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做我的双休道侣
但這并不能震慑那些武者。龙的血液何其珍贵,犹如灵丹妙药,吞服便能增长功力,增强体魄。甚至如果得到契血丹便能融入龙血,从此体内流传龙的血脉。
虽然此龙只是一條普通的火龙,但龙毕竟是龙,流淌這种妖兽的血脉体魄非常强大,可惜契血丹太难求,即便是在大宗门都是难得一见,更别說下面的散修低流势力。
不過能够得到像契血丹這样稀少的丹药,一般武者也不会浪费在服用普通妖兽血脉,這火龙虽然称龙但看其成色并不是纯种火龙,身上還有劣迹的血脉。
真正的火龙出世,有惊天动地之威能,一声怒吼能惊动方圆万裡,焚灭亿万生灵,不是這种小小的杂龙可比,否则今日便不是這般情景,怕是要惊动大势力的无上强者才能将其击杀,哪裡轮的到這些散修的份。
即便如此,像這样的龙也是极其难得,其血脉对修炼者有莫大的好处。周围那些隐藏在远处围观的武者全部犹如蝗虫,密密麻麻跑了過来。
這群人有数百之多,可以說是聚集了此次前来炎域山脉大半武者。
龙未死,他们不敢贸然上前,此刻火龙被灭杀,龙千雨身心疲惫战力大减,周风虽然是大斗师却难维持住局面。
“這條龙是我們所有人的,你们别想独吞,我提议将這龙尸分了,大家意见如何?”
一名强壮的武者走在众人前方說道。
“那是当然,龙尸见者有份,龙何其宝贵不是你们能够独吞,分一点给我們最好,你们也看到了,我們有数百名武者。”
又一名武者望着龙尸发出贪婪的目光。
“对,龙尸是大家的,你们最好不要乱动,等大家說好了再分配不迟。”
众人步步紧逼围绕過来,壮着人多势众,胆气十足,厚颜无耻,他们不信這么多人還对付不了对方区区几人。
地上躺着狰狞恐怖的龙尸,正在往外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在他们眼中龙血便是宝,能提升修为,借助龙血之力突破境界的契机。沒人愿意错過得到龙血的机会,這些人大老远赶来便是为了得到龙血。
此刻龙血近在眼前,让他们心中沸腾。一些莽撞的武者甚至压制不住内心的贪婪,猛地冲到了龙尸位置,伸手去抓龙的伤口想要窃取到一点血液。
只是這人還未到跟前就被周风一剑击杀成了两半,横尸当场。使得其他人不敢妄动。
周风拥有大斗师实力,能冲杀万敌之中有持无恐,要不是這龙尸太大他无法短時間带走否则他早就收集起来跑了。
不過他依然有自信,嘴角发出微笑:“哈哈,這群人倒是有意思,刚才不出手,等咱们杀了龙他们便想分一杯羹,不過美女我看的出来,這條火龙对你也是很重要。”
周风嘴角带笑,犹如市井流氓,并不理会周围逼迫的武者,逐渐靠近了龙千雨,双眼发出热切光芒道:“美女,要不要我周风帮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便帮你解决掉這些人。”
“哦?你如何帮我。”
龙千雨面无表情原地休息,看向周围虎视眈眈的武者,知道今日获取這龙核要花费一些手脚。
目光转向周风,先前她便察觉到這周风的目光肆无忌惮,对她有非分之想,虽然她并不需要這种人的帮助,嘴角却散发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倒要看看這周风耍什么花花肠子。
龙千雨绝美的面容冷淡,此刻发出笑容更让那周风神情变换,目光犹如刀子在龙千雨身上四处打量,嘴裡发出啧啧之声,一副好色神情。
“很简单,我帮你对付這些人,龙尸归你……你虽然已经有魂师巅峰的实力,但我周风是大斗师,修为高于你,而且我在千秋门有些地位,你跟我回宗……做我的双修道侣,我保你荣华富贵,修炼前程一片光明,我周风不会亏待你,而且跟着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如何?”
說道最后周风嘴角发出邪恶的笑容,恨不得流出一地的口水,盯着龙千雨目光热切。
“做你的道侣?做梦!”
龙千雨似乎被气坏了,眼中泛着冷意,随即不再說话,好似周风的话成了耳旁风一般。
但是龙千雨冷冷的這么一句话回了過去,使得那周风脸色变成了猪肝一般的颜色,双目快喷出火来。双眼发出夺目的光芒,但随后他便忍住了,他发誓他要将此女弄到手成为他的玩物,让她知道敢蔑视他的下场。
“怎么?我周风师兄让你做他的道侣你不觉得很荣幸嗎?竟然摆出這样一副面孔,不知好歹。在千秋门,不知道多少女弟子想要巴结周师兄成为他的道侣而不得,错過了這次机会可就沒有下次了,你可得好好想清楚。”
周风身后三名千秋门斗师弟子在与火龙的搏杀中受了重伤在地上盘坐恢复,看到周风的脸色难看,瞬间就咆哮起来,语气讥讽。
似乎懒得与這些人废话,龙千雨吞服了几颗恢复体力的丹药站起来身来,不看那周风一眼,望着众人突然拿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一枚青色令牌。
此令牌上刻化有一條栩栩如生的黄金龙,散发一股神秘莫测的威严,此龙双眼金黄,让看的人内心震撼,不敢久视,看其四肢,鳞爪,不同于一般的龙,上面有五爪,赫然是传說中的五爪金龙。
“這令牌是……”
此令牌一出,从其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辐射方圆数裡,一些弱小的妖兽甚至已经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被這股龙威臣服。
這才是真正龙的威严,仅仅是一丝遗漏的气息便让众生低头臣服,不敢忤逆的尊贵。
“是东洲龙魂家族的令牌?怎么会出现在一個女子身上。這龙令青色,质地古朴,刻有传說中的五爪帝龙,只有龙魂家族的弟子才配有這样的令牌,难道此女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