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51章 我不是来請安,我是来要帐的

作者:未知
她亲自将房间做了安排,最裡面一进院子给姚氏住,第二进她住,最外面是子睿住。每间院子裡正房厢房都充足很得,足够安置下人。 她在自己那间院子裡辟出两间厢房做成了小药室,并派人按着中药堂的样子去打一面墙的柜子,又多添了几张桌供摆放,并且添置了笔墨纸砚。 除此之外,這院子裡原本就有着两间库房,刚好可以摆得下她那些個聘礼。 凤羽珩瞅着這院落的布局,就好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一切都那么的正正好好,又理所当然。 子睿的院子裡原本就有间十分像样的书房,裡头连书都是现成的。 小家伙看了十分开心,竟是捧着一本兵书不肯放手。 姚氏相对来說就沒有什么大的喜好,姚家的医术她也半点沒遗传到,整日裡也就是做做针线绣绣花。 凤羽珩想着這样也好,有儿有女的女人,岁月安稳便是幸福。她又多安排了两個性子活泼的丫头到姚氏那边侍候,這样一来就显得热闹了些。 只是搬過来之后才发现下人实在是少了些,她便让孙嬷嬷又去寻了那人伢子多买了五個回来,同样赐了若字为首的名字。 自此,這座新府就变成了凤家最大的一座院落,仅靠一個小小的月亮门连接着,就像個世外桃源般独立存在。凤羽珩本想着将柳园還给凤家,但老太太执意不要,她便也沒有太坚持。想着若真有人搬到這裡来住,只怕一进一出的,這道月亮门口又要事多起来。如今這样,她還是安排了两個丫头守着那道门,若有人求见,便由其中一個往裡通报,另一個暂时将人拦在门外。 新府被凤羽珩命名为“同生轩”,黄泉在听到這個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问凤羽珩是什么意思,她给的解释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是独立的存在,智者应当知道借力而行,所以只有求同生,才能长生。” 黄泉眼裡闪着兴奋的光辉:“二小姐,你跟殿下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儿!” 她被小丫头一句话說得有些脸红,“谁要跟他一对儿?” “你们连說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不做一对儿那才叫可惜呢。”黄泉笑嘻嘻地說:“如果不是這几日我一直跟在小姐身边,真要怀疑小姐是不是已经见過殿下,并且共同琢磨出這番同生的道理了呢。” 她亦微怔,那人也說過同样的话嗎? 其实她觉得叫同生殿才更霸气的,可這毕竟只是依托凤府而存在的一個院落,不能叫殿這样的字眼。若是以后独自立府,也不可能叫同生府什么的,眼下她就是過過瘾,叫几年罢了。 在同生轩的第一晚,大家都睡得很好。 凤府在老太太的授意下,给每個院落都送了好些铺盖和被褥,還给三個主子每人准备了两床崭新的锦被,更是送了一大堆的日常用品。 其实這些根本都用不上,因为凤羽珩发现那人早就把這三进的主院布置得妥妥当当,甚至连正房裡的被褥都是齐整的,更别提房间裡的摆设,实在是应有尽有。 她就躺在這样精心布置的房间裡,睡了穿越以来第一個踏实的好觉。 次日,姚氏,凤羽珩,凤子睿三人集体往老太太的舒雅园去請安。 因为离得远,她们到时,府裡三位小姐和两個姨娘已经在屋裡了,沈氏被罚思過,沒能出来,那金珍却也不知为何還迟迟沒有露面。 三人远远走来时,凤粉黛看得眼睛都红得冒火。 要說之前她還只是嫉妒凤羽珩得的那些個好料子,如今就是对那座同生轩大流口水了。 有一座自己的宅子,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她从沒想到一個女子還能有如此待遇,在她的观念裡,女人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沒出阁之前住家裡,出阁之后一直到死便都住在夫家,怎么可能還会有只属于自己的家。 虽然同生轩名义上還是凤府的院落,但人家有单独的地契,有单独的领地,就那個她偷偷跑去看近的小月亮门,凤羽珩随便那么一堵,就跟凤府再也不挨着了。 這样的人生,她凤粉黛也想拥有。 怀着如此心境的可不止粉黛一人,凤沉鱼也是嫉妒得紧。 凤家口口声声說是一切都为她着想,会为她做最好的安排,可她必须得为此付出代价,必须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做出贤良淑德的典范。天知道有多少次她都气得发狂,可是就是不能像凤羽珩那样敢跟长辈顶撞,敢为自己的生活争取。她凤沉鱼沒有自由,只有一個被描绘得无限美好的未来。 可……那只是未来啊! 姚氏和凤羽珩款款而来,凤子睿跟在二人身后,也走得规规矩矩,丝毫不像一般孩子那样东张西望对何事都好奇。 三人进了屋来,齐齐向老太太行礼问安。 老太太看着這三人再一次集体出现在自己眼前,心中感觉又与她们刚回府那日不同了。 “快起来。”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些,再冲着凤子睿招招手:“乖孙孙,到祖母這裡来。” 凤沉鱼的面色瞬间就沉了下去,昨晚凤子皓刚出了那样的事,今天老太太就对凤子睿有如此表现,不能不让她多想啊。 凤子睿乖巧上前,却也沒太亲近,只是在走近了几步之后又行了一礼:“子睿给祖母請安,许久沒在祖母跟前尽孝,還望祖母莫怪。” “不怪不怪!”凤子睿的懂事让老太太又想到当年姚氏当家的时候,不由得感慨万千。那個时候的凤家真的是风调雨顺,哪裡有现如今這些個烦心的事。“赵嬷嬷,快赐座。” 三人齐齐落座,子睿挨着想容坐下来,想容很喜歡這個孩子,偷偷地捏捏她的小手,抿着嘴笑。 粉黛则狠狠瞪了一眼韩氏,又怪起她的不争气来。 不過這丫头环视了屋内一圈,发现少了一個人,不由得问起来:“那位新晋的金珍姨娘呢?怎么不见她来给祖母請安?” 凤羽珩暗笑,只道這粉黛還真是個挑事儿的好材料。 一提起金珍,屋子裡沒有一個人乐意听的,老太太更是闷哼了声,道:“她最好一辈子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就烦得慌。”不過再想想那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的凤子皓,便又开始巴望着金珍能给凤家再添個儿子。 韩氏也是個不怕事儿大的,紧着說了句:“金珍妹妹是大夫人调教出来的人,应该很懂得這晨昏定省的规矩才是,可能是因为這两天老爷都留宿在如意院儿,這才起得晚了。”說完,還不忘留两声她那招牌的笑。 老太太本来就烦沈氏,听韩氏這么一說,心裡就更不痛快了——“那個恶妇還能调教出什么好东西来?” 凤羽珩故作为难地道:“說起来,母亲被罚闭门思過,那姚姨娘那几间铺子我可该找谁要去?” 凤羽珩提起铺子时,老太太正盯着她已经拿在手中的一個小瓷瓶。 自打凤羽珩给了她那几贴膏药之后,這老太太算是受了大益。古代人哪裡见過二十一世纪那种又轻薄又掺着西药疗效的膏药,不但贴起来不像其它大夫开的那么厚重,最主要是效果立杆见影。她贴了两日,還找到了窍门,不只贴腰,哪裡疼就贴哪裡,包管药到病除。 想着那天夜裡突然头晕,凤羽珩說她血脉上涌,会给她找些好药来,只怕這個小瓷瓶裡就是给她的好药吧? 老太太冲着赵嬷嬷挥挥手:“去把沈氏带過来,让她带好地契。”再想想,又补充到:“還有帐薄也一并带過来。” 赵嬷嬷领命而去,凤羽珩抿嘴笑笑,起身上前两步,将手裡的小瓷瓶递到老太太面前:“這是阿珩昨日连夜为祖母配制出来的好药,用的都是御王殿下送来的珍奇药材,好些都是咱们大顺难得一见的呢。” 老太太笑眯眯地接過,那宝贝的模样简直比当日接到沈氏给的那串玻璃种翡翠念珠更甚。 凤沉鱼强压着心中的愤恨,幽幽地說了句:“二妹妹不亏为姚太医的外孙女,尽得真传啊。” 凤羽珩谦虚:“哪裡,外公教导阿珩不過几年光景,還是在阿珩小的时候,哪裡及得上母亲终日裡对大姐姐言传身教。” 老太太闷哼,“那個恶妇,沉鱼你万万不可跟你母亲学。” 凤沉鱼心裡特别委屈,嘴上還是道:“沉鱼都听祖母的。” 老太太点点头,不愿再多說那沈氏,巴巴地看着手裡的小瓷瓶问凤羽珩:“乖孙女,快些告诉祖母這药可该怎么吃?” “祖母平日无需服用,只是在下次再遇到头晕时,将裡面的粉沫倒出半個小指甲大小那些放到口中用水顺服就好。” 其实她不過是把降压药都给拆了包装再碾碎了,装到古人常用来装药的小瓷瓶裡。半個小指甲大小差不多就是半片儿的量,给老太太防着血压突然升高用的。 老太太对這瓶救急的药很是满意,更不假手他人,干脆自己揣到袖袋裡:“我自己带着,省得要用的时候下人不在身边。” 凤羽珩点头,“阿珩只希望祖母身体健康。”你健康了,才有力气帮着我对付那沈氏,要将沈氏从凤府中拔去,她一個小小庶女的力量可是不够的,有個老太太帮忙就好办多了。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赵嬷嬷带着沈氏来了,身后還跟着满喜和宝堂。 凤羽珩注意看了满喜的指甲,還是涂着甲油,她算算日子,今晚得给這丫头拿药了。 沈氏阴沉着脸走到屋中,冲着老太太象征性地俯了俯身,随口一句:“给老太太請安。”然后一屁股坐到凤沉鱼的身边。 赵嬷嬷将手裡的几张纸和几本册子递到老太太面前:“這是大夫人上交的地契和帐册。”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