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神棍 作者:未知 镇南侯听得有些怔住。 逸郡王可是献王府的独苗,他要出家,献王爷都差点气出病来,会舍得让他真出家? 可是要是不答应,献王爷不可能這么高兴啊,他坐下来,道,“老王爷答应了?” 献王爷当即回了一個,“屁!” 他又饮了杯酒,才道,“我就那么一個孙子,他要是出家了,我献王府一脉岂不是断了后,要出家,怎么也得等逸儿娶妻生子了。” 镇南侯,“……。” 献王爷豪爽饮酒,笑道,“那老神棍,有事求他,就沒有爽快时候,喜歡故弄玄虚,還端架子,他沒想到,他也有求我的一天。” 镇南侯脑门有黑线,献王爷望着他,问道,“来找我有事。” 镇南侯头疼了。 他来是想跟献王爷打声招呼,合谋演一出戏,吓唬吓唬逸郡王。 献王爷答应了,他才好去求慧净大师,求他帮逸郡王剃度,收他为徒,谁想他還沒提呢,慧净大师就有這想法了。 這法子,显然是行不通了。 镇南侯笑道,“听說老王爷身子不适,特来看看你。” 献王爷笑道,“几個小孩胡闹,我岂会放在心上。” 献王爷不了解旁人,還不了解自己的孙子? 楚大少爷登门两次,他的孙儿先是给沐三姑娘送养颜膏去,又是非她不娶,闹着要出家。 显然是在帮楚大少爷啊。 他一直知道逸郡王和楚北关系好,很听他的话,以前小打小闹,他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谁還沒两個兄弟。 可是什么忙都帮,半点分寸沒有,献王爷很生气。 逸郡王进宫求皇上赐婚,无果后,柳香阁买醉。 其实那不是买醉,那是因为逸郡王怕去了栖霞寺,好多天不能吃肉。要一次性吃個够。 那些假象。骗的過别人,可骗不過他。 献王爷给镇南侯倒酒,笑道。“本王怎么不知道,楚大少爷救過逸儿的命?” 镇南侯听得一怔,“北儿救過逸郡王?” 献王爷黑线了,“你不知道?” 镇南侯摇头。“从未听說過。” 献王爷的给镇南侯倒酒的手又收了回来,他眉头紧锁了。“莫非那小子撒谎骗我?” 逸郡王去栖霞寺,還把要出家的事闹的人尽皆知,献王爷哪容得了他那么胡闹,這不就要去抓他回来。 逸郡王抱着柱子不撒手。道,“祖父,做人不能沒良心啊。楚兄救過我的命,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媳妇被人抢。要是真被人抢,還不如我抢呢。” 献王爷问逸郡王,“他救過你的命,什么时候?谁要杀你?” 他语气透着杀气。 敢杀他宝贝孙儿,嫌命长了不成! 哪怕逸郡王现在沒事,献王爷也不打算放過那人。 献王爷一再追问,逸郡王连忙摇头,“不能說,祖父,我现在不都沒事了嗎,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多么懂事的孙儿啊,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许多。 献王爷为了帮孙儿报恩,還特地进宫为這件事,添了把热油。 献王爷是這样跟皇上說的,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孙子抢人媳妇是不对,是他教孙无方。 不過,原本他孙儿也沒打算抢清韵,怎么說,逸郡王和楚北也是有两分交情的,抢兄弟的女人,那是要被人唾弃死的,只是安郡王抢,他什么都不做,岂不是任由心上人嫁给他人。 他這辈子也沒求過皇上什么事,如果清韵能嫁给他孙子,那是最好不過的事。 如果她依然嫁给楚北,他也无话可說,毕竟抢人媳妇,太不占理,他孙子要死要活的要出家,他不认也得认,总不能和镇南侯打起来吧,只是献王府一脉,就算断了根,只能請皇上過继個儿子给他当孙子。 要是清韵嫁给安郡王,那他也顾不得太后的情面,替他孙子抢人了。 不然,事情還真演变不到這程度。 這会儿,见了镇南侯,他忍不住问问,谁想镇南侯也不知情。 镇南侯惊诧,“我還纳闷呢,郡王爷和北儿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似地,沒曾想,北儿曾经救過他。” 献王爷笑道,“只要他不是真的要出家,他怎么胡闹,我都随他,来,喝酒。” 镇南侯笑了,“那郡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献王爷大笑,“就逸儿那性子,偶尔去栖霞寺吃個斋菜還行,连住几天,他能忍着就不错了,只要楚大少爷一句话,他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 镇南侯举杯,夸赞道,“郡王爷重情重义,随了老王爷了。” 献王爷大笑不止,“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拍人马屁了?” 镇南侯,“……。” 镇南侯和献王爷痛饮烈酒。 安定侯府,春晖院。 内屋。 老夫人跪在蒲团上,诵经祈福。 太后赐死清韵,懿旨和白绫被拿走了,可太后沒有撤回懿旨,那清韵的命就還悬着。 就算以前,江家连累侯府,她也沒想過要清韵的命。 更何况,现在江家還帮侯府恢复了爵位,她已经亏欠了沐清凌和清韵,哪忍心她被赐死。 老夫人一遍一遍的诵读经文。 外面,孙妈妈进来道,“老夫人,有消息了。” 老夫人忙回头,问道,“什么消息?” 孙妈妈忙道,“镇南侯进了宫,逼的钦天监两位大人承认是捏造三姑娘的,皇上和太后答应,只要安郡王醒来,逸郡王不出家,就给楚大少爷和三姑娘赐婚。” 老夫人听得心宽松了三分,如此說来,太后是收回了懿旨了。 “那安郡王醒了沒有?”老夫人眼神带着迫切。 孙妈妈神情有些凝重,“镇南侯带着钱太医去医治安郡王,安郡王确实醒了,只是又晕了過去……。” 老夫人心咯噔一下跳了。 醒了又晕,這一回,怕是镇南侯都难辞其咎了。 泠雪苑,书房。 清韵闲来无事,涂鸦打发時間。 正画着呢,窗户忽然传来哐当两声。 清韵抬眸,就见卫风站在书桌前。 清韵眨了下眼,问道,“有事?” 卫风点头,问道,“三姑娘开的方子,把安郡王疼醒了過来,只是他醒来沒有片刻,又晕了過去,和之前一样,怎么都唤不醒,而且太医說,他筋脉受损,就是醒過来,還要静养数日,爷让我来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清韵把笔放下,道,“安郡王装昏迷的本事当真不小,幸好我留了一手。” 卫风望着她,“留了一手?” 清韵笑道,“只要施针一回,能管安郡王疼三天,一天疼三次,他想装睡,可不容易。” 她就是要让太后以为安郡王中了毒,或者怎么样了。 到时候,她不就得乖乖答应镇南侯府的條件,乖乖给她和楚北赐婚了? 等赐婚圣旨下了,安郡王也就沒有再装晕的必要了。 卫风嘴角轻抽,道,“那沒有办法解了安郡王的痛?” 不是他有那好心,饶了跟爷抢女人的人,只是太后不是那么好威胁的,安郡王受伤害越大,太后越不会善罢甘休。 都說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兴国公和老侯爷在朝中势力又旗鼓相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达到目的就成了。 等爷羽翼丰了,再收拾他不迟,不做留人话柄的事。 清韵点点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再依照方子在给安郡王施针一回就沒事了。” ps:o(n_n)o哈哈~召唤月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