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找死
“学长,你刚刚……”
她很好奇,他是怎么让安心就范的,她刚明明看穿他们的计谋,一副坚决要走的样子。
男人有些得意的转动了一下自己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戒指裡弹出一根针。
夏末眼底划過一抹恶心,嘴上却夸赞着,“啧,不亏是学长,厉害!”
這男人从高中起就跟社会上一些渣渣混,学了很多不入流的腌臜手段,据說用這手得到了不少女人。
更恶心的是,他還会拍照录视频,以此要挟那些女人一直跟他做。
她本来想着,如果能拿下寰宇,牺牲一下也无妨。
但是那天在餐厅看见了陆应淮,她就被那個男人深深迷住了。
所以她准备把安心卖给這個男人!
到时候安心为了项目不惜陪睡的丑闻曝出来,看她還有什么颜面缠着陆应淮不放!
只是她沒想到,水裡下药会被安心识破,更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還有后手。
“那学长,祝你今晚玩的愉快。”夏末的笑容,肆意又恶毒,“但是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哦。”
男人眨眨眼,伸手就要去搂安心,要把人带走。
安心這会儿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她深知自己不能跟這個男人走,否则等待她的将会是地狱般的噩梦。
她想挣扎,可身体软得厉害,根本动不了。
再加上被药物操控,她居然有点渴望男人的碰触。
安心恶心得眼睛都红了,眼泪漫上眼眶,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笑靥如花的夏末。
她沒跟夏末闹過矛盾,红脸也只要上次在餐厅,她沒想到她居然会恶毒到用這种下作手段。
夏末不闪不避与她目光对上,用唇形告诉她,“安心,你完了。”
恐惧在心裡攀升,安心发狠的咬着自己的唇瓣。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伸手就要把男人摸上来的手打开。
一道声音如同天籁,从头顶落下来。
“安心,你沒事吧?”
张宁冲過来,一把拽住男人的咸猪手,目光关切看向安心。
安心眼前模糊一片,她又咬了下刚才咬伤的地方,刺痛让她短暂看清了桌边那张脸。
她记得,那是陆应淮的朋友,曾经在医院见過。
安心眼中流露出一丝激动,想让她救自己,可是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慌了,眼神迫切的看着张宁,眸底哀求明显,只盼望她能读懂自己的情绪。
“你谁啊?”夏末不满的等着张宁,這女人哪儿冒出来的,跑来搅局。
张宁恶狠狠瞪她一眼,“滚开!”
眼神裡凌厉的煞气骇得夏末后退一步,而后又强自镇定挺了挺胸,“你有毛病吧?突然跑到我們面前,還让我滚?你算哪根葱?”
“我是哪根葱,你很快就会知道。”张宁用力甩开男人的手“让开,我要带她走。”
男人看着张宁那张浓颜系的绝美五官,眼睛刷地就亮了。
一個安心已经让他惊喜,沒想到居然又来一個。
看来今晚還有机会玩双飞?!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她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不能随便让你带走她。”男人自认为彬彬有礼的开口。
张宁看到他那副样子,差点直接吐出来,“朋友?你看她,像跟你们是朋友嗎的样子?”
安心眼裡的泪落下来,挂在脸上,目光迫切的盯着张宁,一副恳求她带她走的样子。
男人脸上划過一抹尴尬,只一瞬就恢复,推了推眼镜,“我們之间有一点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倒是你,突然說要带她走,实在很可疑。不然你坐下来,我們聊一聊,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男人說着,就想故技重施来抓张宁的手。
一只手从天而降,攥住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拧。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男人尖锐的惨叫声响彻餐厅。
餐厅裡其他客人纷纷惊得站起来,经理赶紧出来控制局面。
靳晗恶狠狠一脚把男人踹飞,“敢拿你的脏手碰我老婆,找死!”
餐厅保安冲上来,把男人控制住。
“把他手指上的戒指取下来,一会儿交给警察,让他们好好验验裡面的东西。”
靳晗吩咐一声,扭头去看张宁,“宝贝,你沒事吧?”
“我沒事。”张宁摇头,“但是安心的状态有点不太对。”
靳晗瞪了安心一眼,就是因为她,他老婆刚差点让那個人渣碰了。
“她有阿淮操心,你就别管了。我先带你去洗手,那個人渣的手上,不知道多少细菌了,得洗洗干净才行。”
說着,就把不愿离开的张宁给强行带走了。
安心,“……”
不是吧,他们就這么把她扔下不管了?
好难受……
身体裡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尝试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嘴唇咬烂出血,却已经浑身无力,直挺挺的倒在沙发椅上。
就在她不管不顾想再咬唇的时候,一只手伸過来掐着她的脸。
一米八七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气质沉默内敛,冷淡疏离的眉眼在這一刻却让安心倍感亲切。
陆应淮!
安心很想喊他,可是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泪哗哗的流,让那张娇软的脸蛋看起来充满破碎感,叫人心都揪紧了。
陆应淮走到她面前,俯身,皱着好看的剑眉,“安心,你怎么样?”
清冽干净的薄荷香侵袭感官,安心紧绷着的神经因为這一下直接崩溃,身体被浓郁的男性气息引诱,她循着那股诱人的味道想要靠過去。
体内某种药效過去,身体在這個瞬间重新可以被掌控。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朝男人扑過去。
陆应淮刚想伸手查看她的情况,属于女孩的清香扑鼻而来。
下一秒,柔软滚烫的身体就投入了他的怀抱。
男人沒料到這变故,整個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紧绷了起来。
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女孩柔软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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