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四章 意外而来的病人 作者:未知 张阳皱了下眉头,跟着向外面走去。 這时候,院子外的动静也惊动了严家老人,老人還在替严梁飞收拾衣服,也顾不上了,走出张阳昨晚居住的房间,正好碰上了张阳。 张阳扶着老人走出了屋子,院子裡,唐小兰已经打开了大门,一個魁梧的庄稼汉子抱着一個孩子已经走进了院子,而這大汉的旁边,则有一個不停抹着眼泪的妇女,還有一個满脸焦急的老头。 這個老头,就是唐小兰口中所說的那個村东的孙老头,看样子,是他的孩子得了什么病,来严家求医来了。 “严家媳妇,你妈她還在屋子裡嗎?快請她出来,救救我孩子吧!”那個老头抓着唐小兰,两眼红通通的,急的不得了。 唐小兰一下手无举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转身,正好看见了张阳扶着老人出来,连忙說道:“妈,你快来看看,孙家的孩子得了什么病!” 严家老人见得病的是孙家的那個宝贝孙子,连忙說道:“小兰,别让孩子冻着,先抱进屋子裡来吧。” 那個魁梧的庄稼汉子见严家老人发了话,二话不說抱着孩子就往屋子裡走去,边走边說道:“果子姨,您可一定要救救俺家狗子啊,俺這都带着去咱们县城医院看過了,可咱县城医院的那医生說治不好,還不让俺带着俺家娃去别处求医!俺们這不实在沒办法了,果子姨,你可不能放着不管啊。” 這汉子說完,旁边的老头连忙說道:“是啊,飞儿他奶奶,虽說严家的老医生去世了,可您当年也是咱北郊县城医院裡有名的医生啊,求求您了,就救救我家孙儿吧!” “先进去看看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再說。” 救人当先,严家老人什么都沒說,就让唐小兰带着孙家的人进去,因为张阳昨晚住的那间屋子最近,于是就把孩子安排进了张阳昨晚住的那個屋子裡。 对此,严家老人還略微歉意的看了眼张阳,张阳对此摇了摇头,表示对此毫不在意。 闪电跟无影两個小家伙也早就醒了,它们瞪大眼睛看着突然涌进来的一群人,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待那孩子在床上躺好,严家老人的目光投向了张阳,连带着,让孙家三口人都不知所谓的望向张阳,不明白严家老人为什么会要去关注這么一個年轻后辈。 只有张阳明白严家老人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帮着孩子治病。 张阳走過去,想要看看這孩子的病情,却被那魁梧的庄稼汉子挡住了。 “你干什么!离我家娃远一点!”這汉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张阳,挡在张阳的前面,根本不让张阳靠近自己的孩子。 “就是,小孩子别捣乱,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那老头也跟着嚷嚷起来! “你们喊什么!”严家老人听到孙家的老头跟汉子這么跟自己恩人說话,当场就怒了,大声道:“你家孩子的病,如果连县城医院都不敢收,那能救你家孩子的,也只有你们眼前的這個人了!” 严家老人在门口时候听到连县城医院都不肯收這孩子,就知道這孩子得的病肯定不是一般的疾病,她虽然早年也是县城医院的一名医生,当年嫁入严家之后就辞去了工作,一心照顾严家的爷俩,医术早就生疏,不過有张阳這样的医圣张家传人在,她才放心让孙家的人把孩子送进来,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只有谁才能救這孩子。 “什么!!!” 孙家的人一听严家老人這么說,一個個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阳。 严家在北郊县城裡都是十分出门的中医世家,村裡好多人,其实生病了都不爱去县城医院,贵不說,還总是遭那些县城医院裡的医生白眼,所以這附近的人還是喜歡来严家這裡求医问药,只是严梁飞的爷爷父亲去世之后,渐渐的才再沒人来严家上门求医。 可现在,严家老人竟然会如此說一個年轻人,让孙家的人根本不能接受。 “飞儿她奶奶,這可是我家的宝贝孙子,你,你可不能胡来啊!”孙老头看着严家老人,還是有些不敢信。 “能救你孙子的人,只有他!”严家老人直直盯着孙老头的眼睛,肯定的說道,语气根本不容质疑。 孙老头与严家老人对视了几秒,狠狠一咬牙,转過头,对那大汉說道:“二蛋,给那娃让开!” 听到自己的父亲這么說,這個名叫二蛋的汉子挠了挠头,有些不情愿的让开一條路来。 救人要紧,张阳顾不上跟這個乡下人一般计较,大步走向床边,仔仔细细的给那孩子检查了一番。 這孩子表面什么事都沒有,可呼吸微弱,浑身冰凉,但额头上還有虚汗冒出,张阳皱起眉头,紧跟着解开他的衣服,发现這孩子身上衣服穿得虽然很多,但他還是浑身冰凉,但内衣却還是有些潮湿,显然是虚汗所致。 张阳的目光集中到他脸上耳朵下,一片密密麻麻如同鸡皮疙瘩一样的小红疙瘩上,当即一惊,连忙翻過孩子的另一边脸,看到另外半边脸上的耳朵下,也有相同的一片红疙瘩。 病因原来在這裡,张阳直起腰,脸上浮现出一份自信的微笑来,這孩子的病,他有把握治疗。 “我家狗子怎么样了!”看到张阳露出微笑,那大汉心中立马腾起一股希望来,急切的追问道,甚至都忘记了刚才正是自己不让张阳靠近给自己孩子治病的了。 张阳沒有回答,而是望向這大汉的双耳下,他发现,這大汉的耳朵下面,也有相同的一片红疹,只是沒有那孩子的明显,接着,张阳又扫视過孙老头,跟那個妇女,這两人的脸上则沒有這片红疹。 這孩子明显是得了一种传染姓极强的传染病,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一场瘟疫来。 “你家孩子的病发是什么时候。”张阳看了一圈后,望向大汉问道:“還有,你们在這之前,有沒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大汉紧张的回答道:“就是昨天晚上,俺从地裡干活回来,到家之后,俺家狗儿突然就昏了過去,全身忽冷忽热的,连夜我就跟孩儿他妈一起带他去了咱县城医院,可医院裡的那個医生看了俺家狗儿一眼之后,就立马把俺们几個给控制起来,說什么俺家狗儿沒救了,要隔离,俺怎么可能看着俺家狗子就這么死掉,所以我們就从医院跑出来了!” 张阳听到這裡,马上皱起眉头来,看那医生的反应,他显然也认出了這是瘟疫的前兆,所以才会要把狗子跟他爹控制起来,如果不這样,一旦狗子传染给其他人,很可能今后在北郊就会爆发一场瘟疫,那时候也不知因此要死多少人! 說道昨晚就医的经历时,這個大汉脸上浮现一抹愠色,說到那個医生,更是咬牙切齿,接着,這個大汉顿了一下,皱起眉头仔细的想了一下,跟着惊呼一声:“俺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张阳立马问道! “俺想起来了,昨晚在地裡干完活,俺家狗儿叫俺回去吃饭,回去的路上,俺家狗儿发现了一條已经死了的野鸡,估计是雁鸣山上起火后,从山裡跑出来的,俺家狗儿非缠着我非要俺给他弄烤鸡吃,俺看天色尚早,就把那只野鸡给烤了。” 果不其然! 张阳听完,就已经确定了,孙家的這孩子,就是因为吃了那野鸡,然后被传染了一种病菌,而這病情一旦控制不好,這很可能会在北郊引起一场瘟疫。 不過幸运的是,眼下只有孙家這父子俩人出现了這种病状,而且時間不长,病情還沒不算严重,更沒有扩散,完全可以救治。 “拿纸笔来,”张阳立刻說道。 听到张阳的话,唐小兰刚转身准备去拿纸笔,一直在一旁围观的闪电跟无影两個小家伙,一下从桌子上溜了下来,一人叼着笔一人叼起纸,跑到张阳的身边。 這两個小家伙的表现,再一次震惊了這屋子裡的所有人,尤其是孙家的人,他们哪裡见過如此通灵的野兽,一個個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幕。 张阳接過纸笔,当即写了一個药方来,然后递给严家老人,說道:“按照這個方子抓药,這方上的药,都是普通的药材,严家应该都有吧?” 老人接過药方,看了看后,马上点头,說道:“有,有,我這就去取药煎药。” “妈,给我,我去。”唐小兰见老人接過药方,连忙走過来說道,老人顺势把药方地给她,還不忘叮嘱一句:“千万小心,别把這药方弄丢了。” “俺家娃有救?”看這样子,那大汉也知道自己孩子有救了,脸上立刻涌现一抹喜色。 张阳点点头,接着对那大汉說道:“這药,不只是给你家孩子吃的,就连你,也要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