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插曲一
辛澈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气包,生气了也這么可爱,以后真的便宜那個老畜生了。虽然内心已经软了,可是表面還要装作冷漠的把左手上鞋子塞盼盼的右手上,面无表情,眼神冷酷。仿佛多說一句话,都是掉了价。
盼盼轻咬的下唇,余光中瞥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鞋子,肚子裡憋着一肚子气,都快要鼓成气球了。然后紧紧的捏着鞋子,转過身来。观察了一下那只鞋子在树上的位置,二话不說,直接把自己右手上的鞋子又狠又快的往树上扔。
不幸的是沒把另一個砸下来,刚刚扔過去的也挂在树上了。盼盼有些尴尬的转過身笑了一下,然后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十分可怜地說:“辛澈,我刚刚想把那個鞋子砸下来的,不是故意扔的又高又远。”
辛澈也快被气死了,憋這口气,伸出两只手交错挤压手指,发出咔咔咔的响声,然后唇间勾起诡异的笑容,连眉宇间都透着是冰冷气息,也不說话,就這样直直的盯着盼盼的眼睛。
盼盼被看的发怵,身体忍不住的发出冷颤,边快速往后退,边声音颤抖地說:“欧巴?欧尼酱?别打我!我可是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妹,要打死了就沒有了。”
“小智障,刘海撩起来。”,辛澈十分冷酷的說着,不带有丝毫回合的余地,两只手也按压的很响。
“我智商這么低,就是被你从小给弹出来的,脑子都弹傻了。”,盼盼十分委屈巴巴的說着,然后熟练地撩起空气刘海,闭着眼睛背靠在高大的银杏树上等待着暴击来临。
辛澈看着那块早就熟悉的白皙细嫩的额头,有些发笑。然后走到盼盼的身边,一只手撑着树,俯下身来,轻轻伸出右手,中指和大拇指连接,一点不留情的狠狠弹了一下盼盼的脑壳。
“啊——”,盼盼猛的瞪大眼睛叫了出来。被弹的瞬间感觉脑袋被子弹打中,击破骨质的痛感上升到脑神经上,感觉头骨都要碎裂了。脑子就跟到了蜂巢似的嗡嗡的。每次都是這样,她智商這么低就是从小被辛澈弹傻的。
盼盼前额头正中心好疼,然后一肚子气的蹦出一個鬼主意。看到小哥還是俯下身子的姿势,所以盼盼快速地踮起脚尖,两只手一下子抱起小哥的脖子,狠狠地锁起来,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脖子往下摁,往死裡摁。
辛澈嗤笑一声,快速地伸出右手,单手搂住盼盼的腰,然后自己站直身子,往右侧過头,嘲笑地說:“小智障,胆子肥了,现在都会反击了。我净身高193,穿上鞋1951,你现在赤着脚就163,我們之间理论相差321厘米,不包括我們站立的地面相差高度,我們现在骨骼生长速度等等。”
盼盼已经被气到說不出话了,就搂着小哥的脖子在他怀裡,装一個知名的死尸。
“辛澈,你洁癖症呢?你怀裡有一個大细菌,长得像你亲妹。你把鞋脱下来了,我要再试一次。不然我就不放手让细菌全跑到你身上。”,盼盼两手搂着辛澈的脖子更加重了,整個人挂在他身上,用行动表示他要是不拖鞋,自己真的不下来。
“下来”,辛澈冷冰冰說出這两個字,语气中压制着不耐烦和想要把她甩下去的冲动。他搂着盼盼腰的右手也松开了,可是盼盼就像一個502胶水似的紧紧贴在他身上,两只手搂着他脖子快要把他搂窒息了。
“我是乐泰胶水,粘性最强的胶水,粘上就脱不下来了。除非你把鞋给我,你相信我,我可以把高跟鞋砸下来的,你也不想明天上社会新闻吧?震惊!江汉大学某professor当众吵架,其女友一怒之下把鞋扔到树上,不文明行为。光想想就很丢人,小哥,你也不想這样,对吧?”
盼盼越說越兴奋,到后来边說边笑,要是真上社会新闻,小哥估计真得跳楼自杀,简直是人生的污点。
“我的鞋有签名,有价无市,不会脱下来给你砸你那個破高跟鞋的。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鞋的主意。”
辛澈脸上全是愠怒之色,气到连呼吸声也加重了。
“小哥,鞋沒了還有,脸要是沒了就真沒了。而且我现在挂你身上,你沒有谈判的條件。”,盼盼语气间是掩饰不住的嘚瑟,他知道小哥肯定会同意的,小哥要脸,比他命還重要。
“几只?”,辛澈两只手紧紧攥住,咬着牙蹦出来两個字,下一秒感觉就要挥出拳头。想要把身上的挂件给扔到地上,用自己的鞋子狠狠的踹几脚。
“看情况。”,盼盼语调轻扬的說着,然后放开两只手,跳到地面上,又歪着脑袋侧着脖子看到辛澈的两侧脖颈都被自己摁红了,心裡十分得瑟的想:傲娇小凤凰,我還拎不清你几斤几两?
辛澈看到盼盼正在发呆,连忙往后走了几米,和盼盼拉开距离,唇间勾起诡异的笑容,声调有些阴森可怕地說:“小鬼,自己想办法。”
盼盼瞬间从自己的心裡os中返回,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耍把戏的小凤凰,然后皱着眉头十分可怜的說:“小哥,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辛澈沒有說话,只是静静看着小作精在面前演,真会演戏。作天作地作妖,就是不好好做個人。辛澈将两個手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就跟看戏似的,看盼盼继续闹腾着。
“欧巴?”
“欧尼酱?”
“哥哥?”
“brother?”
盼盼甜甜糯糯的說出這一大段国家的哥哥称呼,企图以撒娇来蒙混過关。可是面前的小哥就像是一個木头一样无动于衷,沒有一句话,瞬间勾起有些诡异的笑容,看着瘆人。他们有些无奈的两只手拎着裙子,静悄悄地慢慢走過去,就跟慢慢的走进一朵鲜花捉蝴蝶一样。盼盼的表情带着一丝紧张和淡淡的欣喜,因为小哥就站在原地也沒有动,就静静地看着她靠近自己。
“小哥,你的鞋子不会出事的,你要相信我們的交情,我是你认识最久的人了。”,盼盼一本這你都說着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用自身和他的交情换他的鞋子。
“认识你最久,我有選擇的机会嗎?”,辛澈黑色的瞳孔像是无尽的深渊,冷冷地看着盼盼,自己快无语了,面前這個小作精做到什么时候?
盼盼走到他右侧,然后蹲下身来,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大腿,轻轻地晃动,就跟小时候一样,然后奶奶糯糯又可怜巴巴地說:“小哥,你亲妹重要,還是你鞋重要?”
“鞋重要,放开我,你都快成年了還玩這招,小时候沒玩够啊。”,辛澈已经无奈了,真的想直接把腿上的人形挂件一脚踢下去,在那裡挂着成什么样了。
“哥哥,我知道我在你心中地位很重要,怎么可能连一双鞋都不如,对不对嘛?”,盼盼蹲在辛澈的右侧,抱着他的右腿使劲的撒娇,语气软软糯糯的,特别可爱。
“谁给你的自信?我把东西给你了,你能原封不动的還我嗎?小时候你就是凭借這個方法把我最喜歡的两個跑车模型aventador黄金版和aventador碳纤维版全部骗走,当成洗澡用的黄色小鸭子叠加着放进浴缸裡。幸亏這不是铁的,不然都生锈了。你当时還特骄傲的跟我說把一整瓶沐浴露都倒到汽车裡,還充分浸泡两個半小时。最关键的是你還不让我去专门清洗店清洗,說一洗了你的努力就白费了,到现在那两個模型還一股草莓牛奶沐浴露的味道。”
辛澈想到這两個模型就很气,那两個模型很贵,镶钻镶黄金,重要的是限量版。当时辛澈杀人的心都有了,幸亏裡面的钻沒洗掉一颗,就是到现在還一股草莓牛奶味。
“你不觉得你模型很脏嗎?我就替你洗洗而已,草莓牛奶味多好闻。我不管,你要是不把鞋给我,我就一直抱你大腿。哼~”,盼盼依旧在被打的边缘反复试探,丝毫沒有愧疚感,反而觉得自己有道理。两只手抱着小哥的右腿,不断的晃着企图小哥能把自己鞋脱给她。
“放开!”,辛澈牙齿咬的很痒,两只手攥地很紧,简直想把自己的右腿狠狠的踢過去。
盼盼依旧不害怕,反正小哥虽然平时欺负他,不会把自己狠狠揍一顿的,不像大哥真的拿板子扇她。所以盼盼变本加厉的疯狂摇晃小哥的右腿,语气更加软糯地說:“哥哥,你怎么這么凶啊?我只是实话实說,你那模型不仅脏還土,真的很土很土,上面跑车坐垫上镶着一颗颗玻璃,布灵布灵的真土,尤其是那個涂着黄土色油漆外壳的跑车,土掉渣。你真土。”
土——
辛澈脑子裡反复回荡這個字,過了几秒后,新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企图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脸已经僵硬的像块木头。
“小鬼,你說的玻璃,名字叫金刚石,它是一种由碳元素组成的矿物,是石墨的同素异形体,化学式为c,俗称钻石。那玻璃光汽车坐垫就有700颗。你說的黄土色油漆,名字叫金,俗称黄金,化学式为au,是一种软的,金黄色的,抗腐蚀的贵金属,现货1g要40372人民币。”
辛澈說完這句话后,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闭着眼睛自我洗脑,又伸出右手,从口袋拿出一张试纸巾,撕开包装,将废包装塞进左手掌中,右手拿着纸巾,仔细的擦干净自己的两只手。又把脏污的湿纸巾放进废包装裡,整理好放进口袋,等找到垃圾桶再扔出去。
盼盼两只手紧紧的搂住小哥的右大腿,皱着眉头更加嫌弃的說:“虽然很贵的样子,但它土是真土,這說明你土的无关价格,你這审美水平再多钱都堆不起来。”
“辛盼盼!”,辛澈已经被气的丧失理智,压低声音怒火出盼盼的名字,语气间全都是燥火。
盼盼被喊了全名瞬间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睁着大眼睛,委屈巴巴地小声撒娇:“哥哥~”
辛澈愤怒地瞥了眼,穿着宽吊带白裙子蹲在边上抱自己右侧大腿的盼盼,眼睛大大的,月光下眼睛也会发光。睫毛很长很卷,月光下,在微红脸颊上落下一层阴影。嘴巴很小,嘴唇红红的。脸上的小奶膘轻轻颤抖着,特别可爱,虎牙也微露出来,真的特别像一個小猫。一阵晚风吹過额前的空气刘海随风飘着,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盼盼从小到大皮肤都是特别好,很细腻很软,可能每天都喝几杯纯牛奶。
盼盼穿着洁白拉花的长裙子,笑靥灿烂,眼裡有星辰大海,赤着脚干干净净的蹲在墨绿色的草地上,身后有一個深灰色石阶。头戴着白花蝴蝶发箍真的像一個降落人间的小精灵。
辛澈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右手轻轻的揉了一下盼盼的脑袋,這么可爱的妹妹为什么這么欠揍呢?万能的造世主一定是個不良制造商,光制造完美的表皮,内裡全都是一团乱麻,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個比她大至少十岁的老畜生。
“起来,我把鞋给你。”
盼盼一副轨迹得逞的灿烂表情,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黏糊糊地侧過身站在小哥对面,一下子就跳起来抱住了小哥,在小哥的怀裡反复的摇晃袋,又软软糯糯地說:“小哥,你最好啦。”
過了几秒后,盼盼把脑袋捂在小哥的怀裡,深深的吸了口气,真的好香啊,快香晕了,薰衣草的味道。
“哥哥,你好香,不過今天過后你身上就沒有薰衣草的味道了。”,盼盼有些低落的說着,毕竟像辛澈這個计算机天才肯定不会买花,更不会沾到花香味。
“能别那么夸张嗎?闻就轻轻闻一下,你搞得像抽大烟的。”,辛澈已经被盼盼刚刚闻自己的举动惊呆了,十分好笑的說着,哪有人会這么沒有形象的闻别人,就跟小狗似的。
盼盼也有些尴尬的松开手,然后抬眸看着辛澈,眼角微弯,面容灿烂,奶乎乎却有十分认真地继续說地:“哥哥,你以后要是有对象,是不是就不会对我很好了?”
辛澈小梨涡浅浅的露出来,大大细长的眼睛微微的弯起来,俯下身左手在盼盼的肩膀上,有些无奈的伸出右手捧住盼盼的左脸,又将大拇指覆在盼盼红的唇上轻轻的婆娑,盼盼红润的唇十分有弹性,摸起来很舒服,就像一块q糖。然后坚定又真诚的說:“不会”
盼盼沒有任何反感,毕竟从小到大跟辛澈一块长大,虽然辛澈平时嘴巴欠揍,总是拽拽的。可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因为小哥辛澈从小早智,不像盼盼傻乎乎的,有些智障,所以事事虽然嫌弃,但都会保护的很好。
“可是……可是电视剧中都会說哥哥找了女朋友之后就会冷落妹妹,会变得很疏远的。小哥就会有一天不要我的。”
盼盼睁着大眼睛,眼裡露出些许失望的神情,有些低落。虽然盼盼总是希望小哥能找個女朋友,可是又担心他找对象之后会不要自己,因为电视剧裡都是這样演的。而盼盼自己从小就被别人骂沒人要,经不起再次伤害,何况還有三個亲哥,三重伤害。无父无母,哥哥娶妻,到时候盼盼真得沒人要了。
這也是为什么盼盼想要20周岁法定结婚年龄当天就结婚的原因,要尽快找到一個人永远要她,不会把她像脏垃圾一样扔掉。
“小鬼,我說的‘不会’,不是找对象后‘不会’疏远你,而是我‘不会’找对象。所以你不用从八岁以后就整天担心沒人要,或者被人抛下。你一直想20周岁法定结婚年龄结婚是不是为了找到一個人给你满格的安全感?”
辛澈心情瞬间沒有之前的愤怒,完全平静,十分心疼盼盼,毕竟当时确实是三個亲哥沒有尽到责任,让她受到了伤害,所以盼盼到现在還受到余威影响,总是会反复的问有沒有人要她?就算别人回答了无数遍一直要她,可是她還会一直问下去,像一個有重度焦虑症的人反复回家確認门窗是不是关紧了,煤气灶是不是关好了,水龙头是不是在滴水等等。
盼盼眼中一下子充盈眼泪,在月光的照射下,一滴透亮的水滴翡翠落了下来。
辛澈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小妹妹,真的是心碎了,鼻头微微发酸。然后将搭在盼盼左肩的手轻轻的抬起给她擦了眼泪,又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盼盼带着蓬松刘海的额头,弓着腰把她紧紧的拥在怀裡。
“辛澈,咦咦咦——,你居然亲我额头?占我便宜。你洁癖症呢?虽然我不嫌弃你,可是你不怕有细菌嗎?”,盼盼破涕为笑,边哽咽边好笑的說。两只手紧紧的搂住小哥的腰,小哥的腰還挺细的,身上香香的,有淡淡的薰衣草味,特别好闻。
“小鬼,你還知道我有洁癖症?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辛澈有些好笑的看着三秒落泪一秒好的盼盼,右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后脑勺处,细柔地揉了她的脑袋。随后又继续用难得地轻声說:“你是不是年纪越大,越健忘?你小时候占我多少次便宜,现在還记得嗎?”
盼盼记忆突然倒回到好多年前,简直是惨不忍睹,车祸现场。真的想不出自己当时脑子是坏掉了嗎?为什么总是想着占辛澈的便宜?只是因为当时觉得這個哥哥长得很好看,明明是個小可爱奶声奶气的,說话內容却正经的像個小大人,真的超级好玩。
“小哥,我劝你别說,不然咱俩都得尴尬地找個地缝钻起来,還是找两條地缝,你一條我一條。”,盼盼语调特别尴尬的說着,语气十分正经,可是心裡早就想把自己活埋了,自己为什么之前做過那么多蠢事。
辛澈瞬间勾起一丝不屑地笑,十分淡定地回答:“辛盼盼,我又沒做什么,尴尬的是你。大哥那儿還有视频,你要不要回忆回忆,你一出生的时候护士抱着你放我边上的时候,你一把就抱住我,扒我领口的衣服,還亲我,亲個不停。過了快17分钟,护士看不下去了,就把你抱走,你還抓住我的手不放。护士就把你放回我边上,你還不停地亲。”
“辛澈,不准再說了,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盼盼羞涩又小声的說,简直要死了。
最怕的就是這段黑歷史,盼盼真的从出生开始就占辛澈的便宜,小时候還沒男女意识的时候也占便宜。整天到晚跟在辛澈的屁股后面转,辛澈越是嫌弃自己,就越想跟他在一块儿,就跟非牛顿流体似的,使出的力越强,反饋的力也越强。
“三岁那年,刚上幼儿园。因为你长得可爱,眼睛大大的,第一面差点被南於徽亲了嘴巴,還是我一脚把他踹开了,還当着幼儿园所有学生的面跟他打了一架。那天晚上回家,我們准备洗手吃饭的时候,你在洗手台還把我挤在墙角,特别郑重捧住我的脸亲了我好几下,說要感谢我,還說以身相许。你還记得我当时面部表情有多狰狞嗎?”
辛澈十分淡定地开始翻旧账,沒有一点窘迫的感觉。调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
盼盼已经快无地自容了,想要逃到火星上去远离這個地球,现在已经不理解小时候的自己胆子怎么就這么大,還敢亲自己亲哥,還想嫁给他。虽然才三岁,沒有任何不单纯的想法。然后又强撑着自己内心砰砰直跳的心,假装淡定地說:“我不记得我亲過你。不過确实要感谢你,自从你踹了小金丝猴一脚后,他再也沒敢对我动手动脚,還处处护着我,从幼儿园到小学都是的,也阻止了其他人。
你在幼儿园那一脚踹着,无论男孩女孩都不敢跟我牵手。要是幼儿园有活动,必须要牵人手,我不牵你手,牵谁的手,都怪你。关键是你還特不靠谱的跳级,你走了,每次活动都沒人敢邀請我。也就是小金丝猴跟我组队,但是不敢主动拉我的手,连碰都不敢碰。
就因为你那一脚,把普通人都会有的两小无猜情给踹沒了。你居然還說我占你便宜,你把我占其他人便宜的路都给断沒了,就剩你這一條路,不占你便宜占谁?都是你自找的。”
辛澈无奈的抿了一下唇角,沒有說话,可是心裡却隐约有些低落,特别后悔总是跳级,都是他的错。如果自己沒有跳级的话,从小到大跟在她边上形影不离一直护着,也就不会出现八岁那年的事。虽然小金丝猴跟在盼盼边上护着她,可是人家芭蕾舞世家,家教也很严,有时候就被接回家练跳舞。
辛澈皱着眉头将怀裡的盼盼搂得更紧,语气低落,十分愧疚的轻声說:“小鬼。”
可是,要是再选一次,他還是会選擇离开,特地避开盼盼,因为——
“小哥,可以试着把我当成一個正常人,而不是受害者又或者是校园霸凌的幸存者,我們不說這件事了,好不好?”,盼盼紧紧的靠着小哥的胸口,两只手搂住他的腰,有些低沉,但十分认真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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