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徐把头
他并不担心楼下车裡那两人醒過来,两记手刀下去,那俩货至少一小时才能醒過来。
秦风再次用金眼瞳目屋裡的情况,发现女的在沙发上穿衣服,男的拎着裤衩子去了洗手间。
“敲门吧!”秦风吩咐阿东一声。
阿东上前敲门,用事先准备好的說辞当借口。
“大牙哥,我們来看你了,快开门,我给你从国外带来了你最爱的正宗雪茄。”
阿东对着房门喊道。
秦风三人扮成刘大牙的朋友,出国镀金回来。
至于阿东說的雪茄真的有,是俞大弘查到刘大牙生前爱抽雪茄,去免税店买了两盒正宗货。
当然,从国外回来就不知道刘大牙出事,這样能很好地打消刘大牙爱人的疑虑。
秦风三人是做足功课才来的,刘大牙真有在国外的朋友,而且還不少呢,梅裡坚帝国和樱花国都有。
“等一下,這就来……”
屋裡的妇人应了一声,很快把门打开了。
她四十几岁的样子,保养的很好,穿着睡衣彰显不错的身材。
若是住在高档小区,肯定就是個贵妇。
她看了眼门口的秦风三人,一個都不认识,但刘大牙的朋友很多,阿东提前表明身份說是刚从国外回来,妇人也沒起疑心,大大方方的把秦风三人让进了屋裡,也很待客的去倒了三杯水過来。
“你们来晚了,大牙他走了,前年冬天死在了长安城。”妇人坐在沙发上,指了指阳台上那处小供台。
“大牙哥他……他走了?”
阿东的戏很足,表现出震惊而悲伤的样子,跑去了阳台看着刘大牙的黑白画像,好一阵失神。
随后,他点了香,說了一堆悼念的话。
秦风和俞大弘也過去上了香,把這场戏演好。
然而,三人刚坐回沙发,洗手间走出来一個中年男子,他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仔细打量着秦风三人。
随后他开口道:“别演戏了,你们根本不是刘大牙的朋友!打开天窗說亮话吧,你们仨来這裡到底要干嗎?”
秦风一怔,指着這人问刘大牙的老婆:“嫂子,這位是?”
刘大牙的老婆叫罗琴,她道:“這是我表弟王元庆,最近家裡在装修,在我這裡借住一段時間。”
显然,她根本沒說实话。
谁会跟表弟做那种事?
至于王元庆有沒有易容,秦风一眼就能看破,他是原装的。
王元庆坐了下来,指着阳台供台处刘大牙的黑白画像說道:“自打大牙哥意外去世,每天来找他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有扮成他国外朋友的,而你们几個是演技最差的。我大牙哥肺不好,好几年前就把烟戒了,又怎么可能喜歡抽雪茄呢?”
阿东這一听,面露尴尬。
關於刘大牙的情况都是俞大弘查的。
不能做到每一條都真实。
结果在抽烟上出了差池。
“好吧,你猜对了,我們并不是刘大牙的朋友。”
“我們从长安城而来,想知道前年冬天谁跟他一起下的墓。”
“這对我很重要,只要你们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会支付一笔酬劳给你们。”事到如今,秦风只能和盘托出。
他们来這并无恶意,只是想知道另一伙盗墓贼的消息。
“哦?你们不是摸金会的?”
王元庆表现出意外的神色。
罗琴也是如此,完全沒想到這三人是从长安城過来的。
但她還是有些不信任秦风三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罗琴问道。
她的警惕心還是很高的。
刘大牙生前树敌很多,這两年登门的人也是五花八门,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罗琴见得太多了,沒少跟对方大打出手,为此受過不少伤。
秦风直接掏出了来时的机票,递给罗琴看。
她和王元庆仔细一看,警惕心小了不少。
“那你打算给我多少消息费?”罗琴问道。
“這要看你透露的消息值不值钱?”秦风收回机票說道。
罗琴两根手指交叉,說道:“我也不多要,你只要给我十万,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十万就十万,沒問題。”秦风直接答应了。
从罗琴沒有狮子大开口,秦风进一步驗證了自己的猜想,罗琴根本不缺钱。
换作其他人,怕是直接要個几十万甚至一百万。
而根据俞大弘查到的消息,罗琴和刘大牙還有個女儿,正在上初中。
罗琴一直沒上班,根本沒有经济来源,孤儿寡母的哪能不缺钱?
可是看罗琴的睡衣牌子,明显是不缺钱的主。
還有這個王元庆,秦风刚才在门外用金眼瞳目看過,這家伙拎着裤衩子去洗澡的时候,那條裤衩子都是杰克琼斯的。
“先给钱我再說。”罗琴伸手要钱。
秦风冲俞大弘使了個眼色,后者直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银行卡。
“這裡面就有十万,沒有密碼。”俞大弘把卡递给了罗琴。
王元庆起身道:“你等一下,我先查查裡面到底有沒有十万。”
他拿着卡去了一间卧室,不一会就出来了,然后冲罗琴点点头。
从他对房间布局如此熟悉的情况来看,這小子跟罗琴肯定好了很长時間。
罗琴這才开口道:“前年冬天,大牙跟我說要去一趟中州做一笔大买卖,临走的时候把我和女儿叫出去吃了一顿大餐,他還說這次买卖要是成了,就带我和孩子出国定居。”
“后来我趁大牙睡着偷看了他的手机,跟他最近联系频繁的一個人叫徐把头,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那人的真名,也沒见過這個徐把头。”
“当时我记下了那個徐把头的电话号码,那年過年的时候我打通了這個电话,对方问我是谁,我說是刘大牙的老婆,然后他就告诉我,刘大牙死在了长安城。我问他怎么死的,他直接把电话挂了,再打過去已经关机。”
“我拼了命的打這個号码,最后這個号码成了空号。大牙从不把朋友领到家裡,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我托人查大牙的消息,什么都沒查到。”
“自从大牙死后,隔三差五就有人来家裡找他,其中摸金会的最多,至于那個徐把头,一次都沒来過。”
罗琴說了這么一大堆,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徐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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