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75章
“本场考试科目为语文,考试時間为150分钟……”
监考老师机械的提醒声在鸦雀无声的考场显得格外刺耳。
盼盼接過试卷后一点也不慌,慢慢悠悠的继续往后传卷子,然后整体审题,“认认真真”的开始答题。
選擇题先在试题卷上写出正确答案,然后在答题卷上避开正确的。横线上的主观题每题都认真思考了,但是在答题卷上都错位的写。作文好办,早就想好怎么讽刺实验班了……
终于写完后,盼盼松了一口气,然后仔细的检查,看有沒有地方可以影响分数,到后来盼盼可以保证這张写着工工整整字体的语文卷子一定是零分。
检查结束后,盼盼瞥了一眼时钟,现在才五点,還有半個多小时,便趴在桌子上死死的睡着了,根本不用担心会睡到天黑,蓝晚弋一定会来接她的。
等盼盼再次醒来考场上已经沒有一個人了,窗外的云有些阴沉,风也有点令人窒息的压迫。
5:47了,盼盼瞥了眼钟面,然后把试题卷和笔拎起来就往门外走。
蓝晚弋沒来?盼盼内心有点失落。
“小孩。”
盼盼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简直就是意料之外的意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盼盼开心的弯了眼角,信封的转身奔向那人。
“哥哥,你来迟了。”,盼盼假装有点生气的质问着蓝晚弋,实则自己要开心死了。
“我看你睡着了,就沒喊你。”,蓝晚弋也轻轻的俯身抱住冲過来的小坨盼盼,语气极轻。
“那我們走吧。”,盼盼听到后更开心了,所谓事不過三,蓝晚弋已经迟到了两次,只有一次可以迟到了。
蓝晚弋为了抄近道又走了那片樟树林,天色渐黑,樟树林也被戏称为合欢林,发挥了它真正的用处。
“哥哥,這裡好多男男女女啊。”,盼盼好奇的四处张望,還沒见過樟树林晚上的奇景。
“别乱动,闭眼。”,蓝晚弋也是无奈的說着,背上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奇宝宝真的令人发笑。
盼盼恋恋不舍的闭上眼,脑袋耷拉在蓝晚弋的肩膀上,依旧不放弃的偷偷摸摸的睁眼。
“小孩,别偷看。”,蓝晚弋的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一样。
盼盼:“哦”
沒几分钟蓝晚弋就把盼盼背到了丁老师家裡。
“小孩,你先在沙发上坐着,我去拿东西。”,蓝晚弋把盼盼放在自己房间沙发上后便转身冲床边走去,又把自己的笔记本,平板放在沙发桌上,最后从衣柜裡拿出一大包零食放上去,右手還顺便拿了一盒未来星儿童成长牛奶。蓝晚弋沒有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反而是带到楼下去了。
盼盼坐在沙发上看着行云流水的蓝晚弋,整個脸上都是吃惊,完全愣在沙发上了。
過了几分钟,蓝晚弋拿着那盒牛奶就上来了,右手把牛奶递给沙发上瞪大眼睛的盼盼,然后說:“密碼和手机一样,零食在桌上,我先走了。”
“嗯嗯。”,盼盼接過那盒已经插好吸管的微热未来星儿童成长牛奶,低着头乖乖的吸着,内心呆呆的想:蓝晚弋這裡有零食?還有未来星?這不会是他喜歡的吧。
蓝晚弋走后,盼盼熟练的打开浏览器搜鬼片,心惊胆战的看了起来。
国庆晚会上,蓝晚弋被邀請表演舞台剧,一身干净的白大褂把原本冷白的脸显得更加虚弱无力。
演出结束后蓝晚弋就准备离开舞台,沒想到突然被主持人叫住了。蓝晚弋是特别有潜力的新星,所以晚会总导演特别交代要多让蓝晚弋出镜,可以带动更多的流量和观众播放量。
“晚弋,先别走,到這边来。”,主持人热情的挽留蓝晚弋。
蓝晚弋因为是直播不好拒绝便走了過去,点头示意继续。
“這個舞台剧是为了感恩为救治患者過度劳累牺牲的医生们,請问在您的人生中有什么人对你的影响很大,可以通话表达对他的感谢嗎?”
蓝晚弋淡淡的点了下头,脑子裡浮现名字为abb格式的那個小孩,转念一想,在直播不能把她牵扯进来,便官方的回答主持人:“我高中班主任。”
“請助理把晚弋的手机递上来,谢谢。”,主持人落落大方的继续接下来的环节。
助理小宇犹豫了一下咬着牙硬着头皮把那碎了屏的手机递给蓝晚弋,恰好尽头特写对准了手机。
主持人也沒有遇到如此节俭的男星,手机都碎成這样了還继续用,为了不让场子变冷只得开玩笑:“晚弋的手机很有特色啊。”
這句话引得全场轰然发笑。
蓝晚弋点开手机联系人给丁老师打电话,沒想到——
“喂,哥哥。”,盼盼奶奶糯糯的声音从听筒裡传来。
蓝晚弋微蹙眉头,轻声问:“小孩,丁老师呢?”
“丁老师說学校临时通知开会让我接,哥哥,你有事啊?”,盼盼此时正在看鬼片最可怕的地方,有鬼出沒。嘴巴裡還塞了几片薯片,咔嚓脆的。
“沒事。”,蓝晚弋刚回完话就听到手机对面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鬼要从平板裡爬出来了!”
主持人:“。。。。”
全场观众:“。。。。”
“小孩,哥哥在呢,别怕。”,蓝晚弋也不管是不是直播便下意识的安慰着,于是全场的关注点就朝意想不到的方向走起。
“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困了,而且星球杯都已经全部被我吃完了。”,盼盼边打哈切边說话,囔囔的,软软的。
蓝晚弋:“等会就回来了。”
盼盼:“哥哥,你手机也拿手机店修了吧?屏幕被我沒拿稳,掉地上磕到了,应该能修好的。”
“嗯,先這样。”,蓝晚弋连忙终结话题,怕再說下去又得上热搜。
“哥哥,拜拜。”,盼盼丝毫沒有意识到不对劲,继续看着鬼片,最精彩的地方已经過去了。
蓝晚弋放下手机,表情沒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沒发生過什么一样。
但是主持人和现场观众已经沸腾了,好像吃到了什么大瓜似的。
“晚弋,刚刚那個女孩子是?”,主持人压抑住内心的兴奋,秉公执私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妹妹。”,蓝晚弋丝毫不慌,让人觉得他沒什么桃色绯闻。
主持人又不太相信的问:“亲妹妹?”
蓝晚弋丝毫不慌的点了下头,又为了增强說服力,添了几個字:“她叫蓝晓画,小花妹妹,上小学三年级。”
主持人见状也挖不出什么大瓜,手机裡传来的声音确实像小学三年级小女孩儿,便只好放蓝晚弋离开。
蓝晚弋跟现场观众打了招呼道别后,便匆忙的下了舞台,是肉眼可见的着急。
這背影也被網友大肆改造,配上“别拦我,我去接小花妹妹。”
這件事几分钟钟后便上了热搜,直接压過了“原轶有女朋友?”成为榜首。
全網寻找小花妹妹!
魂穿小学三年级的小花妹妹!
新晋男神蓝晚弋是妹奴!
蓝晚弋的右上唇角破了!爆
蓝晚弋换好自己的常服后便着急的打车回去了,手机又震动了。经纪人飞哥打电话来了。
“晚弋啊,我不记得你有亲妹妹哎!而且這声音我好像在哪裡听到過。”,飞哥的话透露着八卦的味道。
“嗯,是盼盼。”,蓝晚弋随口解释一下。
飞哥在电话那头有点失落的“哦”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和蓝晚弋說:“晚弋啊,你也26了,可以谈恋爱了。”
“嗯,先挂了。”,蓝晚弋立刻挂断了电话,深知再說下去自己可能就会变成国家的罪人,未能积极响应国家早婚早育的政策。
飞哥无奈的对着挂断的手机叹了口气,心想:别人家的艺人比如原轶好像都有对象了,自己家的大白菜還沒有猪来拱。自己当经纪人這么多年就沒有见到那個艺人像蓝晚弋一样,明明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却像在和尚庙一样。不接吻戏,不接激情戏,不和别的女星抄cp,就连手也不让别的女星碰。這次以为他终于有爱情降临了,沒想到還真是妹妹!才17岁。
蓝晚弋坐在出租车上,在社交平台上看热搜,果然不出所料,直接冲顶。
回到丁老师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蓝晚弋小心的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盼盼,眼睫毛长长的盖在下眼帘,像一個瓷娃娃般白皙干净。
看着小孩睡得那么熟,便只好掏出手机给大哥辛瀚打了电话。
蓝晚弋:“喂,大哥。”
电话那头传来辛瀚低沉厚重的回答:“嗯,晚弋。”
“盼盼在丁老师家睡着了,她今天右脚扭到了,能让她這几天就在這边嗎?”,蓝晚弋语气极为客气与严肃的问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继续传来辛瀚低沉的话音:“晚弋,盼盼八岁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
“我們三個哥哥在她八岁的时候沒有保护好她,到现在她对我們其实不是百分百信任的,她心裡有很多小心思,她需要很多安全感,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辛瀚特别凝重的和蓝晚弋說出這段话。
“嗯”
“那就好,盼盼以后可以交给你保护了。有事直接给三個亲哥打电话,辛家什么事都能办。”,辛瀚的语气变得极轻,其实到现在他還是很愧疚当时的疏忽。
“谢谢大哥。”,蓝晚弋特别郑重的答应了。
挂断电话的蓝晚弋坐在盼盼边上看着乖乖的小孩,心中很平静,明明這一刻期待了好久,当真正拥有时不是兴奋更多的是手足无措。
然后伸手臂揽過盼盼的腰,轻轻地抱起身体软软的小孩,又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光看看就很好了。沒想到就這样靠在床边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盼盼睡到自然醒后半眯着眼看着天花板又看了下自己的被子,每次早上醒来脑子都是丢失状态,开机時間特别长。
“被子颜色怎么变了?”,盼盼无神的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愣愣的想着,過了一会直接从床上“噌”的一下爬了起来,小声喃喃的說:“我在哪呢?”
“小孩,醒了?你大哥辛瀚說让你這几天在這裡别乱跑,养养脚。”,蓝晚弋从门口小步的走到床沿边上。
“我大哥居然同意我跟你睡觉?”,盼盼一脸震惊的看着蓝晚弋,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很大的歧义。
蓝晚弋复杂的看着盼盼,然后无奈的转移话题:“起来吃饭吧。”
盼盼乖乖的从床上爬起来,刚准备穿鞋子就感觉不对劲,无语小声說:“我的脚真像红糖馒头啊,看着我都饿了。”
蓝晚弋:“。。。。”
“哥哥,有牙刷嗎?”,盼盼低着头套上粉色拖鞋,轻声细语的說话。
“牙刷粉色的,毛巾用架子上深蓝色的。”,蓝晚弋看着低头穿鞋的小孩,嘴角噙着一抹笑。
盼盼听到粉色后不禁皱了皱眉头,无奈的想:蓝晚弋是不是以为女孩子都喜歡粉嫩嫩的啊?這我八岁之后就不喜歡了。
丁老师家的餐桌上摆放着一碗面條,上面撒了一把葱花,金黄色与绿色交相辉映,很好看。盼盼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吸面條,完全不注意形象,心想,管它呢!吃饭最重要。
吃了几口后从余光裡发现蓝晚弋笔直的坐在边上,一点都沒动筷子,于是瞥了一眼他的碗,上面漂浮着几個葱花,然后只得无奈的伸出自己的筷子,把他不吃的葱花挑到自己的碗裡,又顺嘴說了下:“好了。”
蓝晚弋轻笑着,一边用左手细细的品尝面條,一根一根的吃。
盼盼很快就扒拉好了整碗面,然后无聊的扭头看着蓝晚弋吃面,真好看啊,就像是仙子下凡。
“走吧”,蓝晚弋吃碗面又拿出一张纸仔细的擦干净,又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扭头轻轻的看着盼盼。然后背朝盼盼半跪下来,也沒有說话。
盼盼眼角深深的往下弯,小虎牙也露了出来,可爱的点了下头。直接熟练的趴在蓝晚弋的背上,两只手轻轻的搂住他的脖子。
一切都是那么有條不紊,就像盼盼一直畅想的只有她和蓝晚弋的未来,似微风扬起的栀子清香。
刚出门口,盼盼从余光中瞥到了养鸡的小围栏,瞬间眉头紧锁,疑惑地說:“哥哥,等一下。”
蓝晚弋听到后便停了下来,轻声的问:“嗯?”
盼盼扭头仔细的看着栅栏门裡的母鸡,疑惑地问:“不是有五只嗎?怎么就剩三只了?”
“小孩,你摔倒两次是不是都喝了汤?”,蓝晚弋强忍住笑,還算自然的回答着。
盼盼回想一下发现确实如此,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愧疚的小声說:“是我……杀了它们,都……都怪我。我早上還吃了鸡汤面……它们死不瞑目。”
蓝晚弋确实憋不住了就无声的笑了几下,自己的脖子上都被這可爱小孩的眼泪沾湿了,過了一会,蓝晚弋逼自己淡定,然后轻声安慰:“不哭了。”,声音颤抖。
“哥哥,你是不是在笑?不许笑,哼~”,盼盼泪眼婆娑的奶声奶气的說着,又气呼呼的伸手捂住了蓝晚弋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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