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不急(第一更,求月票!) 作者:未知 可管事嘴严的很,宁肯打死,也不招认出大夫人,老夫人也拿他沒辄。 老夫人是要打死药房管事的,不管清韵怎么祸害伯府,那也是主子,岂是他一個下人看不顺眼,打着为伯府好的名号就胡作非为的。 大夫人于心不忍,替药房管事的說情,觉得把管事的和他一家子丢到庄子上去就成了。 老夫人沒理大夫人,依然杖毙了药房管事,他的家人一人挨了二十板子,通通发卖。 而大夫人自己,老夫人除了训斥她管教下人不利,還罚了她一個月月钱。 沐清雪道,“原本老夫人還给药房管事的机会,只要他招认出幕后主使,就饶了他家人,送庄子上去,可是药房管事什么也沒說。” 清韵只笑不语。 怎么可能会說,药房管事的要招认出大夫人,在挨板子时就该招认了,定是大夫人拿他的家人要挟于他。 就算老夫人說饶了他家人,可人丢庄子上去了又如何,大夫人想要报复他家人,那還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被卖了,总比被大夫人报复沒了命强。 由此可见大夫人的手段之狠毒,对下人的震慑力有多强。 清韵把话题岔开,沐清雪眉头微皱,道,“三姐姐,你說希望我和二姐姐都能有個嫡出的身份,正說的起劲,却故意把话题岔开,不会只是嘴上說說吧。” 清韵脸微沉,她是說過希望她们有嫡出的身份,难道說了,她们能不能有嫡出的身份就是她的责任了,她的义务了? “我說机会合适。会提這事,四妹妹還想我怎么样,我要是說希望你和二姐姐都能进宫做皇妃,我是不是還得想办法送你们两個进宫?”清韵语气生冷,透着三分不耐烦。 沐清雪脸一哏,不知道怎么回清韵,只生气道。“你要是做不到。就别给我們希望,我們……。” 清韵心底的火气腾的一下就憋不住了,什么叫她给她们希望。她倒是想问问,她什么时候给過她们希望了? 在伯府,她们两個庶女都敢对她大呼小叫,她几时說话這么管用過? 她說着。沐清芷赶紧出声打断她道,“四妹妹。你别心急,三妹妹不是那种說话不算话的人。” 沐清雪便不說话了,坐在花梨木椅子上生闷气。 沐清芷则望着清韵道,“四妹妹是心急了些。可你也知道,若是能有個嫡出的身份,对我們這些庶出的女儿来說是多么的重要。将来說亲门第也会高三分。” 小事上,沐清雪最冷静。遇到大事,冷静的反而是沐清芷了。 清韵冷不丁一笑,“你们倒是高看我,你们觉得在老夫人那裡我說话很管用,我說让你们记在我娘的名义下,老夫人就会听?大夫人会不阻拦?我连自己的亲事都做不了主,遑论帮你们,我是希望你们都能有嫡出的身份,将来挑门好亲事,能帮衬伯府,我說错什么了嗎?” “我這样希望不对,還是我应该希望你们将来都嫁的比我差,下半辈子過的痛不欲生才好?难道只要是我希望的,我就要为之努力,将希望变成真的,甚至为了你们不惜去和大夫人为敌。” “我倒是想问一句了,你们凭什么认定我就会帮你们?是凭着听你们說伯府被贬是我,是江家的错长出来的老茧嗎?” 清韵一口气說了一堆,都有些口渴了。 沐清芷和沐清雪两個脸涨的发紫,就跟霜打的茄子似地恹恹的。 心口堵着气,却不知道怎么舒缓,她们沒法回答清韵。 从侯府被贬之后,两人看清韵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半点敬重也沒有,這样的情况下,居然舔着脸面要清韵帮她们谋個嫡出的身份,清韵說不反对,甚至时机成熟会帮她们,她们居然還催她,当真是给她们三分颜色,就不含糊的把染坊给开了。 沐清芷捏紧拳头,双眸闪着一簇火苗。 片刻之后,那抹火苗散去,沐清芷望着清韵,笑道,“三妹妹也太激动了,我們两個只是来试探一下你的,我們知道你不会帮我們,你也帮不了我們。” 沐清雪凝眸,看着沐清芷。 沐清芷朝她轻摇了下头,是她们太操之過急了,清韵不是傻子,会任由她们使唤。 沐清雪耷拉了脸,讥讽一笑,“连累侯府被贬,這是事实,我們跟在后面倒霉,难道抱怨几句都不行嗎?” 沐清芷就望着清韵道,“這一点,五妹妹說的对,伯府被贬,我們跟着受了多少委屈,以前那些巴结讨好我們的人,都在背地裡讥笑我們,就连我們的月钱,都从十两变成了七两,三妹妹,你有疼你的大姐姐,我們呢,姨娘的月钱也跟着消减,我們就不委屈了嗎?” 清韵笑了,笑声酣畅淋漓。 除了笑,她实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在人家心裡,伯府被贬是她的错,她们抱怨那是应该的,甚至是轻的,她還有什么可說的? 沐清芷望着她,冷了脸问,“你笑什么?” 清韵嘲弄一笑,“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父亲重情重义,不愧于天地,却遭到這么多人的抱怨,难道不可笑嗎?” 清韵是好脾气,不然就直接說笑话她们眼皮子太浅了。 江家是安定伯府的亲家,江家出事,做女婿的都不帮着說话,這样趋利避害的势力小人,不知道谁猪油闷了心会和他结交,要是伯爷真的袖手旁观,不知道他還怎么在京都立足了,那时候,她们還是侯府千金,却沒什么人敢娶了吧? 京都那些高门世家,互相联姻,她们還真以为是看中了彼此的性情容貌,有多少都是只看家世背景的? 不都是求個互相帮衬,要是哪一天他们出事了,亲家却不闻不问,這样的亲家要来何用? 留着逢年過节多個送礼的嗎? 沐清雪也笑了,“父亲是重情重义,可更多的還是偏袒!” 屋子裡就三個人,所以沐清雪說话也沒什么顾忌。 出了這個门,她打死不承认說過這话就是了。 再說了,其实大家心裡就是這么想的,只是敢想不敢說罢了。 安定伯府的亲家不只是江家,還有忠义侯府,伯爷对忠义侯府的态度远不及他对江家的一半。 沐清芷也笑了,“要是哪一天忠义侯府出事,父亲绝对不会像帮江家一样帮忠义侯府。”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只是想证明伯爷不是重情重义,只是偏袒江家,但清韵却觉得好笑,“如果江家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父亲還不遗余力的帮江家,那才是偏袒,我想以父亲的性情为人,要是江家是這样的话,父亲对外祖父别說有半分敬重,指不定還会大义灭亲。” 清韵這话中深意不浅。 沐清芷听明白了,要是忠义侯府出事,伯爷不帮忠义侯府,那绝对是忠义侯府不值得帮。 這一点,她不反对。 沐清芷挑了下眉头,想不到清韵說话会這么的严谨,她想抓她错处都抓不到,她只說江家,不提忠义侯府一個字。 清韵敢說忠义侯府的不是嗎,沐清芷断章取义的本事她不是沒见過,大夫人原就看她很不顺眼了,她說忠义侯府的不是,除非嫌日子太舒坦了差不多。 這個话题,就這样不了了之了。 沐清芷又說起别的来,聊了一会儿之后。 沐清芷就转了话题道,“对了,還有两個月就是老夫人的寿辰了,三妹妹开始准备寿礼了沒有?” 清韵嘴角微勾,她有预感,她们今天来,除了嫡出的身份,就是为了老夫人的寿礼了。 清韵摇头,“還有两個月,不急。” 只說了這一句,就沒了下文了,不說不错,谁知道哪裡是坑,等着她往下掉? 沐清雪暗气,她怎么就一点好奇心都沒有,只得问道,“三姐姐怎么不好奇二姐姐打算送什么给祖母?” 清韵嗡了嗓子道,“我是挺好奇的,但我藏不住话,要是不小心說漏了嘴,传到祖母耳朵裡,寿宴那天,岂不无趣。” 沐清芷撕扯绣帕,笑道,“去年祖母的寿宴沒有大办,我們送的都是些小针线,今年应该会大办一番,我想送些不一样的。” 清韵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继续喝茶。 沐清芷一心想清韵问她准备的寿礼,她好将话题引开,可清韵偏偏不如她的愿,她又有些拉不下脸,一時間,屋子裡有些安静。 可她都来了,也提到寿宴了,也只能咬着牙继续了。 沐清芷睁着一双明仁杏眼,望着清韵,语气温和道,“我和四妹妹打算合绣一幅双面绣百寿图给祖母拜寿,我們挑了各种丝线,都不满意,想着用金线最好,能压沐尚书府一筹,让祖母高兴,只是我們两個……。” 话說到這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是来借钱的。 一幅双面绣百寿图,沒有二三十两黄金来买绣线不可能绣的完,就以她们两個的月例,就算加上大姨娘和二姨娘的,也完不成。 钱,她手裡有不少。 可借给她们,清韵想都沒想過,她们感情還沒好到借钱的地步,要是真好,几百两银子就是送给她们也无妨。 ps:新書期,月票很重要啊,求亲们手裡的月票,求在月票榜能有個好名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