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冲击 作者:shisanchun 侍sanc魂 新書求订阅 圆房。這是蒋若男最害怕面对的問題,但是她也知道,這也是她迟早必须得面对的問題,她這個侯夫人对于侯府来說,可不是摆来看的,還身负着传宗接代的任务,之前她失宠于太后,太夫人可能還会听任靳绍康的選擇,可是现在她重新得宠,太夫人自然不会让她再受冷落。 真是凡事有利就有弊,她一直都只想到要太后给自己撑腰,却沒有想到這一层…… 可如今如何是好?拒绝嗎?用什么理由?总不能說嫌他脏吧,估计太后听了也会要抽她! 這裡的贵妇人们,谁不是和别的**共用一個男人過来的,就她清高,就她矜贵?這话一說出来,估计会被全皇城的贵妇人们的唾沫淹死! 可是也不能坐以待毙! “母亲,請不要逼迫侯爷,侯爷在外已经很操劳了,就让他在家裡能随心所欲地生活吧!”蒋若男非常诚恳地对太夫人說。 猴子不喜歡自己這是肯定的,相信他也不会同意這個决定。 “若兰。我知道你懂事,可是這次的事情关系着靳家的香火,可不能随着侯爷的心意!”太夫人先是柔声对蒋若男說,然后转過头去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靳绍康,沉声道:“侯爷,如果你還当我是母亲,你就听我這一回,如果你执意不肯,以后你也不用来见我了,我就当沒你這個儿子!” 蒋若男冷汗一下子冒出来,太夫人這么說,孝子靳绍康又怎么可能反对? 果然,靳绍康立刻跪在了太夫人面前,說道:“娘,你這么說儿子真是无立足之地了,娘不要生气,儿子听你的就是!” 太夫人如了心愿,立马转了笑脸,她扶起靳绍康,道:“娘也不是要逼你,娘也是为靳家着想,望侯爷体谅!” “儿子明白!” 蒋若男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场面,忽然觉得头好痛。 再看了看靳绍康不得已答应的悲壮神情,心中更加忍不住骂娘,弄得好像是赴刑场似的,有本事,你待会别碰我! 太夫人又道:“今天便是十五。待会我就叫人去准备!”說着又笑着拿過蒋若男的手,“希望不久就能听到若兰的好消息!” 蒋若男低下头,心中暗骂,老娘又不是母猪,想要生养机器,候府裡還有三個了,干嘛要来为难我! 想着又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靳绍康,却见他仍是那张扑克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像是感觉到蒋若男的目光,靳绍康转過头来看着她,茶褐色的眸子闪了闪,又回過头去。 一会儿,张妈妈进来說都已经准备好了,太夫人很高兴,让靳绍康先回秋棠院,留下蒋若男說有些事情要交代。 靳绍康走后,太夫人拉着蒋若男的手笑道:“我了解你对侯爷的心意,如今我能做的都做了,余下的就看你的了,你好好伺候侯爷,假以时日。侯爷一定会对你上心的。” 蒋若男知道现在应该要笑着說声谢谢什么的,她這人一向脸皮厚,睁着眼睛說瞎话是常有的事,可是這一刻喉咙就像堵住似地,這声谢字怎么也說不出口来。 狡猾的老太太,明明是见自己得宠,却說得多为自己着想似的…… 蒋若男心中冷笑两声。 太夫人见她低着头不出声,只当她是害羞,笑了笑,也沒在意,接着又叮嘱了几句,便让蒋若男走了。 蒋若男回到秋棠院,看满院子丫鬟兴高采烈的神情,便知道猴子已经来了。 方妈妈看到蒋若男连忙迎上来抹着眼泪感慨,“夫人,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蒋若男也想哭,苦尽甘来?苦才刚刚开始好不好! 她向裡屋走去,映雪在一旁笑着为她打开帘子。 金丝藤红漆竹帘子一打开,一股细细的甜香袅袅地钻入鼻间,令人骨软目饧。 蒋若男走进去,只见靳绍康坐在上次坐的红木雕花大椅上,手拿着一本书,就着桌旁的大红烛看得出神,似乎并为感觉到她的到来。 蒋若男看了他一眼,向着离他最远的一角走去,走到那裡又不知道要干什么,非常的不自在。 那边靳绍康虽然手捧着书,可是书上到底记载了些什么,他是一個字都沒有看进去。自从蒋若男进来后,他的脑袋裡就是一团麻,全身僵硬,连呼吸都似乎有些不畅快。感觉到蒋若男走到角落裡去,脑子裡不由打结 她跑到那裡去干什么? 要是在锦绣园,這個时候于秋月早已凑到他跟前来,黏黏地靠在他身边,轻声细语地說着话儿讨他欢心。身边三個**哪個不是這样,只不過于秋月多读了些书,說的话更合他心意罢了。 他身为**,从不需要费心思去猜测身边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要安心地接受她们温柔的伺候就行了,可是跟蒋若男在一起,他的脑子常常处于混乱状态,這种无法掌握,无法预知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受。 两個人各有各的纠结,各自占据一片领地,互不干涉,互不言语,室内陷入一种诡异而又不失暧昧的寂静中。 正自尴尬中,映雪带着华英,连翘和杜鹃提着水进来。转到一边的屏风后,给他们放水洗澡。 透過绣着花鸟图的屏风,隐隐能看到映雪他们放水的动作。 蒋若男看着看着,脸一下子红了,难道待会要当着他的面在屏风后洗澡?她下意识地向靳绍康看去,却见他正看着自己,晕黄的烛光悄无声息地洒照在他身上,将他冷硬俊美的脸渲染出一种柔和的颜色,双眼映着跳跃不定的烛光,有着一种妖异的美,几乎不似真切。 蒋若男转過头去。心中突突直跳,他這么看着我看什么?他不会是想……不会吧,他不是很讨厌我嗎? 脸上不知为什么微微发热。 靳绍康看着她那脸红红,低着头,娇羞扭捏不安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心想,她竟然也会有這么可爱的表情。 胸口处又热起来,连带着身子也渐渐地发热 室内的甜香越来越浓,屏风后水汽缭绕,渐渐蔓延到整個屋子裡来,蔓延到蒋若男的周边,她半個身子都陷入這水雾裡,阴暗中,朦朦胧胧的,就好像是雾中仙子般。 看得靳绍康移不开眼,可是只要蒋若男的目光一投過来,他又忙不迭地拿书遮住脸,对于這种幼稚的动作,他也很无奈,說不清楚是为什么。 這时,丫鬟们走出来說水已经准备好,說完后便退了下去。 丫鬟们下去后,室内又陷入寂静中。 過了一会,蒋若男实在是忍受不了這种诡异的气氛,她看了一眼依旧拿着书用功的靳绍康,說:“侯爷,你先洗吧!” 他冷沉的声音从书后飘過来,“我之前已经洗過了,你洗吧!” 我洗…… 蒋若男看了看半透明的屏风,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靳绍康, “侯爷……” “嗯?” “你能出去一下嗎?我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场!” 靳绍康放下书,抬头看向她,见她脸红红的,双眼低垂,睫毛轻颤,一脸娇羞的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暖暖的喜悦 “我就坐在這裡!這是我的屋子!”他才是這裡的主人,他不要出去,也……不想出去。 蒋若男一时语塞,秋棠院虽是她的院子,可是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看了看,见靳绍康坐的位置并不能直接看到屏风這裡,心下稍安 随即又觉得,自己是在是瞎操心,第一,他不一定对自己有兴趣,第二,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兴趣,自己能逃得脱嗎? 自己可是他的妻子! 虽然理智上可以這么想,可是情感上却难以接受,两世为人的第一次,就给了他?太亏了! 得想办法才行! 她走到屏风后,脱下衣衫,迅速地钻入足以容纳两人洗澡的巨大木盆中。一边快速地清洗身体,一边**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好在并沒有任何动静。 外面,靳绍康听着屏风后不时传来的水声,脑海中不由地想象她洗澡的样子。小腹处忽然有一种熟悉的躁动。 他心中一惊,今天還沒到五天之期,他過来根本就沒打算做什么,只不過应付母亲罢了。他对情/欲一事看得很淡,也很能控制自己。 可是今天是怎 么回事,還有那天……为什么這么容易就被她**起情/欲? 他深吸一口气,运气压下小腹处的躁动。 可是那持续不断的水声却总是一下一下地**着他的神经,他好几次都有一种冲過屏风的冲动。 他按捺自己,可是却情不自禁地向前探出身子,扯长脖子,看向前方角落的屏风…… 只能看到屏风一角…… 绣着花鸟图的屏风隐隐映出她的影子 她手拿水勺往头上淋水,然后她整個人沉入盆中,下一秒,她忽然站起来 靳绍康猛得睁大了眼睛,脑袋裡轰的一声响 屏风上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的胸部线條,流畅的背部的线條,紧实的腹部线條,以及挺翘的臀部线條,每一根线條都是那么的完美,给人一种矫健,充满活力的感觉! 他的心怦怦乱跳,口舌干燥, 她伸出腿,跨過木盆,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條…… 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涌向同一個地方,那种火热与肿胀感,是他从未有過的感觉, 他猛吸一口气,猛地倒回木椅,头搁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屋顶,他张着嘴喘着气,心怦怦剧烈的跳动,像是要从嘴裡跳出来。 他急急忙忙地运气,想压下身体的火热,可是**的真气似乎乱成一团,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他呆呆地坐在那裡,胸口剖剧烈的起伏,任由這种火热一次又一次地冲击他,那种感觉,让他忍不住地**出声。 空气中,甜香越来越浓,温度越来越热…… 谢谢大家的订阅!谢谢思嵐,书友100819154717431的粉红票!谢谢溪々舞,萨洒的平安符!谢谢大家!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