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们闪婚了
和她相亲的那些男人,也都嫌弃她,她看着面前的卖鱼郎,心裡有委屈,也有不甘,此刻說不怨怪這個卖鱼郎的出现都是假的,可明明也知道這和卖鱼郎一点关系都沒有!
爷爷离世后,再难她也沒遇到现在這样的局面,不是丢脸,是已经沒了尊严。
她的爷爷,不信任她……
就连卖鱼的都不要她……
“我愿意!”
忽然,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来,戚淮州见唐瓷半天沒反应,又說了一声,“我愿意!我只是個卖鱼的,如果唐小姐愿意,我才是高攀,只要唐小姐不嫌弃,我愿意娶!”
他看出来了,刚刚那两個人强行把他拉過来,就是为了羞辱這位唐小姐。
他是卖鱼的怎么了?可他也有尊严,凭什么成为他们羞辱人的工具?
他想转身就走,抬起头却看见唐瓷眼裡的水波,看到她眼裡的水波,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想来此刻她和他也沒什么区别,都是被人羞辱的!
虽然和唐小姐第一次见,但看她孤单站在這裡,努力承担所有压力,打心眼裡敬佩這個唐瓷。
他能做的,就是为他和唐瓷争口气!
“你說什么?”唐瓷听到戚淮州的话自己都不相信了,刚刚别人說的那些话他沒听见嗎?他居然還愿意娶她?
戚淮州认真点头,表情坚定,“你沒听错,我愿意娶你!”
這下轮到唐瓷意外了!
娶她的话她說着都荒诞,他竟然答应了?
這种鬼环境,戚淮州竟然說要娶她,也不听那些人的议论声,他不怕自己惹上麻烦嗎?
她站過头看着戚淮州一脸的笃定,仿佛刚刚說的都是真心话,心裡莫名感动,他看起来不是开玩笑,好像是真的要娶她。
心跳加快的感觉让唐瓷低下头,這一低头,几根银丝混在她的长发裡若隐若现。
她的心“咯噔”一下,天黑了,她這是要发病了?
想到自己的病曝光在人前,他心慌的厉害,心裡一個念头就是赶紧离开,他抓紧戚淮州的手,“戚淮州,跟我走!”
戚淮州被唐瓷拉着往外跑,不知不觉他的脚步竟然快了一些,到了门口就变成戚淮州拉着唐瓷往外跑。
而此时戚淮州一身胶衣跑在前面,胶衣化成盔甲,莫名像是拯救公主的勇士。
晚上十一点。
唐园。
唐瓷从卧室裡换了一身粉色睡衣,戴着一個浴帽走出来。
她看着站在别墅大厅中央的戚淮州,這会儿他紧张的拉着洗的泛白的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破了两個洞的白色T恤。
戚淮州看见唐瓷,一双眼睛清明一片,“唐小姐,這是你家?”
唐瓷点头,“恩,說說你吧戚淮州,你是哪裡人?家裡還有谁?”
“我在A城海鲜市场卖鱼,還给各大饭店配送海鲜,我沒有家。”戚淮州认真回答。
唐瓷思考,戚淮州是卖鱼的她知道,沒家就奇怪了。
這人怎么可能沒家?是他不想說而已吧!
她抿唇望着戚淮州,他身高一米八以上,身上的衣服虽旧,但洗的很发白。
他长得不能說好看,但挺顺眼,虽然是单眼皮,但眼睛并不小,眉峰微微扬起,不笑的时候甚至還有些严肃,鼻梁挺括,薄唇,头发虽然有些凌乱,身上也有鱼腥味,但并不让她觉得厌烦。
既然他们一個愿娶一個愿嫁,就是這個人吧!
她把准备好的结婚协议拿出来,递给戚淮州,“戚淮州,我們结婚可以,但我們要签结婚协议。”
“结婚协议?”戚淮州懵了,“唐小姐,你在开玩笑嗎?我們都不认识彼此。”
“那刚刚那么多人面前,你为什么要答应娶我?”
“那是因为你问我,我要是不答应你好像有点那個啥,再說我也不想被人利用!我想我還是走吧!這么豪华的地方,我配不上。”戚淮州转身就走。
唐瓷赶紧拦住他,“配得上配不上還不是我說的嗎?你就這样走了,我怎么办?戚淮州,我們可以假结婚,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万。”
“所以你是把你自己当商品了,唐小姐是觉得一段婚姻值一千万。”
明明只是简单的陈述,唐瓷却莫名心虚,“我不是那個意思!”
“结婚协议已经說明了你的意思,我是穷人,你是有钱人,我們本来就不一样。”
戚淮州說完就走,唐瓷立刻抓住戚淮州的手,她想要解释,却沒料到戚淮州的力气很大,竟轻而易举把她拉到门边,不料她头上的浴帽随着震动掉了下去。
浴帽中藏着的三千白丝瞬间飘下来,唐瓷想藏起白发,只听戚淮州惊悚的声音响起来,挣扎着要跑,“你……你头发怎么白了?你是妖怪?”
你别跑,你给我站住,“你才是妖怪!不许胡說!戚淮州你别跑。”
感觉拉不住戚淮州,唐瓷立刻握紧拳头砸向他。
咣当!
拳头砸在了戚淮州的头上。
戚淮州晃了一下,看着唐瓷白发飘飘的模样,指了指她的脸就晕了過去。
她是妖怪?
她看他才是怪胎!
脑子怎么不灵活?
明明之前她愿意嫁,他也愿意娶了。
怎么就被戚淮州說不是一路人了?
协议是保证他的利益嘛!
毕竟帮了她得到爷爷的遗产,而且她病了嘛!也不知道這個病会不会好!
如果她好不了了,死了什么的,這個协议能保证戚淮州拿到房子和钱而已,她也沒做错呀!
唐瓷心裡委屈,却又冷静把浴帽重新罩上,看着地上昏迷的男人。
他们之间的误会明天再說,现在最重要的是留下這個男人。
唐瓷决定先把戚淮州给绑了,然后在和他谈條件,他一個卖鱼的,還沒有家人,也正好查查他的身份。
她戴好浴帽,费劲吃奶的劲儿把男人拉到客房,找了绳子把他绑在了椅子上。
等做好着一切,她忙着打了电话给暖菲。
“暖菲,你回来了嗎?你帮我查一個人,他是男的,叫戚淮州。”
“你不给我打电话,我還要给你打电话,你好那個戚淮州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個结婚对象,他是個卖鱼的,小瓷,你這算是饥不择食?”
听到秦暖菲的话,唐瓷立刻反驳,“那些都是扯淡,事情是這样的……”
十五分钟后……
“原来是這样,真沒看出来,你会同意嫁给一個卖鱼的。”
“先去查一查戚淮州的身份,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家人。如果合适就是他,我觉得挺好。”
“可他是個卖鱼的,配的上你?”
“戚淮州虽然是個卖鱼的,但比你给我找的那些相亲对象好多了,而且他不偷不抢凭自己吃饭,沒什么配不上的,好了就這样,我還要休息,明天你查了结果告诉我就是。”
挂了电话,她也算安了心,很快睡了。
第二天一早。
天還沒亮她就收到暖菲的信息。
原来戚淮州确实只是個卖鱼的,是個孤儿,一直在孤儿院长大,长大后因为学历不高又沒有地方住,一直在菜市场卖鱼为生,和他合住的卖鱼主人知道他有地方住了,乐不得說省了麻烦,把他的东西扔了出来,东西就在暖菲那边,一会儿就能送過来。
唐瓷這会儿躺在卧室翘着脚,翻了個身,知道戚淮州身份干干净净心情竟然好到爆!
她哼着小曲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长发又变成如缎如墨,曲儿哼的更好听,不管她的病情会怎么发现,现在好就好!
一番梳洗打扮后,唐瓷立刻去了客房。
客房裡,戚淮州依旧维持昨晚被绑的姿势,头歪在一边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很踏实。
這男人睡得這样踏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心那么大,倒也是奇货可居!
算算時間,自从爷爷三個月前去世,自己生了怪病后就从未睡過安稳觉。
她自己過得多不安稳她最清楚,原本戚淮州也是被牵扯进来的,她看着戚淮州踏踏实实的样子,想到昨天他帮了她,觉得自己对戚淮州实在是苛刻,开始动手帮戚淮州解开绳子。
咣当!
绳子解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站起来,一把按住她的手,把她逼到了墙角!
戚淮州一双冷冰冰的眸子望着唐瓷,目光逐渐沉下来,“你是谁?這是哪儿?你要做什么?”
“你什么毛病戚淮州,赶紧给我放手,你抓疼我了!我也练過的!小心我把你大云。”唐瓷发现戚淮州对她不屑一顾,心裡就气!
戚淮州行啊!是忘了昨天咋被自己揍晕的?
忘了就给他点教训,她抬脚狠落,一只脚狠狠踩在了戚淮州的脚上!
“啊!”
戚淮州疼的大喊一声,他不服输的困住她的双手双脚,两個人狠狠摔在了地上。
“戚淮州,你放手!”唐瓷被戚淮州拉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动弹,果然男人的力气很大,纵使她练過几年散打,這会儿也像是被抽了七寸的蛇,看似很强,实际已经被对方全数瓦解,根本不能动弹。
“为什么踩我?”戚淮州死捏唐瓷的肩膀,“你为什么绑我?你想干什么?”
“我……”不对啊!她過来是跟他谈條件的,而且他身上的绳子都是她解开的,想到這裡她就有了底气,“戚淮州,你身上的绳子是我给你解开的,我踩你是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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