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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0章

作者:Nadir
咚咚咚

  “小哥,生日快乐。”,盼盼笑嘻嘻的把自己手上的书递给辛澈,嘴角的笑意也逐渐以为不明。

  “嗯。”,小哥接過盼盼包装精美的礼物,然后在盼盼期待的眼神慢慢打开礼物。映入眼帘的是四個显眼的大字——《怦然心动》,然后无奈的抬头用眼神质问盼盼。

  “小哥,中文英文版都有哦,你年纪也不小了,都17岁了。”,盼盼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說。

  “嗯?”,辛澈无奈的反问着,苍白又无力。

  “我今天认识一個姑娘,她被保送到你们班,你别为难她,她叫落亦玖,知道沒?”,盼盼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威胁着小哥,又戏精似的转回到原来的乖乖样子,添了几句:“刚刚沙发上坐着的是我朋友,祁辞,你是他的偶像,你今晚注意点形象。”

  “嗯”,小哥无奈的点了下头,然后又轻声說:“进来,我有东西给你。”

  “你不是给我了么?”,盼盼站辛澈的门口,有些疑惑的问着。

  辛澈沒有回答,沒关门,就转過身去走到了房间,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拿起一個玻璃瓶子和一张卡纸,然后转身看到盼盼已经进到他房间裡了,顺手关上了门。

  “小面包,十七岁生日快乐,我永远喜歡你,不会再把你落下了。”

  辛澈语气沒有了平时傲慢无礼,全是温柔细致,然后右手拿着瓶子和牛皮纸信封十分淡定地走到盼盼面前。

  “小哥,十七岁生日快乐,我也永远喜歡你。但是你送我克莱音瓶又不能喝水,进口就是出口。”,盼盼盯着那個克莱因瓶,有些疑惑的說着。

  辛澈无奈又嫌弃的叹了口气,把手上的瓶子和牛皮纸信封递给盼盼,然后冷声說了一句:“小智障,拿着,然后滚出去。”

  “哥哥,你還想不想和好了,又凶我。”,盼盼有些好笑的两只手,接過那個瓶子和牛皮纸信封,然后台毛睁着大眼睛,黑色瞳孔看着小哥同款的眼眸。

  辛澈沒有說话,伸出左手撑着白色的卧室门,垂眸静静看着盼盼。

  “低头。”,盼盼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說着,两只眼睛十分真诚。

  辛澈轻提细长双眼皮大眼睛,嘴角勾起笑容,梨涡浅浅绽放。然后听盼盼的话,俯下身去,然后低下头。

  盼盼踮起脚尖,轻轻将自己的唇靠近辛澈的额头,给他了一個纯真无邪的吻,就像小时候一样,无数次那样。然后又恢复原来的状态,回归地平线,轻轻的說一句:“小哥,我們走在和好的路上,才一個月左右。珍惜每一個我表达友好的亲亲,說不定哪一天我有男朋友了,你就享受不到亲妹妹失而复得的感觉了。”

  “嗯”,辛澈提起唇角,然后俯下身,朝盼盼的额头轻轻的印了一個温柔的吻。

  “放心,我会珍惜双胞胎亲哥对妹妹表达友谊的亲亲,先走了。”

  盼盼十分灿烂笑了一下,然后便从辛澈撑门的左胳膊下面溜了出来,用眼神示意把门打开。等门被小哥伸出左手拉开之后,盼盼便快速的溜出去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信封裡写了什么,小哥還沒给她写過信。

  回自己房间的路上,盼盼一直盯着那個牛皮纸信封外壳沒有其他多余的封面图案,只有三個字,辛泮收。

  终于在心情激动的状况下,勉强撑過那一段长长的回房间的路,然后迅速的把克莱因瓶放到自己房间沙发上,自己则一屁股跌坐在上面。十分激动的颤抖着双手打开那個信封。

  普通的白色信封纸上跳动着遒劲有力,笔锋尖锐的黑色行楷字体,完全暴露锋芒,桀骜不驯,光是看着字就能感受到写字人有多么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辛泮:我送你的不是克莱因瓶,是自由。我爱你,就像克莱因瓶一样,给你奔流的自由,而不是困于囹圄,亡与栀枯。小面包,十七岁生日快乐,我会永远喜歡你。

  這理工钢铁直男還挺浪漫的,送礼物都能送抽象的东西,不是实体。盼盼无奈的想着,然后重重叹了几口气,想到自己送的那個怦然心动书,瞬间感觉弱爆了,有些不甘心的把信封放下整理好,然后小跑着离开自己的房间,又敲开了小哥的门。

  “嗯?”,辛澈在信封上写了一大段肉麻话,现在就跟個无事人一样,淡淡看着盼盼。

  盼盼也不理睬辛澈,直接从他开门左胳膊下的缝隙裡钻进他的房间。然后转過身特别气愤地說:“小哥,你去提高情商班也不带上我一块儿。我觉得我的礼物弱爆了,我要重新送。”

  “沒去。”,辛澈寡淡說着,然后用左手顺手关上门,半靠在门后,静静地看着盼盼作妖。

  盼盼住着眉头十分不幸的样子,然后又扭头撇了一眼四周,看看有沒有什么工具。直到目光定在茶几上的一個冰裂纹八方碗茶盏,然后有些疑惑的想到自己小哥就是纯正的理工直男,怎么可能有這個素淡好看茶盏,便随口问:“小哥,這杯盏从沈庭教授那裡拍来的嗎?”

  “嗯”

  “我就知道,你敲程序时,能记得喝口水,我就很佩服了,你编了那么多程序,你怎么沒给你自己编一套未成年人防沉迷程序?我都担心你未老先衰,头发随风而逝。”,盼盼十分无奈的說着,然后快步走到沙发边上俯下身,左手拿着那個杯盏,右手从现代透明玻璃水壶裡倒出茶水。

  真的是茶水,仔细一闻好像是蜜桃乌龙茶,自己特别喜歡這种茶,因为有桃子的香味。小时候就逼着小哥跟她一块喝,只不過盼盼后来的口味变了,喜歡喝白水牛奶,不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东西。

  冰裂瓷八方碗杯盏裡氤氲着浅黄清亮的茶水,琥珀汤色,特别好看。盼盼能看到自己倒映在杯裡的脸,然后回眸冲着小哥露出大大的微笑,十分激动又兴奋的說:“我再送你抽象的礼物,你到阳台上来。”

  盼盼小心翼翼的右手拿着那個杯盏走到辛澈的阳台上。此时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如同孩子清亮笑容。凉风轻轻拂過,树边传来草香味。隐隐约约還听到几声散尽的蝉蛙鸣声。

  辛澈跟着盼盼的步伐小步走到她边上,然后又懒散地半倚靠在阳台栏杆上,出神地看着满脸灿烂的盼盼。落霜洒在盼盼本来皎洁明亮的脸上,更显柔和。那双漆黑乌亮的圆心眼特别好看,会反出特别亮的银月。薇薇伞下的边角头发在风的吹拂下,掠過脸颊甚至红润的唇边。

  “哥哥,我送你一盏银月。”,盼盼带着求夸的表情看着辛澈,虎牙微露,十分可爱地弯了眼角,然后把右手中茶盏递给辛澈左手。

  “嗯,我收到了三個,你的眼睛裡也有两轮明月。”,辛澈假装事发生依旧淡淡地說着,刻意显露出一些嫌弃的表情,還有微微寡淡的语气。

  盼盼瞬间感觉自己弱爆了,自己又被小哥压了一头,他绝对上過提高情商的课程,现在情商好高,满嘴尽是好听的话。只是语气裡带着隐隐约约的嫌弃感。

  “泮泮小面包,哥哥赠你一场风雨。”,辛澈暗暗和盼盼较着劲,然后淡淡說着,直接伸出左手,把自己冰裂纹茶盏裡的茶水往窗台那边撒過去,撒在天上。

  “你最棒,我认输。”,盼盼有些无奈的随着那碗琥珀色的茶水往窗外看過去,然后伸出右手拿回那個杯盏,叹了一口气后便往后退几步转身准备离开,然后又重温了小时候的记忆。

  “啊——”

  盼盼只是沒注意到阳台上那個脚下门槛,還沒转身呢,后脚跟就碰到了门槛,重心不稳,整個身子往后仰去,后脑勺马上就要着地了。盼盼整個人手足无措,就直直往后跌過去,脸上全都是飞扬不羁,失去了面部管理控制。

  辛澈有些好笑,唇间勾起一抹笑意,唇角梨花绽放,然后快步走向前去,伸出左手迅速搂住盼盼的腰,只是受重力加速度因素影响,辛澈居然搂盼盼踉跄了好几步。

  因为手中的冰裂纹茶盏刚碰了水,外壁有些滑,盼盼手沒拿稳沒注意就直接摔地上了,啪嗒一声,十分清脆的破裂声传来。

  不過,還好盼盼接住了。

  盼盼被辛澈搂在怀裡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瞬间心也碎了。脑子裡发懵,在站稳的时候瞬间挣脱辛澈的怀抱,表情十分心疼,一下子跪在地上捧着那两個冰裂纹茶盏碎片。

  “辛澈,我刚刚就注意到了,沈庭教授家是做古董的,這是哥窑冰裂纹八方杯,肯定是真品,還有紫口铁足,金丝铁线,1781年乾隆皇帝的一首有关哥窑的诗中提到,哥窑百圾破,铁足独称珍。

  前人论五大宋代名窑,雨過天晴话汝窑,如冰似玉赏官窑,金丝铁线论哥窑,夕阳紫翠赏均窑,洁白无暇鉴定窑。

  一般哥窑瓷器起价两百万,這個估计都不止。现在摔成两個碎片,一文不值。把我卖了都不值两百万,主要這是收藏品,艺术价值特高。冰裂纹瓷器世界上只有一個,因为它纹路都不一样的,都是唯一的。”

  盼盼十分心疼的說着,感觉自己肉疼,心都在滴血。

  “你干嘛要救我?救杯子啊,杯子值钱。”

  “起来。”,辛澈皱着眉头,嫌弃的說着,眼裡淡淡的露出笑意。

  盼盼两只手虔诚捧着两块碎片,嘴巴轻轻嘟起来,内心十分愧疚,脸上也很自责。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两块冰裂纹碎片,本来那么好看的杯子就碎成两瓣。

  “小哥,這八方杯哪個朝代的?多少钱?我赔你。”,盼盼开起头无辜的看着辛澈,十分自责的說着。然后两只手把碎片捧到辛澈面前,让他看。

  “宋代哥窑冰裂纹杯盏”,辛澈一点不在乎的說着背着只是說到原谅两字后便显得沉重,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

  “卧槽!宋代?這不得价值八位数了嗎?怪不得觉得眼熟,這跟故宫的那個八方杯特别像。歌窑瓷器特别珍贵,全世界大约有一百余件,我手上的這個摔了。罪過罪過!警察是不是還要来抓我?”

  盼盼完全吃惊了,两只手捧着這個八方杯,感觉自己都可以去死了,這么珍贵的杯子就给自己摔到门槛上了,一下子就碎了。

  “碎就碎了,现在赔嗎?”,辛澈语调轻扬,静静的看盼盼有什么下一步举动。

  “八位数诶,我赔得起嗎?你那几年到底在干嘛?不会抢了银行吧?你身价多少?大富翁。”,盼盼已经愣神了,静静的看着辛澈,面带嫌弃又看热闹的表情。

  “你手机不是绑了我卡嗎?”,辛澈已经懒得說话了,這小智障脑子不太正常。

  “我有病啊,沒事查你多少钱。我也沒有什么花钱的爱好,不過你的钱确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說当教授是兼职了,当教授你死三回都买不起這個杯子。”

  盼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說完這段话,感觉自己内疚死了,把這两個碎片小跑着捧着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自己脑子有病,這明明就是在桌子上暂放,還以为是喝茶的杯子。然后整個人被掏空的样子躺在辛澈的沙发上,因为小哥之前說要求和好,所以不会再对盼盼展示间接性针对型洁癖那一面。

  “小哥,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杯子给摔了的,我真赔不起。”,盼盼坐着身子可怜巴巴說着,两眼氤氲着一层泪珠。

  “我不要你赔,一個价值八位数的宋代哥窑冰裂纹杯盏换一句原谅,我們现在可以和好了嗎?”,辛澈分认真的說着,然后从阳台门槛处走到盼盼坐的沙发边上,右膝盖跪在,表情认真,沒有平时的绝傲不逊,目中无人之感。

  “嗯。”,盼盼扇动乌黑长密眼睫毛,一颗泪珠从脸上掉落下来。然后伸出两只手,俯下身来抱住小哥,将嘴唇凑在小哥的耳边轻声问:“小哥,只会算二元一次方程的天才教授什么时候這么会說话了?其实你暑假跟我道歉时,我就已经原谅你了。我只是生气,很生气。”

  “以后不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会提前告知你一声,我走了。”,辛澈提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然后轻声說着,又恢复到原来欠不羁轻狂的样子。

  “卧槽!你是化学元素铬,化学符号cr,原子序数为24,单质为钢灰色金属,是自然界硬度最大的金属。我就說我小哥怎么会情商提高,原来只是花架子。這杯盏哪裡来的?撩妹技术哪裡学的?你是不是喜歡哪姑娘,又不好意思直接上手,在我身上做实验?”

  盼盼一下挣脱辛澈的怀抱,往沙发边上挪了一点,一脸嫌弃看着。两弯浓眉眉头微微蹙在一起,甚至不断的摇头。

  辛澈从半跪地上状态也坐到沙发上半躺着,然后冷眼看着盼盼十分淡定的解释:“那破杯子還要嗎?”

  “什么叫破杯子?那是破碎的艺术品,他山之石如镜般碎裂,独一无二的残缺之美。我的原谅不值八位数,你留一半,再给我一半。大都好物不坚牢,彩虹易散玻璃脆。還是不用锔瓷修复,跟订书机订上去一样,丑死了。

  瓷器上的冰裂,像风吹玉铃,轻灵脆响,叮铃叮铃。温度不同,甚至土质不同,烧制出来的纹路也不一样,每一件冰裂纹都是独一无二的,尤其這還是宋代的古董。长埋于地下的800年间,在不知名角落可能又发生冰裂。上面每一個破碎的花纹都是時間的见证。

  别跟沈庭教授說我摔了杯盏,就算不是他的,他估计也会气到锤我,這是秘密。要是泄露出去,我估计都得上社会新闻,我现在就是全人类的罪人。”

  盼盼看着桌子上那碎成两半的一文不值破渣子,简直心疼的要命。小时候经常到沈庭家的古董店玩,多少也知道一些古玩常识。

  “要是我再气到你了,剩下半個杯盏管用嗎?也可以换句原谅嗎?”

  辛澈淡淡說着,目光紧紧盯在那個破碎的冰裂纹上,第一次离开是自己主动選擇,如果再次离开,那就是隐姓埋名披上五星红旗为国家办事的责任,不得不走。电脑专家在破解各项跨国刑事案件中具有关键性作用。

  “可以,但只有一次。這個冰裂纹杯盏破成两半,只有原先另一半可以合上,世界上独一无二。”,盼盼不知怎么样,话题突然变沉重,便十分真诚的說着,然后目光也定在那個杯盏上。

  经历過心跳猛的,颤抖的盼盼从辛澈的房间裡溜出来,然后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内心已经特别期待蓝某人的到来。虽然已经知道他依旧是白衬衫黑裤子,但是還是想见到他。于是便在门口守着,有时扒在门上猫眼处看着外面。

  叮铃,叮铃。

  门铃响了。

  盼盼一脸期待的打开门,想要见到期盼已久的那個蓝精灵,结果——

  “胖虎,生日快乐,给。”,原轶那双大大的丹凤眼一笑便轻弯了起来,光看脸還是很好看的,只是脑子与常人不同,還长了一张臭嘴。

  盼盼笑着說了声谢谢后,接過原轶的礼物,特别好奇他今年又送了什么奇葩东西,便抬头问道:“现在可以开嗎?”

  在得到原老狗眼神的默许下,盼盼有点激动的慢慢拆开。

  哈?够骚啊!

  “好看吧?這是我前几天刚拍的写真,你一定要贴墙上挂的,每天都要拿纸轻轻的擦一遍,防止灰尘拉低了我的颜值。”,原轶满脸求夸的看着盼盼,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自恋的极致,這骚气已经把盼盼震惊的愣住在原地。

  “你有病吧?我是不是還要买几根香每□□拜啊?给你每天手抄经文要不要啊?”,盼盼无语的反驳着,脸上满是怨气。

  “我不介意。”,原轶丝毫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妥之处,又扭头介绍他边上的那個人,“這是error,言错。”

  盼盼這才注意到边上站了一個人,個子好高啊。

  我靠!好帅!拽炸了!

  银灰色的头发,左耳上戴了几個耳钉。明明瞳孔颜色是温和的琥珀色,怎么在他那儿就显得拽炸天,带着少年人的傲气蔑视世间一切。仔细的嗅一下,可以感受到淡淡的烟草味,不良少年的社会感就這么出来了。

  “言错哥好,我是盼盼。”,盼盼下意识的就喊哥出来,毕竟面前這個人真的好高,跟蓝某人一样。

  “小朋友你好,生日快乐,這是给你的。”

  言错声音真的好听啊,完全沒有社会感,反而很苏。像是烤了几分钟的千层酥饼,轻轻的碰一下,碎渣便落在地上。

  “谢谢。”,盼盼恢复到原来的笑嘻嘻样子,开开心心的接過言错递来的小木盒子。又连忙添了句:“請进,蓝晚弋哥哥呢?”,盼盼瞪着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原老狗。

  “一直我們身后啊,我們一起来的。”,原轶空出個位子给蓝晚弋,让背后的蓝晚弋露出来。然后自己拉着言错就往客厅裡走,整個门口玄关只剩下盼盼和蓝晚弋。

  盼盼瞬间凌乱,就像冬天西西伯利亚上高原的一张纸,随风飘荡。心裡绝望的想:我刚刚做了什么?我形象怕是彻底毁了,怎么办?

  “哥哥,你什么都沒听到,对吧?”,盼盼持续性的掩耳盗铃,又自欺欺人的反问蓝晚弋,一脸天真无邪,然后又急迫的添了句:“還是之前的拖鞋的,我先走了啦。”

  盼盼受不了這样尴尬的气氛,便一溜烟的跑到客厅裡去,也不管背后的哥哥。才沒几秒钟,盼盼的脸就像蒸熟的大虾,一直蔓延上耳尖脖子。

  蓝晚弋看着盼盼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弯起一個好看的幅度,便熟练的弓着腰从鞋柜上拿下拖鞋换上,又顺手把自己和盼盼的鞋子整齐的放好。

  刚准备往客厅走呢,就听到门后又传来门铃声,便顺手开了一下。

  “晚弋,怎么是你开门啊?小甜辛呢?”,江郁憨憨的问。

  “在裡面,你们先进来吧。”,晚弋扫了眼江郁怀裡抱着的一束“花”,微带疑惑。又撇了一眼凌寒尘手上的袋子,表情恢复自然。

  客厅裡很热闹,辛澈坐在他的专椅上,旁边坐着一脸兴奋的祁辞,单人沙发上坐着言错,而原轶和盼盼两人坐在地毯上正为什么争执着,盼盼被激怒的面红耳赤。

  明明夜晚已经来了,房间裡感受不到一丝夜的寒冷,多了几分热闹和喧嚣。空调扬起的暖风有时铺在人脸上,温暖又柔和。

  盼盼无意的扭头看過去,发现江郁和寒尘哥哥来了,变兴奋的小跑着奔過去,直直的冲到江郁的怀裡,撒娇般糯糯的說:“小鱼儿哥哥,好久沒见了,我好想你啊。”,在他的怀裡赖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毕竟和江郁认识了九年,算是青梅竹马的。

  江郁旁边的蓝晚弋从刚开始的不经意嘴角轻扬到现在瞬间变为冰山冷漠,激发這一开关,也只是盼盼的一個小小的举动而已。

  “小甜辛,我有女朋友了,咱俩注意距离。”,江郁义正言辞的說道,不容拒绝。

  “小鱼儿哥哥,上次你不還跟我說钱阿姨介绍了她小学同学家的儿子的同事家的姐姐嗎?居然成了?”,盼盼一脸不敢相信的抬头望着江郁,又自我解释般的添了几句:“我是你妹,想什么呢?发什么神经?”

  “开玩笑的,我单身狗一個。生日快乐,给。”,江郁瞬间恢复原来笑嘻嘻的样子,将手中的那束“花”递给盼盼。

  盼盼一年复杂的凝视着這“花”

  這东西還挺别致的,绿色的,具有旺盛蓬勃的生命力。将美学价值与实用价值发挥到极致,既有生活的烟火气息又带着不染世俗的高冷,還具有各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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