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57章
开学的铃声照常响起。
盼盼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眼神微眯的走进状元b班。状元b班是理科的前五名,四個理科男加上盼盼,于是盼盼就被偏爱的放在了正中间,座位正对着讲台桌。因为状元班开学较早,只不過是学生回学校上自习,并沒有直接开课,所以盼盼就到九月一日正式开学后才到班上去。
无语,盼盼满脑子都是這两個字。然后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拿出笔轻举着,便轻眯着睡着了。突然,一個如雷般的声音贯彻双耳,盼盼被震惊的一愣一愣,皱着眉头往讲台看去。
“同志们,你们经過学校的挑选,来到状元班,就是天之骄子,就是学校的希望,第一节课,我們来谈一谈接下来的计划……”,校长王斌的声音雄厚,激情澎湃,立刻击散盼盼想睡觉的欲望。便只能假装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回答校长的点名“是吧?辛盼盼”。
身处高位的人都喜歡长篇大论的谈一些计划,不谈计划好像就不能显现出重视程度,校长便是典型。
這一谈便是40几分钟,盼盼愣神的盯着黑板上方挂着的闹钟。刚开始還给面子的认真听,后来真的是忍无可忍,便愣住神,思绪驰骋窗外。想了窗外渐稀的蝉鸣,想了蓬勃生长的香樟树,想了那缕淡淡的栀子清香……好像,从那次白玉堂分别,就沒见到蓝晚弋了。偶尔的几次手机聊天,也只是關於小橘猫。盼盼想了一個晚上,還是觉得蓝晚弋值得自己喜歡,而不是初夏那样自欺欺人的执着爱念,是发自内心的喜歡,一见他就想笑。
“状元班开学后第一個月的每個星期,都会邀請過往优秀的学长学姐過来,传播学习方法……”
听到“优秀学长”二字,盼盼直直的回過神来,有点期待的看着一脸澎湃的校长,希望从他口中可以听到心心念念的那人的名字。
“這星期的学长是原轶……”
盼盼一脸懵逼的看着校长,后来說的话也听不清了,内心疯狂的吐槽,我靠,就他?
然后只见原轶迈着轻巧的大跨步从门口走過来,那双大大而深情的丹凤眼紧紧的盯着盼盼茫然的脸,嘴角挂上阳光灿烂的笑容。身着黑色的连体工装服,衣领处微露出白色的内衬,衣袖轻轻地在手臂上,均匀白皙的手腕处带着不菲的黑色镜面手表,脚上踩着干净的白色休闲鞋。白皙均匀的手指轻握着几本书,人模狗样的,還怪好看的。
盼盼内心无语至极,愤愤的想,原轶他是来走秀的吧?骚气外露。
“大家好,我是原轶。”,原轶的眼睛仍然定在盼盼的身上,那個“大家”一词,仿佛专指盼盼。
盼盼面无表情的重重吐了口气,手指紧紧地攥住手中的黑笔,然后咬着下唇,暗暗地瞪了一眼原轶。满脸都是不屑与嚣张,就差在脸上写着几個字“我不服”。
“接下来一個星期,原轶学长都会在学校拐角办公室,你们有什么問題都可以问他。接下来交给学长,我就先走了。”,校长說完话后便扭头着急的离开了。
“接下来,我来认识认识大家,先点個名吧。”,见校长一走,原轶便摆起当老师的谱子,一本正经。
许牧,祁辞,时复,陈冕,辛盼盼。
原轶照着点名册的顺序,一字一個的念出来,唯独到了辛盼盼這裡,语气加重了几分。语调轻扬,带着几丝戏谑的笑意。
盼盼听到他的点名,配合的回答着,在外给原轶几分薄面。眼裡藏不住的是无语,紧紧的咬着下唇,不屑的想,你可就装吧。
“学校邀請了四位学长给a班上课,我們四個人暑假也商量了一下分工。第一周是我负责,第二周是辛澈学长,第三周是凌寒尘学长,第四周是蓝晚弋学长。”
我的天呐,這世界真小。怎么這四個人我都认识?盼盼慢慢皱着眉头,深深的望向原轶。
原轶报之以官方的微笑,后继续的說,“看了大家的成绩,我們集中精力主攻语文,数学,英语,物理。還有两门学科不会的可以问学长。我主要负责语文,所以接下来一周我会重点讲语文,主要是新颖的解题方法。”
原轶有病吧?他不是数学奥赛金牌得主?语文好?
盼盼紧促的眉头,用眼神质疑原轶,一脸无奈与不信。
叮——
下课铃终于响了。再坐下去,盼盼感觉她的脑袋都快冒烟了。盼盼像一座轰然倒塌的大厦,在铃响的那一刻“咚”的一下趴在课桌上,活像一摊烂泥紧紧地粘在桌子上。然后用残存的余力拿出手机,就跟上瘾似的,又给蓝晚弋改备注,从“人形数学怪”改为“晚晚老师”,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暑假之前的相遇都忘记改备注了,不過上学了就有空闲時間了。
“辛盼盼,到办公室一趟,顺便把我的书抱着。”
盼盼茫然的微微抬起头,看着讲台上利用职权“作威作福”一脸得意的原轶,轻轻的叹了口气后,艰难的从桌子上爬起来,在剩下四個男孩子好奇的目光中迅速的走到讲台上,抱着原轶的书小跑着跟在他后面,见离开教室有了一段距离,便狠狠的跑到原轶边上,把书扔到原轶怀裡,咬牙切齿的說:“原轶,你到底還有多少隐藏身份?”
“沒有啊,不過是被学校邀請,有時間我就接受了呗。”,原轶接住被扔的乱七八糟的书,一边用手捋齐,一边轻描淡写的說着。
真欠揍,盼盼在心裡恶狠狠的想着。转而一脸好奇的抬头问,“寒尘哥哥怎么来了?”
原轶撇了下嘴,凝声严肃的叮嘱着盼盼,“胖虎,你寒尘哥哥最近状态不太好,我让他過来散心,你稍微注意一下。”
盼盼见原轶难得正经的說话,也沒有再嬉皮笑脸,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然后轻抿了下唇,望向原轶的侧脸,好奇的问,“寒尘哥哥来了,他的跟班江郁哥哥沒来嗎?”
原轶故作神秘的凑在盼盼的耳边,然后一本正经的說:“胖虎,你江郁哥哥被他妈妈逼着相亲,最近都沒時間。”
“噗哈哈”,盼盼听到“相亲”這两個字后立马笑弯了腰,声音颤抖的问,“江郁哥哥不才刚毕业嗎?太惨了吧。”
“谁說不是呢?”,原轶也被這奇葩情况给乐的咯咯直笑。
盼盼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回归正题的问:“原轶,你找我到办公室什么事儿?”
“叫原老师!”,原轶一本正经的直直看着盼盼的眼睛,用不容拒绝的语气板着脸等着盼盼喊。
盼盼蹙着眉头,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原轶,然后暴脾气的怼回去,“我原你大爷,你他妈有病吧?占我便宜占习惯了嗎?”
“叫原大爷也行,我也不介意的。”,原轶语调轻扬,连表情也张扬几分。
明明长着好看的脸,偏偏长了一张臭嘴,整天骚话连篇。盼盼心裡脏话连篇,全都扔到原轶身上。
“胖虎,這裡有五套语文卷子,你等会拿回去发了”,原轶耸了一下鼻子,然后轻声說道,脸上少了之前的嚣张欠揍。
盼盼皱紧眉头,一脸犹豫的问,“原轶,我可以不当跑腿的人嗎?”
“胖虎,单独和我這样的大帅哥共处一室,是你的荣幸,你還不满意咯?”,原轶轻皱着眉,低头看向盼盼,两目相对,空有疑惑。
盼盼一脸复杂的抿着双唇看向原轶,嘴巴微开,被噎的死死的,根本說不出反怼的话。
“我知道我很帅,而且我還大肆宣扬我的帅气。原轶,你是我见過最有自知之明的人,你……你這简直超越了自知,已经到自恋的地步了,你是不是现在看一眼镜子的就会被自己给帅炸了?”,盼盼舔了一下唇,带着嘲笑的目光轻轻上下打量着原轶,满脸都是无语。
“对呀,每天照镜子,我都会沉浸于我神一般的颜值之中,无法自拔。”,原轶一脸正经的重重点了下头,浅棕色的瞳仁也更加坚定了。
盼盼捂着肚子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平时大大的杏眼此时也眯成一條缝,脸上的小奶膘也轻轻地颤抖着。
“胖虎,别笑了,再笑我给你穿小鞋。”,原轶正了正神色,故作一副恐吓的样子。
“真的嗎?我好害怕啊。”,虽然說自己害怕,但盼盼笑得比谁都开心。一边走一边轻弯着腰,說话时已经喘不過气来。继而又扭头嚣张的挑衅原轶,“就你?把照片挂相亲網上都沒人要。”
“你……在质疑我的魅力嗎?”,原轶仿佛世界观被震塌般的一脸懵,继而不甘罢休的回怼道,“胖虎,我等会就把照片挂到今世缘相亲網上,你就等着看我吸引力有多强吧!”
盼盼朝着原轶往上面轻翻一個白眼,一脸不信地撇了下嘴,语气及其轻蔑的說,“哟,原老师還知道今世缘相亲網?你是不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啊?”
“胖虎啊,你這小嘴跟抹了毒似的。”,原轶怼不過盼盼,便一脸愤慨的反讽着,又气又憋屈。两颊也被怼地通红。
“你才知道啊,我可是抹了鹤顶红,谁怼谁死。”,盼盼轻声嗤笑了一声,一脸骄傲与不屑的扫了一眼原轶。
走廊很快就在两人互怼中走到了尽头。此时微风习习,落雨成诗。清风拂過两人的衣角,丝毫沒有刚才紧张对峙的气氛,反而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给”,原轶伸手从桌上拿起卷子,便轻轻给了盼盼。他微抿的嘴,眼神平静,带着一丝无奈。
“哦哦,什么时候交上来”,盼盼接過卷子后,便低头迅速的扫了一眼,然后抬着头一脸冷漠的问原轶。
原轶沉思的片刻,垂眸轻轻的回答,“明天早上收上来,我看一下情况,你再发下去。”
盼盼比了個ok手势,眼睛仍然钉在试卷上,沒有抬头继续的淡声问:“還有事?”
“沒有了。”
“原轶,你让我跑腿,应该有报酬吧?一個月的草莓棒棒糖,不接受任何反驳。”,盼盼古灵精怪的转动眼珠,迅即的說完后,便扭头就往门口跑去,也不管原轶答沒答应。
盼盼边跑,一边暗暗的想,只要沒反对,那不就是同意嘛!
“哎——”,原轶在后面轻笑一声,愣神地看着盼盼一溜烟的跑出去,一会就沒了影子,跟脚踩风火轮似的。
“走過路過不要错過,刚出炉還热乎着的语文卷子,人人都有,不要争不要抢。”,盼盼热情的分发试卷,简直是有那個社交牛逼症,而且程度還不轻。可能是因为想到蓝晚弋所以心情好得不得了,简直都想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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