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神秘山洞
赵知节却发现了不对。
天還沒黑的时候,他在湖水中立了一根树枝,那树枝浮出水面不過一寸长短,可如今借着月色看去,那树枝约莫漏出了三寸。
“等等。”
赵知节喊住了几個人,指着那湖水深处說道:“那湖裡的光是不是消失了?”
几人停住脚步,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原本白日裡還隐隐可见的光芒,到了夜晚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知节走到了那树枝前,将树枝拔了出来,被水浸泡過的树枝呈褐色,露在外面的是本来的颜色,他用手丈量了树枝,眉头一皱,說道:“找個高点儿的地方,今晚先别睡了。”
几人点点头,收拾了东西找了一处矮崖,可清晰的观察着下面的湖,正当几人爬到矮崖上时,低头望去,恰见湖水开始翻涌,如沸水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有仪指着那湖底,惊叹道:“那是不是就是你们說的薄鱼?”
只见那日月湖隐藏在峡谷之中的深处,露出一條长长的尾巴,那尾巴不似鱼尾,倒像是鸟儿的尾巴,天色黑暗看不清它的真面目,但借着月色却隐约能看清那條尾巴约莫有四五個人般大小。
舟横愕然,道:“這么大?”
青黛看着那條鱼尾,說道:“這日月湖根本容不下這么大的鱼,我們看到的日月湖,大概只是日月湖的冰山一角,峡谷之中才是它的真面目。”
赵知节点了点头,挽起了袖子,准备下去。
舟横急忙拉住了他,问道:“老赵老赵,别冲动,咱们看看就算了别去喂鱼了。”
舟横拉住了赵知节,却沒拉住青黛,见到大鱼之后這二人早就兴奋的摩拳擦掌了,青黛刚要下去,舟横又飞奔過来拦住了她,担忧道:“姑奶奶,你看不见這鱼多大嗎?”
青黛无奈的叹息道:“它就是有山這么大它也是鱼啊,我在岸上它又能怎么样呢?這薄鱼珠可遇不可求,你若害怕就呆在上面,事后我分你一颗便是了。”
“這是薄鱼珠的問題嗎?”舟横着急道。
有仪一边震撼的看着那鱼尾,一边走過来拉住青黛,暗暗吞了口口水,說道:“青黛,要不我們還是别去了,死了就死了,腐不腐烂的,其实也无所谓。”
赵知节皱了皱眉,說道:“薄鱼无法上岸,连岸边都靠不了,安全的很,放心吧。”
說完,纵身一跃跳到了日月湖的岸边。
舟横看着青黛,說道:“那我陪你一起下去,你就呆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青黛连连点头,而后对着有仪道:“你脚受伤了,就留在這裡吧,放心,不会有事的。”
說完,舟横带着青黛跃下矮崖。
赵知节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子,轻轻吹亮,找了根木头简单的做了一個火把,从岸边缓缓地走进那湖水。
這日月湖非常浅,白日的深度也不過刚刚沒過人的腰,经過這一番沸腾,如今的深度只能沒過膝盖。
三個人试探着往湖中走去,水越来越浅,那條薄鱼的尾巴正一动不动的露在三人眼前。
赵知节附身搜寻着薄鱼珠的踪迹,而青黛和舟横也是瞪大了眼睛试图看清楚那條鱼的样子。
走着走着,赵知节突然停住了,他回身往岸上看去,已经走了很远了。
舟横抓着青黛,问道:“怎么了?”
赵知节回過身,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沒有說话。
舟横和青黛走了過来,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得腿有些发软。
只见面前的水中,几乎有百尺的深度,而那露在外面的尾巴,却是薄鱼尾巴的冰山一角,面前的日月湖深邃浩瀚,最低下有着白日的光辉,這湖便如东海般深不可见。
而那條庞大的薄鱼,竟也真的如山這么大。
它静静的漂浮着,肚子渐渐的涨大,岸上的水便更浅了。
原来八荒经中记载的日月湖,不過是日月湖的一個岸,仅仅只是薄鱼一口呼吸便能吞干净整個湖水的岸。
只是可惜那薄鱼背对着几人,在光辉照应下能看清它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却看不清它的真面目。
舟横后退了几步,小声說道:“走吧,我們快走吧。”
赵知节抬头,举着火把对着峡谷照了照,却惊讶的发现在這日月湖上面有一個狭窄的山洞,山洞之中一片漆黑。
赵知节将火把递给青黛,而后抓着洞口上的藤蔓爬了上去。
赵知节蹲在洞口,接過火把,对着裡面照了照,又回身說道:“你们回去吧,我进去瞧一瞧,若太深了我便折返回来,放心吧。”
青黛不依,抓着藤蔓便爬了上去。
舟横甚至来不及阻止,只好也跟了上去。
洞口矗立一個巨大的峻岩,犹如一個阴曹的判官,令人望而生畏。
几人只身探幽寻胜,小心翼翼地摸进洞,顿觉习习凉风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洞内乱石嶙峋,山峻高而蔽日,下幽晦而多雨。
各种各样的怪石自然堆砌着,曲曲折折,阴森可怕,恰似“地狱’,。洞中时宽时窄,宽处可容几十人,窄处一人通過也得弯腰侧身爬行。
越往深处去,洞中越是别有洞天。
各式各样的石头琳琅满目,在更有一些晶状的石头散发着不同的光芒,在這些光芒的照耀下,整個洞府仿佛全是用宝石、珠翠、珊瑚、象牙、绸缎堆积起来的。
舟横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說道:“這可比千窟城的玉矿值钱多了。”
舟横刚要伸手去摸,却被青黛拦住了,青黛說道:“往往色彩鲜艳的动物,植物,甚至石头,都有可能是有毒的。”
舟横嬉笑道:“我知道,這就很你们女人一样,越美丽的女人往往越危险。”
青黛瞪了他一眼,跟着赵知节继续往前去。
几人走到了山洞的尽头,面前已然是死路,赵知节摸了摸身边的一块石头,叹息道:“沒路了。”
青黛脸上也难掩失望。
舟横不明白這两個人在失望什么,好奇的问道:“你们俩到底在找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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