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良心不就是拿来扔的嗎?
“原来如此,那這地圖,我們也不抢你,重新画一份,画完之后你拿走。”纪仁說着话给诸葛然一個眼神,诸葛然当即开始绘画。
“你们就這样要放我走?”
鲁厚惊讶道,之前诸葛然和田直是是发誓只要他說实话,他们就不伤害不折磨他,但就這么直接放走了?
他還以为会捏碎他的玉牌,把他赶出去呢。
“不然呢?這年底考试是考试,但大家還是朋友嘛。我們素来敬重鲁家,自然不会害了鲁兄。”纪仁說完,直接松开压着鲁厚肩膀的手。
鲁厚因此重获自由,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道:“纪兄果真信人也,日后若有机会来江南,厚定款待。”
“鲁兄客气了,一定会有机会的,毕竟我還要下拜月宫呢。”纪仁微笑道,等伱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后,希望你不要想杀我哦。
鲁厚听着纪仁的话,面色露出一二分迟疑,稍稍思索后道:“還有件事情,我不能不告知你们。乔二小姐他们现在可能已经不在秘境当中了。”
“什么?”纪仁闻言面色当即一变,张景寿几個人也纷纷看了過来。
乔轻音那一队的成员分别是乔轻音、关颜、张敢、糜良、马霄,其中乔轻音和关颜都是曜日境武者,马霄是皓月境武者,张敢、糜良也花了大钱,冲进流星境,這小队的实力堪称一流,怎么可能刚进来沒几天就被灭了?
若非說话的是以忠厚老实著称的鲁家人口中說出,他们绝对不会信。
“沒错,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因为之前,我們碰到過乔二小姐他们,看到的时候,关小姐正和吕小姐切磋。”鲁厚道。
“吕小姐?你說他们遇到了吕家人?”纪仁闻言,有些愁苦地皱起了眉头。
进来的时候,他特意观察了其余进秘境的强队,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吕家。
凝聚吕布虚相,八曜日强者之一的吕尚;吕尚之妹,凝聚吕布之女吕玲绮法相的吕清凤;张家长子,凝聚张辽虚相的张展凌;凝聚吕布麾下八健将之一曹性虚相的曹阁;凝聚吕布麾下八健将之一成廉虚相的成楚。
三個曜日,两個流星。
而且曜日那個還是最强的八個之一。
虽然不想承认,但這打起来,真的沒啥悬念。
而他们会不会打起来,纪仁也不怀疑。
因为吕尚之妹吕清凤和关颜、孙梦微并称太平三大胭脂虎,俱是年轻貌美,出身显赫,脾气火爆,但彼此之间水火不容,见面就打。
秘境裡看到了,那自然是不用猜的,肯定是打起来了。
而乔轻音虽强,但要說胜過吕尚却不可能,而胜不過吕尚,张展凌一個人就能把马霄三個人全给生擒。
“沒错,不久前,我在路边远远地看着,不敢参与其中。但以当时的情况来,乔二小姐他们应当是已经败了。当时吕尚强大,我不敢上前救援,也請纪兄见谅。”鲁厚道。
“秘境考核,各凭本事,沒有人有义务救援彼此。不過,鲁兄真的见到了?”纪仁忽然道。
“纪兄是在怀疑我嗎?”鲁厚听后,脸上顿时露出怒色。
“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吕家人素来霸道,吕尚的性格更是如此,为战而狂,又唯我独尊。鲁兄能看见他们在打斗,那他必然也看见了鲁兄,为何会放過鲁兄?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抽出手来,将鲁兄逐出秘境。這不合理。”纪仁道。
听到這裡,张景寿几個人目光也看了過来,這一点的确不合理。
“实不相瞒,当时吕尚的确发现了我,我也差一点被吕尚给斩了,只是当时,恰好吕昧他们也在附近,施以援手,带我离开,這才留得有用之身,也因此我与吴王合作。”鲁厚听后,解释道。
“鲁兄的意思是,当时吕昧他们也在?”纪仁道。
“人数不少。”鲁厚道。
“也就是說,轻音他们入秘境不久,就遇到了吕家他们,而东吴一系的他们就在附近。”纪仁闻言,眼中泛起危险的光芒道,“真巧啊。”
這個秘境很大,比以往所有考核的秘境都要大,纪仁到了這裡好几天,才碰到鲁厚几個人,乔轻音一群人這么凑巧就遇到他们的对头,有可能真的是运气差,但如果恰好吴王的人還在一边,那就不一样了。
“纪兄是觉得吴王和吕家合作,联手对付你们?”鲁厚讶异道。
“不,吴王或许会這么想,但吕家不屑這么做。大齐第一武将的自信不是白說的,吕家的自信,不言而喻,他们是這大齐之中,唯一一家,蔑视魏王,鄙视汉王,无视吴王,仇视袁家,還我行我素,屹立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存在,绝对的实力带来绝对的自信,他们不会和吴王合作,但不代表吴王不想借刀杀人。”纪仁道。
“吴王与纪兄多有仇怨,此番是想要将纪兄除之而后快,但又顾忌纪兄实力,怕和纪兄相斗,就算胜了,也损失太大,无缘接下来的明珠之争。所以想要借吕家的力量,先除掉纪兄。”鲁厚道。
“好歹毒的计谋,這家伙越来越阴了。”张景寿道。
“或许吧,也可能想要借我的手,除了吕家,尤其是除了张展凌。他现在身边不仅沒有十万兵,连那可匹敌张文远的甘兴霸也不在身边。”纪仁笑道。
听到這裡,纵然心中愤怒,但张景寿几個人又忍不住想笑,不過笑完之后,面色便又都冷了下来。
道理是這個道理。
所以吴王既忌惮纪仁的实力,又害怕张八百的魔咒在他身上应验,所以想要提前让他们斗起来。
可也就是如此,才可怕。
吴王這家伙,不能放着不管。
“有劳鲁兄了,希望接下来,不会再遇上,不然的话,到时候就见真章了。”纪仁抱拳道。
“也希望之后不会遇到。”鲁厚也抱拳道,說完,转身离开。
看着鲁厚离去的背影,纪仁心中感叹,好一個老实人,坑起来,真有点于心不忍啊,不過让你远离吴王,也算是为你们鲁家好。
“接下来怎么办?”张景寿问道。
“鲁厚不是给地圖了嗎?而吴王那裡又有地圖,我們按照地圖上,一個個找過去不就是了?”纪仁轻笑着,嘴角的笑容满是阴冷。
“好办法,這样子的话,我們還可以顺便拿到开启遗迹的龟板。”邢崔道。
“不,龟板其次,能拿就拿,拿不到也无所谓。”纪仁道。
“那可能有袁天罡的法相啊。真不要?”张景寿道。
“袁天罡的法相很珍贵,但院长真的毫无察觉嗎?這很值得怀疑。其次,就算是有,我們当中谁能凝聚?”纪仁问道。
张景寿一呆,细细一想,好像是這么一回事,袁天罡的法相很有价值,說是价值连城也不为過,但他们当中,的确谁都凝聚不了這法相。
至于灵技,他们也不是很适合。
“所以先报复回去。顺道再拿颗明珠。要玩嘛,好好玩。”纪仁目光凌厉道。
拿着鲁厚给的地圖,一路杀過去,吴王损兵折将,到时候和鲁家這不远不近的关系怕也得出现問題。
破坏信任,要比建立信任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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