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六,独惜家玄不为必,父母心择非芽矣 作者:未知 這安玄闹着一出,可真的是很寒父母的心啊,這吃饭吃完了,魏棠肯定是要去找安玄理论理论的,說白了便是责骂,那周芽呢,卷着嘴,双目无神,便是愣着看着前方。 看见這個周芽小姐這個样子,魏棠心裡想回来,這女子,很是迟钝嘛,开口便问 “請问,你家裡,是做什么的?“ 周芽便口吃道 “噢,噢,是经商的!” 长孙亮吃饭比较快,他是穷苦出身,即使是在這私宴之刻,也沒有好好注意自己的吃香,他不理周芽,而长孙家玄便是补充道 “是出售陶瓷的!” 长孙亮吃完饭之后,便走到大院裡面,也是啊,作为一名父亲,爱子的私心是肯定是有点的,既然如此让安玄蒙受痛苦,那受到這种公开的咒骂,也是很无奈的,谁叫大儿子家玄为人這一方面不太懂多少变通呢?不過,现在长孙亮便是闭眼躺在亭中,心想,這一片好心对待安玄,可是却把安玄往错的地方带過去了。 安玄呐,還在房门裡生闷气,他啊,大概還不知道蔡纠的心思呢,蔡纠根本就沒把他安玄放在心上,這蔡纠此刻在干嘛啊,還在和桓斌月下斟酌呢。 蔡纠便是笑道 “今日,您,去了哪個好去处啊?” 桓斌便是說 “我去了越州东寺,不如,我带你去吧!” 蔡纠便是欢快应道 “好啊好啊!” 长孙安玄這個时候在想什么呢,不仅是蔡纠,更多的,是宣北的战事,因为,他认为,宣北军很可能徒劳而返,尽管围城不坚固,但是切莫低估了北夷骑兵的战斗力,不過這心裡在想這個又有什么用,他想這個,可真的是对于任何人来說什么用都沒有的事情,說出去,有人会听嗎?有人会把建议提上去嗎?那是肯定沒有的! 這吃完饭啊,也不见周芽夹一條菜给长孙家玄,這长孙家吃饭呢,還设有公筷,公筷用来将菜夹入碗中,以防止菜弄脏,菜隔夜了,就会发臭,那這些剩饭剩菜是干净的,交给一些比较贫穷的下人吃,可是给足了面子,這個年代谁又会管管下人啊? 這吃完饭啊,魏棠就叫府中管家来,那管家凑過头来,魏棠便說 “去把這菜,给那些贫困下人吃吧,趁着新鲜,吃下去,也是很好的!” 长孙家玄把周芽牵到大厅,但是接下来嘛,但是之前這种种行为可真的是让魏棠恼火至极,至于一家之主长孙亮,他在做什么呢?他在亭子裡生闷气,他躺在石椅上,脑子裡依旧在想着刚才安玄那一大句气话,這自古以来,還沒有哪家的小孩子這么去气自己的父亲的,简直是不孝顺到了极点,但是啊,长孙亮可真的是偏爱這個长孙安玄,原因便是,這個安玄可是一個喜歡過问时事的人,而且很强壮,虽然面目凶神恶煞,但是眼睛透露出了犀利的杀气,在整個长孙家的后代中,只有五位男性后代,一位是大哥长孙明之子,长孙滨,一是长孙桦之子长孙志,另一是长孙光之子-长孙雄,但是這三個孩子,都有歧视兄弟的看法,长孙滨歧视长孙志和长孙雄,嘲笑长孙志乃是好色之徒,长孙雄又是刚刚生出来的小屁孩,這长孙家玄,又太耿直,却也不会拒绝,白白伤害她人的内心,长孙志十分好色,却又嘲笑长孙安玄乃是弱智之人,在這些孩子裡,就剩了個天天被人欺负,脾气暴躁恐怖的长孙安玄,只恐他,才能继任家督了。 话說回来,魏棠见不到长孙亮的出现,便叫上府中下从去找长孙亮去,把他叫出来, 這周芽接下来的样子更是让魏棠感到十分膈应,她在干什么呢,话不說一句,這头啊,扭啊扭,显得很害怕,很紧张,這便是奇怪,你是女子身,人家男的来追求你,怎么說,得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吧?怎么說也要有個贤妻良母的样子。 魏棠便是喊了家玄一声,又使了個眼色,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家玄便凑到周芽面前,說 “我和母亲去去幕后,和她商讨点事情,你在這等等,可以嗎?” 周芽便点头,哦哦答应,這可真的是迟钝啊。 魏棠便有点心烦般,面色不是很好,就是问家玄 “你怎么,识得一個,這样的女子?不吭声不說话,只懂得哦哦答应,不斟茶递水,便罢,可是,這行为也是如此的迟缓 ,我劝你和她分开来,好再找一個,也算是对得起人家姑娘!” 家玄一听,整個人吓得向后一仰,便是很紧张,這母亲不答应這门亲事,便說 “能,容再观察一阵嗎?” 魏棠便是說 “行,再观察,你都三十多岁了,再观察下去,日后這长孙家還如何是好啊!?” 长孙亮便被叫来了,长孙亮是沒话說啊,便坐在檀木凳子上对周芽說 “你可以,叫你的父母亲来和我见见么?” 周芽便說 “恐怕不行,太远了,需要時間。” 长孙亮便回道 “也行,那,你跟家玄,再谈谈吧!” 长孙亮便想去找安玄,结果安玄关着门睡觉不起了,澡也不洗,混身臭臭的。 這安玄也是,睡得這么早,浑身闷气憋在胸中,别看這平日裡外人欺负他,回到家裡,安玄還得听着沒完沒了的父母相争,日日吵架,吵啥呢?无非是生意,這魏棠啊,前几年经商這個亚麻生意啊,亏了好几十万钱,這可是要了长孙亮的老命啊,合着下来,几千两银子了,到這個节骨眼上了,长孙家和魏家积蓄已经损失了一半了,這魏棠還想继续下去,随之而来的便是日日夜夜父母吵架,你說啊,這样的孩子,性格能变好,那才怪咯! 那家玄干嘛呢,唉,這父亲沒主见,母亲又不答应,這情爱之事,又得搁搁了,這哪有办法啊,无奈之下,只得把這個周芽姑娘,送去這個酒楼裡,越州是個有治安的大城市,便也不用带着侍卫到处走,现在,家玄可算是可以和周芽独自叙叙情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