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晁天王挟人出逃,楚道长出手擒拿 作者:未知 大雪山不老峰长生观道祖传承一脉,吴用低声念叨着,心中十分困惑,他自问也是多闻之人,但从未听過天下有這一脉,想问,可又担心楚峰恼他话多,不敢相问。 楚峰心裡惦记着林冲、晁盖等人,言罢转身离去,到了那火场外,念着口诀,重新进入火场,看到裡边的一幕,表情不由一滞,之前還死抗着的七人,全都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楚峰连忙上前一一查看,见众人只是晕了過去,放下心来,又念着口诀,把七人带出火场,一一丢到一旁的溪水裡,和尚在溪水裡的吴用为伴。 溪水冷冽,七人相继苏醒,不知是不是烤的、憋得太狠了,全都晕乎乎的。皮肤通红,身子弯曲着,像煮熟的龙虾一样蜷缩在浅浅的溪水裡。 楚峰见他们一时半会儿缓不過来,就举步离去,在绿意盎然的树林裡,行不百步,遇到神清气爽的王伦和正拿着一把镶金短刀把玩的张辽,說了几句闲话,就随他们朝梁山泊的聚义厅走去。 一路上遇到很多衣着普通的老弱妇孺,有做针线活的年轻女子,有聊天的老年人,有洗衣服的妇人,也有撒欢乱跑的幼稚孩童,完全是一個普通村落的做派。 抵达聚义厅,楚峰发现厅内极为宽广,可容纳上百人,两侧摆满刀枪剑戟,上面有乌黑血迹,說明曾经沒少沾過血,最上面的座位,披着一张厚实虎皮,和传說中的山大王椅子一模一样。 “請仙长上座!” 王伦神色颇为恭敬的說道。 楚峰信步過去,坐在软绵绵的十分舒适的虎皮上,沉吟了一会儿,言道。 “现下有几件事,你当遵从,一,处理好林冲、晁盖七人,若是归顺则好,不愿归顺,就暂时关押,不可杀戮;二,改梁山为长生观梁山分观,众人皆入我门为道士,可抢劫鱼肉百姓、丧尽天良之辈,不可惊扰、杀戮良善百姓;三,尊三清,嗯,不,只尊道祖,尽快立道祖神像;四,即日起,贫道就地闭关,未出关前,不得来扰,就這样。” “小人這就去办!” 王伦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聚义厅裡只剩下楚峰和张辽两人,沉默了一阵,楚峰笑着指着张辽手裡的镶金短刀說:“刀不错,王寨主送的?” 张辽顿时神色赧然,這把镶金短刀,本来他是不想收的,可王伦应塞给他,不要不行,他抹不开情面,勉强接受的。 楚峰摆摆手道。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帮了王伦大忙,一把刀而已。你先下去休息,有事的时候,贫道再唤你” 张辽拱了拱手,出去了。 楚峰默然许久,两手一摊,紫光耀眼的《道术总纲》出现,作为给自己练手的百科全书,楚峰每日都看。 翻阅的时候,楚峰脑海裡不知为何浮现出了山寨裡的老人,进而联想到亲生父母,有些伤感的說道。 “系统,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我失散多年的父母?” “道术总纲裡,有一道术,叫血引归元,可以搜寻到千万裡之外的亲人,宿主静下心学习道术总纲,迟早会学到。” 楚峰点点头,从小布袋裡拿出一瓶灵泉水,打开塞子放在一边。闭上眼睛,修练起了《道经》练气篇。這段時間,楚峰由于一直停留在炼精化气和炼气化神之间,无法窥探练气一重天,心中颇有些焦虑。 所以,吸收灵气十分急迫,沒用多长時間,就把瓶子裡的灵泉水炼化完了,不知情况的楚峰仍沉浸的修炼中,梁山附近,若有所无的天地灵气,聚集了過来。 一個时辰過去,灵气耗尽,楚峰睁开眼睛,抬腿走出去,施展移形换影,在梁山附近三十裡以内寻找灵气,找到,就坐下来运功,让楚峰十分无语的是,每靠近那個关口一点,需要的灵气就会翻倍, 在水浒這种道法凋零的世界,灵气比之现代强不了多少,楚峰能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少,等到把方圆百裡以内的灵气,吸收完毕,已经是繁星满天。 趁着時間過了子时,楚峰回了现代长生观一趟,把新溢出来的一桶灵泉水汲取出来,放在愿力瓶中,重新回到聚义厅,修炼。 不知不觉一夜過去,阳光透過窗户照射进来,照在紫色灵气缭绕着的楚峰身上,显得神秘而又超然。 突然,楚峰头顶出现一团虚幻的红色气体,状若龙虎,几息间又消散掉。 “红云在顶,灵气浸润,宿主,你走出了第一步。” 楚峰睁开眼睛,高兴之余,又有些惭愧,作为炼气化神的第一步,《道经》练气篇其实就是把灵气炼化,强化肉身,达到灵气和肉身合一的地步。只要不是资质差到吸收灵气困难,修为迈进是很简单的事,可就這么一個简单的事,自己就用了這么多天,到底是灵气不足,還是自己资质太差。 想到這裡,楚峰询问了系统。 “系统,贫道的资质怎样?” 系统经過长久的沉默,才给出答复。 “有一点点火灵根的影子” 楚峰闻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原来是自己的资质不咋地,难怪走出第一步就這么难。 郁闷完,楚峰整了整道袍,拿着小五火七禽扇走出了聚义厅,路上遇到许多不知是巡逻還是遛弯的土匪,楚峰都点头示意,只把土匪们激动的喜形于色,原因嘛,很简单,昨天楚峰露的那一手,在众土匪眼裡已经和神仙沒什么区别了。 不知不觉中,楚峰走到一处地势稍高点的亭子裡,坐下,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水泊,美景在前,楚峰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突然,一侧芦苇荡裡驶出一只中型木船,船上有五人,四男一女,四男疑似是晁盖、和阮氏三兄弟,女的脖子上有一把刀,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反光。 “好你個晁盖,不知进退!” 楚峰拍案而起,使出移形换影,带着一阵劲风,真身消失不见。 空荡荡的亭子裡,竟有一把羽扇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