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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沈氏让宝

作者:未知
“祖母。”她轻声开口,打断了老太太的思绪,“二妹妹打小跟着姚大人学了不少本事,沉鱼适才想想,她所說的缓解腰痛之法不妨一试。再者,现在姚姨娘带着二妹妹和子睿也回京了,那我們跟姚家的往来想必也要恢复一二,沉鱼会跟母亲說,年底记得给姚家备一份礼。” “不可!”老太太一下被凤沉鱼点醒了,姚家是皇上亲自定的罪,谁敢跟他们有往来那不是打皇上的脸嗎?“姚氏回府与姚家无关,也断沒有夫家给妾室的娘家备礼的规矩。這事不要再提了。”一扬手,這一篇翻過。 凤羽珩也不在意,這個府裡有沒有维护她的长辈,于她来說沒有区别。反到是她,除了姚氏和子睿之外,巴不得在這個府裡的牵挂能少一些。要斗就斗個彻彻底底,也不枉原主死在山村换她新生。 她重新坐回来,边上的粉黛把椅子又往外挪了挪,两人不小心碰到一片衣角,粉黛嫌弃地拿出帕子拍打了两下,然后将帕子收回,白了凤羽珩一眼。 她眨眨眼,也拿了帕子出来往那片衣角拍了两下,然后一回手把帕子递给也重新回到身边的满喜:“拿出去扔了。” 粉黛气得脸都青了,又拿這個二姐姐一点办法都沒有,只能坐在椅子上哀怨地拧手指。 却在這时,门外一阵喧哗,离着老远就听到有人扯开了嗓门喊了句:“老太太起了嗎?” 是沈氏。 老太太最不喜沈氏這种泼妇般张扬的個性,自己丢人也就算了,還把她也扯上去。什么叫起了嗎?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這是喊给谁听呢? 凤沉鱼见老太太面色不善,赶紧起身迎了過去,搀着沈氏就說了句:“母亲最会哄祖母开心了。”說话间,看到了沈氏手裡拿着的一串翡翠念珠,从来未见她拿過,显然是新上手的。那翡翠玲珑剔透,竟是最名贵的玻璃种。 沉鱼想起昨儿下午小舅舅来了府裡一趟,每次小舅舅来都会给母亲不少好东西,想必是昨日一并得的。 她心思一转,马上开口道:“這就是母亲昨日說要送给祖母的念珠嗎?居然是玻璃种,如此名贵的物件儿真就得祖母拿着才最合适呢!” 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沈氏也傻了。瞅了瞅手裡的东西,再看看凤沉鱼冲着她偷偷挤了一下眼,便知在自己還沒到的时候這屋子裡一定是有事发生。再想想刚刚李嬷嬷偷偷跑来跟她禀报的有关柳园昨日到今早的大小事件,目光嗖地一下就射向凤羽珩。 一定是這丫头又捣了鬼! 适才李嬷嬷来禀报的事她還不太信,印象中姚氏母女都不是会反击的性子,合着在山裡住上几年转了性了? 凤沉鱼见沈氏发愣,偷偷捏了一下她的胳膊,“母亲還愣着干什么,快让祖母看看呀!” 沈氏咬咬牙,心疼死了! 昨儿弟弟沈洛刚送来的好东西,她才刚上手就要被转手,這叫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气。 可是不咽也不行,如果是别人让给,哪怕是凤瑾元她都是不干的。但凤沉鱼开口就不同了,這個女儿是她全部的指望,甚至比自己那個不争气的儿子還要看重。更何况沉鱼向来是個有主意的丫头,从不会无地放矢,既然她說给,那一定是有必须给的道理。 沈氏定了定心神,把手裡的念珠再握了握,终于想开了些,大步上前,笑意盈盈地把珠子递到老太太眼前:“老太太,方才是逗您一乐。您瞧,媳妇儿给您带好东西来了!” 老太太在听沉鱼說到玻璃种翡翠的时候就已经动了心,当下再不计较之前沈氏那一声大叫,两只眼直直地往那串珠子上盯了去。 沈氏心都疼得直抽抽,還是得故作高兴的为其介绍:“這個到底有多名贵我也說不清楚,但昨日我娘家弟弟来府上看我,以往都会多带些好东西,偏偏這次就只带了這么一样。想来,如果不是极其珍贵,像他那样办事稳妥的人是绝对不会拿這個来充所有礼件儿的。” 這话說的很明白,以前送一大堆,样样都好。這次只送這一样,价值却是以往那一大堆的总合。 老太太哪能不懂,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念珠捧在手裡就像是捧了稀世珍宝,就差沒亲两口。 凤羽珩见過贪财的人,但沒见過這一家子都這么贪财的婆媳。要不怎么說两個人之间的关系若想长久保持下去,唯有利益才是最靠谱的。 但她不能让這帮人太舒服了,今日来到這院子可不是真的为了請安,她是抱着给這帮人添堵的心思来的。 于是看了眼跟在沈氏身后的丫鬟金珍,就见這丫头大白天的也不嫌热,竟穿了件高领儿的锦衬。 這到也行,只当小丫鬟爱美,主子也惯着,只是高高的领子依然挡不住脖颈处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吻痕么? 她再仔细瞅了瞅,恩,還真是吻痕。 于是偷抿了抿唇角,這一动作却刚好被凤想容看到,小姑娘一哆嗦,下意识地就用肘间撞了凤羽珩一下。 她扭头,小声问:“想容,你干嘛?” 凤想容鼓了老半天的勇气,总算出了声儿:“二,二姐姐,你,你想干嘛?” 她轻笑,“人饿了就得吃饭,渴了就要喝水,同样的,沒衣服穿自然就得跟人要衣服。她们想把這茬儿糊弄過去,我可不干。” 說完,直接站起身,奔着金珍就走了過去。 凤想容当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打算,但也下意识地为金珍默念了句:自求多福。然后就端了茶水,真的准备看戏了。 凤沉鱼也看到了她的动作,還沒等发问,就听凤羽珩惊讶地說了句:“原来母亲那边的衣料也是這般容易褪色呀!” 众人默了。 凤羽珩你要衣服的决心真坚定啊! 沈氏自然明白“衣料褪色”這個概念,李嬷嬷已经跟她說過满喜是穿着那套衣裳来的,她那时都沒睡醒呢,被李嬷嬷這么一說,瞬间精神了,這才巴巴的往舒雅园赶。 可是,說她這边的衣料也褪色是什么意思? 沈氏扭了扭头,看到凤羽珩正一脸认真地研究着金珍的脖领子。她纳了闷,也跟着看去。 果然,不仔细看還沒发现,金珍脖子上是有块儿红,而且這丫头之前她沒仔细看,怎么才夏末的天儿就穿上立领衣裳了? 金珍自然明白凤羽珩看到了什么,只是她根本想不到昨晚上丢的那双鞋是凤羽珩拎走的,只当凤羽珩是看到了那吻痕,故意往衣裳這事儿上扯。看来以前所有人都小瞧這位二小姐,或者就像李嬷嬷說的那样,二小姐在山裡住過几年,整個儿人的性子完全变了。 她欲躲,可是退一步,凤羽珩就追一步,直把個金珍逼到桌角再无路可褪,這才又揪着脖领子问道:“金珍姑娘,這若不是衣裳褪色,那是什么?起了疹子?那可得叫大夫来仔细瞧瞧!” 金珍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說了句:“不能請大夫!”笑话,大夫都是什么眼神儿啊,一眼還不就给看出究竟来。她就是個丫鬟,一等的也就只是個丫鬟,大夫自然不会给她留情面。一想到這一层,金珍马上改口——“是衣裳褪色。” 沈氏嗷一嗓子又喊了开——“我什么时候给你穿過褪色的衣裳?” 沉鱼赶紧的又捏了她一下,然后再打圆场:“自然不可能是母亲给穿的,想来是最近公中新进的料子有問題,不如就都换换吧。” 凤羽珩眼睛眯得弯弯的,前世听過坑爹,如今有個沈氏到是個坑女的。想来凤沉鱼从小到大就负责给她打圆场,也挺累的。 不再理金珍。目地达到就行了,别的她不管。 金珍哆哆嗦嗦地回到屋中间,见诸位主子都看着她,一时发了毛,扑通一声跪下了:“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穿衣时沒有仔细看,奴婢這就回去换一套。”說完看了大夫人一眼,见对方還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得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凤沉鱼。 凤沉鱼替沈氏点了点头,“那就回去换一身吧。” 沈氏瞪着金珍,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模样。金珍往外退时头皮都发麻,只道一会儿怕是要有一顿好板子挨,不由得暗恨李柱几分。 這么一闹,衣裳這件事再怎么也遮盖不住了。 老太太心知肚明是沈氏干的好事,只是沒想到凤羽珩几句话,就逼得她不得不开口主持公道,還好沉鱼已经给她找好了理由,也不至于让沈氏太丢人。 老太太摸了摸手裡的念珠,心裡的不痛快立时减轻了不少,“沉鱼說的对,定是公中备的料子出了問題。沈氏,你是当家主母,這事儿就交给你去处理。另外今日便着人为阿珩和子睿還有她们娘亲重新备衣裳,现做来不及,就先出去买几件成衣,总不能总让阿珩穿着旧衣到处走,也丢了凤府的脸面不是。” 沈氏咬咬牙,不甘不愿地說了句:“是,媳妇儿知道了,一会儿就着人去办,公中管衣料的奴才也要好好敲打一番。”說完,又瞪了凤羽珩一眼,再瞅瞅在座的几個孩子,眉心一皱:“府裡的规矩都到哪儿去了?昨日刚回府,今早怎的就不来给老太太請安?”這话很显然是在說姚氏。 凤羽珩冲着沈氏笑了笑,解释說:“姨娘之所以沒能過来,一是因为衣裳赏给了满喜,她就只能穿着昨日灰尘扑扑的粗衣,来了实在污祖母的眼。二来,因为柳园是新搬去的,姨娘老早就起来打扫了,可活计实在太多,直到阿珩出来都沒能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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