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磨蹭(求月票) 作者:未知 沐清柔的叫声凄厉,让人听得一怔。 几双眼睛都望着她。 沐清柔从床上惊站起来,捂着屁股,一双脸红如晚霞。 沐清芷赶紧问道,“怎么了?” 沐清柔咬了牙道,“有东西扎我!” 她刚說完,沐清雪就指着床单道,“有针!” 她指着,清韵便伸手要去拿。 结果周梓婷快她一步把针取了下来,惊诧道,“是银针呢。” 沐清柔就火冒三丈了,“你把银针放床上做什么?!” 偏白害她挨了一针! 有些人,就是喜歡把她的不幸强加在别人身上,清韵床上有银针,碍不着旁人什么事,又不是清韵請沐清柔坐床上的,倒霉被针扎了,能怪清韵? 沐清柔生气,清韵沒理会她,只望着周梓婷。 周梓婷看着手上的银针,望着清韵,问道,“三表妹,你哪来的银针啊?” 清韵沒有丝毫的慌张,因为她說的是实话,她嫣然轻笑道,“镇南侯府送来给我的。” 周梓婷這才想起来,镇南侯府确实给清韵送過石碾等东西来,有银针,也不足为奇了。 周梓婷把银针放在小几上,望着清韵道,“银针可不是闹着玩的,三表妹怎么随便丢床上,也不担心扎了自己。” 清韵讪笑一声道,“我也沒想到会在床上,昨晚在药房把银针研究了会儿,最后发现少了一根,我让丫鬟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谁想会在床上……。” 昨儿失眠,她无奈给自己扎了一针。 扎针過后。人疲乏的紧,眼皮就跟上了胶一半,根本睁不开。 她随手把针别在了床单上,就睡着了。 說着,清韵望着沐清柔道,“多亏了五妹妹,不然我還找不到這根银针。只是连累五妹妹被扎了一针。” 沐清柔一肚子邪火。无处弥散。 清韵又不是故意扎她的,丫鬟不许她们进屋,是她们自己要闯进来的。 丫鬟沒机会使坏。她也不知道她就会坐床边,還這么凑巧就被针扎。 越想,沐清柔越是火大,她几乎跳脚道。“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清韵在佛堂受罚两年,也沒有被老鼠惊吓而毁容。 她去跪了一天。就出了事。 這针丢在床上一夜,清韵上床下床都沒事,她来坐一会儿,就被针扎了。 她天生是替她沐清韵挡灾的吧?! 清韵靠着枕头。眼睛横扫,问道,“你们来找我。有事?” 沐清柔沒好气哼了一声。 沐清雪就笑道,“我們早早的就去春晖院给祖母請了安。迟迟不见三姐姐去,我們担心你有事,就過来瞧瞧,我們来之前還担心三姐姐生病了,却沒想到你睡的极熟。” 說着,她眼睛瞟向窗户,证实她所言不虚。 窗外,阳光明媚。 清韵脸大窘,道,“昨天忧心安郡王和逸郡王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才眯眼睛,要不是你们来喊我,我估计会睡到下午。” 那时候,也差不多饿醒了。 清韵這样解释,她们几個也沒有怀疑。 出了那么大的事,夜裡睡不着,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就连她们,昨晚都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呢。 她们也好奇清韵会嫁给谁,嫁给楚大少爷,她们可不会嫉妒。 可要是安郡王和逸郡王,她们会妒忌的发疯。 不過,她们也知道,清韵怎么可能有那等好福气,楚大少爷能多活几年就是她福泽深厚了。 她们也沒有怪罪丫鬟。 虽然喊主子起床,是丫鬟的职责所在。 丫鬟会喊主子醒,但主子睡的香,丫鬟可不敢喊,扰了主子清梦,那是要挨罚的,要是碰到脾气暴躁的主子,毒打一顿,卖了都有可能。 沐清柔還在揉屁股,她瞪了清韵道,“当真是忧心了一夜?楚大少爷有毒,随便嫁给谁,也比嫁给他好,别是在安郡王和逸郡王之间,不知道选谁好,犹犹豫豫,权衡了一夜!” 虽然眼神杀气很大,但是說话声并不大,刻意压制着呢。 沒办法,镇南侯府有暗卫保护清韵。 沒准儿她们在屋子裡說什么,暗卫都听得见。 她說楚大少爷不好,這不是存心惹怒暗卫嗎? 沐清柔說着,清韵连打了两個哈欠。 沐清芷過来,笑道,“我們不知道五妹妹睡的不好,将她生生喊醒了,我們该走了,让五妹妹好好歇歇。” 清韵轻伸懒腰,笑道,“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沐清柔跺脚,转身走了。 只是才走了两步,外面,紫笺跑进来,喊道,“姑娘,太后派了公公来传懿旨,老夫人让你快去接旨!” 沐清芷几個互望一眼,都从彼此眸底瞧见一個意思:太后传旨,绝非好事啊! 几人迫不及待想去瞧热闹了。 只是清韵還躺在床上,蓬头垢面,等她穿衣洗漱,再梳妆打扮,至少要一刻钟。 沐清柔回头催清韵道,“别跟昨儿似地磨磨蹭蹭了,祖母身子不好,着急伤身。” 她這样說,清韵要還磨蹭,耽搁時間,那就是不把老夫人的身体健康放在心上。 清韵嘴角轻勾,有一抹冷笑忽闪而逝。 她会顾及老夫人的身子骨? 简直是笑话! 明知道老夫人罚她跪佛堂,大厨房给她送吃的去,她要還记得侯府家规,记得老夫人的怒气,那鸡腿她啃的下去? 见沐清柔几個有說有笑的出去。 清韵轻揉了下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 梳洗打扮完,清韵便赶去前院。 正院内,丫鬟婆子小厮挤了一堆。 屋子裡,大小主子全到了。 瞧见清韵過来,坐在那裡喝茶的宣旨公公笑了,“早听說沐三姑娘够磨蹭,果真是名不虚传呢。” 公公嘴角的笑,刻薄的很,瞧得人不舒坦。 清韵知道公公来,沒好事,所以对他也沒什么好脸色,她笑道,“太后传旨,乃是大事,按理该焚香沐浴,再来接旨,清韵为了早些来,只胡乱的重新梳了妆,公公瞧,可有失礼之处,若是不妥,我该去重新梳理。” 清韵语气温柔,但一双眼睛清澈明亮,透着不卑不亢。 她轻飘飘两句话,把传旨公公咽的說不出话来。 好一张伶牙俐齿! 還想重新梳妆,好在多活一时半刻? 就算让她再磨蹭半個时辰,她也免不了一死。 ps:求月票~~~~ 赶紧码二更,泪奔。 今天搬砖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