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身体有病
学院后山,一间精美的草庐四周有着一片花海,缤纷绚丽的花朵争奇斗艳,一阵微风吹拂而過,传来阵阵清香。
后山小路上,纪仁提着两斤猪肉跟在诸葛玉泉身后道:“老师,带猪肉当见面礼,真的好嗎?”
我們要拜访的是大齐前二的神医啊。
别人见面,拿千年人参做礼都不为過,咱两斤猪肉?
“够了。這不是剩下两斤吃不完嗎?”诸葛玉泉随意道,全然沒有在意他即将要见的是大齐两大神医之一。
很快,两人见了山上草庐,纪仁目光扫過草庐前的奇花,认真地看了几眼,确定了,都不认识。
“别入神了,這些花看着好看,但你分不清药性,要是闻多了,到时候进入幻境,我不一定能把你救出来。”诸葛玉泉看着纪仁道。
纪仁连忙屏声敛气,不敢再闻。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這老小子就给我造谣,我這些花都是经過我精心栽培,彼此配合,常年闻這味道,百病不生,延年益寿,除非不知内情,将我這花圃当中的某朵花摘了去,只闻一朵花,那才有可能陷入幻境当中,不可自拔。”
诸葛玉泉话音方才落下不久,草庐当中就传来一個反驳的声音。
一個拿着药草的老者走出,一袭青衫自在潇洒,一双眼眸温和如水,又似包含着岁月的沧桑,整個人散发着人畜无害的温和气息,让人情不自禁地亲近他。
纪仁细细打量着,坐堂先生张鹤龄,大齐两大神医之一,甚至被不少人认为是大齐第一神医,少年时被尊称为张坐堂,如今则被尊称为张老。
“所以伱這神医也害人。”诸葛玉泉道。
“是小惩大诫,不然的话,我這药圃的药草不知道要被人偷走多少。”张老道。
“我不是给你布置了阵法了嗎?”诸葛玉泉道。
“所以你进我家,跟逛后花园一样,别人来偷我家药草,多少怕我几分,有所顾忌,你是真敢全给我拿走的。”张老埋怨道。
“那你這又防得住我了?”诸葛玉泉道,這裡所有的花,他沒有一朵是不认识的。
张老瞥了眼诸葛玉泉,不再和他多說,而是看向纪仁道:“你就是最近那想不太开,拜在這家伙门下的弟子是吧?日后常来我這裡吧,每隔七天,我给你做個检查,免得病发了,我不好及时救治。”
纪仁露出一個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却不能像诸葛玉泉這般反驳。
毕竟這一位,凝聚的是医圣法相,這個世界,帝王可以口含天宪,武将可以力拔山河,文臣可以言出法随,就连美人都可以一舞闭月,医家自然也有所增强。
而且,他假如真的要对付某個人,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便有天王强者抢着做他打手。
“看,徒儿,我就說了,给這老儿带個见面礼,都是浪费。”诸葛玉泉从纪仁手中拿過猪肉来,然后直接丢给张老,张老挥手间,一团绿色灵力涌动,将其覆盖,提手摄来,闻了闻道,“云栈白猪的肉,不過怎么沒有骚味?而且肉质不错,你杀了头猪王?”
“要是猪王,我還会给你?新猪肉,我這弟子搞出来,你要是喜歡,以后可以送。”诸葛玉泉道。
“也是。来问诊的是吧,過来,把衣服脱了吧。”张老一挥宽大的袖子,一股澎湃的灵力涌动,四周花瓣飞舞,绚丽缤纷,最终在半空当中组成一张花床。
“還要脱衣服?”纪仁讶异道,都有灵力了,不是随便用灵力扫一下就好的嗎?咱都玄幻了,总不至于還不如X光吧。
“一般人不需要,有沒有衣服,我都能检验,若是女子自然也不用。但你是老小子的宝贝徒弟,谨慎些,怎么都是男子,還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了?”张老看着纪仁笑道。
“只是问问。”纪仁尴尬地說了声,然后就直接开始宽衣解带,很快得便是赤條條的一個好汉,当即翻身跳上了花床,呈现“太”字型地躺着。
“躺好了,别动。”
张老拿出针盒,轻轻挥手,针盒自动打开,一百零八根银针自动飞出,针尖上散发点点寒光,纪仁下意识地身体紧绷,做出防御姿态,但方才做出,下一刻,银针入体,纪仁身躯一麻,顿时沒了身躯僵硬,浑身上下,除了眼睛之外,哪裡都不归他掌控。
下一瞬间,张老伸出宽大的手掌,一股浓郁的绿色灵力涌动,好似汪洋一般,将纪仁包裹起来。
刹那之间,纪仁便察觉到有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力量演绎在自己奇经八脉之中,流转全身,扫過五脏六腑之中。
而张老也不断地作出评价。
“四肢健全,沒有受伤残缺。”
“心肺正常无碍,强劲有力。”
“肝脏略微有损,应当是长期熬夜修炼,過犹不及,应当注意。”
“肾脏……”說到這裡,张老皱了皱眉头,纪仁听到這裡,当即眼睛瞪大地看着张老,大佬,你這是什么意思?
特别在這個时候停下?
“强劲有力,不太合理,按理来說,你长期熬夜,应当会对肾脏有所损害。属于天赋异禀。”张老道。
纪仁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旋即眼神幽怨地看着张老,大佬,你這說话說半截,是会吓死人的。
“灵池稳固,根基扎实,沒有明显缺陷,相宫坚固……不对,有阴影。”张老忽然面色一变,双眼凌厉有神,头顶一個身高三千丈的名医法相虚影凝聚,缕缕道韵弥漫,手中灵力转动,直探纪仁相宫。
纪仁面色也是大变,還真有問題?
许久之后,张老面色好转,一挥手,纪仁身上的绿色灵力当即散去,一百零八根银针自动飞回针盒,纪仁恢复对自身的掌控,就听到张老道:“你有病。”
“病?”纪仁忐忑地看着张老,真的有?
“你被人下過破气散,所以你之前两次凝聚法相,全都失败。现在相宫当中也還有些许残留。”說着话,张老又一挥手,草庐之中,一個個药盒自动打开,药材自动飞出,然后张老取来三包药给纪仁道:“拿去服用,三碗水煮成一碗水,药到病除。”
“如此一来,便不会影响日后修行了。”纪仁顾不得穿上衣服,看着张老道。
“不错,破气散,药效本来不持久,你上一次服用,预计在一年以前,效用已经淡了,对你来說几乎沒有危害,只是现在不除去,未来可能会有变数。”张老道。
纪仁听到這裡,才松了口气,能救就好,只是一年以前,破气散,谁给我下的,這要如何追查?
而得到张老的肯定,诸葛玉泉的面色却沉了下来,弹指间,飞出七個铜钱,手掌轻轻拍动,萦绕着一股不可言喻的玄奥力量,七個铜钱顿时嗡嗡作响,在半空当中不断震荡,演化玄妙,旋即苍穹失色,乌云盖顶,一层层的压迫而来,强烈的窒息感压迫而来。
但诸葛玉泉始终无动于衷,面色铁青,张老目光也有变化,抬起手来,散发出一股浩瀚的力量,抵御天象。
半晌后,半空当中七個铜钱齐齐碎裂,掉落下来。
诸葛玉泉微微一踉跄,纪仁连忙下去,扶住诸葛玉泉,就见诸葛玉泉面色凝重道:“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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