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1056给個痛快 作者:微笑面对世界 選擇: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的时候,吴名掏出了一封书信,犹豫了一下递给了庄敬航:“庄部长,你来给大家读一读张宝海留下的這封遗书吧。百度搜索给力文学網” 听到遗书這两個字,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大帅是不是說错了,张宝海是驻外统兵大将,手下有那么多的兵马,谁能杀得了他?如果說是生病,二十多岁的人正是好时候,张宝海的身体壮的就像一头牛,得了什么样的病能让他死了。 “大帅,您的意思是张联队长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吴名叹了一口气:“你读完他這封遗书就明白了。” 庄敬航从信封裡掏出来书信,先用目光在上面扫了一眼,然后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摔下椅子去。此时他已经全部明白,大帅为什么会让他念這封书信了。 张宝海是因为和满清奸细勾结倒卖军火才出的事,而允许满清商人自由出入登州府,就是由庄敬航允许的。 偌大的会议室裡回荡着庄敬航干巴巴的声音,随着他的读诵,众人的脸上先是惊愕,然后又是愤怒,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大帅对张宝海如此器重,這個家伙竟然敢背叛大帅,更不能容忍的是,他還把吴家军所使用的半自动步枪卖给了满清奸细! 如果满清拿到枪后防制出来,今后吴家军出兵辽东必然要遭受巨大伤亡,张宝海這那裡是背叛大帅,分明是与整個吴家军为敌,他這样的人自杀是沾了便宜,如果活着,真应该把他拉出去千刀万剐。 “张宝海自认为干得很隐秘,但不要忘了我還有暗狐,在我接到情报后,就连夜赶往登州府。为了不造成很坏的影响,也为了军心的稳定,我才纵容他自杀的,否则,他要想死也沒那么容易!” 吴名移花接木,把他用透视眼看到的,說成是暗狐的情报,這样一来,就更让在座的人感到不可思议了,沒想到大帅的暗狐竟然如此可怕,连這种秘密都能探听出来,還有什么事是大帅不知道的?辛亏自己沒有干出什么对不起大帅的事情,否则可就糟糕了。 其实吴名确实有一支暗狐的组织,只不過他们只负责搜集大明各地的情报,吴家军内部现在還沒有建立起来,吴名之所以要這样讲,就是提醒在座的诸位,你们千万不要乱来,因为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大帅宅心仁厚,”庄敬航脸上的紧张之色一闪即逝,向吴名深施一礼:“张宝海是叛国,按大明律应该株连九族,处以极刑。” 吴名看了一眼庄敬航:“我這裡是吴家军,大明朝的规矩在我們這裡不适用。” 庄敬航一愣,急忙說:“是、是、是,下官想左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吴家军怎么能像大明朝那样凶狠残暴呢,跟着大帅這样的仁义之君,实在是我等的福气。诸位說是不是啊。” 庄敬航本来想让气氛活跃起来,可沒想到在座的人都在默默地想着心事,沒有一個搭理他的,庄敬航四处看了看,只好讪笑的坐了下来。 看到他的這個样子,吴名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那么恶心,暗暗琢磨到,以前沒有发现庄敬航這個样子,怎么這段時間变化這么大,难道這就是先入为主的关系? “一行先生,”吴名又从口袋裡掏出来一份文稿:“這上面是你给登州府做出的批示吧。” 庄敬航觉得头轰的一声,再也支持不住了。如果不是他允许满清商人自由出入登州,满清的奸细就不会有机会和张宝海接触,张宝海也就不会卖给满清奸细军火,后来也就不会死了,這就是說,是他间接的害死了张宝海。 “大帅,下官也是按照朝廷的惯例来行事的,虽然大明与满清为敌,但并不禁止民间商贸,如果大帅认为下官如此处置不妥,我再给登州府下令,禁止与满清商人的贸易往来。” 吴名嘿嘿的笑了,只不過他的笑容让庄敬航觉得那么的狰狞,這一刻庄敬航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了。张宝海是大帅的家奴,又是他最信得過的人,庄敬航是害死张宝海的间接凶手,吴名要是能放過他才怪了。 “一行先生,請你解释一下,你究竟当的是大明朝的官還是我吴名的官为什么要允许满清商人自由出入登州?难道你就沒有预见到他们会派奸细来嗎?两個敌对的国家又怎么可能谈得上正常的商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给我以及在座的人一個合理的解释嗎?” 吴名說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谁都能听出他的声音裡带着颤抖,這显然是人在愤怒到极点的表示。曹伟和邓谦相互看了看,同时出现了一個念头,庄敬航完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庄敬航会磕头求饶的时候,却沒想到這個家伙却令人意外的挺直了胸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帅,如果你非要问我当的是谁的官,我也只好实话实說了,首先我是大明朝的官,只不過在你的麾下而已。满清商人与我大明交易首先可以互通有无,其次可以为我大明朝提供税银,至于满清派来的奸细也是极個别的例子,我們不能因噎废食。” 庄敬航的突然强硬让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按理說到了這個时候,庄敬航应该跪地求饶,怎么突然强硬起来了。 就在庄敬航說话的时候,吴名一直在盯着他的眼睛看,等到庄敬航說完之后,他才点了点头:“不知道我是应该称呼你何部长呢,還是应该称呼你右都御史?” 庄敬航一愣,然后苦笑一下:“大帅,我其实早就知道你有一個暗狐的秘密组织,也能够想到你早晚有一天会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只不過沒有想到会這么快。自从来到了济南府后,我就沒想着能够活着走出吴家堡。在你处置我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念在我对吴家军還有微弱功劳的份上,希望大帅能够给我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