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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私人聘礼

作者:未知
如果御王府真的重视這场婚约,何以下的聘礼如此寒酸?那大太监把礼单唱得她们脸上都快挂不住了。凤府大门四敞大开的外头多少人都听着呢,這個笑话可闹大了,只怕不出一個时辰整個京城就得传遍,這叫凤府的脸往哪儿放? 终于,礼单唱完了,聘礼也全搬进了凤府大院儿。 凤瑾元黑着一张脸,老太太气得要两個下人用力搀扶才站得住。沈氏到沒有太大反应,御王府都如此做,那就别怪以后凤府如何待姚氏那娘仨。那些总觉得姚氏才是凤府正经主母的人,也是时候该醒醒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這场丢脸丢到家门口的闹剧终于可以收场时,周夫人又說话了:“给凤府的聘礼就是這些,接下来,是我們御王殿下给未来御王妃的私人聘礼!” 众再哗然! 什么叫私人聘礼? 谁发明创造出来的這种鬼东西? 老太太僵硬的腰直颤悠,凤瑾元铁黑的面有些扭曲,就连沈氏都蒙了。 凤羽珩也迷糊着,私人聘礼又是啥玩意? 周夫人板着一张脸,环视凤府众人,凤羽珩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了蔑视的味道。 “御王殿下說了,凤府对凤二小姐的生养恩也就值這么多,那三千两银子其实也多给了不少。如果深究起来,凤家对凤二小姐的付出远远及不上三千两這么多。” 意思很明白,你凤家怎么养女儿的自己心裡清楚,给你三千算抬举了。 周夫人一抬手,身边丫鬟又递了一份礼单過来,這一次,周夫人将這礼单直接交给了凤羽珩——“這是御王殿下给二小姐的私人聘礼,請二小姐過目。” 凤羽珩接過礼单低头看去,就见好长一张单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一样一样的东西看得她眼花缭乱。 周夫人也不等她看完,又一抬手,先前那唱礼单的大太监又开口了——“請御王殿下赠凤二小姐私人聘礼入府!” 這一声话起,门口又有一批人抬着用大红绸子盖起的木箱就开始往府裡搬。 “御王殿下赐凤二小姐玻璃种翡翠玉白菜一只、羊脂白玉宝瓶一对、九龙玉杯一对、东海夜明珠一对、黄玉佛手花插一尊、珊瑚貔貅一对、孔雀石山水插屏一块、金嵌宝石镂空花卉纹八角盒一只、青玉菊瓣水仙盆景一個、粉晶发簪、吉祥如意簪、蝴蝶流苏簪、白玉孔雀簪、五彩翡翠簪、珍珠玲珑八宝簪各一只、黄金铃铛镯、琉璃翡翠镯、赤金缠丝镯、白玉八仙镯、金镶珠宝摺丝镯各一对,波斯匠人手工艺黄金镯一套共十八只……” 所有人都听崩溃了,从摆件到首饰,再到头面,别說是凤府人听了咋舌,即便是让宫裡的娘娘们见了那也是個個眼红的,可御王府就是把這些天下异宝不要钱似的一箱子一箱子往凤府裡面抬。 不仅如此,除去摆件和首饰之外,随着那大太监那声“大漆描金嵌百宝山水人物床”一出口,众人眼睁睁地瞅着外头的人抬了一张华丽至极的大床进来。 许是为了配合這张床,紧接着,什么屏风、桌椅、多宝格、書架、镜台、甚至连茶具這种小东西都冒了出来,這明摆着是给凤羽珩把整间屋子都要重新装修一遍。 所有物件送完,最后那大太监扯着嗓门用更大的声音喊了句:“御王殿下送凤二小姐京城铺子八间、京郊庄子六座、城内麒麟大街宅子一座。另送凤二小姐零用银票十万,金票两万——”最后一個万字拖了长长的尾音,听得所有人的心肝都跟着颤悠。 随着大太监唱礼结束,所有箱子也都入了院儿。原本宽敞气派的凤府大院儿竟被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沒有了,一個御王府的下人還挤了沈氏一下,冷声說:“麻烦這位夫人让让。” 沈氏气得大叫:“大胆奴才!” 周夫人脸又一沉:“御王府的奴才自有御王殿下管教,哪轮得到你来吼骂!” 沈氏眼睛冒火,就要发作,凤老太太权杖往地上一顿,瞪了她一眼,把沈氏的气活生生给瞪了回去。 周夫人将一只木盒亲自交到凤羽珩手上,面上又挂了慈爱:“银票金票還有房屋地契都在這裡,請二小姐收好。不知御王殿下的聘礼二小姐可還满意?” 不等凤羽珩答话,沈氏又抢了一句:“满意满意,這样的聘礼当然满意!” 周夫人瞬间变脸:“老身在与未来的王妃說话,哪容你放肆!” 沈氏又被憋了回去。 “還請二小姐明示。”周夫人转看凤羽珩,這一次,二人四目相对,竟是互相盯看了许久。 “阿珩多谢御王殿下厚爱,多谢夫人操持,這些聘礼甚合心意。”她淡淡而语,面上挂笑,却丝毫不见因财而喜之色。 周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凤羽珩如此态度十分满意。 可凤羽珩心裡也有番思量,那人下了如此之重的聘礼给她,到底是何用意?按說他应该不知道所谓的凤家二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更不可能想得到就是西北深山裡的那個她。既然這样,就是說這聘礼真的只是下给凤家二小姐,而与她凤羽珩无关? 想到這一层,心裡就有几分不舒服。再看向周夫人时,想了想,低头轻语道:“御王殿下对這婚约如此重视,是凤家二小姐的福气。” 周夫人拍拍她的手背,說了一句让凤羽珩瞬间心裡就特别敞亮的话:“临出府时,王爷让老身跟姑娘說,京裡的天气燥热,不比西北大山裡凉快,還請姑娘多用些去火的凉茶。” 她面上掩不住的笑意漾起,原来他竟知道,他竟是知道她的。再看這满院的聘礼,心情大好起来。 她心情一好,就有人心情不好了,比如說凤粉黛。 這丫头就觉着自己的這颗心哪,从今早上见到凤羽珩开始就一直大起大落。刚才還觉得凤羽珩已经沒什么优势了,失去了嫡女地位,失去了老太太和父亲的宠爱,還失去了一個原本是最完美的未婚夫,她跟自己也就被拉到了同一個水平线上。 可還沒等她美上多久,凤羽珩转眼间就来了個大翻身,這一個身翻的简直人神共愤。 其实不只是粉黛,可以說除了比较淡定的安氏和想容之外,其它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各种起落不停。就连凤沉鱼都收起了那张菩萨脸,怎么也摆不出大度的表情来。 “這些东西都是御王殿下给二小姐下的私人聘礼,与凤府无关,二小姐自行收好。”周夫人再次提醒众人,這些东西都是给凤羽珩一個人的。 沈氏不干了:“周夫人,自古以来男方下给女方的聘礼都是由娘家代为收下的,哪有女儿家自行收着的道理?這是规矩!” “规矩?”周夫人冷笑,“妾抬妻位,這样的规矩老身可沒有听說過,不如,請凤大人說說您的发妻、也就是我們未来御王妃的亲生母亲如今是在何处?” “她自然是在府裡!”沈氏下意识地就接了话,凤瑾元冷冷一個警告的眼神递過去,吓得她一缩脖,可又实在咽不下這口气,便嘟囔了一句:“谁叫她自己娘家被皇上罚了。” 這话声音极小,就连站在身边的凤瑾元都沒听得太清楚,可凤羽珩却偏偏借着顺风全部听进耳裡。 她挑挑唇角,扭身转向沈氏:“母亲這话是怎么說的?皇上是将我外祖一家罚往荒州,可却并未下旨要一并发落我那早已出嫁的娘亲啊?”她故作思考状:“好像当初也并沒有针对某一個人有更重的发落,即便是医死了贵妃娘娘的外祖本人,皇上也只是降官级罚俸禄,想来与那位贵妃娘娘的宠恩比起来,圣上更为看重的是外祖的医术。” 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凤瑾元眉心皱得都快要拧出水来,凤羽珩這话摆明了是說给他听的。想来也是,当初皇上并未下旨要一并发落姚氏,之所以将她赶下堂去,完全是凤家自己的主意。并且這么多年,凤家一直认为自己這样做是对的,可为什么眼下让凤羽珩一說,他竟觉得当初還是太草率了? 当年那贵妃可谓是盛宠,皇上曾经创下了一连三個月只召幸她一人的纪录。可纵是如此盛宠,姚太医将人医死后竟未获死罪,只是降级发配荒州。 那时候凤家怕受牵连,打听到姚家获罪的消息,连夜就对后院儿的姚氏做了安排。如今想来,降级发配荒州而已,那算什么?他那個岳丈姚神医依然好好活着,姚家所有人也都好好地活着,唯有姚氏和凤羽珩凤子睿三人遭了三年的罪啊! 凤羽珩看着她爹面上情绪如风云般换转,心中升起无限讽刺。 沈氏却听不明白這话是說给凤瑾元的,她觉得凤羽珩這是在为姚氏抱不平,眼睛顿时一立,开口就反驳了去--“皇上会把所有意思都明說么?還不是下面人自己思量。” 這话一出口,凤家老太太气得一权杖就往沈氏后背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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