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曹雄已来到了跟前。
“曹大公子,這俩人是来救蒋冰洋的,我們阻拦他還打我們。”
经理說道的时候指了指秦默,眼神裡透着不善的目光。
曹雄暼了暼秦默几人,语气不悦道:“小子,你是谁?蒋冰洋得罪我我是不可能让你们带走他的。”
秦默呵呵一笑,“我是谁,我想我們应该是老熟人了,只不過沒机见面罢了。”
老熟人?
曹雄不解。
“是啊,你那二弟曹阔還记得吧?”
“当初就是因为他,让我得知了江北還有一個曹家,要不然我会跟你们曹家打交道?”
秦默的话越說越迷,曹雄完全听不懂,不過当他得知眼前之人就是那個殺害自己二弟的秦默那一刻,曹雄怒意瞬间燃了起来。
“你就是阳城的秦默?”
“我二弟曹阔是你殺死的?”
“是啊,就是我。”
确定答案,曹雄如同一個疯子咆哮道:“你他妈真是胆子不小居然敢跑到江北這地界,信不信我让你有来无回?”
“曹雄,我要是怕你曹家就不会出现這裡了。”
“你……”曹雄怒极反笑,“好啊,好啊,好啊。姓秦的,這么长時間了,你也该为我二弟曹阔的死付出代价了。”
曹雄扭头嘱托经理,“你去,给我叫人,既然他来送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明……明白!”
经理点点头,转身朝楼下走去。
他是曹家大公子,曹家在江北极具有名气,這小子上门挑衅无疑是作死。
所以啊,经理不仅召集蓝美丽剩余的打手,甚至還从周围曹家其他歌厅调集人手共同对付秦默。
他倒要看看,那個秦默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在曹大公子眼皮子底下活着离开。
一时之间,六楼涌进近百位身强力壮的人,曹雄扫了扫他们不屑一顾的对秦默說道:“殺我二弟,今天我就拿你命来偿還。给我上。”
命令一下,哗啦啦的潮流如同流水纷纷奔向秦默,秦默面容淡定身形闪烁间已倒下一大片,再反应過来的时候近百名打手沒有一個能够站在那裡。
经理倒吸凉气。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曹雄同样异常震惊。
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为二弟曹阔报仇的机会岂会就這么放弃?
“小子,看来你的确不是一般人。”
秦默摸摸鼻子淡然而道:“既然知道還不速速让开?”
让开?
曹雄哼了哼声,“想让我曹雄让开,那得从我尸体上踏過去。”
曹雄话刚落,自個亲自动手了。
然而他力量再大身体骨再壮终究只是個普通人,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過修行者。
在他刚冲到跟前拳头還沒来得及挥出来的那一瞬间,秦默握住他的拳头使得他前进不得。
“你……”
曹雄气极恼怒,再发力依旧动弹不了。
秦默不屑冷笑,“就這点能耐,還是留着用在你女人身上吧,滚。”
一声爆喝,秦默直接将他甩向一旁,曹雄经不起他的力道一头撞在了走廊墙壁上碰的鲜血直流。
“曹……曹大公子!”
经理见状大惊失色急忙跑過去关心。
“滚开!”
曹雄一把推开他的同时目光望向秦默几乎要喷出怒火,“姓秦的,我不会放過你,我曹家更不会放過你。”
“那就拿出你曹家的本事吧,不過现在我沒功夫陪你玩了。”
“曹雄,回去告诉你曹家当家人,明天我会前往曹家拜会。”
“阿琳小姐,带上蒋冰洋我們离开吧!”
秦默无视他的愤怒直接带着二人走进了电梯。
啊啊啊啊啊!
曹雄咆哮发狂。
自己是曹家大公子,整個江北有几人敢這么对自己?
他倒好,殺二弟還這么威胁自己,自己绝不会放過他,绝不会。
当天晚上曹雄直接回曹家将事情汇报给了自己父亲曹光明,他的母亲在旁边听說后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
“光明,他来了,他来了,那個殺我們儿子的凶手来江北了,我們绝不能放過他,绝不能放過他。”
曹雄的母亲冯敏得知秦默要来自己家,仇恨立马呈现了出来。
曹雄知道她一直放不下二弟曹阔的事,劝慰道:“母亲放心,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活着走出江北的。”
冯敏重重的点点头,“好,好,最好明天他来的时候让他永远留在這,這样你二弟在天之灵也就可以瞑目了。”
“我明白,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看他们母子对秦默恨之入骨的模样,曹光明对冯敏說道:“好了,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跟曹雄单独聊聊。”
冯敏沒再多說,含着泪花朝房间走去。
“曹雄,你今晚上见過了那個秦默,你觉得他如何?”
“父亲,這人不简单。”
“要是简单,上次你三弟和你四妹去阳城为你二弟讨回公道的时候也不至于无功而返,甚至于還搭上了你四妹一辈子的名声。”
“父亲……”
曹雄想再劝慰只是被他止住了,“你不必安慰我,你四妹的事虽說過去那么久了可对于我曹家而言就是個笑话,我想你四妹這辈子都会抬不起头。”
“父亲,過去的事就不要再多想了。”
“事情已发生就算再想也沒什么用,眼下還是先处理掉秦默为好,秦默一死所有的事情都得到解决了。”
曹光明叹了声气,“是啊,秦默一死所有問題都会迎刃而解。這么久了,原本找不到为你二弟报仇的机会谁知仇人却自個登门了,你下去准备一下,明天他只要敢踏进我曹家大门,我就绝对不会让他安然离去。”
曹雄应声道:“我明白。只是父亲,他身手了得,百来十個人根本对付不了他。”
什么?
曹光明皱了皱眉神情略显凝重,“你說的是真的?”
“儿子不敢欺骗父亲,的确如此。”
曹光明先是一愣随之一脸愁容,“坏了,坏了……”
“怎么了父亲?”
“依照你刚才所說,他很有可能是修行者。”
修行者?
曹雄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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