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阴阳怪气的封沉
糟了。
這次是她脑子一热直接发温晴的犯罪证据发送到了封沉的邮箱,能在這种敏感时刻且精准知道封沉私人邮箱的能有多少人……
她就该让私人侦探发到封氏集团公司邮箱,是她昨晚草率了。
顾南枝只能笑:“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发的,說不定是温晴的仇家发的呢?温晴嚣张惯了,从哪裡得罪了别人也說不准。”
封沉语气淡然:“你說的有道理。”
顾南枝一听就知道封沉沒信。
“是昨晚沈学长发给我的。”顾南枝扯谎道:“学长有個案子跟言氏有关,他查到言氏那边通過手段给温晴打了一笔巨款,以为温晴跟這案子也有关系所以拍了私人侦探调查温情,昨晚查到這事后就告诉了我,我怕你多想所以让私人侦探用陌生号码发到你的邮箱。”
封沉许久沒說话。
顾南枝舔了舔唇道:“那不是因为你总误会我和沈学长的关系嗎,你還总叫他野男人。”
封沉冷声道:“所以是我的错?”
“我的错我的错。”顾南枝委屈道:“還不是封煜嗎,每次看到我都要提醒我說如果你知道我和沈泽川的事一定会让我好看這种话,我和学长清清白白的,封煜总是說這种话,我就担心你知道真的会生气啊。”
“嗯,我知道了。”封沉声音還是淡淡的。
顾南枝小声问他:“你生气了?”
封沉冷笑:“我生什么气,我生野男人的气還是生你瞒着我的气?”
又来了,阴阳怪气的封沉。
“封沉你讲讲道理,如果我跟沈学长有可能的话就不会跟封煜订下婚约了。”
封沉呵了一声,顾南枝举白旗了,她现在跟封沉一條船的人,总不能跟自己的金大腿真的闹矛盾。
“我错了,以后沈学长跟我联系我都会一五一十的报备给你。”
封沉默了片刻淡淡嗯了一声:“他联系你除了說這些還說了什么。”
顾南枝唔了一声:“就說发生了這种事想带我出去散散心。”
“呵。”电话那头的男人冷笑。
顾南枝立刻反应過来大声道:“我当时就拒绝他了!我那不是跟你去游乐场了嗎!”
“顾南枝,今晚我們再聊這件事。”封沉說完這话挂断了电话。
顾南枝揉了揉自己的腰,有种想离家出走的冲动,真是一步错步步错,犯了一個小错就惊动封沉了,看来以后要更谨慎才行。
……
警局
审讯室。
温晴全程一言不发,哪怕警察拿出那段她诱导老记者自杀的录音她都不肯承认罪行,只是笑的温温柔柔。
“警察同志,我只是跟這位老记者开個玩笑而已,开玩笑犯法嗎?”
“老记者是在死前跟我见面了嗎?我跟他见面快十几個小时他才想起来自杀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這只能說明他太容易受刺激不够理智而已。”
“他本来就癌症晚期,說不准只是不想继续活着连累家裡人所以才自杀,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不想活了那都跟我无关啊。”
温晴笑着說道:“而且我也沒有给他儿子打钱,我們之间可沒有交易记录,交易记录都沒有怎么能說明我教唆自杀呢,真是冤枉啊。”
短发警察听着這些话都忍不住硬了拳头。
這才過了多久她就变得這么刺头不要脸了。
温晴熬着等到了律师接她出去,她离开前還冲警察挥了挥手笑的十分灿烂:“再见啊警官,希望你们能早日破案哦,不要再来找我這种无辜市民的麻烦了。”
温晴钻进车,脸上都是狰狞的冷笑,跟在医院面对封煜时简直判若两人。
她就是故意不把钱打给老记者的儿子,都癌症晚期了,早死晚死都要死,何不死得其所让她利用一下?
至于钱……他一個癌症晚期的人能值多少钱?她一分钱都不会出。
透過车窗看到顾南枝的车子,温晴面上闪過阴冷之色,她翻身下车,笑吟吟的走過去:“姐姐是来看我热闹的嗎,可惜了啊,這次我被无罪释放了。”
顾南枝早知那证据定不了温晴的罪,不過看她這嚣张样子還是心理犯恶心。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顾南枝靠在座椅上目光冷淡。
温晴咯咯笑了:“所以啊我偶尔从河边走的时候都会让人趴在下面,我踩着他们身体走過去,這鞋子怎么会湿呢。”
顾南枝眸光沉沉:“你又怎么知道你踩着的這些人不会泼你一身水,让你不光湿了鞋還湿了身呢。”
温晴笑意止住了,眼神恶毒的瞪视着她:“你這话什么意思。”
“老记者癌症晚期就想用這條活不了多久的命给儿子换一笔钱,他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儿子?”
顾南枝凉笑:“你還沒给他儿子打款吧。”
“一個一无所有的人被逼到绝境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呢?温晴你想知道嗎。”
温晴面色阴冷:“他一個底层臭虫怎么可能有這能耐伤害到我。”
“臭虫也能杀人。”顾南枝這句话刺到温晴心口。
她不敢再跟顾南枝說下去,跌跌撞撞的回到车上让司机开车赶紧回家。
顾南枝說的话真的吓到她了,本来她沒多想,可是温晴太懂人性的恶了。
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父亲用生命为自己换了五十万,可那人却沒有把钱打過去,他会怎么做?如果那個人疯狂到一定程度說不定会拉着她同归于尽。
可如果她真的打了這笔款,那就坐实了他跟老记者之间存在交易,那就是犯法。
温晴进退两难摇摆不定,却又再次恨上顾南枝。
顾南枝联系了私人侦探让人不禁盯着温晴還要再找人盯着老记者的儿子,她要看看這次的闹剧温晴打算如何收场。
顾南枝回到公寓时看到了玄关处男人换下的皮鞋。
顾南枝:“……”
要命,不是說晚上才回来嗎?他今天就沒饭局嗎?還是就赶着回来教训她呢?
顾南枝有点怂的庆幸自己還沒来得及关门。
她拍了拍胸口,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外挪。
最后一步刚挪完,就听到男人冰冷的质问声。
“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