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明王
“小吞月,起来练功了,這個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的啊?”
清晨,纪仁将吞月犬从被窝裡直接提了出来,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嗷呜~”
吞月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一眼幽怨地看着纪仁,這一刻,它无比怀念跟着乔轻音的日子。
虽然她们一個個身上的香味有点刺鼻,還喜歡给它打扮,但起码它可以睡够八小时啊。
哪想到跟了這個两足兽之后,日子变得這么苦逼。
每天大半夜才睡,我认了。
我是狗。
我睡得晚,正常。
但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這是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鸡。
你每天睡得比我晚,還起得比鸡早,你干什么啊?
虽然我不是人,但伱是真的狗啊。
“开练,不要颓废。這個世界是很险恶的,除了我之外,都是坏人,他们动不动的就惦记你的小铃铛,只有你变强,你才能战胜他们。来,照着上面的图修炼。”纪仁拿出一本小图册放在吞月面前。
诸葛玉泉的库藏,真的超乎纪仁的预料。
不仅有人的修炼方式,连狗的都有。
而且,還不少。
吞月睡眼惺忪地看着图,动力缺乏。
“吞月,你看,我是心疼你的,师父其实专门给你准备了一本,挥刀自宫,就能速成的神功给你,但我坚决给他否了。”纪仁摸着吞月的狗头,一边拿出一本书来。
“汪~”
吞月顿时一個激灵,完全清醒了過来,认认真真地看着图。
“乖。”纪仁继续撸着吞月的狗头,“修炼成功了,咱给你鸡腿吃。”
“汪~”
吞月又叫了声,然后伸出一只小狗爪,我要四個。
“好,给你四個。”纪仁好笑。
“汪~”
吞月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修炼,一缕缕特殊的气息涌动。
纪仁慧眼观看,见到吞月周身有一缕缕灵气涌动,心中满意,他是近来才发现的,這狗似乎不那么一般。
明明外表只是普通妖犬,還未成年,但速度却比一般的流星境還要快。
听得懂人话。
智商大概在五六岁的样子。
他請诸葛玉泉帮吞月修炼,诸葛玉泉更是一副妙不可言的微笑。
不過他也很想有自己的哮天犬,毕竟這狗子真的猛啊,众所周知,咬伤金刚不坏身的孙悟空,帮着二郎神抓孙悟空,封神的时候,更是超神,接连咬伤截教龙虎玄坛真君赵公明、三霄娘娘之一的碧霄娘娘、瘟癀昊天大帝吕岳、火部主神罗宣。
弄得三霄布九曲黄河阵的时候,碧霄既不找燃灯這個阐教第二高手,也不找十二金仙這些长辈,就找杨戬,大声嚷嚷道,有本事你再放狗啊。
也不知道這小白狗以后能不能有哮天犬一半的实力哦。
纪仁心裡感叹一番,站在草庐后的竹林中,缓缓打着五禽戏,疗养身躯。
拜师好处很多,其中很明显的就是一套剑法,让纪仁的身体“饱了”。
以前修炼的时候,都是功法、灵气跟不上纪仁身体的进度,所以纪仁不断修炼,现在他修炼了诸葛玉泉给的剑法之后,再在草庐中修炼,修炼一日的成果胜過之前十日不止。
只不過,一下子身体饱了,反而需要慢慢消化,毕竟身体也需要休息。
诸葛玉泉正在给他制定一個良好的修炼计划,提议他劳逸结合,不要太操劳,過犹不及,
有空多读读书,领悟法相意志。
纪仁就单纯打打五禽戏,放松大脑,思考人生。
练了许久,待日上三竿后,纪仁隐约听到些声音,转头望去,见着张敢几個人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一副想进来又害怕的样子,纪仁看得好笑,走過去,把门打开,道:“你们几個今天怎么来了?”
“呀?這裡灵气怎么這么浓啊?比徐先生的好多了?”张敢进来之后,感觉到灵气的充裕,一脸惊叹道。
“因为這裡的聚灵阵更高级啊。”纪仁笑道。
“鬼龙先生的住所,這么高级?”张敢感叹一下,然后伸出两根粗壮的指头,在纪仁面前晃一晃道:“队长,這是几啊?”
“滚。”纪仁当即黑下脸道。
“队长,這是几?你告诉下我呀。這很重要的。你要是现在就有問題了,我這就去找华副院长给你治疗啊。”张敢一脸严肃道。
纪仁黑着脸转头看向诸葛然道:“下次過来,别带上他了。”
诸葛然努力憋笑道:“這是阿敢关心队长的一种方式嘛。”
“行了,到底找我有什么事?”纪仁问道。
“训练结束了,我們都自由了,可以离开学院。正好今天有一场蹴鞠比赛,我們想邀請队长一起去看。”糜良接過话茬道。
“蹴鞠比赛?谁和谁啊?”纪仁问道,蹴鞠,古代版高难度足球,在六国都比较火热。
每年的蹴鞠大赛都是帝都的盛事。
“孙家对明王。咱们正好去给明王加油,再赢他孙家的钱,好好出口气。”糜良挥拳道,无论是家族還是自身,都对吴王系充满了不满。
“明王?他還……”纪仁听到這两個字先是一愣,旋即才反应過来是谁。
明王,张景寿,齐帝五子。
是大齐唯一一個沒有凝聚三国时代人物法相的皇子。
凝聚的是歷史上出名的荒唐皇帝,大明明武宗正德皇帝朱厚照法相,也因此,和大齐所有的法相都不存在羁绊一說,加上成日胡闹,公认的与皇位无缘的皇子。
至于纪仁对這個皇子印象深刻,倒不是因为這個,而是因为他记得他玩游戏的时候,所碰到的第一個大齐大事件,就是明王之死!
通過明王的死,激化大齐储位之争,以及引入大明,让大明和大齐的两個玩家互通。
至于明王本人,倒是沒什么人关注。
准确来說,他一個大明的法相出现在大齐,价值就在于死。
所以现在,纪仁听到明王的第一反应是他竟然還沒死。
不過,话到嘴边,纪仁就意识到不妥,道:“他還……在玩蹴鞠嗎?”
虽然也快要死了,就一年多的命了,但现在還好好的活着,不能說他死。
“当然,明王,立志要在明年蹴鞠大赛上,赢了大宋的高忍,正在勤学苦练。今天和孙家切磋,大家正好凑在一起认识认识。”糜良道。
纪仁心下了然,這是圈子的邀請函。
帝都权贵二代,都有自己的小圈子,纪仁前身之前也有,但比较低端,而且纪仁穿越之后,就沒有交流過,算是废了,现在稍微高一层的小圈子通過糜良给了纪仁一個新的邀請函。
“好。”纪仁稍加思索,便点头答应下来,不看僧面看佛面,糜良這個前金主的面子总還是要给的,而且也正好。
吴王算计了他,他总要回报回去。
但他自己动手,风险大,而且有些事情闹不上去,诸葛清岚又不涉足党争,所以他需要一個勇猛的正义先锋。
而明王,虽然沒什么正义,但他超勇的!
身份又够,对吴王也沒什么好感,虽然他舅舅凝聚的东吴第一文臣张昭的法相。
“那這就走吧,去的早,我們還能在赌场裡赌两把呢。”糜良喜道。
“十赌九输,赌沒有必胜,小心都输给孙家。”诸葛然摇头笑道。
“赌场?孙家?”纪仁却听到了些关键词,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搭着糜良的肩膀道,“那赌场是孙家的?”
“是建业商会的,孙家人负责,支持吴王,我們赢了钱,那是劫富济贫。”糜良露出一個笑容来。
“建业商会?”纪仁嘴角微微上扬,争储,党争,那都是需要钱的。
太子背后是袁家,手下有无极甄氏支持,魏王手下则有陈留卫家支持,汉王手下则是糜家,甄、卫、糜也就是大齐三大富商。
而吴王背后沒有一個单独可以和這三大富商相媲美的,但却有以孙、顾、朱三家为首的建业商行的支持。
总体来說,财力反而更胜。
毕竟吴王的根基在江南,而這個时代的江南不是三国时代,他富得流油。
而既然是支持吴王的,那便是敌人。
徐破那三万两,现在想想還肉疼呢。
羊毛出在羊身上,先收点利息吧。
自己一個人顾忌多多,在甄家都不敢赢钱,但现在站在建业商行面前的是当今陛下亲子明王,当朝丞相诸葛家次子、当朝左都御史田家独子、当朝威国公次子,建业商行能做什么呢?
想到這裡,纪仁抱着糜良的肩膀更加亲热。
看得一旁的田直大为摇头,逐渐成熟的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
怎么办呢?
父亲說,与人交友,见友過错,理当劝诫,队长和糜良沉迷赌博,并非乐事,我应当劝诫。
但我打不過队长,他不给我开口,怎么办呢?
田直略显苦恼,又想着等输了钱后,再劝导一二,他们应该就会知道教训了吧。
君子不可赌啊!
一個时辰后,建业赌坊。
田直一把将面前一万两银子全部推了出去,目光发红,神情兴奋道:“给我开。”
感谢义情、晚霞中的红蜻蜓、书友20170211052703644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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