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酱油鸡(三更求月票) 作者:茶暖 第173章酱油鸡→、、、、、、、、、、、、、、、、、、、、、、、、、 酱汁是做酱油鸡的第一处关键。 要烹香葱姜蒜,要融冰糖,更要炒香酱油,让酱油的香味彻底释放,不留存任何一丝生酱油的味道。 火候是做酱油鸡的第二处关键。 小火慢煮,中途翻面,期间需得将炖煮所用的汤汁不断地往鸡的身上浇,确保酱油鸡做出来颜色均匀、鲜亮。 停火后,需得利用锅中的余温,继续将酱油鸡焖煮上一盏茶的功夫。 這是做酱油鸡的第三处关键,也是普通酱油鸡和美味酱油鸡的最大区别。 出锅前,更要继续淋上几次汤汁后,确保整只酱油鸡表皮红亮有光泽,才能将锅中的整只鸡捞出来。 而出锅后的酱油鸡,为确保鸡肉紧实不松散,需得彻底晾凉之后,再顺着鸡肉的纹理,切成块,摆入盘中。 临上桌前,赵溪月从锅中舀上一些汤汁,浇到鸡肉块上。 一切做好,這盛装酱油鸡的盘子,便端上了桌。 早已苦苦等待的白春柳,立刻去猛嗅酱油鸡散发出来的浓郁香味。 再看到那酱油鸡表皮红亮诱人,鸡肉的切口处似渗出了微微透明的肉汁,白色的盘子底部,汇集了一层厚重且泛着浓重甜咸滋味的红棕色酱汁…… 白春柳忍不住发出“哇”的声音,更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酱油鸡,看着便十分好吃。” “尝尝看。”赵溪月夹了一块鸡肉,蘸上了盘子底那浓郁无比的汤汁,放入白春柳盛了白米饭的碗中。 鲜亮浓香的汤汁,立刻将白花花的大米饭沾染成了一片红棕。 “那我就不客气啦!” 白春柳摩拳擦掌,大有一副要将整盘的酱油鸡尽数塞进自己腹中的架势,却仍旧等着韩氏和赵溪月皆是动了筷子之后,這才拿了筷子,将碗中的酱油鸡往口中塞。 鸡肉鲜嫩,沒有丝毫的柴感,嚼起来毫不费力。 味道咸淡适中,后味带了些冰糖的回甘,且酱味十足,吃起来浓香无比。 但酱油的浓香,并沒有完全掩盖鸡肉本身的滋味,且越往接近骨头的部分,鸡肉原本的鲜甜滋味也更加突出。 再加上一口下去,鸡肉中原本自身的肉汁迸出,越发显得這鸡肉鲜香可口…… 一块鸡肉下了肚,白春柳用筷子扒了两口米饭。 米饭早已被浓稠的酱汁浸泡完全,鲜香可口,滋味美妙,好吃无比。 白春柳甚至觉得,哪怕沒有這鸡肉块,只用這浓郁美味的酱汁拌了米饭来吃,她也能吃上两大碗的米饭!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同白春柳猜想的那般。 晌午饭,白春柳足足吃了两碗白米饭。 其中一碗,便是用了汤汁来当做浇头,拌得匀匀的,大口来吃,酱香十足,满足高超强。 同时,因为酱油鸡的滋味实在太好,晌午這一顿饭根本沒有吃尽兴,白春柳特地让韩氏和赵溪月将锅中剩余的汤汁尽数都留了下来。 到了晚上时,将那些汤汁热上一热,将热气腾腾、软乎乎的馒头掰成小块,蘸上汤汁来吃。 到最后,连盘子都被擦得干干净净,根本瞧不出来从前究竟盛装些什么。 韩氏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瞧我說什么来着,有春柳在,家裡洗碗都要省事儿了许多呢!” “岂止呢!” 白春柳扬着下巴,撅起了嘴,“祖母,我先前不是都說了嘛,除了洗碗省事儿,洗衣裳也省事儿呢!” 吃得足够仔细,足够干净,汤汁什么的,少进口中一点都心疼无比,自然不会滴落到衣裳上分毫。 “說的沒错。” 赵溪月也笑出了声。 “是吧是吧。”白春柳嘿嘿直笑,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倒是比天上真正的月牙更加明媚。 惹得赵溪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白春柳的脸颊。 翌日清晨,赵溪月照例去汴河大街上摆摊做生意。 韩氏绣活忙碌,只让白春柳這几日帮赵溪月做些磨豆浆等杂事,帮着她推小车子往街上走。 出门,沿着石头巷走上汴河大街,到了平日摆摊的地方,固定小推车,摊开挡板…… 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 但赵溪月,很快感觉到了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今日她们比平时要早上一顿饭的時間出门。 而自她从巷子口出来时,便发现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待到了這裡之后,盯着她看的人也越来越多。 而在看到赵溪月的目光也看向他们时,那些人急忙躲闪了目光,接着跟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也有一些大胆的,仍旧是直勾勾地看着赵溪月,目光中挑衅满满。 這幅景象,惹得赵溪月皱起了眉头。 出了什么事? 就在赵溪月纳闷之时,卖炸糕的老汉扯着嗓子喊道,“哎呀,這有些人呢,脸皮比那城墙拐角還要厚上一些呢!” “谁說不是呢,這要是依了我,事情都败露了,就该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躲着不见人才是!” 卖肉油饼的汉子张口附和,“可有些人竟然還能摆摊做生意赚钱,啧啧,還真是令人佩服啊!” 两個人一唱一和,话裡话外,嘲讽意味满满。 但听来听去,赵溪月却沒有明白,他们究竟在說些什么。 這两個人从前与她便有過過节,赵溪月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用手捏了捏鼻子,再用手在前面扇了扇风,“這谁放的狗屁,怎么這么臭?” 白春柳顿时明白赵溪月的用意,大声回应,“還能是谁,肯定是晨起吃了臭狗屎的呗,否则怎么能放出来這么臭的狗屁?” “赵娘子,你可得离這裡远一些,否则可是要被熏到了呢!” 老汉和中年汉子听到赵溪月和白春柳一唱一和地骂他们两個,当下脸都绿了。 老汉当下便怒气冲冲地指着赵溪月喝骂了起来,“不過就是個小偷,還敢這么嚣张,哪裡来的胆子?” 小偷? 赵溪月眯了眯眼睛,“這說话是要讲究真凭实据的,你凭空污蔑,我便可以状告你蓄意栽赃。” “就是,你凭什么說赵娘子是小偷,你有何凭证!” 白春柳被老汉所說的话气到,叉起腰便开始跟他吵了起来,“空口白牙的,你凭什么這么污蔑旁人的名声!” 今天的月票好少,哭唧唧…… 新的一個月,仍然需要宝子们的月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