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两個解决方法
涂行川跟在徐蕾的身后走在了大夏首都的街上,街道是用石板铺成的道路,两旁能看见不少的摊贩。
在穿着军装打扮的徐蕾带着涂行川和玲花走過這裡的时候,周围大夏的居民纷纷畏惧的躲开了。
“他们好像很怕我們?”涂行川看着那些收拾东西远离徐蕾的摊贩们。
“他们怕的是大夏的官兵和…列强。”
徐蕾說了一個很现实的答案。
“根据我們的情报汇总,西方诸国已经在大夏设有多個租界,大夏的首都虽沒租界,可也有…洋人作恶的身影,再加上大夏政府本身的压迫,现在大夏的百姓对我們還是持畏惧的态度。”
徐蕾也能理解大夏百姓对外来者的恐惧,毕竟大夏的官府联合那些洋人可沒在民间少做坏事。
涂行川听着徐蕾的话默默观察着街道上大夏的百姓,他们都非常畏惧和涂行川的眼神对视,在涂行川看向他们时,他们中一些人還低下头像是在向涂行川行礼。
恐怕這些大夏百姓也把涂行川,還有穿着军装的徐蕾当成了惹不起的‘姥爷’来看待。
街道上站着的百姓多是瘦骨嶙峋面有菜色…营养不良的人。
涂行川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情绪,這并非是错觉,他们对自己的敬畏,恐惧,還有源于被官府压迫的痛苦…
這些情绪涂行川都能感觉到,不止能感觉到涂行川甚至…能收集到…
“怎么回事?”涂行川看着自己手心中集中起来的星星光点。
這些光点色泽都偏暗,偏灰…在涂行川的手心裡晃荡着。
虽涂行川感知到龙脉的時間才两天不到,可涂行川能肯定這些光点和龙脉中流动的力量非常相似。
而這些光点的来源正是周围大夏百姓心裡的恐惧和痛苦。
“别汲取這种东西!”
玲花在這时突然抓住了涂行川的手腕,她的身形也在涂行川面前显现了出来。
“這是…什么?”
涂行川被玲花這么用力一握,手腕的疼痛让他散开了手心裡聚集的光点。
玲花又一次抿上了嘴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很快就有人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此物是還未进入龙脉流转的龙脉之力。”伊正从街道一侧走出面带微笑的看着涂行川的玲花說“能取龙脉之源质恐怕也只有两位龙脉之子能做到了。”
龙脉之子又是啥?龙脉源质又是啥?涂行川刚想继续问的时候…
在街道上的大夏百姓看见伊正的样貌后,纷纷惶恐的跪倒在了地上。
這一跪造成了一個连锁反应,站得较远的百姓一看见身边的人毫无理由的跪了下去,瞬间意识到恐怕是有什么大人物出现在了這條街上。
他们要是跪得不及时可是要被杀头的!
于是一整條街的大夏百姓惶恐不安的跪倒在了地上。
這些惶恐很快就汇聚出了更多的光点,這些灰色的光点不受控制的聚集向了玲花和涂行川。
涂行川一开始被這些光点包围的时候還能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裡流动。
但很快…一些奇怪的声音就在他脑海中响起。
‘求求姥爷们饶過我吧。’
‘又是官府的哪位大人来了?’
這些声音让涂行川感觉非常的不适,甚至有些犯恶心,玲花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
她甚至对着伊正拔出了手中的匕首愤怒的喊出了声。
“你…是故意的嗎?”
“此非我本意,還請在两位速速随我回府。”
伊正這次出行是做過乔装打扮的,他脸就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却偏偏被街道上的大夏百姓给认了出来。
徐蕾也注意到了涂行川和玲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立刻让人扶着涂行川和玲花赶向了伊正在京城设立的学堂。
涂行川被扶进了学堂中后身体反胃的状况才好了一些,他脑海中那些杂乱的声音也迅速消退。
一同消退的還有身体中被某种力量充盈的感觉。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感觉有一堆人在我脑袋裡开演唱会。”
涂行川有些无力的靠在了墙上,但靠了一会他觉得還是沒力气干脆直接坐下了。
“那是大夏百姓的想法。”
玲花的反应看起来好上了很多,毕竟這是她从出生开始就肩负起的血脉。
只不過之前玲花選擇了逃避,躲在了远离她同胞的法洛共和国生活了数年。
现在玲花回到了故土,回到了她同胞的身边。
从大夏百姓心中涌出的恐惧,痛苦,不甘等多种让她难受的情绪,让玲花想起了自己当初逃离這個国家的原因。
“百姓的想法怎么会涌到我們脑海裡?”涂行川问。
玲花又一次選擇了沉默,她再次摆出了那一脸不爽的表情,然后用愤怒的眼神瞪向了伊正!
可能都不需要玲花去猜,从下飞机开始他们被华国军方盯上的幕后黑手…就只有伊正,這位除了救国之外就无所不能的大夏国师!
“两位感觉到就是龙脉养分来源之一。”
伊正现在以一位老师的身份向一脸懵逼的涂行川做起了科普,他甚至還不知道从哪裡找来了一個白板。
這位大夏国师的完美龙脉课堂在涂行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开课了。
“既百姓们的三魂七魄,用贵国能理解的话就是…百姓们波动剧烈的情绪,愿望,還有信仰。”
伊正說到后面用上了白话,就怕涂行川這個憨憨沒能理解。
“简单来說是信仰的力量?”涂行川好像听懂了。
“這么理解也可,但百姓们的幸福,希望,憎恨,恐惧,這些到一定程度都可化为龙脉的养分之一,你们刚才感觉到的就是百姓们的敬畏。”
伊正在說话间挥手招来了一枚灰色的光点然后让這枚光点飘向了玲花。
“這一光点本该先流入京城下方的龙脉,融合进龙脉之后再由我們方士进行取用,這样就不会听见百姓们的心声而扰乱心智了。”
伊正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了一脸嫌弃将光点推开的玲花继续說。
“而两位的血脉异于常人,能够不受控制的汲取飘荡在周围的龙脉之力,所以才会出现這种被百姓的想法扰乱心智的情况。
“所以你想让我們做什么?”
玲花并沒有耐心听伊正科普這些基础的龙脉知识,涂行川一下飞机就被军方找到,肯定不止是因为他能有作为方士的潜质那么简单。
“此事就要看贵国方的决策了。”伊正将涂行川和玲花的目光引到了徐蕾的身上。
徐蕾也沒墨迹直接带着涂行川和玲花进入了屋内,屋内摆着许多和大夏京城的建筑风格格格不入的东西…
电缆,笔记本电脑,還有一個巨大的液晶显示屏,這些东西摆在了上了年代的檀木桌上,還有摆满了各种古籍的書架前面。
华国军方已经将這裡当成了一個研究据点,可能也是为了配合伊正将一些方士相关的物品进行研究。
“在說這项研究的具体內容前,我需要你们两位签一份保密协议。”
徐蕾拿出了两份厚厚的合同纸推到了涂行川和玲花面前。
涂行川拿起了這份保密协议仔细的研读了一下上面的條例,发现這好像是一份涉及保护国家机密安全的合同,要是泄露了相关的內容应该会被…枪毙吧?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归国大学生,何德何能参加這种级别的项目!
涂行川還在心裡打颤的时候,玲花甚至沒看一眼协议裡的內容就直接拿起笔在上面歪歪扭扭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之所以签得這么快是压根就不打算遵守上面的條约,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玲花随时做好打包行李和涂行川跑路的准备。
涂行川犹豫了一会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這條命都是国家救的,现在国家正是用人的时候,涂行川肯定也要献一份力。
“协议已生效,行川同学你对這個世界,我們现在的处境怎么看?”
徐蕾收下了两份保密协议之后,又拿出了一份地圖,這個地圖是华国制图师根据卫星的数据测绘出来的。
地圖的精度比大夏流传的那些手绘的地圖高上太多太多。
“1860到1900期间的世界?有魔法的版本,大夏就像是大清一样受列强们压迫,不過這次我們来了,所以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对嗎?”涂行川问。
“不一样了,自从不久前的反入侵战争過后,西方诸国都应该意识到痛,不再敢随意入侵我們了,虽然我們和西方诸国的关系虽還很紧张,可护送在外同胞回国任务也在陆陆续续的进行。”
徐蕾微笑了一下但表情又很快趋向了严肃說。
“但我們還是有不少内部問題需要解决,现在我和你们谈的就是這個。”
“呃…是…大夏百姓安置的問題?”涂行川试探性的问。
“這事我們已经在着手解决了,是另一個方面的問題,就是已经彻底瘫痪的进出口贸易。”徐蕾說。
“进出口方面和…西方诸国谈不行嗎?”
涂行川感觉這個世界上应该有不少国家想和兔子做生意啊。
兔子随便卖点什么东西過去,他们就要拿大量的原材料来换。
“這也是解决方案之一…我們派遣去接回同胞的救援部队裡,也有不少外交人员负责和這個世界的西方诸国建立起外贸关系,但行川同学你有沒有想過…国家从来都沒打算放弃在地球上的国土。”
徐蕾的后半句话,涂行川想了一会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這也是一众在知道了华国的国土和大夏的国土重叠之后的华国人…心裡都会冒出的一個疑问。
咱们在原本世界的地盘呢?
从现实角度来推断,要是华国的领土全境都被转移到了這個世界……
原本世界肯定会遭遇严重的气候变化,引发各种灾难。
就算气候环境沒什么变化,那华国突然的消失肯定会让各方蠢蠢欲动。
“徐蕾姐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能回去?”涂行川问。
“這位伊正先生他說他有办法,但需要你们两人的协助…如果真能做到的话,我們今后的发展就能很…安逸了。”
徐蕾用了安逸這個词来形容华国的未来,因为华国的决策层肯定是想着留在這個世界。
虽然這個世界有很多危险的东西,龙类,地灵,海怪,還有其他的现有科学暂时无法理解的危险生物。
但這個世界各种全新的资源,未开发的土地又给了华国带来了不少全新的机遇。
可进出口贸易的突然消失让华国国内的经济在长時間内根本无法承受,大量的人口失业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国家也在试图和這個世界的西方诸国建立贸易协定来解决,但需要一個時間…
因此這次国土重叠的罪魁祸首伊正能开一個…返回原本世界的传送门,让华国恢复和原本世界的进出口贸易。
那国家整体的发展就能进入一個非常安逸的阶段。
而构筑這個传送门的关键,正是身为龙脉之子的玲花,還有继承了玲花血脉的涂行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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