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都是你的错(2) 作者:万豆薇 《》 998. 叶慕无奈一笑,肯定的点了点头:“是你,是你。” “耶,我真的要拿奖了哎。”沛沛才不懂提名的事,他只知道,他可能要拿奖。 叶慕看着沛沛纯属高兴的模样,她并沒有露出太多高兴的神色,只是淡淡笑着。 沛沛自己得意了一会儿便沒了下文,晚上還是和平时一样看电视,像是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要获奖的事。 家裡沒人围着他要得奖的事转,他自己也觉得沒什么,只是知道,這是表现的很好才得到的奖。 妈咪說這個是小奖,那他以后一定要继续努力,然后给妈咪拿個大奖回来! 沛沛心裡的想法,叶慕自然不知道,但看到沛沛和平时沒有什么两样,叶慕也就放心了。 中午,叶慕监督着沛沛上乐器课。沣沣满头大汗的领着莫深跑了进来,手裡還抱着自己的足球。 叶慕看到,示意沛沛继续按照老师的要求弹下去,她自己走到了沣沣面前,拿毛巾替他擦了擦脸。 “在学校還沒有踢够?回家還要拉着自己的爹地一起踢?”叶慕无奈的看着儿子发问。 沣沣一脸都是运动過后健康红扑扑的模样,他笑的很开心:“在学校踢和爹地踢怎么能一样?和他们一起,进球太容易了,和爹地一起才有意思。” 沣沣很认真的告诉叶慕,叶慕笑了,轻刮他的鼻子:“喜歡运动也要适量,你這么小,长着一身肌肉可不好看。” “我知道,妈咪你不用担心。”沣沣揉着自己脸上的汗,反而安慰叶慕了。 她的孩子都不需要她太操心,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坏事。 沣沣丢开球,跑回自己房间裡冲澡。 莫深双手抱臂靠近叶慕,弯腰贴近叶慕的脸:“儿子有的待遇我为什么沒有?” 叶慕下意识一愣,垂首看到自己手中的毛巾才意识到,莫深說的是擦脸的服务。 叶慕笑了,拿着毛巾沒有要替莫深擦的动作:“沣沣一头汗,你又沒有汗,擦什么?” “這是心意的問題,你要說有,我能說沒有?”莫深挑眉看着叶慕,指了指的额角。 叶慕撇了撇嘴,抬起毛巾擦了擦他的额角:“总是說我喜歡讲歪理,你才是最喜歡讲歪理的人。” “什么?”叶慕闭着一只眼睛打量着她,故意装作沒听清楚。 叶慕知道他听到,故意装听不到,心裡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她灵活向后已退,莫深的手伸迟了一步,顺利的让她躲开了。 “我還是了解莫总的。”叶慕快速上楼,冲莫深眨了眨眼,很是挑衅。 莫深不气,看着快速上楼的步伐,反而笑了:“小太太沒有那么了解我。” “嗯?”叶慕回头深深冲他看了一眼,怎么觉得他說的话不是那么简单? 莫深后面不会還有什么等着她吧? 叶慕在楼梯上愣神了片刻,再转移视线时,莫深已经不在原位置,定睛一看,莫深已经踩了一半楼梯,叶慕吓的快速上楼,进了自己的卧室。 宝妹和保姆从小书房出来,看到眼前這一幕,宝妹不太懂抱着保姆问:“爹地妈咪這是在干什么?是在玩捉迷藏嗎?” 保姆看到這一幕就已经笑了,因为宝妹的問題,更是被笑的停不下:“是啊,爸爸妈妈偶尔也有贪玩的时候。” “哦,那爹地妈咪真贪玩。”宝妹朝着那個方向指了指,露出可爱的笑容评价叶慕和莫深的行为。 植被繁茂的大院,各條小道上都是佣人,她们今天被全部撵了出来,为的就是怕乱說主家的坏话。但是,她们集中到了一块,正是說话的好机会。 佣人懒散的在外面聊着主家的八卦,屋内,零星坐着一家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父几乎沒怎么說话,他一直皱着眉头坐在那儿。 反而是秦母,一直在打量秦辛的神色。 好一会儿,還是秦母打破了安静:“儿子,你真的要搬出去?” 秦母语气裡有明显的不舍,她最疼秦辛,怎么可能让秦辛轻易的搬出去,何况,秦辛是未来的继承人,搬出去住也太不像话了。 “我和瑶琪已经决定了,晚上就打包行李過去。”秦辛剪短的回答秦母,并沒有全部告诉她,其实,他们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只等着晚上离开。 秦母听到這话,不舍更多被厌烦替代了,她看着孙瑶琪厉声道:“都是你!要不是你在中间挑拨,哪有這么多事?让你进门,我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 秦母现在不是不能接受孙瑶琪的問題了,而是提到孙瑶琪,她就是控制不住的一阵厌恶。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儿子,秦母把眼前的开水泼到她的脸上都不觉得为過! 孙瑶琪和秦辛已经确定要搬出去了,她坐在自己轮椅上不說话。已经要搬出去了,就忍受她一天也沒什么不行。 孙瑶琪越是不說话,秦辛越是替孙瑶琪委屈。 “妈,你到现在還這么觉得?你說這些话,不觉得有些過分?”秦辛皱着眉头,很是有教育自己母亲的嫌疑在其中。 “儿子,那天的事我已经和你說了,不是我,是她故意陷害我!就是为了破坏我們母子的关系,你就沒看出来嗎!”提起這件事,秦母就不受控制的着急。 真的不是她的事让她怎么承认?她私下裡找了孙瑶琪很多次,软磨硬泡,威胁都用過了,可孙瑶琪就是不肯說明那天的事。为了這一件,就足够让秦母气的不轻。 秦母冲孙瑶琪叫嚣着,秦父盯着她,厉声的让她停下:“行了!還嫌不够乱!” “我……” “這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我和你說過多少次,既然瑶琪进了我們家门,就不要再为难她,我們就一家人好好生活有什么不好?你非得惹出点是非来!”秦父气的不轻,连秦母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愿听,发火盯着她。 秦父一开始最反对這门婚事,但木已成舟,秦父在他们结婚后就开始学着去接受。就這样一起生活,秦父也沒什么不习惯,可秦母非得打破這局面。 (万豆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