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王二牛
說一千道一万,這狗(日)的长孙莹!
想要顺顺利利地摸进佣兵会,怕是沒那么容易的,至少在眼下的這個节骨眼儿上,陆泓和游子澈想要混进去摸一摸对方的底,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毕竟這佣兵会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便能随意乱闯的地方,二人随之接触几日之后,更是坚定了自己对于此事的理解和判断,這岂是寻常人說混就可以混进去的地方?
但凡那些在陵川城生活過些许时日的人其实都很清楚,在這陵川的地界儿,是存在着势力和派系之分的,而在诸多派系当中,当属所谓的四大家族最为厉害了。
陵川府、佣兵会、云来镖局以及状元楼!
陵川府自然不用說了,府衙大人长孙达身为陵川的知府,身居官四品,這可谓是正儿八经的朝廷中人,而陵川府之所以能成为四大家族之首,靠的正是他所身着的這身官服,以及朝廷所拨给他的那一千城防卫。
可千万别小瞧了這一千人的队伍,這些城防卫可都是从军中调拨出来的真正精锐,是在战场上可以冲阵杀敌的存在。
而那天长孙莹当街扣下陆泓四人所带的人就是陵川的城防卫。
排在陵川府之后的便是佣兵会了。
說来倒也奇怪,原本陵川并沒有佣兵会這個组织,只是随着黑潮爆发之后,它的身影在陵川的街头巷尾是突然涌现了出来。
就好似一夜之间生长出来一般!
沒有人清楚它们的背景,更沒有人晓得它们的目的,陵川的老百姓唯一清楚的,就只是那一次的冲突
那夜佣兵会带人扫了云来镖局的分舵,而后张家的兄妹三人竟连個屁都不敢放一下,這可就有些意思了。
一個是在江湖上存在已久的老牌势力,其中幕后的大老板更是朝中贵人,可即便是這样,镖局的分舵還是被佣兵会的人扫了,不仅如此,分舵拿事儿的三人更是敢怒不敢言
說实话這事儿即便已经過去好几年了,可时至今日长孙达也都沒有想明白這裡面的缘由。
再别說徐家姐妹所控制的状元楼了,一個连护卫都沒有的势力,又岂能跟上述的三家相抗衡呢?
所以自打那夜陆泓和游子澈被佣兵会的护卫们给叉出来之后,他们两個就应该晓得,眼前的這座宅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
之后的一段日子,虽看似過得平淡,实则暗潮汹涌,尤其是距离河祭的日子越来越近,让所有因鹰犬一事而受到牵连的人都感受到了一阵压力。
尤其是长孙达
因为凉州府来信了,让他在一個月内将陆家兄妹押解至安阳城,如若超過所规定的期限,他這個陵川知府也就算干到头了。
那么問題来了,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出卖了他?
而再有一周就是他所提到的河祭了。
风雨欲来
大厦将倾
都說人在走运的时候,犯瞌睡了就会有人给你递枕头,肚子饿了就会有人给你送吃的,這话可真做不了假。
看着面前排起的长队伍,游子澈无意识地看了眼一旁的陆泓,当然他的目光還是敏锐地被后者所发现,对此陆泓就只是轻笑着用手肘撞了撞他,而后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块牌匾。
佣兵会
只是今日的情景和往日的略有不同,也不知为何,今日在佣兵会的门口竟然破天荒的排起了队伍,看来他们对即将到来的王道盛会志在必得啊!
不過想来也是如此,毕竟谁能拒绝一千城防卫呢?
那可是实打实的香饽饽啊!
只不過陆泓和游子澈都沒有想過,佣兵会的路数竟会如此的生猛!
他们竟然搞起了临时性招募,而招募的條件那是相当的宽松,凡是前来报名的人员,是不需要进行身份甄别的,也不需要进行体格上的筛查,就只需要报名的人当着招募官耍上几招把式就成。
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
因为成与不成,其实三两招也就能看個大概了,对于那些借着报名人数過多而企图浑水摸鱼之辈,佣兵会的招募官们向来都沒什么好脸色的,像是打上一顿再呵斥走对方的這类套路可谓是极其常见的。
当然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对于那些脾气暴躁又沒什么真本事的街头混子,一看自己沒有被招募官给选中,便指着招募官的鼻子开口就骂,亦或者对着佣兵会的门头冷言讥讽,当然了這些人的下场就要比上面的那群人惨的多了。
沒有真本事還敢叫嚣挑衅,這不就是老寿星上吊,茅坑裡打灯,找死呢嘛!
所以别看這條队伍排得很长,但是向前挪步的频次却很快,最起码比他们入陵川城的时候所接受到的城卫盘查要快上许多。
還沒有排多久,游子澈就已经排到了整條队伍的最前头了。
“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儿...”
看来自己面前的這位招募官脾气不太好啊。
“下一個!”
跟陆泓简单对视一眼,游子澈便上前一步。
“姓名!”
快速地扫了一眼游子澈,招募官一边喊着,一边准备落笔。
“王二牛...”
王二牛,這是徐小舞给他安排的假身份,毕竟游子澈的大名佣兵会可是有所记录的,他若想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佣兵会的内部去,是断然不可以再使用曾经的名字,只有给他一個假的身份,才能够确保他在调查鹰犬一事的期间,不会因为自己身份的暴露而身陷危险之中。
当然了他游子澈有個假身份,陆泓自然也是有的,而陆泓的假身份就叫李斧头。
不過有啥說啥,别看徐小舞聪明无比智商超群,但是她起名字這能力還当真有待提高,什么王二牛和李斧头的,真的是绝了。
因为
“王二牛?這什么狗屁名字,你爹妈沒读過书啊!”
听着游子澈的回答,那名记录报名人员花名册的招募官不禁面露一丝鄙夷,只见他微微地将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将王二牛這三個字落在册子裡,整個人就稳稳地坐在凳子上,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视。
当然了,对于游子澈来讲,王二牛的父母有沒有读過书不重要,王二牛這個名字土不土也不重要,毕竟他也不认识這個叫王二牛的人,他只是借了此人一個身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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