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一四七,三生万死天莫问,還望青竹 作者:未知 鞠子成剩下来的士兵们经過一轮殊死抵抗后,手刃了数十名筑州府军,全部倒在血泊之中,人群之中,仅仅留下了鞠子成和鞠子义,两兄弟也合力杀了几十名筑州府军,他们站在尸体堆上,他们已经浑身是血,虽然面目沒有什么伤疤,但是因为战斗的缘故,他们披头散发,但是因为实在是沒有力气了,鞠子成和鞠子义各自把两把长矛倒着立起来,用矛的尾端夹着住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自己不要倒下来。 长孙安玄看了低下头,其他的士兵看了,也把头低下来,安玄最后抬起头,說 “我现在,以陛下的名义,宣布,用白绫,赐死鞠将军!” 鞠子成似乎很满意地笑了笑,至少安玄处死他的刑罚不会這么痛苦,也不会让他身首异处,這隔了一会儿,一些士兵把水,還有白绫带来,先把鞠子成和鞠子义地脸给擦干净,然后一些军中地侍从帮鞠子成两兄弟梳好头发,随后,再用白绫赐死。 长孙安玄用白绫赐死鞠子成,鞠子义,已经是非常越权地行为,甚至說是代表陛下的名义,這件事情传到京裡,反而陛下沒有因此而更加怨恨长孙安玄。 今日宫殿内出现了一個奇特的光景,几位宫女来来回回說来說去,她们偷偷在說着一位女官的事情,這女官进宫了,为什么要說女官呢?女官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這女官是怎么进宫做事情的呢? “唉,你看看啊,那個叫做乔述的女子,又进宫了!”一位宫女看着這位叫做乔述的女官往少府内走過去,如此說来,另一位宫女也笑道 “唉唉,出身好就是好,要是出身好,說不定什么大灾大难都能逃得過去。” “是啊是啊,咱可真羡慕這些人咯!” 乔述走进宫裡,她向皇帝报告,为什么今天是她要去见陛下呢?說来也是奇怪,她当初进入朝廷担任官员的时候,察举她的官员收受了贿赂,也正是因此,乔述可以进入朝廷,她现在是一位长史,为什么她会进入朝廷做官呢?因为乔家沒有男性后代了。 “陛下,陛下!” 陛下坐在少府观看文书,此刻,一位身着男装的女性官员走了进来,陛下一看,就知道這官员是女子假扮的,但是陛下沒說出来,他知道這声线,是女声,陛下又问 “是,何事啊?” 這位女官說 “陛下!鞠子成,被长孙安玄,处以白绫赐死的刑罚,用的是您的名义,請问,陛下,您该如何作出处理?” 陛下把文书放下来,大笑道 “好,好啊,安玄做得好,做得好!” 陛下双手抓着這女官的手,笑道 “安玄做得好,做得好,做的很好!他還想赐死谁呢?费焉?费季佑,先帝的四位大将?高显,陈晟,蒋景,蒋冕?還有谁?他還想赐死谁?” 乔述惊道 “啊......啊......陛下.......” 皇帝把手松开,问這女官,說 “你好大的胆子啊?你叫什么名字?” 乔述說 “我,我叫乔述,家裡沒有男子,所以才被父亲安排进入朝廷的,陛下,請息怒。” 皇帝坐下来,笑道 “哈哈哈哈,你知道,朕为什么,看得出,你是女子假扮的嗎?” 乔述說 “陛下,我......我不知道。” 皇帝凑過来,抱紧乔述,乔述吓着,道 “陛下,不要啊!” 皇帝說 “朕从未见過,有那個官员的臂膀,有你這么细瘦,你的眼睛又這么细,哈哈,朕,還沒娶一個皇后呢?你愿意,做朕的皇后嗎?” 乔述跪下来,說 “陛下,我.....我怎么可以,做您的皇后啊,皇后乃是母仪天下之人啊,不行不行,宫裡的侍女啊,都在說我,說三道四,我怎么可以?” 皇帝笑道 “几個宫女,說三道四,那又如何,就让她们說去吧。” 乔述又跪下来,說 “陛下,我当了您的娘娘,可是,眼下這局势,我.....我好害怕,我怕死去。” 皇帝說 “长孙安玄,有什么好怕的?我還有八万大军,我的八万大军還能退回京畿驻防,长孙安玄想要攻进来,可是沒這么简单的。” 因为鞠子成和鞠子义是在安玄的阵中阵亡的,为了给襄州的士族一個面子,安玄甚至把鞠氏兄弟运回了江陵,举行国葬,蔡纠一直跟在安玄的军中,安玄现在下令,全军往筑州集结,准备开进京城。 蔡纠一路上,问长孙安玄一些問題,她问安玄,为什么要這么厚待鞠子成和鞠子义,真的是因为对他们的尊重嗎? 安玄說 “你怎么這個問題,如果别人伤害了你,你就一定要对他赶尽杀绝的嗎?蔡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這么管教正儿,鞠子成和襄州士族来往密切,就算他叛变了,也好好好对待他,這件事情是其一,此外,鞠子成在对待北狄的战争中赫赫有功,怎么可以亏待他呢?” 蔡纠說 “我沒有這么管教正儿。” 安玄說 “蔡纠,你有沒有這么管教正儿,這不是我关心的事情,只是,我回到了筑州,你最好要离开我,如果你不离开我,林倾弦就会对你有意见,你知道嗎?” 蔡纠道 “为什么她要這么对待我,她好到哪裡去了?那行,我到了筑州,我就走。” 安玄很生气,他瞪了一眼蔡纠,但是蔡纠沒看到安玄的這一眼色。 来到筑州时,长孙安玄已经有十一万大军了,面对京畿方面的八万大军,长孙安玄可以說是有非常足够的优势可以发起进攻,当安玄进入少府的时候,孙韶仪来见安玄了。 长孙安玄還不知道,孙韶仪是林倾弦挑给长孙羽的指定未婚妻,她第一眼出现在安玄面前的时候,還是在少府中,安玄一路過,就看见孙韶仪在晾衣服,第一印象,是觉得很奇怪,怎么回事少府裡出现了一位长的挺漂亮,却穿着华丽衣服在晒衣服,晒被子的女人,虽然天挺冷,但是阳光倒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