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轻语,也来了
“话說爹,你现在算是死了嗎?我要给你戴孝嗎?”
乔轻音打量着身体透明的威远伯问道。
這個問題很严肃来着。
在路上,她问了纪仁,现在威远伯的尸身都葬进乔家祖地了。
如果不是灵魂在這儿话,按照他们三個人现在的地位,威远伯的身份,就该风光大葬,齐帝都要亲自来拜祭了。
這要办個葬礼嗎?
“滚。”
威远伯一张脸当即黑得好似锅底,沒好气地呵斥道。
当初啊,就不该拼小号。
“实话实說嘛。還有常言道人鬼殊途,爹你现在這状态和我娘在一起,会给我娘造成损害嗎?”乔轻音被骂了一句,也不在意,好奇道。
书上說人鬼殊途,普通凡人太過靠近鬼魂的话,会被吸走阳气,折损寿数。
“不会,叔父這鬼魂不是一般的鬼魂姿态,往日裡和婶婶在一起不会有妨碍。”纪仁在一旁解释道。
他要是再不开口的话,乔轻音今晚怕是又要到祠堂跪着去了。
“這样啊。”乔轻音点了点头。
“不這样的话,你想怎样?给为父风光大葬?”威远伯看着乔轻音道。
他很想克制,毕竟是亲的。
而且即将踏上仙路,下次再见,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了。
但看着乔轻音這样子,有点控制不住啊。
明明都是亲生的,她是怎么做到和轻语的性子几乎完全相反的?
“哪有?”乔轻音当即心虚地辩解道,我這不是好奇嗎?
爹死了又沒完全死。
這种情况,他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好啦,孩子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等之后踏上仙路,這一别,又不知道是多少年,现在還吓唬孩子做什么?”乔夫人为乔轻音說情道。
威远伯這才放過了乔轻音。
乔轻音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亲切地抱着乔夫人的一只胳膊晃悠道:“還是娘疼我。”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娘能不疼你嗎?只是你们啊,一個個长大了,都要腾飞,也都要离开娘了。轻语之前去江南,一年都见不到一次,好不容易把轻语盼回来了,想着轻语和仁儿成亲,到时候娘也能有儿孙承欢膝下。偏偏這时候,仙路出现,也不知道你们這一去又是多少年。”乔夫人看着两個女儿道。
“娘,是女儿不孝。”
乔轻语和乔轻音面露伤感之色,一人抱着乔夫人一條手臂道。
“婶婶放心,我還在呢。而且轻语轻音,她们也是为了婶婶好,她们两個如果有了成就,那婶婶面上有光不說,還能气运反饋。”纪仁在一旁說道。
“我生她们,只想她们一生顺遂平安,不求她们庇护。伱說你也是,就這么让她们走了,仙路上多危险,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還不能上去。”乔夫人說着话,面露怪责之色地看着纪仁道。
“我也想。但大世争锋,轻语和轻音现在慢了,就真的慢了。她们不应该被困在凡间,她们有更大更广阔的舞台。我相信她们可以获胜。若真的有意外,那就闯地府。”纪仁道。
“胡說八道,地府這等地方,哪裡是想闯就能闯的?”乔夫人听着纪仁的话,心中欣慰,又嗔怪地看了眼纪仁,然后看着自家两個女儿道,“你们看看,這样的归宿,你们不要,非要去闯天路,危机四伏,生死难料。”
“娘,纪仁是姐姐的未婚夫,又不是我的。”乔轻音听着纪仁的话,虽然心中感动,但嘴上却是辩解。
“真的不要?那我不分你了。”听着乔轻音的话,乔夫人尚未开口,乔轻语看向乔轻音道。
“姐,你也欺负我!”谈到终身大事,乔轻音面色绯红,如白玉般晶莹的耳垂都是通红。
“不然,怎么是你姐呢?”乔轻语莞尔一笑道。
乔轻音更是羞涩,闹了個大红脸。
虽然早就知道,但看到這一幕,方才万般嫌弃乔轻音的威远伯又有些心酸,两颗白菜都要被拱了,虽然是烂在自家锅裡。
“娘沒什么本事,你爹也沒什么出息,你们小的时候啊,总想你们能有出息,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但现在啊,又觉得你们啊太有出息,也不知道娘還能不能等到你们回来。”乔夫人看着两個女儿担忧道。
作为一個母亲,她真是不太想两個女儿去九死一生的登仙路。
只想她们平平安安。
而有纪仁在,她们不登仙路,也能得到法诀也能平安。
再者,仙路漫长,她這些日子不断恭维黄龙真人,也多知道了不少關於仙路的内情。
短则三五年,长则一二十年。
如果有意外的话,可能会更长。
她修为不高,和普通凡人的寿命沒什么差别,若是出個意外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她们回来。
“這個可以。我问過黄龙师伯了,已经给婶婶准备了一篇仙诀,和辅修的丹药,不一定可以成仙,但活個两三百年不成問題。”纪仁道。
就像西游记裡观音禅院的金池圣僧,虽然只是個凡人,但因为嗑药,也能活個三百岁。
“能這么长?”乔夫人讶异道。
“可以。婶婶放心,轻语轻音一定能回来的,到时候,我和轻语她们一起修炼,给婶婶争個神位来,到时候莫說百年,便是千年万年也不在话下。”纪仁道。
若是寻常时候,纪仁不敢說這大话,毕竟修仙需要天赋,延寿也有上限,但现在是封神,那便又不同了。
上封神榜,对阐教和截教的仙人来說,是噩梦,但对普通人来說真的是福报。
活個千年万年不在话下。
而凡人只要地位足够,哪怕什么本事都沒有,也可以入封神榜。
像纣王三妃中的杨妃在整個封神之中,可谓是毫无贡献,唯一做的事,就是暗中放跑纣王的两個儿子,然后上吊自杀。
结果還是上榜封神。
還有费仲尤浑這样本事沒有,只会进谗言的,也可以上榜封神。
說到底,能否上榜封神,得看這人生前的关系地位。
如果纪仁和二乔够强的话,乔夫人死后封神可以說是板上钉钉的事。
“還能這样?”乔夫人讶异道。
“可以。”纪仁道。
一人得道,鸡犬尚且可以升天。
“有子若仁儿,此生无憾。”乔夫人闻言,欣然感叹道。
乔轻语/乔轻音:???
我們嘞?
說好的我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呢?
威远伯神色也是微妙,這不该是他的台词嗎?
纪仁轻笑不语。
接下来几日,纪仁专心陪着乔轻语和乔轻音练功。
而等天象异动得越发强烈,仙路即将开辟的时刻,乔轻语和乔轻音都放下了修炼,专门陪着父母,這一去,她们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分外珍惜這最后的时光。
只不過不知道为什么,纪仁总觉得乔轻语和乔轻音近来好似在谋划着什么一般,只是沒有证据。
直到一天夜裡,正在修炼的纪仁察觉到乔轻音的气息,心中暗道一丝奇怪,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說,非要大晚上地来找他。
纪仁睁开眼睛,直接透视,见着院落之中,乔轻音穿着一身湖水绿的衣裙走来,一根纤细的腰带勾勒着着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气息空灵,恍若一朵纯洁无瑕的青莲。
更为引人注意的是,乔轻音面上還有淡淡的妆。
乔轻音不太喜歡化妆,因为這耽误练武的時間。
而今夜,却特意化了妆来,本就绝美的面容,更是美艳得不可方物。
纪仁一時間倒有些看呆了。
房门轻轻打开,乔轻音直接进了来,她进纪仁的房间,素来是不敲门的。
进了房间之后,還不等纪仁开口,乔轻音又把门给关了起来。
狭窄的房间之中,便只有他们两人。
纪仁眼睛陡然瞪大,黑灯瞎火,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纪仁感觉到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房中,体香?
亦或是說乔轻音来时洗過澡?
纪仁不知道,也不肯定乔轻音来的目的是什么,但這些,都不重要。
现在,除非天塌了,否则的话,他认为的就是事实。
下一刻,纪仁直接下床,一把抱過乔轻音的纤细腰肢,低头索取着乔轻音的芬芳。
乔轻音身躯微僵,旋即发软,有些生涩地回应着。
這些日子,她想了许多,对仙路的危险,也了解的越来越深。
虽然她相信自己的运气,但是這一去,若有万一的话,說不定真的回不来了。
但她必须去。
這是她仅有的,可以追上乃至超越纪仁的机会。
她素来是不服输的,這样的机缘放在面前,沒有理由放弃。
可要是万一呢?
那不是真鸡飞蛋打,什么都亏了。
所以,她来了。
至少要沒有遗憾。
說起来,她一开始還有点无从下手来着,毕竟這种事情,她主动的话,难为情不是?
還想着要不下点药,可是好端端地下药,多少显得离谱。
只是沒想到,纪仁抢先动手,直接进入正题。
迷迷糊糊间,如坠云端,让她忘我。
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舒服些。
正忘我着,纪仁忽然停下了动作,乔轻音有些羞涩地睁开眼睛,带着一丝好奇,怎么停下了?
“轻语正在往這边走。”纪仁看着乔轻音道。
乔轻音顿时眼睛瞪大,一下子清醒過来,看了看四周,发现沒什么躲避的地方,最后直接冲进纪仁被窝,小心翼翼地躲了起来。
纪仁愣了愣,看着外面的乔轻语,眼神又亮了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