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文贤莺
“轰~你们快走,不走我打死你们……”
狗子在一起哪裡是這么容易分开的,再加上還有几只公狗转来转去,想要取而代之。慧姐只是敲打地面,它们根本都不害怕,沒有一個离开的。
慧姐傻啊,赶不走就把棍子胡乱捣鼓,嘴裡咿咿呀呀。
“快走,不走雷公劈我了。”
看着那两條狗被折磨得不成样,仍然還在一起,石宽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换我来,我来赶给你看。”
他从慧姐手上接過棍子,坏坏的加入了捣乱的行列。对于两條狗来說,那棍子简直就是一把刀。
那两狗本来是過着狗类最美妙的事情,现在却遭受了最痛苦的折磨,可是即使是這样,那也沒办法,惨叫连连。
那头小母猪可能天性怕狗,站在远处忽进忽退,哼哼乱叫。几條狗是彻底受到惊吓了,能跑的已经跑到院门外,狂吠着。一時間,院裡院外乱作一团。
慧姐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种热闹的场面啊,哪裡還管雷公劈不劈,抓住了那根木棍,用臂膀把石宽推开,兴奋的叫喊: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我也要玩,好好玩啊。”
秀英恰巧提着桶出来换一下脏水,看到此情景,真是哭笑不得,骂道:
“你就這样带小姐玩啊,被老太太知道了,不把你耳朵揪下来。”
“哈哈哈……老太太說了,只要她高兴就行了,你看她多高兴啊,老太太怎么会骂?”
石宽也只是個大小孩,玩性大着呢。慧姐玩得开心,他也不想冷落了自己,又找来了一根棍子,把那一对狗折磨得痛苦不堪。
這一对狗只是不会說人话,会說的话可能十八代祖宗都要骂完。
老太太又沒看见,秀英也就不理了,打了一桶新水,把抹布洗了,又继续进去干活。
一個时辰過去,屋裡屋外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家具也被擦得闪闪发亮。那两條狗更是被石宽和慧姐弄得气喘吁吁,口水不住的往下流,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石宽看到秀英和火生干完活出来,就不再逗狗了,把棍子一扔,对慧姐說:
“别玩啦,再玩它们就真死啦,我們回家吧,回家躲在门背后吓你奶奶。”
玩了這么久,慧姐也觉得沒意思了,一听要去吓唬奶奶,就更来劲了,把棍子一丢,转過身指着秀英和火生說:
“等会儿回家,我就躲门背后,你们谁都不许告诉我奶奶哦。”
“不告诉,我們哪敢啊。”
秀英和火生都齐声应和着,只要慧姐不哭不闹,他们就安心了,要是慧姐不高兴哭闹起来,他们可就得挨骂了。
石宽捡起慧姐刚才丢掉的棍子,看到刚才撬狗的地方竟然有血迹,再看看那两條狗,都快站不稳了。
他用棍子把两條狗赶出院子,锁好院门,就一起朝文家大宅走去。
刚過石拱桥,就看到一個穿着奇怪的年轻女孩,背着個布包,旁边還有個下人提着個藤條笼箱,看样子是从省城或者县城回来的。
說她穿着奇怪,是因为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才到肩头就被齐刷刷地剪断了。在整個龙湾镇,可沒谁留這样的头发。
還有她的穿着,也很特别,上身是浅蓝色腰身窄小的大襟袄,摆长不過臀,露出一双雪白的手腕。下身是一條玄色裙子,配着一双圆口布鞋,白色的袜子。
說這衣服不伦不类吧,那穿在女孩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美。尤其是這女孩,长得那叫一個清秀,粉扑扑的小脸不施粉黛,却如蜜桃般水嫩,嘴唇不点而红,恰似朱红一点。藕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银手镯,犹如画龙点睛,将女孩衬托得美不胜收。
石宽看得有些发呆,這时女孩也恰好看了過来,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石宽的心瞬间乱了节拍,這怪女孩是不是傻啊?当街对他這么個陌生男人笑。
女孩仿佛看到了熟人,像一朵云一样飘了過来,张开双手,带着一股香气。
石宽紧张极了,难道是走桃花运了?這么漂亮的女孩,是抱還是不抱?
石宽還沉浸在美梦中,那女孩一下子扑到了慧姐身上,搂住她的脖子,在那胖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兴奋地說:
“二姐,我回来了,你不认识我了嗎?”
慧姐显然有些发懵,紧张地向后仰去,盯着漂亮女孩看了好一会儿,才睁大眼睛,喃喃问道:
“三妹?你是三妹?你真是三妹?”
“是我呀,你看我耳朵后面的這颗痣。”
漂亮女孩满脸喜色,松开了慧姐,转過头去,把右边的头发撩起来,把耳叶压向前,让慧姐看她耳朵后面的那颗小痣。
看到那颗暗红色的小肉痣,慧姐终于认出了漂亮女孩就是她的三妹文贤莺,她兴奋极了,拉過旁边的石宽,得意地說:
“這是我的马,给你骑,驮你回家。”
文贤莺看了看旁边的石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回過头对慧姐說:
“不骑了,我不会骑马,咱们回家吧。”
“好,回家咯,和妹妹回家咯。”
慧姐高兴的拽着文贤莺的手,迈着欢快的步子,一蹦一跳的走了。
石宽满脸的尴尬,還以为文贤莺跑過来是要抱他,幸亏沒有张开双手迎接,不然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他碰了一下旁边的秀英,低声的问:
“這個慧姐的妹妹,是哪房的啊?”
“三太太的,名叫文贤莺。文家男女分开排,慧姐是第二的,她就排第三,到省城裡念书,都已经第三個年头了。”
秀英来文家当下人都已经有二十個年头了,对于文家上上下下,還是比较了解的。
“哦!”
石宽点了点头,又看向前去,盯着文贤莺左右扭的屁股,咽了口口水。原来是方氏的女儿,怪不得那么的漂亮,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容貌,胸前也是胀得鼓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