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监控裡瘦瘦高高的女生 作者:君九月 姜满不相信,脸色阴沉,一把握住文静雅的手。 文静雅刚拿起小蛋糕,小蛋糕‘啪’,又掉回了盘子裡,原本完美的三角形摔缺了两個角。 “你說方玉衡给你的监控?怎么可能!他都想杀你!” 說什么她都不可能相信文静雅的鬼话。 文静雅哼了哼,非常的得意:“你懂什么?他因爱生恨,沒有爱,哪来的恨?就是因为他太爱我了,才会想报复我,說来說去,都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不然他出刀的那一刻,为什么杀的是张建文而不是我?說到底,還是不舍得。” 文静雅說這话的时候還在笑,是那种觉得自己非常有魅力,非常嘚瑟的笑。 “我去监狱看望他,說其实我也喜歡他,骗一骗他喽,他就乖乖把监控交给我了。” 她轻飘飘的语气,好像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一件很无关痛痒的事。 姜满只觉得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 “监控在哪裡?”她冷声质问。 文静雅哼了哼:“急什么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让我看一眼监控,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 “行。”文静雅拖长尾音:“我的好妹妹,我手机裡下载了备份,发给你看喽。” 說着,她摸出手机,指尖重重一点:“OK,你看吧。” 姜满赶紧摸出手机,点开视频后,她都不敢眨眼睛,生怕错過重要细节。 视频裡,陆老夫人自己一個人在路上溜达。 過马路的时候只看了一眼红绿灯,便开始左顾右盼,继续往前走。 這时绿灯已经变成红灯,一辆白色小轿车开了過来。 就要撞飞老夫人的刹那间,一個身影窜了過来,像是会轻功一般,一把拽住老夫人的胳膊。 老夫人被吓晕,当场晕厥。 姜满死死盯着這抹身影,因为监控距离太远,看不清人脸,只能从身型来判断。 她觉得這身影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见過。 砰—— 下一秒,那辆白色轿车为了躲避撞到老夫人,来了個急转弯,撞到了旁边等红绿灯的一個女孩身上! 又過了一会儿,白车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慌张逃离了现场。 别人她认不出,但是后面那個被撞的人,可不就是她自己么? 她和老夫人双双躺在地上,居然都晕了過去! 接着刚才那個救老夫人的姑娘把身上背着的挎包拿下来,给老夫人先诊治了一番。 后来又给她像是把脉。 不一会儿有路人過来,不知道为什么,這姑娘见了路人立马就离开,像是怕被路人认出身份一般,连挎包都沒来得及拿。 “看完了吧,总共两分钟不到的视频,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但是身型总看得出来吧?那個被撞躺下的人是你,那個瘦高救人的,可不是你!” 文静雅扬起眉,把那块摔碎的小蛋糕直接连盘子带蛋糕往垃圾桶裡一扔。 “你把我蛋糕弄碎了,我得要新的。” 說着,就朝服务员招手。 姜满僵坐在位置上,全身都在发抖。 要是這段监控被公开,或者被陆家谁知道,那她就完蛋了! 到时候可不是被陆家赶出去這么简单,還会說她居心叵测,故意欺骗,到时候像对待江跃平、江柔那样…… 在港城,陆行舟是怎么对付江家父女的,她在现场亲眼目睹過。 此刻的她,感觉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莫名就害怕起来。 “2000万……我给你2000万……你網盘裡的原视频以及手机裡的备份,都能刪除嗎?” “不对,交警大队那边应该也有备份。” 姜满慌了,慌到全身颤抖。 文静雅见状,笑得不行:“瞧你怕成什么样子,都抖成筛子了。你放心,交警大队沒那么多内存给你保存這些监控,他们也就存最近一年的,然后過一遍,把沒有报案的监控刪除。” “当时奶奶沒报案,那司机被舟哥私下解决了。” 私下解决四個字,文静雅說的轻飘飘的。 姜满苦笑了一下:“奶奶之前给了我2000万,還剩1800多万,剩下100多万,我得再凑一凑给你。” “OK。”文静雅打了個手势:“拿到這2000万我就出国,你放心,以后你做你的陆家大小姐,我绝对守口如瓶。” 怎么可能守口如瓶? 文静雅已经想好了,牢牢抓住這個把柄,敲诈姜满一辈子! 2000万只是個开始! 等她到了M国,以后每個月她都会向姜满伸手要生活费。 “你最好信守诺言!”姜满扯了扯嘴角。 她怎么可能轻易相信文静雅? 文静雅這种人,根本沒有信誉度可言。 谁知道她会不会敲诈自己一辈子? 监控视频這种东西,要是早個十几二十年,只能用U盘拷贝,說删就真删了。 现在科技发达,手机、电脑、平板电脑,云網盘……各种,到处都能生崽。 删干净? 要是文静雅真留一個心眼,那根本就不可能全部删完。 两人各怀鬼胎。 文静雅又点了几個贵的小蛋糕。 姜满站起身:“你自己慢慢吃,我朋友還在等我,他要是等太久起疑心就不好了。” “OK,OK。”文静雅连连点头,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 姜满走到收银台付钱,回头看她背影的时候,眼神蓦地发狠。 她要除掉文静雅! 当然,不是像方玉衡杀人那种,那种太愚蠢至极了。 走出咖啡店,姜满翻开手机通讯录。 那天去殡仪馆的时候,她早就留了個心眼,问张母要了联系方式。 “喂?”电话拨通的那一刹那,她的嘴角不禁上扬。 “伯母您好,您不是一直想让文静雅付出代价,跟您儿子配冥婚嗎?我能帮您。” 电话持续了四十多秒。 挂断电话后,她觉得全身舒畅。 来到南氏集团楼下时,发现胡昊居然沒去公司大楼裡等,而是站在门外,冷得瑟瑟发抖。 他這种少爷要风度不要温度,零下好几度的北城,說话都冒白气,可他只穿了一件黑白格子大衣。 她不傻,知道這小子对她有意思。 只可惜。 她摇了摇头,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昊哥,你怎么不进去等呀?冻坏了吧?” 她一個小跑上去,包住胡昊的手,对着他的手背呵气。 小鹿一般的眼睛眯成一條缝,笑得人畜无害。 “你进来,我上去拿东西,马上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