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通传(求月票) 作者:未知 青莺端了笔墨纸砚来,见楚北手撑着额头,好看的嘴角,不自主的抽着。 青莺就偷偷笑了,不用說,她也知道楚大少爷肯定是被她家姑娘說的话给震撼了。 她伺候在姑娘身边,就经常被姑娘的话噎的哭笑不得。 青莺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清韵拿了纸,提笔沾墨,唰唰唰写起来。 她速度极快,不過是眨了两下眼睛的功夫,清韵就把笔放下了。 她把纸递给楚北,道,“喏,给你。” 楚北接了纸,瞧见上面只写了四個穴位,而且那四個穴位很寻常。 楚北抬眸,就见清韵在笑,他举了举手中纸,道,“你确定可以?” 清韵见他不信,怀疑她是在糊弄他,清韵瞥了他一眼道,“你要不信,不妨一试。” 看不疼的你哭爹喊娘。 楚北站起来,道,“机会只有一次,不容出岔子。” 他凝视着清韵,半晌不挪眼。 清韵的薄脸皮,在他热切瞩目下,不期然红了,就像是被楚北弹了一抹胭脂。 她嗡了声音道,“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 這可是关系她一辈子的大事,她对安郡王好感全无,有整治他的机会,她会好心放過他? 她想着,就听楚北问,“真的不会易容改貌?” 清韵抬眸望着楚北,她眸光微动,直直的望着楚北脸上的面具。 她想起卫风說的,谁要是看楚北的面具,就要死。 她也不例外。 到底是怎样一张脸,杀伤力這么的强大? “是你要易容?”清韵问道。 她声音温和。脸上带着好奇,甚至還有几分肯定。 楚北轻点了下头,“是我。” 虽然清韵說了一堆,但是楚北总觉得清韵是在逗他玩的,她医术那么高超,怎么就不会易容改貌呢? 感觉到楚北的信任,清韵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她是真的不会。 她会在任何事上开玩笑。唯独医术不会。 要是她有那本事,肯定会答应楚北了啊,能亲手改造自己未来夫君的容貌。那就不会有什么看不顺眼的情况了。 要是看久了,腻了,再换一张…… 她觑着楚北,好奇道。“为什么要更改容貌?” 古人不是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未敢有丝毫损毁嗎? 连剪個头毛,都对不起爹娘了啊,换脸就更对不起的吧。 還有大皇子說過。楚北的容貌比之他,丝毫不差。 大皇子容颜绝世,楚北又說江远丑。可见他容貌之俊美绝伦了,不然不会有這么大的自信。 当然了。不排除人家脸皮厚。 楚北眼神闪耀如辰,唇瓣如茶花清雅,窥斑见豹,应该美的人神共愤。 长的俊朗,不是好事嗎,他要易容改貌做什么? 莫不是花样秀容貌? 這样的人,是最不要脸的啊。 清韵刨根问底,楚北知道,他要是不给個满意的答复,他问不出来清韵的真话,他回道,“将来,我想换個身份活着。” 简单一句话,楚北說的很吃力。 那话落在清韵耳朵裡,犹如千斤巨石砸在她心口上,让她心口一窒。 换個身份活着。 他說他想换個身份活着。 他为什么要换身份活着? 镇南侯府大少爷的身份不好嗎? 好吧,她承认外室所出庶子,說出去确实很难听,可据她所知,镇南侯很喜歡他啊,爱屋及乌,连着对她都很不错了。 “换了脸,就能换掉身份嗎?”清韵轻声反问。 “自欺欺人罢了,”楚北的声音有些遥远。 清韵脑门有黑线了。 明知道是自欺欺人,還一再追问,她不会好么! 楚北望着清韵,希望她能给他一個满意的答复。 清韵觉得,楚北想换個身份活着,或许和他那一身的毒有关。 报仇之后,肯定要惹来敌人追杀,换一张脸,就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人家也发现不了。 可是,“我真的不会易容改貌,我发誓。” 清韵举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她刚說完,外面卫风敲窗户了,“爷?” 楚北握紧手裡的纸张,看了清韵一眼,朝窗户走去。 他纵身一跃,就消失不见了。 楚北走后,清韵回头望着青莺,道,“速度拿吃的来,我要饿晕了。” 再說楚北,从侯府出去,骑马奔驰。 他沒有回镇南侯府,而是去了皇宫。 在皇宫大门前,镇南侯骑在马上等着他,见他過来,扭眉道,“你要再晚点来,祖父要亲自去安定侯府找三姑娘了。” 楚北耳根轻红,从怀中掏出纸来,递给镇南侯。 镇南侯接了纸,随手打开瞥了两眼。 他和楚北一样,這样简单的扎四個穴位,就能把装晕,甚至服了药装晕的安郡王弄醒,他们有些不信。 可是镇南侯不信,楚北也沒辄啊,清韵只给了這個,她很自信。 镇南侯把纸张收好道,“你气息不稳,回锦墨居好好歇着。” 楚北点头应下。 他沒有要跟着镇南侯进宫的意思,镇南侯办事,他不放心也得放心。 镇南侯說完,骑着马便进了宫。 进了宫,镇南侯直奔御书房。 他身形魁梧,脸色肃然,带着凶凶怒气走近。 守门公公有些吓住,见镇南侯要进去,忙要拦下他。 只是公公才伸手,镇南侯眼睛一斜,那守门公公身子就凉了半截,把头低下,再不敢說话。 他能做守门公公,還多亏了镇南侯呢,要不是上一個公公阻拦他进御书房,被他一脚给踹断了腿,這样的好事哪轮的到他? 那公公是命大,才只是断了一條腿,要是命弱的,指不定就被踹死了。 镇南侯进了御书房。 书房内,左右相,還是有兴国公和定国公在商议事情。 见镇南侯进来,正在禀告事情的右相,下意识的就停歇了。 皇上有些不悦,望着镇南侯道,“御书房重地,镇南侯是不是该通报一声再进来?” 镇南侯望着皇上,也不行礼,直接道,“皇上今儿非见我不可,沒有通传的必要。” 通传,无非是两种结果。 一种是见他,一种是不见他。 皇上必须要见他,通传那是耽误時間。 皇上眉间不悦,笑道,“這么說来,镇南侯进宫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了?” ps:求月票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