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杀猪的君大姐 作者:一缕冥火 看古文,就上文学度 正文卷 (文学度) 木云君把山鸡的毛撸完后,熟练的开膛破肚,把内脏都掏了個干净。挖了個坑把腥气的内脏肠子都埋了起来,再把山鸡的胸腔破开后,最后把這只小山鸡分成了两半,穿過一根细细的山竹串起来,就可以架起来烤了。 王天琴就在旁边看,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看木云君這样处理野味的举动了。 但是看完還是忍不住对她吐槽了一句:“你真的内心就是一個大叔啊,竟然习惯這些东西,什么都会杀。你說說,除了牛你沒杀過,你還沒杀過什么?” 這木云君连猪和羊都会杀,就除了沒见她杀過牛。 木云君转头瞥了她一眼,道:“我不杀狗也不杀猫。牛我倒是想杀,但是沒机会啊!” 王天琴点了点头:“也是,毕竟牛体积那么大,力量也大。谁会让你一個女孩子去杀牛啊!” 通常杀头猪都是要几個人帮手的,杀牛更是有屠牛场。杀牛的时候,人是无法控制牛发狂的力量的。 不過她看到木云君杀猪,那也是一次巧合而已。 那次她去找木云君玩,然后木云君老家的村裡正好有個什么白事吧,她们那天晚上也下去凑热闹了。结果就在她们玩够了晚上准备回去的时候,那家人因为要办法事需要一個猪头,還不能是买回来的,必须生杀。所以那晚上她们正好要走的时候,人家就开始杀猪了。 杀猪的惨叫那真的是很凄惨的叫声,非常尖锐又大声。而且能从猪的叫声裡听出它的痛苦和绝望的。 不過当时那些大人正在杀猪的时候,竟然被這只猎给挣脱了。麻绳都被它给挣开了,蹭起就乱跑。 而且那时候周围院场裡有不少小孩子還沒回去的,那猎受了伤痛的发狂了,所以横冲直撞的,眼看就要撞到一個反应不過来的小男孩身上。 而王天琴当时就吓得有点懵了,因为她就站在那小男孩的旁边。她下意识的后退避开,但是她旁边的木云君却突然冲了過去,手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了一把尖利厚实的杀猪刀! 然后在场的众人就看到她动作敏捷的一個翻身突然蹿上那头猪的背上一骑,手裡的刀一挥就狠狠的扎进了那原先被大人捅過一刀的伤口裡。二十公分长的刀刃全沒入了這头猪的脖子裡,接着她再一拔刀。人也跟着跃了下来。 被她捅了一刀之后的三百多斤重的大白猪沒跑几步就倒下了。 那时候的木云君才13岁,上初一呢! 然后从那时候起,村裡的人都喜歡叫她小君姐姐了。同龄的看着她都会叫君大姐…… 那时候在场所有的大人和小孩都被她的动作吓愣住了,因为她当时那一刀捅进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戾气满满,而且一头长发因为她的动作全凌乱的散了她满头满脸都是。 她当时的形象是很吓人的! 结果這人却淡定的出声叫大人快来接猪血,不然血要流光了。众人這才回過神来。 两人弄好了山鸡的时候,许魏生這才抱了一推干树枝回来。见木云君這么快就已经处理干净這只山鸡了,倒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他认识這丫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的。 三人开始找了個位置拿着一堆枯叶和很细的树枝点火,山上升火這种技能,不管是许魏生或者是木云君,甚至是王天琴都是具备的。而且都能熟练的很快就升着起来。 “我刚看到那边有一個小小的大尼园,好多熟的,你们两個可以去摘点回来吃。”许魏生一边加柴,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对两個女生說道。 大尼是一种植物灌木的果子,学名桃金娘,各地叫法有很多。比如:稔子,哆尼,山稔等等……果子就手指头那么大,也有拇指头那么大的。成熟后是紫黑色的,像铃铛,很甜。株植一般一米多到两米多的高度,药用价值也挺高的,但是果子不能吃多,会便秘。 “是嗎?好,我們去摘。” 一听到有大尼,王天琴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连木云君也微微抬头看着他。 许魏生抬手指着自己刚才回来的方向,說道:“往那边走,有我刚才走過的痕迹,大概一百多米那样就能看到一块空草坪了。就是那裡。” 于是王天琴就拉着木云君去摘果子了。 反正這鸡肉现在還不能烤,因为要把柴烧成碳后才能放上去烤的,所以需要一点時間。就趁這個時間两人去摘点野果也行。 顺着许魏生說的方向,两人往那边钻钻爬爬的走了一会儿,果然就眼前突然一亮,就出到了一片空地上。空地并不大,长满了半米多高的草。 两人眼珠子一转,立即就看到了熟悉的大尼树了。上面果然挂了不少又大又圆的紫黑色果子。 “哇,好黑好圆!”王天琴一看到這些就两眼放光的跑了過去,踮起脚就伸手去摘了。 木云君也走了過去,說道:“幸好我准备了一些袋子放在布袋裡,本来是拿来装垃圾的,现在正好拿一個出来装這個。” 两人一边吃一边摘,太阳已经出来了。也很晒,非常热。 本来正被太阳晒的很热的时候,突然一股凉风吹了過来。 “哇,這风好爽。不過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冷?”王天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木云君。 木云君淡定的說道:“山上的风本来就比较凉爽的嘛。” 不過她却在王天琴不注意的时候,目光朝着刚才风吹来的方向暗了暗。 她在心裡出声道:——小黑,去看看我哥他们在哪。 ——哦。 背上传来了一阵凉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接着木云君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袋子,已经半了满满大半袋了,沉甸甸的。收获很不错,比较這裡的野生山尼沒什么人发现,所以也沒人摘過。這算是被她们两個第一次全摘了,而且這個地方也被她们记下来了。下次来還会来摘的! “好了,摘够了嗎?走吧。不知道我哥他们回来了沒有!”她看着王天琴喊了一声。 “哦,来了。”王天琴裤子上的左口袋装得鼓鼓的,右口袋也是鼓鼓的,两只手上還抓了两把。到了木云君的身边时,她就把手上的口袋裡的都掏进了木云君的袋子裡。 文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