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总是留一個條件
吴月娘见西门庆离开了,這才正式向黄信提问。
黄信一听,不禁笑了,道:“原来吴妹妹你觉得我這些钱财是靠做這官差才能弄得到的对吧?以为我黄信除帘這官差就沒有别的营生对嗎?”
“這难道不是嗎?民间有传,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這還有比当官的更赚钱嗎?黄信公子你跟着青州知府,自然也能跟着赚钱。不然,你哪裡那么多的钱财?”吴月娘道。
這裡的三年清知府,這個清是清廉的意思,不是后来清朝的清。意思是,就算是为官清廉的知府,在一個地方当了三年任期的官也能有十万白银的合法进账。
吴月娘虽是女儿之身,可是因为爹爹的宠爱看重的关系,常跟她谈及官场的事儿,所以,她很清楚如今赵宋当官的能有多赚钱。且她也很清楚,自己吴家之所以有万贯家财,這其实就是自己的爹爹做這清河县卫所的左卫千户赚回来的。
当然,這裡的“赚”字得要打一個双引号。吴月娘知道,家裡的财富,并非爹爹正常的奉禄所得,而是有着一些不得的来路。
所以,她真的觉得,黄信的钱财也是這么得来的。
黄信正容道:“不瞒吴妹妹,還有两位吴家哥哥吧,我黄信在大半年前,還只是青州地方普通人家的子弟,家裡在地方勉强算是富户人家吧,但肯定不及你们吴家拥有万贯家财如此气派。是我爹先为我捐了一個武举身份,然后才被青州知府慕容知府看中,任命为青州府兵马都监。就在两三個月前,我家裡遭受到贼人流寇的劫掠,家裡被洗劫一空,被一把火烧了。爹娘、以及刚考取了秀才不久的哥哥也都遭受了毒手,死于非命。如今我家裡,就剩下我跟嫂嫂两人了。”
“什么?”吴月娘等人也都一阵震惊,沒想黄信家裡竟然遭此大难。
吴家兄弟這会却急急道:“不对,你全家都死光光了,家业什么的都被抢了,烧光了,那、那岂不是,你现在什么也都沒有了?成了穷光蛋,那我妹妹岂能嫁给你?”
“哥哥!”吴月娘声音一寒,道:“你们什么的浑话,且听黄信公子完。”
她完又柔声对黄信道:“黄信公子,对不起!我两位哥哥不会话,出言无状,請你不要见怪。還請黄信公子你节哀!”
“沒事,吴妹妹不用为此介怀,事情已经過去了,再伤怀也无济于事,就如……吴妹妹你岂不也是在忍受着亡父之痛?也請吴妹妹宽心,以后,一切也都有我在,我黄信绝对不会让吴妹妹你受苦受累的。”黄信一脸大家也都有着相似的经历的样子,眼神切切的看着门帘。
门帘内的吴月娘,仿似隔着布帘也都被黄信看透了自己,芳心也不由一颤,這刻,她也還真的有一股跟黄信有着情感共情的感受。
是啊,也都在承受着亲人亡故的伤痛。
“黄信公子的是……”她一时也不知要如何回应,如此了一句。
黄信這再道:“跟吴妹妹你這些,是,我就算是不当官差,也一样会有别的出路。這世间,路有千條万條,行行出状元,我不当官,我就不会做别的事了嗎?這拿来提亲的聘礼,其实就是我這次来差使,顺便想出来的一個正当的赚钱的门路所赚的钱财。”
黄信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個长形锦盒,然后打开了,拿出裡面的一根银光闪闪的漂亮银钗,道:“這样的银钗,是我用白银打造的,一两白银可以打造得出四、五根之多,一根,可卖五到十两白银。我跟大名府首富卢俊义卢员外做了這样的一個生意,以后,我每年向他提供类似的各类银器首饰,如此,我每年也必有万贯收入。所以,吴妹妹,吴家哥哥,你们不用担心吴妹妹以后跟着我会受苦。這根银钗,送给吴妹妹,让你先過過目,看看漂不漂亮,值不值钱。另外在那些礼物中,也有成套的银器首饰,送给两位哥哥和。”
“原来你的钱财是如疵来的,沒想黄信公子你居然還有打银的才能……那黄信公子,你青州知府看重你的才能,现在這花公公也看中你的才能。可以,他们都看重你的哪些才能嗎?不会就是打银的才能吧?”吴月娘又问。
“打银的本事我沒有,是一個投靠我黄信的兄弟打制的。至于青州知府看重的,应该是我能文能武吧,我可是被举荐为武举的哦,沒有一点武艺在身,又怎么当這武举呢?過段時間,秋闱之时,我可能還要进京参加殿试,如若通過,便可见到当今官家,成为子门生,可入朝廷武成王庙习武三年。”
“啊,我、我看黄信公子你都不像是一個武官呢,這也都忘了你是兵马都监的身份了。”吴月娘這還真的很难想象眼前這個看上去更似是读书饶黄信会是一個武功高强的武官,所以也很容易忽略了這個身份。
“黄都监可是能够在棍棒下无双的河北三绝卢俊义全力攻击之下,力战二十会合不败呢,厉害得很。”
彭林這时忍不住插话道。
“黄信公子居然這么厉害?”
吴家姐妹也全都有些惊讶,這也包括了花子虚等人。
对于他们来,又岂会不知道大名府卢俊义的大名?
黄信摆了摆手道:“粗浅功夫,不值一提,不這個了,至于花公公看重的……”
黄信对门帘处抱拳道:“吴家妹妹,你還有什么問題?不知可否现身一见?我再给你一個惊喜。”
“我……也沒什么問題了,可想见人家,還需答应人家三個條件。”
“行,你吧,我都答应你。”黄信沒半分犹豫的道。
“第一,你的要娶人家为妻,那人家就只能为妻不能是妾,這一点人家希望你能到做到。毕竟,现在一切也都是你自己的,還要人家现在就得跟你走。清河县离青州那么远,来往一趟不容易,人家一個弱质女子,现在相信了你,跟你走,万一我吴月娘看错了人,那么身在异地,叫不应叫地不灵,我也就只唯死一條路。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欺骗人家。”
黄信知道這是她這是需要自己一個承诺,一個誓言。這個时代的人,還是挺相信誓言的。
黄信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問題,当下举手发了一個誓。
“我黄信在此向地立誓,請地见证,我黄信所的一切都是真心实意的话!我黄信决心娶吴月娘为妻,如有违此誓,地共戮!我黄信不得好死!”
“好,那人家相信你。”吴月娘道。
“第二,我嫁给你后,就是家裡的女主人,我主内你主外。可我可以掌管家裡的钱财嗎?你愿意交给我掌管嗎?能够做到夫妻坦诚相待嗎?如果人家作为一個女主人,却不能管着家裡的钱财,那在這個家裡,人家就是名为女主人,却不会有实质性的权利。家裡的人也都不会尊重人家,你能一直宠着人家那也罢,万一……”
“沒有万一,可以,以后家裡的钱财,也都由你管着。”黄信打断她的话道。
“真的?”
“真的!”黄信也沒有犹豫,自己来娶她,本来就打算让她掌管家裡的大事务,家裡的钱财归她掌管,那是自然的事。
“你……你不是,跟大名府卢员外做了生意,每年也都会有万贯钱财的收入。那么多钱,你、你当真的愿意交给我来保管?”這也真的让吴月娘也都有点吃惊。
“哈哈,万贯家财算得了什么?以后,咱们家裡会有更多数不尽的财富。你嫁了给我,就是我的妻子,我不信任你還能信任谁?把钱交给你来管着,我還省事呢。难不成,你還能带着那些钱财跑了不成?夫妻之间,本就不应该分你我、分彼此,丈夫的不就是妻子的嗎?成了亲,夫妻一体,荣辱与共,生死相依,白首偕老,這是一辈子的事。钱财乃身外物,不值一提,就算是金山银山,也都不及吴家妹妹你的一個衣角那么重要。”
吴月娘听黄信這么,心裡也不禁心潮起伏,有点儿感动,心裡不禁有些甜丝丝的。
“你、你都沒有见過人家吧?就這么信任人家?万一人家是一個丑女人呢?你還会這么這么想嗎?”
“娶妻求贤,美与丑并不太重要。一個饶心灵美,那么怎么看也都是美不可言。如果长得再美,却心如蛇蝎,那么又有什么用?早晚也都会被害死。”黄信自然不会相信吴月娘会是一個丑女。
当下黄信又道:“那第三個條件是什么?”
“第三個條件……算了,等以后人家想到了再。”
黄信无语,這女人总是這样,非要留一個條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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