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破了旧例 作者:闲听落花(创世)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闲听落花书名: “先不急,”李兮沉默片刻道:“大夫人不至于……反正王府的赏花会年年都办,都是办熟了手的,该准备的,不用咱们說也该准备起来了。” “王妃說的是,這事儿咱们不能主动,一会儿我跟先生說一声,外头也先预备预备,备個万一,且看大夫人是個什么章程。” 姜嬷嬷又和李兮說了一会儿细事,告退出去,她手裡要忙的事情多得很呢。 陆离一早上就出城了,中午不回府,李兮和杨老太妃禀了一声,让了备车去玉华院,今天有一节课,是她要给那些小丫头们上的,上了课,她還要去玉华堂看诊,這都是事先和陆离商量定了,就算她嫁进了王府,她的医馆還是一样要开的。 上完了课,照佚先生的交待,李兮說了七月十五盂兰盆节带大家去城外保宁寺上香,让她们为今世父母祈福的事,小丫头们忍不住一阵低低的欢呼,她们在這玉华院裡,吃得好穿得好,被拘的也紧,出去的机会几乎沒有,现在听說要去寺裡看盂兰盆节的热闹,一個個都兴奋的两眼放光。 至于替父母祈福,几乎所有的人都過耳沒入耳,她们有些父母早就不在了,有些,父母虽在,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父母之爱,对她们中的绝大多数来說,进入玉华院之前的生活,几乎都是痛苦,她们不愿意回忆。 也有几個象大妮子這样的,准备诚心虔意的替家人好好祈福。 李兮出来。珍珠板着脸站到台上,开始宣布一二三條规矩。她被姜嬷嬷指派過来教這些小丫头们举止言谈,以及各种规矩。姜嬷嬷的意思,她们都是玉华院的人,只要是玉华院的人,出去就得举止有度,大方得体,不能失了姑娘的脸面。 玉华堂和往常一样,门口的棚子裡坐满了人。见李兮下车进去,棚子裡一阵骚动,毕竟。如今的李神医和从前身份不一样了,王妃抛头露面给人看病,有史以来,這是头一份! “你该多歇几天再来。”李兮刚进来。姚圣手迎上来道。 “王爷今天出城了。我在府裡也沒什么事,出来给那些小丫头们上课,正好過来看看。”李兮笑着解释了一句,姚圣手跟她进了诊室,微微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露出几分满意,“气色還不错。” 一句话說的李兮脸上浮起层红晕,将姚圣手推出诊室。吩咐小蓝叫病患进来。 梁王府裡,乔夫人气色很不好。牡丹递了茶上来,也被她挑出刺来,“這茶這么浓,你是想齁死我呢!” 牡丹从她手裡接回杯子,斜睇了她一眼沒說话,耿嬷嬷陪笑道:“夫人這又怎么了?好好儿的又发什么脾气。” “你沒听說,她居然昂昂扬扬回娘家了!這是什么理儿?王府的脸都让她丢尽了!”乔夫人一巴掌拍在炕几上。 “夫人!”耿嬷嬷這一声夫人加重了语气,“您看看您,這是……唉!王妃是去玉华堂,不算回娘家,就算去玉华院,也不算回娘家,王妃哪有娘家?” “那就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有這個理儿?三从四德,這還有妇德?”乔夫人更来气了。 “夫人,您得往好处想。”耿嬷嬷决定从另一個方向开劝,她是领過吩咐的,就算不领吩咐,她也知道,她家夫人這样处处和王妃作对,那简直就是作死! 她家夫人一头扎进四爷之死這根牛角尖裡出不来,她可沒扎进去,老实說,她觉得四爷這一死是好事儿!死在女人肚皮上,那是他自作自受,四爷活着,夫人早晚得被他拖累死!早死早好。 可這话无论如何不能跟夫人說,夫人是她奶大了,她太知道夫人对四爷的感情,以及夫人這份迂犟脾气了,除非她自己想开,否则谁劝也沒用。 “夫人,”耿嬷嬷从牡丹手裡接過茶,递到乔夫人手裡,“王妃一心一意只在玉华堂,還有什么义诊這些事上,這人一心不能二用,咱们府裡的事,王妃哪還有功夫多管?這不是好事么?” “這算什么好事?”乔夫人明显火气下去了,嘴却硬,“你這意思,這满府的破事,你当我愿意管?我早多少年前就巴不得早点脱手!你看看我這些年累的,你当我愿意管這些破事?一天到晚沒個闲功夫,你当我愿意受這個累?” 耿嬷嬷和牡丹对视了一眼,闷头听完她一大通抱怨,還得接着劝,“能者多劳,夫人不管,难道让老太妃操心?如今王妃忙的顾不上,這府裡,還得夫人多操心,這至少不是坏事,管家的人虽說辛苦,可要用個什么,有点什么事,也便当得多。夫人当家做姑娘的时候,偶尔想吃口新鲜样的菜,不知道费多少心思,還不一定能吃得到,不当家有不当家的苦。” “那时候祥哥儿還小,嘴巴馋……”乔夫人从想口新鲜样菜這句,一下子就想到了宝贝弟弟,当初這新鲜样的菜,都是宝贝弟弟想吃的…… 耿嬷嬷懊恼的恨不能抽自己嘴巴,牡丹急忙接话道:“夫人,您刚才說,今年盂兰盆节,老太妃也要去保宁寺?老太妃好象好些年沒出過城了吧?這事怎么安排?要不要查查旧例?” “赶紧让人去查!旧例查出来……用处也不大,”一听牡丹提到盂兰盆节的安排,乔夫人立刻精神集中了,“那时候老王爷還在,母亲出城,那也是王妃的例,先查出来看看再說吧,找個人去跟大爷說一声,让他跟二爷商量商量,母亲說了,她想安安静静上柱香,保宁寺只怕得封寺半天。” “啊?”牡丹和耿嬷嬷一起惊愕了,梁王府一向低调亲民,从来不做扰民的事,封寺上香,這是头一回听說。 傍晚,李兮从杨老太妃那裡回来,转個弯,就看到陆离背着手站在院门口,正张目眺望,一看到她,步履如飞下了台阶,直奔過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