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番外之一:關於余锦遥的穿越

作者:公主小格
“据新闻报道,泽乡市发生了裡氏八级地震。震中在泽乡郊区公路附近。据营救人员称,当时公路上只有一辆中型客车和一辆本田车,死伤情况還在统计中……” 一個身穿深蓝色西服的年轻男子,拿着遥控器的手一抖,然后遥控器就掉落在地。因为他最后的视线,是落在了电视屏幕那,那辆本田车的车牌号上—— 年轻男子随即拨通了那個电话,但是意料之中的,电话中传来的是忙音。他颓然地放下了电话,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就把视线再次投向了电视剧,希冀从上面找到相关的线索。 可是這個时候,电话又响起来了。男子一愣,因为他看着手机上面那個熟悉的号码恍惚了一下,突然激动起来,因为一抹希望升起在他的心中,连忙按下了接通键后,他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锦遥,锦遥,你在哪裡,你现在在哪裡?”男子的声音十分地急迫。紧张的语气中還带着一丝喜悦,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希冀。 “你好,這裡是XX医院,你是這部手机主人的朋友嗎?”电话裡面传来一個公式化的声音。 男子的表情一僵,随即猛然急迫地追问道,“手机的主人怎么了?怎么了?” 当听完了裡面的话后,男子连忙从外边冲了出去。就在他刚从门口玄关处消失的时候,一個女人慢慢地走了出来,她的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其中還夹杂着一抹复杂的神情,這個女人虽然已经過了半百,但是外貌很娇美,皮肤十分的紧致,仿佛是三十刚出头。 握着手中的一串璀璨的琉璃石头,陆志的呼吸越来越急迫了。刚才听到了刚才那個刑警的话,說這部手机的主人在地震中被抢救了出来,不過好像被什么坚硬的器物击中了头部,身上多处是伤,不過都不致命,但是她现在陷入了昏迷之中,一直昏睡不醒。 昏睡不醒,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 陆志发了疯一般地驾驶着车子,飞速地朝XX医院而去。心在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恐惧慢慢地爬遍了他的全身。从来沒有這么害怕過,即使当初锦遥坚持跟自己分手,他也沒有這般恐惧過,因为陆志想。即使分开了,但是他還会努力去解决两個人之间的所有篱障,他们终究会走到一起的。 可是,谁曾想到会发生這么一场大地震! 到了医院的时候,陆志看到了那個男人。他一直坚持叫那個男人的名字,不是因为他不接受他跟妈妈结婚的事实,而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是锦遥的亲生父亲! “小,锦遥她——”那個在一夜之间,迅速苍老了的男人,說這句话的时候,這個男人的眼中的泪水慢慢地在那张虽然苍老,但是依旧英俊的面容上蜿蜒着。 陆志猛然推开他,朝裡面的病房跑了进去。当他看到满脸血痕,并且双眼紧闭的余锦遥,宛如破碎了的失去灵魂了的布娃娃般,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的时候,他彻底傻了。 “余锦遥,女,25岁。未婚。在地震中头部受到了撞击,至今昏迷不醒,被坚定为,植物人。” 陆志每日,都去疗养院一個特殊病房裡面,陪锦遥說话,虽然她不一定听得到。不,她其实是听不到的,每個人都知道,但是陆志坚持說,锦遥一定知道,一定的。 “那天我們分手,我怎么打你的电话你都不接,后来索性关了电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找遍了所有我們去過的地方,但是都沒有你的踪影。后来,我逛进了一個古董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去,反正我怅然若失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走了进去。” 陆志說到這裡的时候,用手帕摸了摸锦遥嘴角,因为不能够正常进食,都是给余锦遥打的营养针。但是陆志有的时候会坚持给锦遥喂水,他說,如果植物人最先恢复意志的话,会从這裡表现出来。 “那個古董店的老板很奇怪,因为自打我进去了,她就一句话也不說。哪裡有人卖东西還蒙着面的。本来我就沒有兴致,打算离开了。可是。那個老板突然說了一句话,却留住了我的脚步。” “你跟那個女人,今生有缘无分。她就是說了這句话,我回過头,看到她把蒙在脸上的青纱拿了下来,我本以为她是五官有什么缺陷,或者很丑或者很美丽,但是我错了,她的五官并沒有什么缺陷,并且是那种很普通的容貌,就是在人群中难以再寻出来的。” “我当时說,你懂什么?她依旧笑得讳莫如深,不知道从哪裡摸索着出来一個苹果,然后大口地吃了起来,并且那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古董店裡面,反复回荡着。她說,是不是你很爱那個女子,但是你们却不可以在一起?” 陆志說到這裡,還细心地看了看依旧昏迷着的锦遥,然后帮她掖了掖被子,继续温柔地說道,“我說,你怎么都知道?那個女老板沒說话。依旧在笑。過了一会儿,当她看到我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再度說道,你想不想這個女子幸福?” “我当然希望她会幸福。那個女老板說道,你们今生无缘,而且她的命运很坎坷,短命,活不過今年。当我听到她說這句话的时候,心一惊,并且十分愤怒,我告诉她。不许诅咒锦遥。谁知道,那個女老板一点都不生气,還笑盈盈地說道,你也不用动气,她的命运也不是我诅咒的。不過,倒是有個方法,能够让她得到幸福,但是需要你来帮忙。” “這裡有块七彩琉璃石,是上古留下来的宝物。女老板說只需要你的一滴血,一滴眼泪,就可以了。我当然不信,可是她继续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锦遥,我那個时候真的心动了,因为我一方面很郁闷她說我們這辈子沒有缘分在一起,但是同时,她又說了你要有厄运。這种事情,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就听从了那個女老板的话。” “那個女老板說,取了你的眼泪跟血液在琉璃石上,然后你就把琉璃石佩戴在身上。等到那個女子出事情后,就把琉璃石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直到她死了,也要把琉璃石随着她一起焚毁,這样子,才能够换来你们下一世的幸福。” 陆志早就把那串琉璃石饰品挂在了锦遥的脖子上,其实以前的他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以前的他玩世不恭,反正妈妈也管不了他,破罐子破摔后,他很快地放纵了自己。直到,他遇见了余锦遥。 那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女子,很美艳,很冰冷,很孤傲。陆志忘记是从什么时候认识锦遥的,但是,他知道,這個女子一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的视线就再也移动不了了。 “其实,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情,锦遥。”說着說着,陆志的表情有点懊恼,“最开始追你的时候,其实是跟那几個朋友打赌。一個朋友說,如果我能够追上你,他就把自己的宝马车让我开一個月,另外一個朋友說,如果我能够追上你,他就脱了衣服在操场倒着跑三圈!” “那個时候我的好胜心很强烈,他们都這么說了,所以我也就立刻答应了下来。那個时候,你是高我两届的学姐,我是你的直属学弟,也是因为看過你后,也被你吸引住了,所以說要追你,潜意识中也是对你真正开始感兴趣了。” 說到這裡,陆志有点忐忑,他握了握锦遥的手,发现她的手指越来越冰凉后,有点焦急,“锦遥,你该不是生气了吧?开始是那样子的,因为打赌所以开始接近你,制造许多的巧合。可是,在相处的過程中,我承认是真的被你吸引了,我放不开你了,我真的爱上你了。最开始你反对跟我在一起,你列举出来诸多理由拒绝我,但是我不放弃。后来,你說,你還在读书,而你已经工作了,這样子两個人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最终還是会分手的。” “是,我承认两個人之间的差距,而且在你的眼中我是那么玩世不恭,我說,我們之间的年龄差距我无法追赶上,但是其他的差距,我会努力。后来,我开始认真学习,再也不当课,再也不挂科,我只为缩短跟你之间的距离,因为你是那么优秀。” “可能是我太厚脸皮了,也可能你是真的对我有点动心,总之,当你答应当我女朋友的时候,我感觉幸福得不行,只是抱着你,一直抱着,不愿意放手,我发誓這辈子都不要放手了。” 回忆起那一刻来,陆志還是满脸的幸福,两個人终于能够抛却所有的芥蒂而在一起的时候,也正是陆志开始准备毕业,想要找個合适的工作的时候。陆志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并且得到了许多家公司的橄榄枝,他最终選擇了一家不错的公司,甚至比锦遥的公司都要好。 陆志以为,這就是他们幸福的开始,所以,当他终于說服了锦遥,然后带着她去见妈时候,却不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一想起来那天尴尬的会面,陆志就感觉十分的懊悔,如果他早点调查清楚一些事情,比如妈再婚对象是谁,比如锦遥经常說的那個要跟她爸爸结婚的女人是谁,就不会有那天的场景了。 “锦遥,你快醒来好嗎?其实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那次你赌气說分手,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還生气你对妈态度,就答应了你的分手。事后,我很郁闷,就阴差阳错地进了那個古董店。” 陆志就這么陪伴了锦遥许多日子,可是锦遥的身子越来越差,因为那些营养药虽然补给了她生命的正常消耗,可是却不是长久之计,也就是說,如果长時間锦遥還沒有醒来的话,她以后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所有人都放弃了,锦遥的爸爸都放弃了,医生放弃了,现在,也就只有陆志還坚持着,他依旧温情地用湿毛巾给昏迷不醒的锦遥擦拭她的脸颊,那已经失去了光泽的肌肤已经略微陷了下去,整個人看着消瘦了不少。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直到锦遥的脑电图心电图变成了平线的时候,陆志直接昏了過去。 再度醒来,就是锦遥的葬礼。 而那個时刻,正是锦遥在翠渺山上,作为人祭的时刻。凤吟宝剑跟琉璃圣石正在慢慢吞噬锦遥的生命。 再說人祭,锦遥在琉璃苑醒過来的时候還以为自己死了,风靖抱住她的时候她還以为自己死了。当她看到自己身后恍恍惚惚地影子的时候,锦遥才知道自己并沒有死掉。那么說,孩子死了嗎? “孩子呢?”锦遥抓住风靖的胳膊,急切地說道。 “我們的孩子现在在睡觉,過去看看嗎?不過,他比较像我。” 风靖温柔地笑着,看着锦遥诧异的模样,然后点了点她娇俏的小鼻尖,宠溺地說道,“来,先去穿件衣服,你這样子会着凉的。” 锦遥還是沒弄明白,她沒有死,孩子活下来了,那么,所有人都复活了嗎? 仿佛知道锦遥接下来要說什么,风靖连忙說道,“所有人都复活了,不過,暂且你不要着急,你现在身子還太弱了。還有,翠渺山主有一句话,她說,牺牲的是其中一個孩子。” “其中一個孩子?”锦遥不懂。 “恩,翠渺山主說牺牲掉的是你腹中的一個孩子,因为你腹中的本来是两個男孩,所以——” 原来,牺牲掉的,是双胞胎中的一個,锦遥听到后,感觉心裡面依旧不是滋味。众簇拥着她来到了孩子跟前的时候,每個人都很兴奋,但是锦遥却很忧伤。 七月早产下来的孩子,虽然有点娇小,但是看着那柔嫩的肌肤,灵动的大眼睛,锦遥的泪就流了下来。毕竟,那個牺牲掉的孩子也是她身上的肉,即使母子未有机会见面,但是终究母子连心,锦遥即使是牺牲自己,也不想牺牲掉孩子的。 那么,双胞胎是老天对她的怜悯嗎?锦遥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了怀中,一時間不知道应该說什么好。 這裡是琉璃苑,也是当初的将军府。虽然当初康叔的一场大火,将這裡烧得片甲不留,但是如今一切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事情有点多,结果有点令锦遥措手不及,所以她得一件件开始想。 “那琉璃圣石跟凤吟宝剑呢?” “他们去寻找下個机缘了。”說话的是关茯苓,她来到了锦遥的身边,慈爱地看着她,现在的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一切都恢复了安宁跟祥和,她继续說道,“锦遥,你的身子還是太弱了,你要快些好起来,大年饭要到了哦。” 将军府的大年饭——锦遥的眼睛再度湿润了,咬着唇,不知道說什么好。一抬起头,锦遥看到了苍苍白发的关飞正在五夫人的搀扶下,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地看着自己,以前,将军府的所有人都在,那些死去的,离开的,都在。 這种感觉太恍惚了,锦遥刹那间失去了所有语言。 整整一天,都過得恍恍惚惚的,十分的不真实。唯有到了夜晚,风靖从背后拥住了锦遥的时候,才有了那么片刻的真实感。 “這一切好像梦一样。”锦遥贪恋风靖身上的温暖的味道,她微微闭着眼睛,身子依旧有点虚弱,但是却很安然。 “不是梦,是我要努力给你的幸福。”风靖用下巴摩挲着锦遥的秀发,然后温柔地說道,“丫头,你一定会幸福,你必须要幸福。”因为,因为有那么多的人,在爱着你。 因为,他在爱着你。 “你真的舍得放弃江山,一直陪伴我嗎?” 都說英雄爱江山,但是锦遥也知道,這個江山对风靖来說,還有报仇的因素在内,当然,至于当年风靖跟风靖麟之间的仇恨,最初的源头在于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风靖能不能放下对风宇哲的仇恨,還有风宇哲能不能放下对风靖的仇恨。 风靖微笑点头,一记温柔的吻回答了锦遥的话。 头脑中闪過风宇哲的表情,锦遥突然想到,“你现在就把整個大月国都给宇哲,他還那么小,可以胜任嗎?”对风宇哲始终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锦遥也說不清楚为何对风宇哲有這么浓厚的亲情,但是在某人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当年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早就开始南征北战了!”一想起来,那小子跟自己叫嚣,說余锦遥名义上還是他的妻,因为当初不是他休妻,而是风靖代替他休的,但是关键是,风靖并不是他的爹爹,所以某种程度上,锦遥那次接的休书是不生效的。 最后,风宇哲朝风靖挑衅般地說道,“你等着,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抢回若璃姐姐。” 锦遥看着风靖的表情,也想到了那天宇哲的话,她有点哭笑不得,其实按照常理,应该說她的身份還是风宇哲的妻子,一想起来那天风靖臭臭的脸,锦遥就笑了起来。 “宇哲還小,你应该多做一些事情,帮助一下他。” 开始风宇哲一点都不想要当什么王上,可是,后来经過锦遥劝說后,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但是却還有個條件,那就是风靖跟锦遥不可以补办婚礼,一直到他正式登基为王上。 “他還小?丫头你别忘记了,他才不過小你五六岁而已!”其实,风靖虽然這么說,但是他也清楚,风宇哲对锦遥的依赖性跟爱情无关,所以也是口头上吃醋而已。但是,更让他头疼的是,同样复活了的关景寒,還有那個奈何。 当初关景寒是为了锦遥才死在锦绣山庄的,现在一切都重新再来,包括他对锦遥的爱。风靖把王位退让给了风宇哲后,因为风宇哲年幼,他暂时是亲王的身份,代理朝政,剩下的時間,他都用来陪伴锦遥跟孩子。 他们住在了昔日的将军府,只是這裡比以前的规模更大,更豪华。门楣上是“琉璃苑”三個大字金光闪闪,不過有点歪歪扭扭的。那是出自当今马上要正式为王的风宇哲之手。风靖不同意挂着個匾额,但是锦遥却笑着同意了,锦遥知道,风靖跟风宇哲之间虽然有着诸多别扭的矛盾,但是终归到底,他们也算是最亲近血缘关系的人了,有句话不是說,血浓于水么? 可是面对景寒—— “景寒,康叔最近怎么样?”如今的琉璃苑虽然說风靖是男主人,但是這裡都是将军府原班人马,绿柔等人嫁了人,但是也回到了都城,住在附近。而近期,又在准备涟漪的婚事了。 其实锦遥依旧感觉自己在梦中,因为大夫人二夫人他们,对自己不再恶言恶语,而是笑脸相迎,甚至那不大爱說话的祖母,也会把眼角都笑得弯弯地,在那逗弄着他们的孩子。 所有人都好像变了,但是所有人都好像沒有变。 关景寒依旧会不时地出现在锦遥身边,這让风靖十分恼火。但是,关景寒本来就是将军府的人,所以他出现在這裡,也无可厚非,而风靖又必须经常去王宫帮助风宇哲,這令他倍感郁闷。 再者,五夫人对关飞的感情依旧,她经常陪伴在关飞的身畔,跟他一起看夕阳西下,一起看花开花落。或许关飞的心中還是挂念着落魅儿,只是,或许有了别人的身影,或许也沒有,但是谁又知道呢?那已经不重要了。 锦遥疑惑地接受了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把无形的手操控了這一切,把所有人都放在了最优的位置。 “丫头,如果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某一天,风靖担忧地对锦遥說着,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发迹中的一根白发,尤其又看到了那個奈何又以年轻的模样出入琉璃苑的时候,更加忧心了。 锦遥失笑,慢慢地来到他的身边,然后认真地找出了那根白发,轻轻一拔。风靖转手握着了锦遥的手,把它放在脸上摩挲着,道,“丫头,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风宇哲跟关若瑾成了好友,正如多年风氏王朝跟关家的关系一样,代代相传。偶尔,风宇哲会偷偷地从王宫裡面跑出来,来找锦遥,大吐口水,說风靖怎么怎么虐待他,那么多的奏折竟然让他一天就看完。還有找了個非常严厉的师傅,教导他武功,也是废寝忘食地,好像恨不得立刻让他变成顶尖的武林高手。 “若璃姐姐,你都不知道,风靖這么虐待我,纯粹是拔苗助长啊!” 看着风宇哲哭丧着小脸儿,锦遥吃吃地笑了起来。风靖当然是迫不及待地希望宇哲早点长大,然后他就可以安全把朝事给宇哲,继而,就可以赶快回到琉璃苑了,不然,看他每日在王宫与琉璃苑奔波,也是很辛苦。 “若璃姐姐,你怎么不說话啊?真是,你现在也向着他了是不是!” 风宇哲赌气般地转身就走,锦遥连忙笑着拉住他的手,說道,“我在想,待会子让厨房给你做什么东西吃来,你不是要留在姐姐這裡用膳嗎?” “好啊好啊。”某個未来王上真的十分兴奋。你对待爱闹别扭的小孩子吧,是不能够跟他就事论事的,所以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声东击西。锦遥看着风宇哲点了点头后,随即他又摇了摇头,不禁问道,“宇哲,怎的了?” “都是我母后了,她让我早点回去,說是挑了多少美女,希望我回去去选。” 是的,欧阳萧萧也复活了,虽然她的性子也有了变化,但是却有些地方依旧不改。随着风宇哲慢慢长大,她就开始着急为风宇哲物色王后的人选了,当然了,她看中的都是那些富贵官宦家的女儿。 锦遥只是听着风宇哲的抱怨,但笑不语。 “若璃姐姐,等到我长大了,娶你做王后好不好?”风宇哲突然嘿嘿一笑,然后腼腆地說出了這句话,這对有点冷漠,有点不大善于表达感情的他来說,已经是极限了。 “不行!” 锦遥還沒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外边的声音。人未进来,声音先传了過来,回来的正式按时回家查岗的风靖。 “宇哲,你的奏折都看完了嗎?明天七国有重要的国事要谈,你都熟悉了各国的情况了嗎?” “风靖叔叔。”风宇哲老大不乐意地回了一句,然后万分遗憾地朝锦遥点了点头,說道,“若璃姐姐,我改日再来找你。”等风靖不在的时候。后一句话是在心裡面的,表面上风宇哲還是明智的沒有說出来。 “恩,回去的时候小心。”锦遥微笑着嘱咐道,然后就好笑地看着风宇哲一步三回头地走掉了。 “這個小子,我就是去跟孽谈了一会儿事情,他竟然就跑来這裡找你了!”风靖愤愤地說着话,然后任凭锦遥帮他换下了繁重的外服,穿上了藏青色的玄袍。风靖一低头,看到锦遥一直在吃吃地笑着,很郁闷,“我明日去找下欧阳萧萧去。” “找她做什么?”虽然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但是锦遥心裡面還是有芥蒂的,毕竟欧阳萧萧当初是风靖的妻,是名正言顺的九王妃。 见到锦遥這個模样,风靖一愣,随即了然后,竟然哈哈大笑,心情也十分愉悦起来。锦遥看了更是怒,心想你要见前妻了竟然還在后妻這裡笑得這么开怀,故意的是不是?想到這裡,锦遥手中一用力,将风靖腰际的那根带子绷得紧紧的。 “哎哟,丫头,你要谋杀亲夫啊!”风靖知道锦遥是吃了醋,突然生了逗弄她的心思,然后就在那裡装作很难受,因为带子很紧的缘故。“丫头,生气了嗎?” “沒有,如果你要爬墙,那大不了我出墙好了,又沒什么!” 锦遥的话刚說完,身子就被一股蛮力压在了地上,风靖眼睛中透露着危险的信号,他目光如注地看着余锦遥,一字一顿地說,“如果你敢的话,你就试试!” “如果你敢的话,你也去试试!”锦遥毫不客气地回顶過去,开玩笑,她余锦遥不是吓大的么?還会害怕你這人肉威胁!昂着头,一点都不惧怕身上面的男人。 “丫头,你是吃欧阳萧萧的醋了,是不是?”上面的某男心情看起来很好。 “才沒有!我懒得!”下面的某女咬牙死不承认。 男人跟女人的博弈,如果在智力上的话,那么各有千秋。如果在体力上的话嘛,女人就沒有优势了。锦遥抬起头,看到了风靖那双满含那啥希望的眼神后,她心头一惊,這個死男人,该不是—— “现在是白天!” 锦遥必须先申明這一点,并且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卧房而是大堂。即使现在丫鬟婆子之类的都不在屋子裡面,但是那不說明他们不会随时进来啊! “恩。白天,怎么了?丫头,還是你想做点什么了?”风靖低下头,朝锦遥吹着热气,然后嘴唇就若有似无地流连着她那圆润的耳垂儿。 锦遥的身子一阵痉挛,该死的,现在弄得好像是她很那啥很急迫了,“不,不做什么,你赶快起来,地上有点凉。” “丫头的意思是我在下边,你在上面?” 锦遥欲哭无泪了,她怎么就沒有发现风靖有着這么强烈的劣根性呢?或许說,以前他可能沒有,那么现在莫非都是让她给开发出来了? “這不是上面下面的关系好不好!” 這句话說出来,锦遥又囧住了。她用力推了推,身上面的男人一动不动,她是真的害怕谁会突然推门而入,如果到时候她正好在上面,那個场面就更囧了。 “丫头,你不是遗憾那個孩子嘛?”风靖细细地吻着锦遥的白嫩的脖子,然后很高兴锦遥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真是敏感可爱。 思维有点短路,但是锦遥還是听到了那句孩子。 虽然现在這個世界什么都圆满了,但是锦遥還是会时不时地想起来两個人:一個是那個死去的孩子,被当做人祭,锦遥還沒来得及见到的孩子。另外一個人,就是陆志。 前段時間,翠渺山主突然出现在琉璃苑,锦遥送了她很多东西,她都不要,最后只带了一篮子的青果子走了。在翠渺山主临走前,对锦遥說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余锦遥,你還记得,当初我說你能够穿越,是因为两個人吧!” “那两個人不是落魅儿跟关若璃嗎?”锦遥反问道。 翠渺山主摇了摇头,又叹了叹气,說道。“我可以提示一下你,那是一個在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锦遥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陆志。 现在锦遥也终于分清楚,陆志跟风靖是不同的,但是有两点他们是相同的,第一,他们的外貌是相同的,第二他们都深深爱着锦遥。 在這個世界裡面的安好,在那個世界裡面就了无牵挂了,其实同时,锦遥也终于放下了对陆志母亲的恨。 只是希望,她是真心待自己的爸爸,就足以。 “丫头,你在想我們要男孩,還是女孩呢?”风靖的话打断了锦遥的思索,锦遥一愣,才发觉自己已经被风靖抱上了桌子上,那些碟碗已经被推到了一边。猛然脸一红,锦遥郁结了,“风靖!你妹的,现在是大白天!” 额,不過,這样子好像挺刺激的——锦遥连忙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思绪,认真地說道,“你,你放开我,风靖,你听到沒有!” “白天怎么了?”某男继续悉悉索索地吻着身下的女子。 “你读過书吧,不可白日宣yin,你不知道?”喘着已经不匀了的气,锦遥困难地让自己思维更清晰一些。可是,身体已经很不争气地发软了,锦遥也从来不知道,风靖竟然能够這么轻易地挑起她的感官。 “恩,刚吃過了饭,而且外边的太阳又那么温暖,你沒听過,人会饱暖思yin欲么?” 锦遥无语。 “,那個法令颁布了沒有?”锦遥真的佩服自己,這么個关键时刻,她竟然又想起来转移话题這件事情来了。 果然,风靖的动作略微停住,随意问道,“什么法令?” “我說的话你都不在乎嗎?”锦遥的声音中带着愤怒跟哭腔。风靖一听,终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有点疑惑有点心疼地看着锦遥,說道,“丫头,到底怎么了?” “那個禁止歧视庶女庶子的法令啊!” 整個世界就好像一盘棋子,走来走去,有的走对了,有的走错了。不知道可不可以悔棋,但是如果悔了一步,還是走不下去,那应该如何呢? 重新再来一盘咯。 写完這章,小格就要去火车站咯。這几章番外都会有点恶搞的成分,内個,還可以透露下,關於风宇哲的番外,白孽的番外(有点耽美),等等。如果亲喜歡就收了看吧,虽然文章最后沒有全部解答疑问,但是也努力让锦遥有一個幸福的生活了。 所以,陆志是不是风靖,已经不重要了。 大么么,去收拾行李上火车了哈。(》_《),要在火车上過十五個小时啊啊啊啊.w. 本文地址:kxkxs/zuixinzhangjie/10144/index.html 对網站最大的支持。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谢您的合作与支持 ⑤《》是一本优秀小說,情节动人,为了让作者:观棋能提 需要您我共同的努力!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