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72章
盼盼换好校服后瞥了一眼窗外,触景生情,觉得今天总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想了一会,觉得自己深受封建迷信思想的毒害,愧对自己共青团优秀团员的身份。
高三考试一般是严格按照高考的标准,但是這次第一门却是数学,早上九点半到十一点半。现在才六点二十盼盼也不着急,就慢慢悠悠的在房间溜达一圈,看到角落的置物架上放着原木的正方体小盒子,這是言错送的,盼盼還沒来的及拆,于是便好奇的拆开。
這……
盼盼看着這個粉红色底座刻了“言错赠”的透明水晶球,不禁脑袋发空,然后毫不犹豫的给骚国王原轶发消息。
盼盼:言错哥的礼物是不是你挑的?
对方秒回。
原老狗:有眼光,怎么這么快就猜到的?
盼盼:废话!你說呢?谁能有你sao?
原老狗:?
原老狗:我觉得我选的不是很好嗎?這么高级!
盼盼彻底被原轶的话给整无语了,刚重启成功的大脑瞬间被浇水短路了,完全死机报废。過了好一会,盼盼“回光返照”似的在手机上敲下自己的“遗愿”。
盼盼:你语文是不是高考沒及格?我可以帮你报语文低龄儿童班。
盼盼:买一送一,顺便送你美学鉴赏網课。這么划算,你觉得如何?五千年一遇的美男子。
手机那头立刻就发来信息。
原老狗:胖虎,目无尊长!
盼盼:我尊“老”且爱“幼”而已,就你這词汇量,我再送你個少年宫儿童国学班?
原老狗:。。。
原老狗:我选的礼物不是很得体大方?看這粉红色的整体基调,简直是少女心爆棚,不過你可能理解不了。還有水晶球裡有一個小人,多可爱,多像你。
盼盼复杂的看了眼手机屏幕,又瞥了一眼這個少女心爆棚的水晶球,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這個小人像我?我头歪了?眼睛這么小?還穿了一件东北大红花色厚棉袄,扎着好土的双马尾辫?
盼盼:顺便送你個眼科医院一日游,包午饭和晚饭,下午茶也包了。
原老狗:你被盗号了?
盼盼:再送你個医院精神科mmse和moca智商量表。
原老狗:胖虎不会知道测痴呆的表,你到底是谁?别推销了,把号還回去,不然——
盼盼都想要把手伸进手机屏幕扇原老狗了,简直是五维生物,听不懂人话,這是一條无法跨越時間代沟。深呼吸几次后,盼盼冷静一下然后直接发语音,“原轶,吃不吃橘子?”
“胖虎,我吃两個就好了。”,盼盼顺手点开语音,满脸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盼盼又面无表情冷漠的继续說:“原轶,正经一点,我手上還有你被包养的把柄,你自觉一点。”
手机对面的笑声瞬间凝固,让人怀疑是不是突然信号不好,掉线了。盼盼有点自责的想,是不是說错话了,便愧疚的道歉:“原轶,对不起,我不說了。”
“嗯。”,原轶声音微微颤抖,仿佛真的被戳了软肋般,实则是憋笑到牙关乱撞,心想:還沒想明白呢?
然后他又在键盘上敲了几句话:還有,水晶球底座有一個红色开关,打开开关裡面還能飘雪、发光和唱歌呢?是不是很神奇!关键是原木盒子上言错亲手刻了几行字,你注意看,是不是特别体面?对了,水晶球底座上的“言错赠”直接显示出谁送這么有品味的礼物。
盼盼依旧是一脸复杂的扫视着打开开关的水晶球,白色碎屑翻涌真有飘雪之感,五彩斑斓的光线闪瞎了眼,不過這生日快乐歌显得有点尖锐突兀。
随后又好奇地举起手上的原木外盒仔细一看,发现上面真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每天开心,平平安安。可能才黎明破晓,那“字”也偷懒的躺着不起,略微有点辣目。
虽然内心万马奔腾,還要假装开心的回原老狗:嗯,真体面,绝逼帅炸天。不說了,我要上学了。
盼盼早上的心情被原轶這么折腾瞬间阴霾低落感一扫而空,连早上的吐司也比平时多了一片,内心也是升起一丝不可忽视的期待感。在坐大哥车的空隙间,盼盼顺手看了下信息,发现叶茗昨天晚上十一点给她回了消息。
叶茗:不好意思,盼盼。我沒看到消息,明天七点半我去艺术楼找你。
盼盼也不在乎,便毫无波澜的回了句:沒事。其实盼盼差不多都明白,从初一第一次邀請叶茗到家裡后,她之后就以各种理由“错過”邀請了。
天气還是变凉了,就像躲不過的早秋以及挽不住的盛夏,连空气也是墙头草,变得潮湿。
盼盼刚刚才从大哥的车上下来,就感受到了這不同寻常的气氛,或许是第六感作怪,总是担心有什么糟糕的事发生。便一路皱着眉头走到班上,還好,路上沒有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外面朦胧的一层雾气,就像晨间森林无人角落裡的蜘蛛網上的露珠,处于将坠不坠的极端平衡,但是楼梯上還是干净的,沒有特别明显的湿脚印,只有上楼后露天墙角边缘被落下的檐边水滴浸湿,有几摊水。
手机震动一下。
盼盼又低头查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发现是蓝某人连嘴角也肌肉反应般的往上扬。
蓝晚弋:小孩,我应该七点半到。
盼盼右手迫不及待的迅速回消息:嗯哒。
然后看了眼现在的時間,還有几分钟,边走边跳的走到教室裡,還未坐到椅子上呢,手机又发来一條信息。
叶茗:盼盼你在楼梯口等一我,我就不上去。
虽然内心有点疑惑,不知道叶茗为什么不上来,因为就算沒来過也可以看门口的标志的,但還是管理好面部表情把书包放桌子上,后蹦蹦跳跳的走出来。
脑子放空的习惯性靠着右边墙,走過曾一遍一遍的楼梯,以为不会出现問題,沒想到——
啊——
盼盼脚上踩了一個特别光滑的固体,瞬间重心不稳,刚刚恢复沒几天的右脚踝此时也再次遭受无妄之灾,清脆的传出“咔”的一声。盼盼直直的往楼梯下倒去,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只剩下懵圈。
艺术楼的楼梯很陡,状元班走的是专门的楼梯,缓冲平台拐角只有一個,而且盼盼差几步就到拐角平台,加上自身体重的惯性,会直接的滚到一楼。
盼盼已经在须臾几秒间想好了自己的遗言了,连眼睛也绝望的紧紧闭上,害怕的都忘记发抖和尖叫了。一秒后,居然幸运的被接住了。
几分钟前
蓝晚弋正从丁老师家赶過来,边大跨步的迈向艺术楼同时低着头点开显目的置顶发了條信息,然后不断的加快脚步的速度,准备直接从樟树林间的小路走。樟树林在沐叔家小卖店的左边,裡面有一條直通艺术楼的小道,直线距离很近。才到和小道交接的泊油路,就听到后面有一個人喊他的名字,声音细小。
“蓝晚弋学长好,我是叶茗。”
出于礼貌,蓝晚弋便回头轻轻点了下头,然后马不停蹄的离开。心想,我认识她嗎?虽然她的手紧紧捂住了玻璃杯身,但是隐约看到裡面好像有一团碎冰片。
那人在蓝晚弋的背影后轻轻地勾起唇角,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实在是与她打招呼时乖乖青涩的表情相差甚远。沒几秒钟又恢复到原来的邻家女孩的形象,在手机上迅速敲了几行字。
刚到楼梯口的蓝晚弋感觉到有几分不对劲了,一层的楼梯平台有一個碎掉的玻璃水杯,有几個大块尖锐的玻璃片直直的朝上竖起,让人觉得有一丝人为的痕迹,就像古代刑罚时让犯人来回滚动的钉子床。蓝晚弋随脚把那几個大玻璃片踢倒,然后继续大步走到状元班,刚到楼梯转角平台,就听到一声无措的“啊——”
是小孩!
蓝晚弋转瞬之间便绕到上一层楼梯上,瞳孔瞬间放大,视網膜裡倒影出直直砸下来神色茫然无措的盼盼,几乎是凭借肌肉的秒反应,便直接张开怀抱抱住盼盼,强大的惯性力一下子冲击蓝晚弋的肺腑,身体忍不住的猛颤一下,左脚也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连鼻尖沁出了几点冷汗,脑子也是一片空白,心跳也迅速的跳动,简直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蓝晚弋无法想象要是自己稍微来迟一秒钟,盼盼会出什么事,那一楼口的碎片显得是如此刻意。
過了好一会,蓝晚弋努力压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還算自然的问盼盼:“小孩,有沒有事?”
盼盼已经被這飞来横祸给吓到脸色泛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手紧紧的搂住哥哥的腰,脸完全贴在哥哥的胸口衬衫上,身体是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小孩,哥哥在呢,不害怕了。”,蓝晚弋也能感觉到怀裡一小坨的盼盼身体发颤,便一直轻声安抚着,像是哄宝宝似的轻轻的拍盼盼的后背。
蓝晚弋从余光中瞥见地上有一小滩水,整個地面上只有一块,与楼下的玻璃片一样很刻意。
盼盼就是吃软不吃硬,要是现在只有一個人她肯定只是掸尽身上的灰,咬着牙撑着疼也会毫不犹豫的从地上爬起来,毕竟這样已经习惯了。可是偏偏出现個蓝晚弋,平时不爱說话总是板着個脸,可是总是在盼盼最无助的时候出现,温柔的让人想溺死在他的怀裡。
“哥哥。”,盼盼小声哽咽的喊了一声,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抓到救命稻草般的开心也是一阵难言的酸楚。
“不哭了,在呢。”,蓝晚弋声音更加轻柔,就像是三月和煦微风,八月的朦胧小雨。
盼盼嚎啕大哭了十几分钟后也哭累了,便转为小声的抽泣,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眼泪鼻涕全擦在蓝晚弋的衬衫上。
完了!形象彻底沒了!
然后刚刚消停的哭声又变大了,甚至比之前吓到的时候哭的還剧烈。又依依不舍的从蓝晚弋的怀裡挣脱开,眼睛鼻子哭的发红通透,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泪痕。
“怎么又哭了?”,蓝晚弋轻轻地俯下身,眼波微转,直直的看进盼盼绕着一层雾气的眼底。
盼盼愧疚的深深低着头,小声嗫嗫的解释:“我……的鼻涕眼泪……全擦你衣服上了。”
然后就听到有些上扬的清澈喊声“小孩”,便下意识的抬起头,直直的撞入蓝晚弋温柔微漾的蓝波裡。接下来瞳孔瞬间放大,哽咽声也倏然停止,眼睁睁看着蓝晚弋直接用手指把盼盼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又顺着他手的动作往下面看去。
他从裤子口袋裡拿出来了什么?
盼盼正疑惑呢,就听到“次啦”一声撕开包装的声音,愣愣的任由蓝晚弋用湿纸巾给自己擦眼泪,擦鼻涕。
嗯?還沒擦完?又从口袋裡拿出来什么东西?纸巾?他是哆啦a梦嗎?啥都有?
“好了,回去吧。”,蓝晚弋一直弓着的腰也微微的站直,右拳裡攥着废纸。
盼盼冲蓝晚弋挤出一個灿烂的微笑,然后便转身往台阶上走去,還沒走几步路就感觉不太对劲,皱着眉头缓缓往下看——,眼泪瞬间氤氲开来,不自觉的小声呢喃:“我的右脚好像不是我的了。”
“嗯?”,蓝晚弋眉头一皱,迅速地走到盼盼身边,半跪在盼盼右脚边,轻轻地掀起校服裤腿。盼盼的右脚踝已经完全红肿了,那骇人的红色甚至已经蔓延开来。
“小孩,上来,我背你去医院。”,蓝晚弋语气特别着急,丝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盼盼也似乎感受到情况的紧急,便直接熟练的趴在蓝晚弋的背上,乖乖的把手搭在他的脖子边上,脑袋也轻轻的抵在肩膀上。
“小孩,闭眼。”,蓝晚弋想到一楼楼梯处的“钉床”,沒有迟疑就让盼盼闭眼,怕吓到小孩。
盼盼也沒有怀疑,便直接闭上眼睛了,脑子之前的瞬间紧绷到现在的松弛,真的有点废精力,便心特大的在蓝晚弋的背上犯迷糊了,连眼皮也耷拉下来,這醉人的栀子花香真好闻啊。
一路上盼盼又体验了一把之前废人的感觉,连出租车车门蓝晚弋都帮忙开。自己就迷迷糊糊的任由蓝晚弋抱着,潜意识裡将自己放心的交给一個人。
盼盼躺在医院的椅子上,有点绝望的想:最近是有血光之灾嗎?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顺手的点开手机屏幕,有人之前发了消息。
叶茗:不好意思,盼盼,我上午突然有事,就沒去艺术楼了。
盼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哪裡不对劲,又說不上来具体是哪,便回复一句:沒事,改天吧。
“小孩,你的脚需要住院,又扭到了,差一点骨折。”,蓝晚弋看着不省心且心又大的盼盼,实属很无奈。
盼盼抬起头看了眼蓝晚弋又重重的沉下脑袋,仔细的观察自己的脚踝,這次好像真的严重了,涂上了一层褐色药水,看起来肿的就像個红糖馒头似的。
“哥哥,我還要考试呢。”,盼盼假装一脸纠结的看着蓝晚弋,实则内心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住院多无聊啊,虽然我不想考数学,但是昨晚上实验班那群儿子真的欺人太甚,不教育教育我都感觉触犯了法律,沒有尽到法定教育义务。
“不去沒事的。”,蓝晚弋瞥了一眼盼盼,淡淡的话。
“可是……我不想写检讨。”,盼盼纠结了一秒,然后继续扯出奇葩理由,表情還特别真诚,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人沒有办法拒绝。
“哦?上次……写的挺好的。”,蓝晚弋手上拿着医院的检查单子,唇角勾起一丝微笑。
盼盼听到后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局促的尬笑了几下,也不知道要再扯出什么更加奇葩的理由便直接奶声奶气的撒娇:“哥哥~”
“不可以。”,蓝晚弋眼中的笑意简直泛滥成灾,留下一地的星辰。
“哥哥,我就是想去考数学,我想检验一下我這一個月的学习成果,寒尘哥哥之前每個晚自习都教我,我不考我感觉非常愧疚的。”,盼盼简直戏精本精,立马就转变态度,开始胡搅蛮缠,眼中几秒就充盈着泪水。
“哦?這么喜歡凌寒尘?”,蓝晚弋也不知为何就关注到“凌寒尘”三個字,眼中的笑意也沒有之前的剧烈了。
哈?這是抓错重点了吧?我是该点头還是该点头呢?点了头我会死无全尸吧?盼盼纠结了一下,沒有做出任何反应,就這样睁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蓝晚弋。
“好。”,蓝晚弋无奈的叹息,然后直接伸出长臂,横抱起盼盼,已经熟练到一气呵成,盼盼也好像习惯了,乖乖的缩在蓝晚弋的怀裡。
“哥哥,押题卷你带了嗎?”,盼盼又开始折腾了。
蓝晚弋:“嗯,手机裡,等会车上补课。”
“嗯哒。”,盼盼实在沒有如此重视過数学這门学科,连自己都难以相信。
蓝晚弋突然想到楼梯上那滩十分刻意的水,然后皱着眉头轻声地问:“小孩,你是踩到什么东西才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嗎?”
“嗯,一個很滑的固体物。”,盼盼也回想了之前发生的极其危险的事情,不禁惊出一声冷汗。
蓝晚弋眉头皱的更深了,然后又随口问:“你是在等什么人嗎?”
“嗯,叶茗,就是上次运动会我让她坐我位置的那個女孩,說话声音很小,总是羞怯怯的。”,盼盼沒有多想直接快速的解释着,然后歪着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蓝晚弋。
蓝晚弋嘴角微扬,表面轻声回答:“随便问的。”,可是心裡却冒出了一個令人惊悚的想法。
医院门口从来是不缺出租车的,所以盼盼他们很快就上了一辆车,就被迫听了几十分钟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司机是一位中年大叔,长相和蔼,就是话多,還特别八卦。
“小姑娘,這是你男朋友?早恋不好啊,我上次接到一個女孩,因为被甩了都进医院了……”
盼盼也不知道說什么便直接变成捧哏,一直“嗯”,“是的”。然后眼神示意蓝晚弋讲题。
蓝晚弋伸手从口袋裡拿出黑色的手机,然后直接递给盼盼。“密碼060112,我把题目照片拍发给我自己了,你先看一下,看完我在讲一遍。”
嗯?這么放心就把手机给我?盼盼虽然有点疑惑但還是像吃了一個草莓味甜筒般开心,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风了。
盼盼开兴的有点飘了,嘴角也咧开了大大的弧度,兴致勃勃的点开蓝晚弋的手机,又随口问:“哥哥,你的生日是在儿童节嗎?”
蓝晚弋:“嗯”
“真的?”,盼盼一脸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蓝晚弋。
“别看我,看题目。”,蓝晚弋看着眼前這個无比开心的小孩,也不觉的嘴角轻微上扬,右手忍不住的揉了几下盼盼毛茸茸的脑袋。
明明這么美好的画面,盼盼都能想象出接下来的玛丽苏剧情了,直到——
“小姑娘,学习要在平时,我家女儿就是只在江汉实验高中实验班学的,平时都不碰书,我都不知道她怎么考上最厉害的江汉师范大学的,走了狗屎运……”
盼盼一脸复杂的看着手机上的屏幕,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就轻笑着“嗯”了下。心中暗暗的想:這是……凡尔赛嗎?
“小孩,你上次是不是代表江汉实验高中状元b班参加竞赛了,是拿了全场最佳赛手吧?”,蓝晚弋随口轻声问着,這声音很小但是可以让司机听到,就像唠家常般,甚至有一种拿奖拿到手软的不屑一顾。
盼盼被蓝晚弋這一反常的举动给震惊到了,又特别想笑。
接下来司机被堵的哑口无言,一路沉默。
刚下出租车,蓝晚弋便习惯性的弓着腰准备抱住盼盼,结果盼盼刚探出上半身便又迅速推到出租车裡了,又瞥了一眼亮屏的手机,有点抗拒的解释:“哥哥,现在已经9:05了,好多校外家长。”
“我扶着。”,蓝晚弋瞬间明白了盼盼的意思,便把右手朝车裡递去。
盼盼见状也直接将左手手覆上去,然后低头从自己的校服裤子口袋裡拿出小哥每天给的白色口罩,笑吟吟的递给蓝晚弋,顺嘴說了句:“沒用過的。”
“嗯”,蓝晚弋眼中浮现一抹失落感,但是控制的很好,仅仅只有一瞬。
今天仅仅只有高三的学生考试,高一高二放假,门口是人山人海的家长送考,毕竟高三离高考也不远了。
盼盼牵着蓝晚弋的手一路都在跳。
“麻烦让一下,谢谢。”,盼盼走进校门口之前一路都在小声地询问路人,路人也沒有在意盼盼便直接让出一條小路,直到——
“啊啊啊啊啊——,蓝晚弋!你是晚弋哥哥?”
盼盼路過一個年轻女孩的身边,突然听到惊呼声,先是听到“晚弋哥哥”下意识的眉头紧锁,然后理智占了上风,笑颜灿烂的准备回答,然后就听到蓝晚弋很久以前的那种毫无波澜的声音,“叫名字就行,哥哥二字承受不起。”
嗯?信你個鬼!
盼盼内心翻了個大白眼,表面仍旧人畜无害的样子,眼睛弯弯的看着面前這位陌生姑娘,救场似的說:“姐姐,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他是我亲哥。”
路人姑娘一脸不信的皱着眉上下扫量盼盼又不好意思的瞥了眼蓝晚弋,疑惑地问:“他有蓝眼睛,你沒有。”
“呃……他化妆了。”,盼盼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
路人姑娘依旧不依不饶的问下去:“他不叫蓝晚弋,那他叫什么名字?你又是谁?”
“他叫辛湛,我是辛泮,都是三点水偏旁的,我們還要进去考试,不說了哦,拜拜。”,盼盼胡扯能力显著增强,虽然红的像蒸熟的螃蟹似的,但是這么长一段丝毫沒有停顿。
临走之前還添了几句:“他就個子高,其他都是完全按蓝晚弋的样子模仿的,因为我喜歡蓝晚弋。”
“哦哦”,路人姑娘虽然感到不太对劲,但還是相信了。
走进校门已经9:08了,盼盼有点着急的跳,但是单脚跳的太慢了。蓝晚弋瞥了一眼一脸着急的盼盼,直接伸手揽過盼盼的腰,然后让她往自己身上靠過来,单手就把盼盼悬空拎了起来,就跟拎水瓶一样。
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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