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分尸
“那我把他鼻子也堵上,让他叫不出来。”
“嗯!”
黄大臀咬牙切齿地应着,那昏黄的油灯灯光把她的脸照得阴森森的,特别吓人。要是她手裡拿着刀,简直就是個母夜叉。
亮麻子找了一件包圆圆扔掉的衣服,撕成一块巴掌宽的布條。站在一张椅子上,对着水养的鼻孔缠了好几圈,還打了個死结。
要說這仇啊,那可真是不共戴天,估计都比不上黄大臀对水养的恨意大。亮麻子缠着水养還沒撒手呢,她就上前一把抓住水养的裤子使劲往下一拽,然后把那小油灯凑了過去。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烧焦的味道。
闻着那味道难受,亮麻子松手跳下椅子,压低声音骂道:
“你這家伙也太不是东西了,今天把你的蛋熟了,嚼着吃下也不解恨。”
水养脚上绑着的石头太重了,根本就沒法动弹。可那火苗烧得实在太疼了,他的身体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沒动静了。
烤了一会儿,黄大臀似乎還沒出够气,放下小油灯,把手伸向亮麻子,說道:
“刀呢,我要把他千刀万剐,让他血一点一滴流尽而死。。”
亮麻子从裤头裡掏出用烂布包着的菜刀,小心翼翼地解开,最后在水养的肚皮上拍了一下,說道:
“你割吧,我找点东西来接血,别弄得到处都是。”
他把刀递给黄大臀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水养。這一看,发现水养的眼珠子好像有点不对劲,脑袋也不动了,于是又說道:
“等等,他好像死了。”
黄大臀也抬头看了看,骂了一句:
“你個蠢货,把他鼻子都捂住了,能不死嗎?”
亮麻子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嘿嘿笑道:
“不捂住他鼻子,他嗷嗷乱叫啊。死了也好,省得我們动手了。”
黄大臀還是有点不甘心,不過刚才亮麻子缠住水养鼻孔的时候,她也沒去阻拦。要說蠢,她和亮麻子是半斤八两。沒得折磨了,她只能在那尸体上砸了一拳,骂道:
“真是便宜他了,现在怎么办?”
从最初的密谋到现在,一直都是琢磨着怎么把人骗来,怎么样杀死,压根儿就沒想過杀了人之后该怎么办。亮麻子也有点蒙,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磕磕巴巴地說:
“挖……挖個坑,把他埋……埋咯。”
“埋哪?埋這儿啊?”
黄大臀懊恼得很,人還沒折磨够就死了,现在還得想办法处理尸体,真是麻烦。
“不得行,埋這儿要是被牛公子看到,那不就露馅了。”
“不埋這儿,埋红枫岭啊?抬出去不得遭发现哦?”
“红枫岭也埋不得,抬出去就算不被发现,那一堆新土也得遭看到啊。”
“那怎么办嘛?”
“……”
也有可能水养還沒死透,但他俩這会儿一直讨论怎么处理尸体,那肯定是死定了。
讨论了好久,也沒讨论出個完美的法子。亮麻子瞅见墙根下有一排菜坛子,突然灵光一闪,說道:
“有了,我們把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先腌在這些坛子裡头,等以后再慢慢的一块一块丢到河裡喂鱼,那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嘛?”
這虽然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好歹可以先把尸体藏起来。黄大臀眼睛一瞪,說道:
“那還等什么,赶紧动手啊。”
說干就干,俩人把那些大大小小的菜坛子全部搬了過来。先把水养的衣服扒了個精光,這才开始动刀。
水养是死了,但是尸体還沒僵硬,体内的血液也沒凝固。好在他俩早把菜坛子搬過来了,接了满满一坛的血,不然整個杂物间都得被溅得血迹斑斑。
水养是被吊着的,那肉割起来也方便,沒多久就只剩下骨架,肉装满了七個坛子。倒是那些骨头和脑袋就不太好处理了,费了好大劲才敲断了,也放满两個大坛。
黄大臀以前腌過酸菜,打来了水在坛口上灌了一圈,再把盖子扣上。“噗扑噗扑”的冒出几個水泡,然后就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了。
這几坛肉藏在這裡,就是三年五载也不会有臭味冒出来,短時間内根本不担心有人发现。
处理好了一切,俩人鬼鬼祟祟的溜出了春香楼,回到了黄大臀租住的小屋。
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么,两人澡都不洗一下,就上床睡觉,還互相搂得紧紧的。
黄大臀贴着亮麻子的脸,声音沙沙的說道:
“把水养藏在坛子裡,只是一时之策,长久不了,你還要尽快想办法啊。”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亮麻子就已经想到了一個好办法,他捏住黄大臀松软的N,坏笑着說:
“老天都在可怜我們,我們要时来运转了。”
“胡說八道,我們现在是卖B都不够补裤裆,哪来时来运转。”
黄大臀现在還沒完全恢复呢,她有点厌恶的把亮麻子的手拿开。
亮麻子又抓了回去,压低声音說:
“牛公子托我看這個房子,等待有人来买下,而老丁又偏偏想买下,你說我們不得从中赚一笔嗎?”
這回黄大臀沒有把亮麻子的手拿开,而是疑惑的问:
“就老丁出的那价格,牛公子愿意卖嗎?”
“他愿意,他会非常愿意的……”
亮麻子一边把玩,一边把心中的想法告诉黄大臀。
受伤以来黄大臀就沒有接過客,自然也沒陪亮麻子睡過。现在听亮麻子說得头头是道,她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不過亮麻子愿意告诉她,還帮她杀死了水养,就证明以后是要和她過日子的,那总该鼓励鼓励吧。還不能做那事,那就换种方式让亮麻子舒舒服服的過一晚。
在亮麻子低声诉說当中,那简易又充满酸臭的木板床,“吱呀吱呀”的晃动起来……
他俩所做的事情是对是错?沒人能评判,也不需要评判,因为不管评不评判,龙湾镇的故事依旧在无声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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