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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沒有正常人格

作者:未知
两人都不在意秋野泽的刻意打扰,他们各自打了個招呼后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慕瑾一直在思考花千溟要向她透露的究竟是什么信息呢?回想起恶魔岭内古古怪怪的成员,她发现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人格正常的。 从阴暗冷酷的君铭,冷静寡欲的静夜,嚣张桀骜的秋野泽,温柔寂寞的花千溟,骄傲风流的拓拔恒月,高贵矜持的沐少卿,以及黑暗神秘的安祈星,沒有一個是能让人随便忽略的,那么又是什么让他们沒有好下场? 除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胳膊拧不過大腿! 她刚刚想到人已经被偷袭,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丝想法就是,她奶奶的,最近社会治安到底怎么了偷袭的人這么多…… 另一边,安祈星喝完水只觉脑中一阵眩晕。 他摇摇头想张开眼睛摆脱這种眩晕感,可扶着桌沿支撑身体的手却渐渐使不上力气。在快要到下的一瞬间,安祈星快速抓起桌上的东西挥下,寒光一闪而過。 咚,重物倒下。 红色的血喷涌而出,疼痛刺激着神经,倒是减轻了眩晕。他拔出大腿上的水果刀,又插了一刀才觉得人好受些。 “可恶。”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安祈星顾不上包扎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拖着伤腿快步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拨了出去,红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夜,快去,快去找紫月,她可能出事了……” 那样善良的人,他怎么忍心她出事呢。打开车门,快速发动汽车,安祈星几乎无法控制焦虑暴躁的心情,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目光是谁也沒有见過的狠厉。 收到消息的秋野泽一下子想通了前因后果,他說今天怎么這么背,一出校门就被一群小混混围住勒索,感情是为了這茬。 瞧着秋野泽不再悠哉打闹,反而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刘恺大概知道已经东窗事发了,他下意识的寻找帮助,却发现大多数兄弟已近折在了這裡,只是想到办不成事情的后果,他打了個寒颤。 不管了,先解决掉他,骨头再硬不也還是一個人,现在走了這两千兄弟的努力算是白费了,想罢,他一挥手,剩下的又加入了這惨烈的斗争中去了。 花千溟收起手机,面上還是那副温柔的笑容,“你以为這样就能拖延住我們?” “這么天真的想法我可从来沒有想過,不過如果能拖延住三個也是赚了的。”李连尧笑了笑,虽說众人皆知恶魔中静夜心计之高,谋略之深,让人不得不防,但他知道眼前這看似温和无害的人也同样是不可小觑的人,否则伯父不可能這么多年拿不下花家的主权。 花千溟不再言语低着头弹起了钢琴,他的黑发挡住了眼眸,只露出一個好看的侧脸,白衬衫被风吹开了一点,露出了象牙白的脖颈。 這是,忏魂曲的高潮部分,李连尧收敛了笑意。如果沒有他们,或许他還是那個家世显耀,琴技高超、俊逸无双的温柔少年,可惜沒有如果,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生在了這样一個古板的家族裡,阻挡了别人的道就要有被清理的觉悟。 花千溟撇下钢琴站了起来,漂亮的眼睛裡清澈如水,只是不带任何的感情,“你不会成功的。” 同一時間,devil成员的通讯已全部打开。沐少卿温柔的笑意凝固在了唇边,握着咖啡的僵硬的手泄露了他的紧张。坐在教堂屋顶看书的南宫连墨果断地合起书站了起来,跃下了屋顶找人。 静夜半眯着危险的眼睛,浑身透露出冰冷的气息。這個,是针对谁的阴谋? 慕瑾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個狭小的空间,想来应该是被扔到了后备箱裡,她侧耳听了听,汽车好像停在了加油站。 外面的声音不是很吵,她做几個深呼吸后动了动,挪好身体想用脚把尾灯踢掉。踢掉后可以把自己的手伸出去,這样其他人就都能看得见了。就算踢不掉,也可以把它踢得功能失调,运气好的话交警就会把车拦下来。 她平时都很警惕,极少有让人近身的时候,能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把自己绑架了功夫不可谓不高。咔哒,尾灯掉了下去,可惜,這附近似乎沒有车。 “南街的肉饼不错,哥要不要来個?” “什么时候了還吃,专心开车……你刚刚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 “新闻播报xx国发水灾呢。” 看来她的运气很不好,车子一路开到目的地都沒有引起路人或交警的注意,在他们停车前她赶忙塞好尾灯闭上眼睛装昏。 那两人随意的把慕瑾搬起来丢到一個墙角,其中一個人還用脚踢了踢她以检验人是否是清醒的。過了一会儿传来另一個人的声音,他们交谈了几句走了。 黑暗的深巷中,月光苍白的照在远处的墙上,慕瑾动了动手脚发现绳子捆得很紧,這四周沒有人,破旧的房间裡不时传来酒瓶破裂的声音。 不多时,木门被打开了,慕瑾把头一歪,装成昏睡未醒的样子。 老刘嘴裡喋喋不休的說着方言,咒骂着拿起最后一瓶酒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房间,那個漂亮小妞還沒醒,他神经质的喝了一口酒,裂开嘴嘿嘿的笑了一声,把旁边木桶裡的水从头到尾泼了小姑娘一身。 這水很快渗透了衣服,老刘一边喝酒一边瞧着快要醒来了的丫头,心中涌动着奇异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动手狠狠的折磨人。 “你,是谁?” “嘿嘿,我是谁?”他瞧着小姑娘惊慌的神情,很享受的半眯着眼喝酒,“你很快会不想知道的。” 老刘把快空了的酒瓶放在门旁的木桶上,可惜的咋咋嘴,“今天的份又快沒了……”說完,他从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微微踉跄地向慕瑾走去。 慕瑾很配合的做出惊恐的表情,尽量稳定他的情绪,她深知此时自己不能失去尊严,也不能低三下四的恳求。這样很可能会让他把自己从“人”降格为“东西”,从而进行施暴。 那人似乎有意逗她,刀子贴在她的皮肤上慢慢滑动,像一條蛇样冰冷危险的滑着。“這皮肤倒是挺嫩的,切起来应该不错。”他笑得癫狂,手中的刀在慕瑾白皙的皮肤上一点一点的加深。 血开始从刀口溢了出来,红色的很是刺眼。 司寇夜对這次的事件有了清晰的轮廓,只是对慕瑾的处境不忍多想,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从调查的结果显示,她现在应该落到卡梅城的变态杀人狂手裡好一会儿了。 想到那個冷漠中透着狡黠,聪敏不娇柔的丫头,司寇夜暗叹了声可惜。 同在车裡的安祈星一语不发,薄唇紧闭,面寒如雪。他的目光微冷,右手抚摸着手腕处的链子,這是他离开小院最后一夜顺走的。 那個人明明瞧出了端倪却从来不问,那個人明明知道他要离开却不挽留,那個人明明知道他在哪却不寻找。多么可恶的人啊,他怎么能让她就這么死了,绝对不能! 找到慕瑾的时候她已经全身都是血,狼狈得像是一個支离破碎的娃娃。 短暂的欣喜過后是无法克制的愤怒,很难想象平时清汤挂面冷峻如霜的一個女人会因为他们的原因而变成今天這样,一道道凌乱的伤口流着血,脸色因失血過多而变得苍白。 看到她的惨样君铭无动于衷的表情终于土崩瓦解崩溃了,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有些许疲惫,眼神阴暗而低沉。秋野泽嚣张无所谓的脸顿时火冒三丈,就连平日裡运筹帷幄的司寇夜自己也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虽然慕瑾不太在意自己的安危,但是她這样被人踩在下面揪着头发拿刀抵脖子安祈星愤怒了,他俊美的面孔一片霜雪之色。 “别過来!”男人有些癫狂颤抖、竭斯底裡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猩红的眼睛裡全是迷人的幻觉,以至于他的手脚微微兴奋得抽搐。 安祈星闻言停顿,抬起头来犀利的眼睛直视男人,危险如夜行黑豹,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寒冷气息。“你该死。” “哈、你說什么?该死?……啊——” 男人握着刀的手忽然开了個洞,刀掉到地上的瞬间慕瑾趁机踢倒他起身逃离。她一边跑,一边用力崩断原本就已经磨得差不多的绳子。 街灯的流光中,君铭手握着枪,脸比夜色更冷漠。 慕瑾叹了口气,大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在众人面前把危险武器玩得這么顺行不?阳光一点。 安祈星面色清冷如冰靠近慕瑾,将她抱起欲转身离去,一群人突然冲了出来把他们包围住。静夜的神色除了在最初看到慕瑾受伤时皱過眉头,之后一直是难以想象的平静。 “终于出来了。” “让你久等了,司寇夜。”君傥拂了下刘海,满不在意的弹了弹指间,“我這不成器的弟弟麻烦你照顾许久了,按理說我是要好好感谢一番的,不過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公事。” “谈不上照顾,铭帮了我不少忙,如果你還在为the king's right来的话,别白费心机了。”司寇夜還是那副自信模样,似乎了解一切掌握一切,仿佛這天从未变過。他淡然自信的表情让君傥微微的不爽,压下心头的怒气,君傥开口道:“這次我势在必得。” “哟,话别說太满了,省得自找沒趣。” 黑暗中走出一個身影,這是一個十六七岁少年的模样,一头银白色的蓬松短发闪着流光,猫一样狡猾而灵动的碧绿双眼,俊美的五官不复平时的干净带了点灰,身上散发的像是香甜水果一样诱人的气息诡异的沾染了点血腥味。 “小爷我原還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真是一点都不长劲啊。” 秋野泽懒懒倚在墙边睨着裡面的男人,“你那些手下实在太菜了,還是老实交代下今天是谁指使的比较好哦。”他的目光慵懒,却在瞥见慕瑾的那一刻怒气骤然暴涨。 “耶稣說,這样,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神的物当归给神。 可是我這個人比较自私,喜歡這個是我的,那個是我的,都是我的,最讨厌别人动我东西了。”随着话落转角又走出一個少年,远远观去俊逸若风,气息如绚烂的桃花般诱人,南宫连墨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說着与温柔语气截然相反的话语,“瞧這神志不清的东西,怕是不用点强的是醒不過来的。” 一排拿着陶笛唢呐等各类乐器的小猴子奏着音乐走出,它们的身后是红发张扬的拓拔恒月,他的肩膀上坐着的机械娃娃木着脸举着小手枪。君傥看着這些呈半包围状的玩具目光幽暗半点不敢小看,要知道這個机械天才的每一個小东西都不可小看,很可能這就是一個個高端危险的小炸弹! 瞥见角落上的隐蔽监控器,拓拔恒月很轻松的把它抓出来捏碎,眼底是一片让人看不懂的危险幽光。雪花過后屏幕上一片黑,童小崎知此事瞒不過拓拔恒月,也沒做什么感叹,只是可惜了看不到后面的好戏。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今天君某請客,去聚华楼坐坐如何?”君傥笑容未变,无视脸色各异的众人接着道:“這小妞要是一开始好好听话也不至于如此,可惜了。” 风乍起,吹开飘落的叶。 屋内灯光暖,慕瑾摆好桌上的饭菜想到锅裡還有海带排骨汤未端出,拍了一下头又进去了。 闻着饭香安祈星从楼梯上滑下来蹦到餐桌前时一下子呆住了,同行的拓拔恒月扑到桌前瞪着上面的残羹剩饭哀嚎,“那個天杀的和老子抢饭!” 两人具目露凶光,還未等行动,见厨房有人出来了,纷纷转头。 慕瑾端着汤出来时看到安祈星泪光莹莹小眼特委屈的看着她,一個心惊手上的汤差点滑落……她明明捧得好好的为什么碗突然变沉往下掉?顺着碗消失的方向望去,穿着白色休闲服带着耳机的秋野泽正喝着汤,一只耳机从耳朵上掉了下来垂在胸前…… 此时安祈星已黑化,身后漫着浓浓的黑雾,俊美的脸上冒着寒意,那一双黑瞳罗刹般森寒幽冷。耐心不好的拓拔恒月拍起桌上的刀叉,在秋野泽后知后觉的目光中冷笑着朝他走去。 “喂,小爷才回来,你们這是要闹哪般?” 拓拔恒月阴测测冷笑声,“闹哪般?紫月今天請客,我們可是一口都還沒吃,瞧,人還沒到齐呢。” 餐厅,顿时鸡飞狗跳了…… 南宫连墨退下白日裡利索的紧身衣换上了一身华丽的休闲紫袍,一脸悠闲的扯過椅子坐上,“瞧你這精神,還不错。”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老人常說,吃亏是福。”对于之前发生的事,過了慕瑾就不在意了,因为她明白人生沒有只亏不赚的,人在一方面亏了那方面就赚了,不要只想着眼前受了惊吓,同样的经历過這次她对于突发事件的应对,对于人性的揣摩,如何保持临危不乱的心态,以及惊心动魄的回忆全成了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 “呵,心态真不错。”不知何时,沐少卿站在了门外,此时他已换上了一身男装,不同于女装时的高贵优雅,男装的沐少卿同样散发着迷人的风度。 “君家退出长老席的争夺,沐少爷也已经在沐老退位后接手后面的事了……” 听着电话那边似乎永恒不变的恭敬男声,司寇夜低了低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灯火闪烁,冷风吹动额前碎发的阴影,他安静的站在空旷的办公室裡。 直到对方挂断耳边反复循环的提示音结束,他才恍然清醒挂断通话,眸光望着某個方向,颀长而笔直的身体在晦暗光线裡孤桀的立着。 好一会儿,他勾唇微笑缓缓转過身,坐回位子上开始整理今天的文件。 那天的事情实在触目惊心,好在人平安回来了,虽然不是完好无损但胜在零件无缺,沒有缺胳膊断腿。其他人或许疑惑她怎么会被卷入這场纠纷,可他却清楚的很,是他导出了开头却差点算错了结尾。 他们和各自家族的摩擦不可避免的加深加剧,可惜時間来不及让他准备得更充分,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恶魔的处境,好在她是個玲珑剔透的人暗中帮忙处理掉了不少麻烦,让他们和那些人延迟了正面对上的境遇。 只是沒想到他们居然联合起来了,因着這点,加上铭他们的对待特殊,她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触发权力争夺的导火线。 他一步步的策划,让他们祸起萧墙从而导致分崩离析,那些族老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沉寂了這么多年的他们会以如此快的速度疯狂反扑。 起身拿文件的片刻,他无意中碰到了桌面上的水晶雏菊花,司寇夜突然沉默了下来。想了很多的事情以后,司寇夜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外面的事情解决了,恶魔岭的水却越来越浑了。 “明天……会是有趣的一天吧……” 慕霭馨是怎么都沒有想到,她为了自己精心所选的世界,最后变成了别人囊中之物。 她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明明,她才是那东西的主人不是,明明她才应该是占尽气运的那個不是,最后却变成了她一无所获,而那個人收获得盆满锅满的,真是太可恶了。 在那所闻名于世的标准贵族式精英教育学院裡天才云集,然而华丽掩盖不了各种黑暗的堕落。居住在恶魔岭的王们代表着特帝权利的中心,曾经是她最为可口的点心,偏偏,是被别人吃掉了。 当得知,她在那個世界并不是气运之主的时候,慕霭馨曾经第一時間去找原因了,但是,调查的结果让她直觉的有危险,所以,她并沒有亲自出面的,都是利用魂术控制别人,给那個人找麻烦的。 遗憾的是,每次都让她给逃過了。 這让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去做点什么来报复那個人。 随着了解的加深,慕霭馨很容易就发现了,原来一直和她作对,一直坏她好事的,就是她的好妹妹慕瑾。 那一刻,她是恨不得撕裂了慕瑾的,可是她沒有办法,只能忍着,在合适的时候给她致命的一击。 好在她保底的底牌還是很多的,慕瑾在来到這個世界不久就消失了原本的记忆,可是她沒有,她還记得修真世界的一切,她還能够小幅度的使用灵力,只要不引起這世界的天道的注意,就不会因为违反规则而被驱逐了出去。 后来,她又用其他的手段来诱惑别人对付慕瑾,最后那一次是她动作最大的一次,也是唯一一個差点成功了的,可是,哪怕是那样,也只是差点罢了。 慕霭馨暗恨,为什么那個人总是要和她作对,为什么她就不能快点去死一死,好让她好過一点。 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结果,她什么都沒有。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的。 明明再一次施术就能够变得非常强大的。 明明差一点,就差了那么一点的…… 慕霭馨垂下眸子,眼中全是阴郁。 她的手捏紧了枯骨,一下子就加大了力道,粉碎了那一节骨头。 然而,不管再如何的不甘心,失败了毕竟是失败了的,慕霭馨自己知道,面对這样的一個局面,如何的自艾自怨都是沒有用的,如何的怨恨他人也都是沒有用的,她不愿意当失败者,自然是不能就這么消沉沮伤下去的。 這個小世界虽然沒有她的破坏,但是,再過不久也是会消逝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总觉得是和她目前手上的本源有关。 而且,那些她看上的人,她也觉得個個都是很不简单的,不說别的,单是他们身上的气运就够她吃惊的了,那些气运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反而很像是修真者的转世一般。 不過,不管他们有多大的来头,都是和她沒有关系的,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他们恢复记忆之前,把這些人全都给困住,让他们和慕瑾,和這個小世界,一起毁灭掉。 想到這裡,慕霭馨的表情就是一亮,是了,早该這么做了。 呵呵,等着吧,既然不能为她所用,那么就全部去死吧。 慕瑾从床上醒来,她揉了揉头,动作缓慢的坐了起来。 先前她在准备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感觉一阵头疼,而后晕倒在了床上。 现在虽然头還很晕,但是,总体感觉還是很不错的,起码她恢复了自己的记忆,不像之前,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忘记了的感觉,每天每天都過得很不真实。 她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几口以后,慕瑾才觉得头疼缓和了一点,其实這种头疼她還是很了解的,并不是什么病,只是脑袋裡的信息太多,一时接受不来而已。 她看了看時間,现在還早,天都還沒有亮,于是慕瑾放下杯子,又坐回了床了,运转灵气打坐。 当时她是怎么进入這個小世界的,如今想起来了以后,還是有点恍惚。 這個小世界给她的感觉很特别,也不知道怎么說,但总觉得和她以前进入過的小世界一点都不一样。 還有那些人。 隐隐约约的,慕瑾就是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某一种东西。 或许,他们也是和她一样,不属于這個小世界? 這個想法才冒出头,慕瑾就把自己给惊讶到了,她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有多位修行者失去记忆同时进入一個小世界。 但…… 总觉得她自己猜对了的。 慕瑾一边运转着灵气,一边想着之前的事情,而且,那裡面的一個人,他给她的感觉有点熟悉,就好像曾经见過一样。 等运转了几圈灵气以后,慕瑾终于放弃了,這個世界的灵力明明感觉很充足的样子,可是她却怎么都吸收不了多少。 就好像有人在你的面前放了一盘美食,让你看得到,摸得到,闻得到,就是怎么吃都吃不到。 慕瑾看了看天色,還早,天都還沒有亮,于是她索性躺了下来,想事情。 正当慕瑾就要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间就感觉到,這世界的灵气,正随着時間的流逝,而变得稀薄。 怎么回事? 她心下一惊,站了起来,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先前她修炼的时候,虽然汲取的灵力少,但是這個身体本事却是還有剩余的灵气了,因此慕瑾還是可以调动灵气的。 到了外面以后,慕瑾一路追随着灵气流失的方向而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一路上,她居然還看见了几個同路的。 沒有管那么多,毕竟這路又不是她家修的,還能不让人走不成,因此慕瑾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之后,注意力就被那灵力流失的原因吸引了過去。 随着灵力的流失,慕瑾感觉自己很不舒服,她隐隐感觉到,這应该不只是小世界灵气流失的問題,应该還有别的事情,只是她還沒有发现而已。 越是靠近那個地方,慕瑾的感觉就越是难受,她的身体在抗拒過去。 慕瑾垂眸,這是高阶修行者身体的本能反应,說明那边有危险。 她在自己的身体外层升起了一個灵气罩以后,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走了過去,到了這個地方,已经可以看到那边有個不同寻常的东西了。 慕瑾不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她一個人对付不了一個小世界的压力。 那是…… 黑暗的力量。 想到這裡慕瑾的脸都黑了。 修习黑暗术法的人可不多,她以前也是了解過這個类型的东西的,但是因为是禁忌,流传到外面的反而不多。 還沒靠近,慕瑾就被空气中的黑暗元素给弹飞了。 若不是底子好,当时的那一下就可以要了她的命了,因此慕瑾捂着胸口爬了起来,评估了一下那边的能量,在觉得自己目前完全沒有办法,而它又不会马上发作的时候,就决定先回去了。 等回去了以后,慕瑾才发现,她的伤根本就不能够上床,必须马上处理一下,最少也要隔绝了那东西的漫延才是。 等处理好伤口以后,慕瑾就又开始想之前的事情了。 那是一种高阶修行者的直觉,她不能不管那东西,总觉得很危险的样子,必须要快一点处理掉。 一整晚都趴在桌子上想七想八的慕瑾,早晨起来的时候精神状态有点不好,她游魂一般在洗手间洗漱了一番以后,旅馆裡的老头已经端着早饭過来了。 昨天晚上,因着距离比较远,她沒有選擇回去,而是就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了。 此时隔壁很安静,不知道昨晚同样闹腾了一夜的人是出去了還是在睡觉,天知道昨夜赌博声中突然传来的女人呻、吟声有多吵,好在她并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才能依旧面色如常沒有乱。 桌子上的早餐很简单,慕瑾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之后,觉得味道還可以,就匆匆吃掉了那份简单的白粥。 她拿起盘子裡的纸巾擦了擦嘴,說道:“多少钱?” 恰好路過的老板娘笑眯眯的报了一個数,慕瑾在结账了以后,就离开了。 学校她是不打算去了,原本作为学生,她是不得不去,并且为了更好的生活才去的,如今她已经找回了记忆,并且沒有打算在這個世界度過一辈子,自然是不会去了。 不過,哪怕是這個样子,慕瑾也沒有乱来,她打了個电话,给学校請了几個月的假期以后,就开始调查起了這边的事情。 在记忆中,是有人用過黑暗能量的才是。 以前她的记忆沒有苏醒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现在回忆起来,却能从一些地方看出蛛丝马迹,尤其是一些被黑暗术法沾上身的人,她看得出来。 想到這裡,慕瑾就有些疑惑了,为什么她失去了记忆,忘记了灵力修炼以及所有的事情,而那個人却能使用呢? 如果說他是外来者,那么他为什么会和自己不一样? 如果說他是這边的本土修行者,那么這样的修行者還有多少? 最重要的問題是,那個人是谁? 慕瑾能够感觉到,那股黑暗的力量有些熟悉,和曾经的那個女人很像。 就算是不是一個人,应该也是一脉相承的师兄妹。 慕瑾边走边想着,不知不觉之中,又来到了昨晚那個地方的附近。 奇怪的是,白日裡,根本沒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就是慕瑾再往前走,也丝毫沒有被阻拦的感觉,等她走到昨晚被弹飞的地方时,轻易的就穿了過去,一点点事情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 慕瑾面色凝重,抬步往昨晚的中心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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