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零章 罄竹难书 作者:未知 “严家有救了……严家有救了……” 王道临认出张阳的身份之后,就不停的喃喃着這一句,若非他身负重伤,双腿早已经残废,只怕他一定会对张阳连磕上好几個响头。 尽管他已经有七八十岁的高龄,可還是忍不住,流出眼泪来,但是這一激动,却导致他五脏六腑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哇唔一声,就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张阳连忙過去,接连点了王道临身上数十個穴位,接着渡入自己一丝内劲,帮助他平稳体内气息。 王道临能坚持這么久,全凭体内那一口内劲支撑,先前被铁链锁在水牢墙壁上,不能动弹,可现在被解救出来,這一放松,再加上情绪這样大起大落,自然会导致他的内劲急剧流失,间接的就等于是在损耗自己的生命力。 张阳既然已经决定救他,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虽然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治好王道临這么长時間积累下来的伤病,但保住他一條姓命,還是比较容易的。 王道临察觉到身上传来的那一股股暖流,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轻人是在救自己的姓命,心中又是一番感激。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张阳见王道临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好奇的问道。 “是听之前那個跟老夫一起被关在這水牢之中的年轻人所說,”王道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对张阳解释道:“他手中,也不知道有什么是姜家人梦寐以求的法宝,所以被姜家人关在這水牢之中,企图威逼他交出那個宝贝。” 张阳听到這,就知道,姜家的人所图的,就是那半本旷世毒经的下半本,只是姜家人并不知道,這個[***]的手中,也只有半本,而另外半本,恰好,就藏他们下手加害的严家人手中。 “可姜家的人沒有对這個年轻人动用酷刑,而是直接注射进去一种会让人产生兴奋的毒剂,不出几曰,這個年轻人经常就会精神失常,胡言乱语,而老夫也是从那他胡言乱语之中,听到他亲口承认他不是医圣张家的后人,而是想要加害张家后人。”王道临解释過之后,看着张阳,继续道:“若老夫沒有看错,你那把剑,应该是神兵榜上赫赫有名的寒泉剑,而這两個宠物,一個是狐尾貂,一個是寻宝鼠,這样殷厚的家底,除了医圣张家,我真的想不出你還可能会是谁。” “不错,我就是医圣张家当代的传人,我叫张阳。”张阳点点头,承认下自己的身份来,接着对王道临說道:“不過,真正杀了姜家满门的,不是我,而是严家的子孙,严梁飞。” “是小严那孩子?他在哪裡?”严家這一代最优秀的那個孩子,王道临還是认识的,在王家還未被灭的时候,他還参加過严梁飞的满月酒席,对那個天赋惊人的孩子,印象深刻。 “我把他送回严家了,他为了报仇,不惜走后入魔,不過好在我找到了白焰魔参,他虽然今后内劲全失,但以他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再重新修炼回内劲二层,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张阳点点头,然后耐心的把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张道临,顺便也把严家最近的情况也告诉了他。 听到严家的人早就被姜家人所迫害,如今只留下孤儿寡女后,严梁飞因为报仇又走火入魔,虽然明知道严梁飞不会有事,但王道临還是无比激动,咬牙切齿道:“姜家……” “不要激动!”张阳不由皱起眉头,王道临這样越是激动,他就越不好控制他体内的内劲,再任凭王道临說下去,只怕不消片刻,他就会当场猝死。 “张家后人,你不但是严家的恩人,還是我王家的恩人呐!”王道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反而生怕浪费一分一秒的時間,对张阳說道:“請恩人不要在在老夫的身上浪费力气了!” 接着,王道临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来抓住张阳的胳膊,颤颤巍巍道:“我王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全部被姜家的人所害,老夫一身残疾,死不足惜,但還舔着老脸吊着一口气不肯死去,一是为了要看姜家人遭报应的那一天,二则是要找机会,通知严家免受姜家的迫害,可如今,姜家满门已经被灭,而严家……也无大碍,老夫的两個心愿,皆已完成,此生已经无憾!” “姜家的人,這几年来,丧心病狂,霸占我王家的家业,竟然是为了种植罂粟花,再加工制造成毒品贩卖,从而获得了大量的不义之财……在北郊县城内,他们姜家的大宅院内,那些奴仆,全都是他们的帮凶,恩人,請求你,不要放過這些人……” “什么!他们姜家,竟然敢制毒贩毒!”张阳大吃一惊,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地下藏宝阁内,会有那么多的现金! 罂粟花,虽然也有医药价值,但在鸦片战争之后,這种植物早已经被明文禁止种植,姜家居然逆天下之大不为,种植罂粟制造毒品,他们果然是恶行累累,罄竹难书! 道临說道這裡,再度咳出一口鲜血,他拒绝了张阳的医治后,生命力飞速流逝,整個人瞬间苍老,而声音也越来越沙哑生涩。 张阳连忙又要渡入内劲给王道临,可王道临摇了摇头,接着說道:““张家后人,您的恩情,王道临无以为报,只有我王家百年积累下来的善缘换取来的一枚四层灵兽内丹,那枚内丹,其实就藏在别墅刚进门,正对着的那面墙上的壁画后面……你可自行取走……” 說完最后一句话,王道临闭上了眼睛,气绝身亡,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张阳蹲在王道临身边,沉默了许久后,起身,一言不发的带着无影跟闪电离开了地下水牢。 途中,张阳路過那间藏宝阁,可再沒多看裡面那堆积如山的现金钞票,那些钱,全是沾满了罪恶的毒药,张阳根本不屑一顾。 按照王道临的提示,张阳只取出了藏在别墅大厅壁画内的那枚内丹,就再沒动這别墅内的任何一样东西。 那内丹由一层不知名的兽皮包裹着,而這兽皮,显然具有隔绝一切气息的特殊能力,這才导致连寻宝鼠无影,都沒有发现它的存在。 将内丹放进帆布包内后,张阳来到了别墅的后院,别墅的后院,一直连同到雁鸣山的后山悬崖,而在這片土地上,种满了罂粟,那娇嫩的花朵,在微风下徐徐摇摆,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姜家的别墅,建立在雁鸣山深山之中,具有天然的屏障,在這裡种植罂粟花,也难怪世人无法发现。 這么多的罂粟花,一旦制造成毒品,将会迫害多少人?而别墅内藏着的那么多现金,又是建立在破坏了多少家庭的基础之上呢? 毒品的危害,张阳心中一清二楚,眼前,這一片罂粟花地,就是罪恶的源泉。 姜家的人,死不足惜! 张阳握紧了拳头,恨不得马上看把眼前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嗒嗒嗒! 追风也已经把严梁飞送回到严家后,返回到别墅裡来。 张阳见到追风,就已经明白,要怎么处理這幢别墅。 …………雁鸣山内,突然之间光火四起,一幢藏在深山老林之中的别墅,顿时被一场大火,烧了個干干净净。 那一曰,雁鸣山后山,红光冲天,让距离雁鸣山最近的北郊县城裡的人,都以为是雁鸣山山神发怒,故而大火烧山,好在這大火火势只過了一夜就已经熄灭,也沒有蔓延开来造成更大的灾难,于是乎就只被当成了一场天灾,后来渐渐被人淡忘。 也是那一曰,北郊县城的警察厅突然接到一则匿名举报,說北郊最大的富豪姜家,私下藏毒贩毒,起先,他们還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所以沒有理睬,可紧跟着,北郊县城临近的长京市警察厅副厅长郑齐墨,竟然亲自率缉毒武警,来到北郊,一举查封了姜家大宅院,缴获了姜家制毒的铁证。 這一曰,姜家私自制造毒品的事,震惊北郊! 姜家的那些家奴仆人,一個都沒能跑掉,制毒贩毒這样的罪行,就是枪毙他们几百遍也不够的。 這一切,自然都是出自张阳的手笔,动用了郑齐墨正副厅长的那层关系,不但解决了姜家遗留下来的問題,也送给了郑齐墨一個天大的功劳。 至于姜家兄弟被打死在自家的大宅院门前,也被姜家制毒的大案盖了過去,无人過问。 出于对张阳的要求,郑齐墨全力压下了這件事之后张阳的作用,对外沒有說出關於张阳的一條消息,這件事,牵扯的十分广泛,郑齐墨也是忙得不可开交,除了一开始与张阳碰头之后,就再也沒露過面,不過這之后的事情,就都与张阳无关了。 而因为严梁飞一直還沒有醒来,所以张阳只得又在北郊多耽误了一天,严家老人知道王道临的事之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就沒再多說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