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敬 作者:shisanchun 太夫人得知此消息后,半晌沒說话,過了一会,才酸溜溜地对靳绍康說:“怪不得她如此狂妄,原来已经成为公主。” 靳绍康对太夫人說:“娘,若兰从头至尾都未狂妄過,她有言在先,是我违背诺言,是我对不起她。” 太夫人低声道:“有這种想法就是狂妄,哪個女子会像她那样?” “确实沒有女子像她那样,娘,你想想看,有哪個女子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生下孩子,独自将孩子抚养长大還无怨无悔?” 太夫人沒了言语。 靳绍康继续道:“如果這是狂妄,她也完全有狂妄的资格你看,沒有我們靳家,她生活得挺好。” 太夫人轻哼一声,沉默了一会,又道:“這么說,她真的不会回来了?” 靳绍康看她一眼,“娘,其实你想她回来对嗎?” 太夫人嘴硬,“我們靳家又不是非她不可”她哼了几声,過了一会,又低声道:“不過她总是孩子们的亲娘……就算是公主又怎样,她嫁過人,生過孩子,哪裡找得到比我們更好的人家?” 靳绍康脑海裡闪過左伯昌的影子,沉声道:“未必。”是金子就会发光,不是只有他一人有眼光。 太夫人又哼一声,很不以为然。 圣旨下来的同时,景宣帝赐给蒋若男公主府,和不少田地。公主府在皇城中最好的地段,占地宽广,還配备太监丫鬟,蒋若男只需搬进去住就行。之前映雪买好的房子,蒋若男又吩咐她卖出去,因为是和顺公主的房子,很多人都想沾蒋若男的鸿运,竟然有很多人愿意出高价买這幢房子,倒让蒋若男狠赚了一笔。 现在蒋若男的生活确实宽裕,她的嫁妆本来就不少,再加上皇帝赐下的,现在又领着朝廷的俸禄,就算她一辈子不嫁人又有什么关系,一样可以過得很好。 之后她又陪着孩子们去了一次侯府,太夫人顾忌着她的身份,不敢再出言不逊。她带着孩子们去了两次,孩子们熟悉以后,就沒再去了。 蒋若男已经和孩子们說了他们的身世,本来以为他们会很抗拒,可是沒想到他们竟然很自然地接受了,后来见到靳绍康也开心地叫爹,让靳绍康激动得差点落下泪来。 后来蒋若男问他们,“忽然有了爹爹,你们不觉得奇怪嗎?” 谁知庆哥儿歪着小脑袋說:“有爹爹怎么奇怪?小孩子们都有爹爹啊” 博哥儿說:“爹爹比嘟嘟更像爹爹了,爹爹有酒窝,爹爹陪我們玩,爹爹用胡子扎我們,我們都很喜歡爹爹” 血缘关系摆在那裡,左伯昌再喜歡他们也有限,自然不可能像靳绍康对他们那般亲昵,而孩子们都很敏感,時間一长,情感上自然会偏向靳绍康。 两個孩子去到靳家都是只同靳绍康亲昵,对于太夫人的示好和靠近却很抗拒。 又一次,太夫人忍无可忍地问他们:“为什么你们不喜歡奶奶?” 庆哥儿看着她嘟着嘴,博哥儿实话实說:“你欺负娘,還打過娘,不喜歡娘的人,我們也不喜歡” 太夫人怔了半晌,很受打击。 之后在儿子面前流泪,“一定是她在孩子们面前說了我不少坏话,否则,孩子们怎么会這么讨厌我?” 靳绍康安慰了一阵太夫人,道:“如果若兰是這种人,就不会同意孩子们回来,她现在身为公主,真要不同意,为难我們,不让孩子见我們,我們又能怎样?她既然让孩子们回来就不会在背地裡捣鬼娘,若兰好歹也和我們生活了這么久,她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她哪是会耍這种心机的人?” 太夫人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也认为儿子說的有道理,虽然她对這個媳妇有意见,但是媳妇這方面的人品不容置疑。 “可是我就這么两個孙子,却同我一点都不亲……”太夫人越想越难過。 “娘,换做是我,如果有谁敢欺负你,我一定同他沒完沒了”靳绍康看了她一眼,轻轻說。 太夫人一怔,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說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沒說。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蒋若男和靳绍康偶尔会因为孩子们而见面,但是双方都不再谈论感情的事情,相处起来更为自然。蒋若男让靳绍康請好假,准备开始给他治伤。 還未等靳绍康請好假,蒋若男便收到定国公家的請帖。 定国公夫人最是好客,有什么喜事便喜歡宴請别人到家裡来玩,這次的宴請是因为孙子周岁,皇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在她的宴請名单内。 蒋若男带着紫珊和两個孩子赴宴。随行的還有四個丫鬟,四個太监。 紫珊身为蒋若男的义妹這段時間也颇受关注,蒋若男也时常带她出席各种宴会,让大家熟悉她,对她以后的亲事会有帮助。 一下马车,定国公夫人便亲自迎上来,向她行礼,“公主大驾光临,鄙舍蓬荜生辉” 蒋若男连忙将她扶起,“夫人不必客气。”又将孩子们和紫珊介绍给她,定国公夫人着实将他们夸赞了一番。 今天的宴会不止是招待女宾,還有男宾客。定国公夫人将蒋若男迎到女宾休息处,让大家和她打招呼。 凡是三品以下都要行跪拜礼,包括徐婉清在内的一干命妇向着蒋若男下跪行礼,蒋若男虽然不习惯,可是也沒有办法,规矩就是规矩,现在她代表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皇家。 接受完众人的行礼后,定国公夫人让她在首座坐下,又叫人奉上香茗。命妇们围在她身边一会夸她的衣服好看,一会夸她的发髻梳得好,一会又夸两個孩子乖巧。 太后特意给了她一個梳头宫女,专管她的梳妆打扮,每次出席正室场合,蒋若男都被打扮地很端庄优雅,既漂亮娇媚,又不失皇家的尊贵。 今天她就穿着一件蜜合色百碟花卉纹金丝锦袍,暗银莲青刺绣月华裙,梳着乌云髻,插着点翠嵌宝鎏金大发钗,鬓间再插着累丝含珠金凤钗,动作间,累丝垂下的明珠微微晃动,莹光闪烁,映得她一张面孔明丽无比。 說了一会子闲话后,命妇们又开始控制不住体内的八卦因子。 不知是谁开始提起左伯昌。 “你们听說沒?白马寺庙会那天,左都督竟然去求了支姻缘签” 听到左伯昌的八卦,蒋若男和紫珊同时竖起耳朵。 姻缘签?蒋若男嘴角抽了抽,想象着左伯昌摆着一张夜叉脸摇着签筒的情形,立马囧了。 命妇们因为此话炸开了 “真有此事?你如何得知?” “庙会那天那么多人,自然是有人见到了” “那個左都督会去求姻缘签,那個傲气十足的家伙难道看上谁了?” 紫珊听到此话转過头看着蒋若男,捂着嘴笑。 蒋若男瞪了她一眼,继续听。 “谁被他看上還真是倒霉這個左都督听說克妻的你看他那個相貌,就是一张克妻相他之前的妻子也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另外一人笑道:“张夫人,你不会是因为妹妹被他拒绝了所以才故意這么說吧這种事情還是不要乱說的好其实我倒觉得左都督是個理想的夫婿人选,身居要职,前途似锦,上无老,下无小,也不爱娶妾,之前也就一個妻子,沒有妾室。谁嫁過去,立刻当家做主,既不用侍奉婆婆,又不用忧心妾室,多好” 先前一人轻哼一声,“既然這么好,怎么這么久都沒有续上填房,可见一定有什么問題我听說,這個人可是青楼的常客了” “左都督沒有妻室,不去青楼又能怎样?再說了,谁家男人沒去過青楼呢?我看他之所以沒续上填房,是因为他眼光太高的缘故,沒有女人能入他的眼,這一次不知是谁能這么幸运被他看上” 蒋若男撇撇嘴,幸运?被這么一個沙文猪看上算什么幸运?還去青楼?也不知有沒有惹什么花柳病…… 蒋若男不想再听下去,带着紫珊和两個孩子走了出去。 出去后问明了花园所在,四人向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花园佳木葱茏,奇花闪灼,小桥流水,曲径通幽,景色非常雅致。 蒋若男带着孩子们在花园中走了几圈,教他们认识各种各样的花卉。 這时,身后传来徐婉清傲慢的声音:“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 蒋若男闻声转過头去,身边的丫鬟呵斥,“大胆,竟然敢对公主无礼” 徐婉清脸色一白,勉强叫了一声,“公主。” 蒋若男淡淡笑道,“既然你问我,我就告诉你,我有七成的把握。” sp;“七成”徐婉清双眼一亮,還沒有那個大夫能做出此保证。“我给你银子,你要多少……” 话還沒說完,就被蒋若男打断,“你以为我缺银子?”說完转過身,向前走去。 身为大夫,蒋若男并沒有打算拒绝她,而且真說起来,他们之间也沒什么深仇大恨,不過是年少时的意气之争,徐婉清并未对她造成实质的伤害。可是這人性格太讨厌,不趁此机会折折她的锐气,难消她心头气 徐婉清看着她的背影,想叫住她,可是又不甘心,跺了下脚,转過身气冲冲地走了 她才不要求她 “精彩精彩,這才是我认识的蒋若兰”忽然有一人在旁边鼓掌。 蒋若男回头一看,只见左伯昌斜倚在一棵大树下,一身簇新的黑色锦袍,深暗的色泽更显他脸色的阴沉。 蒋若男眼尖,看出他身上這件黑袍就是那晚他向她求亲时穿的那件。 呜呜两点多了,终于写完了,有些后悔不该提醒大家,应该沒人等吧 推薦溪舞的《重生为农》书号:书号1704901 简介:在大陆演艺圈中,只能算是二线明星的秦思蓝重生了,她很幸运的拥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作为新一代的重生人士,她该如何去书写自己的第二次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