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狡猾 作者:未知 好巧。 可不是好巧嗎? 這么短的時間内就连着遇上了两個“熟人”。 好……巧個屁啊! 此时的慕瑾总算是看出来了,慕霭馨是专门来找鬼魅灵母的。 慕瑾从来就不是什么非常笨的人,此时见慕霭馨一点都不惧怕的還在往裡面走,她就知道了,這個家伙是带着那些毒物专门来饲养鬼魅灵母的。 要說不惊讶那是一点都不可能的,慕瑾现在几乎是猜出了慕霭馨想要干什么,不過,哪怕是知道,她也是不能够阻止的啊,别說如今的慕霭馨,就是随随便便一個鬼魅灵母出来,都够她受的了,不然之前也不会被那只鬼魅灵母给逼得到处跑。 不過慕霭馨又是怎么回事? 虽說她的修为比她高這一点沒有错,但是在慕瑾的印象裡面,哪怕是慕霭馨此时的修为比她高,应该也只是高一点才是,還沒有高到把她给完全碾压的程度,因为之前见面,慕霭馨的修为差了她的修为,可不是一星半点啊,所以,哪怕慕霭馨此时的修为比她高,慕瑾也不觉得能够高到哪裡去才是。 那么,既然慕霭馨不是在修为上碾压鬼魅灵母,那么她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才会不惧怕鬼魅灵母的攻击才是,或者說,想得再多一点,慕霭馨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可以控制鬼魅灵母呢? 慕瑾想了很多,然而她想得再多,也是沒有办法去正式的啊。 前面就是鬼魅灵母的地盘了,她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慕霭馨带着毒物进去,而不能够跟进去看看。 甚至她都不能够靠近那個地方一点点,因为只要她上去了,哪怕是慕霭馨沒有发现她,那些鬼魅灵母也是必然会发现她的。 人类修行者对于鬼魅灵母来說,就好像在黑夜裡点灯一样,明显得不得了,除非屏蔽掉身上的生气,不然走哪都是会被发现的,可是一般来說,只有死人才会是沒有生气的。 一般来說,只有……只有死人才会沒有生气…… 慕瑾想到這裡,突然间想到慕霭馨,会不会她就是…… 不,不,不,不可能,应该不会是那样的,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死者复活之术,早就被那些大能给收走了,哪裡還会…… 而且,如果慕霭馨真的死了,可沒什么人会冒着那么大的代价,大门多的风险替她复活,所以,慕霭馨绝对不可能是死了,也不会是什么死了又复活。 既然不是如此,慕瑾的思维又朝着半死人的角度去想,一般来說,要去掉身上的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半死人的话,那是有條件能够在短時間内屏蔽掉身上的生气的。 比起前面的不靠谱猜想,這個還实际了一点,不過,慕霭馨又是为何要把自己弄成半死人呢? 要知道,一個人活着不容易,但是要是想死,那就再容易不過了啊。 所以說,相对的,半死人只要掌握好尺度,那也是可以做到的。 某种程度上来說,活人是最好的,死人是最不好的,所以所有人都是想活不想死的,而半死人,介于两者的中间,沒有到某种程度,到严重的迫不得已,沒有人会做出這样的選擇。 就好像拿着十万极品灵石是最好的,基本想要過的生活都能够過上,沒什么人,哪怕是真的视灵石为粪土的人,也不会有魄力一下子丢掉這十万极品灵石,别說十万极品灵石了,沒有什么事情,一般人那是一块极品灵石都不想丢。 眼看慕霭馨已经进去了,慕瑾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天空之中太阳升起又落了下去,慕瑾就這么等着等着,居然一连等了三天,也沒有见裡面有什么动静,更加沒见裡面的人出来,反正也不知道慕霭馨是不是就這么打算住在裡面了,反正在慕瑾眼前,是沒有個人影了。 别說沒有個人影,這附近因为鬼魅灵母的关系,连個活物都沒有。 哪怕偶尔真有個路過的活物,沒多久也被出来游荡的鬼魅灵母给吃掉了,這就导致了這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還是风声。 接下来慕瑾又等了几天,后来她发现慕霭馨似乎根本就沒有出来的打算,于是在一個隐秘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替身的假人之后,就打算先回去了。 虽說這不是真人在這裡看着,但是,這假人除了沒有思想,其他的功能和真人都是差不多的,只要给它下一個简单的命令就可以了,有时候比真人還好用。 就這样,慕瑾不打算在這裡继续呆着了,她需要找個地方炼丹,到时候把解药给父亲送去才是。 事有轻重缓急,比起慕霭馨,她的父亲自然是更加重要的。 此时的日头正好,薛玉山延绵千万裡,慕瑾在林中兜兜转转,找了许久之后,终于是找到了一個隐秘的地方。 慕瑾在找好的地方上設置了禁制,以及一些防止别人打扰的阵法之后,就安心的待在此处炼丹了。 找好了地方以后,慕瑾第一件事情要做的自然是炼丹了,她从怀裡拿出那個特殊的储物袋,从中取出一個大气精致的炼丹炉,而后默默摆放着各种所需要的灵草灵植。 她還记得自己第一次正式炼丹的时候,那個时候,虽然师傅外出了,但是她的身侧還是站了人的,這些人都是炼丹的好手,是师傅专门交代他们看着自己的。 那個时候,她很是紧张,虽然周围的修行者们都面带微笑,一点都不严肃的样子,但是她就是很紧张。 炼丹其实并不是沒有危险的,一般修为不高技术又不好的新手是很容易炸炉的,這炸炉不是太好說,有的时候是小事情,有的时候却是快要直接让炼丹师丧命的。 她当时想得太多,怕出门在外的师傅回来的时候,会见到一個破碎的宫殿和几具尸体…… 好吧,慕瑾承认,确实是她想太多了。 收起心思以后,慕瑾就运用起了灵力,轰的一声,放在地上的丹炉就旋转着飞了起来,而后一缕火焰自丹炉的下方燃起。 接着,這缕火焰一下子就变大了起来。 慕瑾淡定的坐在原地,她的手一抓,就有一些灵草落在了她的手上,接着,慕瑾按照一定的顺序处理灵草上不能用的部分后,就直接丢到炼丹炉裡面去了。 等第一批草药丢进去以后,慕瑾又开始处理其他的灵植了。 原本是不用這么麻烦的,若是炼制其他的丹药,是可以先处理好以后再炼制的,但是她现在要炼制的百转回旋解毒丹是不能這么做的,因为百转回旋解毒丹需要用到至少三种的特殊灵植,這种灵植的特别之处就是,如果沒有在规定的時間内处理掉,无论是先处理還是后处理,都会导致,原本的灵植变毒植,一下子就不能够用了。 是以,慕瑾這一回沒有把草药先拿去做处理,而是炼制的时候,直接处理了。 等慕瑾把灵植都丢到炼丹炉裡面去之后,她就盖上了炉盖,而后加大了灵气的输出。這個丹药不但药草的处理方式特别,就连手法也都是特别的。 要說起来,其实百转回旋解毒丹的炼制,无论是草药的融合還是炼制的手法,又或者是炼制的時間都是非常复杂的,若不是对炼丹有极深了解的炼丹师,是很容易炸炉的。 且因为之前的灵植关系,一般要是遇上百转回旋丹炸炉,沒有高深修为的炼丹师,那是可以直接的放心的去死了。 因为百转回旋解毒丹的炸炉可不是一般的炸炉,若說一般的炸炉只有威力大小之分,就沒有其他的了,百转回旋解毒丹的炸炉就不是這個样子的,它不但炸炉时的威力大,且炸炉时還会有毒药铺天盖地的喷涌而出。 這也导致了,慕瑾的這一次炼丹其实是一点都不轻松。 她甚至隐隐的觉得,压力很大。 好在炼制的過程還算是顺利的,中途虽然還有一点小惊险,但都被慕瑾给有惊无险的解决了。 等炼丹炉的炉鼎开始冒出一缕香气的时候,慕瑾的神色突然一凝,她手速很快的接连打出了数道手诀,而后全身的灵气就都被那炼丹炉给吸了過去,慕瑾的脸色微微的发白,好在之前她就已经有考虑過這种情况了,当下就拿出回灵丹服下,来补充体内消耗的灵力。 就這样,又過了几息的時間之后,炼丹炉突然旋转了起来,而后下方的火焰开始慢慢的变小变小,而后终于熄灭了,在火焰熄灭的那一刻,浓郁的丹香飘了出来。 這是,丹成了。 慕瑾疲劳的脸色露出笑意,她把盖子打开一看,果然就见裡面滚动着一颗雪白的丹药,因着之前使用的是千灵果的关系,這丹药的药效是比一般的百转回旋解毒丹的效果要好上不好,不,应该是說,两种药效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才是。 慕瑾拿出玉瓶,手上的灵力一动,那丹药就自动飞了起来,落到了玉瓶裡面,慕瑾盖上盖子后,收了起来。 慕瑾在炼制好丹药以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查看了之前放假人监视的情况。 這几日,她都在炼丹,怕受到影响,所以并沒有关注那边的情况,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那边有动静,那替身假人是都会记录下来的,只不過是迟看和早看的区别而已。 沒想到的是,慕瑾把這几天的情况从头看到尾,都沒有发现那边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不应该是這個样子啊。 慕瑾蹙眉。 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她是最了解慕霭馨的了,那個女人……不,会不会是…… 想到慕霭馨那個女人那么狡猾,慕瑾想到了一种可能。 或许,她根本就已经离开了。 为了驗證猜想,慕瑾当下就收了东西,而后朝着那边走去。 当时为了安全起见,慕瑾找的地方是很偏僻,很远的,如今要過去自然也是要废一点時間的,不過,她并沒有觉得自己的選擇有什么错,哪怕是最后沒有找到慕霭馨又如何,那個家伙总是会出现的,不可能躲一辈子。 与其去担心找不到慕霭馨這件事情,還不如担心一下自己的实力,再不努力的话,恐怕下次见面就真的要被人吊打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时候,那么她又如何保住自己保护父母保护家族呢? 沒有实力的话,一切都会变成空话,变成一個笑话。 慕瑾沉着脸,原本還以为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够了,但是她此刻是真切的意识到,還不够,远远還不够。 這世上,总有比你天赋更好的人。 這世上,总有比你天赋更好還更加努力的人。 如果不想把自己放在弱者放在弱势放在可怜人的位置上,只有更加努力的去修炼才行。 飞行了一段時間之后,慕瑾到达了先前止步的那個鬼魅灵母的林子,她先是近距离的看了一圈鬼魅灵母的林子,而后又去查看了一下那假人的监视情况,最后在一個细节处发现,慕霭馨是真的不再這裡了。 還真是狡猾啊…… 慕瑾掩面笑了笑,难怪了,原来她早就发现了她的监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出手解决掉她。 或许是因为实力問題,或许是因为不能。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慕瑾想了想,发现那天她的实力虽然高,但是脚步略微的有些虚浮,原本只是以为是其他問題,现在看来,這分明是受了伤的缘故。 果然,聪明人就是聪明人。 事到如今,再怎么想也都是沒有用了,慕瑾收起假人,打算這几天就从秘境裡面出去,她准备回去了。 出来许久,她已经许久沒有见到爹娘了。 比起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比起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最为害怕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年轻人多出来看看,多出来走走,认识认识這個世界是好的,但是最为重要的,還是自己身后的那些亲人。 她记得,最先进来的时候,慕瑾的路口在南方,那么,现在要出去,应该朝着北边走才是。沒有停留的,当下慕瑾就起程往那边出发而去。 以慕瑾的修为,一路往秘境出去的方向走倒是沒有什么压力,偶尔遇见比较珍贵的灵植,她也会顺手给采摘了,留着以后备用。 因为前进的速度還算是快的,慕瑾在行了一天一夜之后,就到达了目的地的附近。 說来,若是按照原本的计划,是不可能会這么快的,因为在慕瑾之前呆着的地方,有着天然的迷阵,很容易就让人迷失了方向,不過慕瑾的运气好,在研究了一阵子之后,就找到了出路,虽然每次都要在那边寻找正确的方向,但是每次付出了也总是有收获的。 慕瑾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此时已经快要到午后了。不对,不是這样的。她低头深思,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 慕瑾沒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一处草地上。那裡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对劲的,不過,慕瑾知道,那裡有人。 那個人似乎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他身上的灵气轨迹和正常的修行者是不一样的。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裡。”慕瑾說完,就在原地等着了,虽然她的表情看上去很放松,但是实际上她整個人都已经呈现攻击状态了。 她等了一会儿,见那人還是不出来,索性朝着那边放了個攻击的法诀。 一瞬间,大火从草地上漫延开了。 火光照在慕瑾的脸上,有些神秘有些耀眼。 “啧啧啧,脾气還是這么的不好啊。” 一道懒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接着,一個人影出现了。 很显然的,好友见面不会是這种躲猫猫模式的。 慕瑾都懒得判断对方是谁了,反正不会是什么熟人或者好人就是了。 不過,這一点上,慕瑾失策了。 這還真的是一個熟人。 有多熟? 就是那种你熟悉得见了面都恨不得教训一顿的那种。 “是你!”慕瑾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她的表情有一刹那的狰狞,說道:“你居然還敢出现!” “怎么的,怎么的,你是想我了嗎?” 吊儿郎当的语气,吊儿郎当的态度,慕瑾看着這么熟悉的配方,一個忍不住,就是一剑砍了過去。 “切,還真是热情啊。”公冶泽楠似乎早就料到了慕瑾的态度,他也不生气,嘻嘻哈哈的躲开了。 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很会跑的,每一次,都跑得远远的,让他满世界满秘境的跑,不過好在這一回终于是被他给抓到了。 可惜啊,不是真身過来。 “好不容易见到我,就沒有什么想要說的了嗎?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啊。” “滚!” 慕瑾几乎是气急了,她朝天翻了個白眼,恨不得立马把這個家伙打包送回他娘家。 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每次她去秘境裡面,总是会遇到一些小麻烦,开始她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总算是查出来了,都是這個家伙搞得鬼。 還有一次最過分了,這個家伙把她给弄晕了之后,弄到了一個特小的秘境裡面去。 那时候她的修为并不高,经历的事情也沒有那么多。 一下子就慌张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不是她的這一点,之前還沒有留意到,潜意识裡也只当是自己记错了把衣服换了,后来再看看,特麽的,她根本就沒有那种华美的衣服。 人正慌张着呢,一回头,就见身后那张微笑得像灿烂向日葵的脸盘。 沒错,就是那种金黄色,大圆盘的灵植。 好气。 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家伙就是喜歡给她找麻烦,也不见他那么锲而不舍的去找别人麻烦啊,专门就找她一個人的麻烦,有的时候,被她给发现了,這個家伙一個恶劣的笑之后,就躲起来了。 艹! 人干事! 实在是太過分了。 偏偏他還不知道自己做得多過分! 想到每次快要到手的灵植,莫名其妙枯萎了,想到每次走在秘境裡,莫名其妙走到了险地,想到每次好好的睡觉,莫名其妙惹来一大群妖兽,想到…… 往事简直是不堪回首啊,慕瑾捂住脸,不让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什么都别說了,我就沒见過你這种的。” 她悄悄拿出纸符,還未贴上,慕瑾的手就倏然被人抓住,公冶泽楠還是孩子模样,脸上带着微微嘲讽的笑,說道:“被你看出来了啊,我不喜歡這個东西。” 他桀骜刘海下的眼睛,清澈中闪烁着破散的流光,慕瑾叹口气,知道之前一路上三番五次的霉运并非巧合,這個人,分明什么都知道。 “我說,你能别跟着我了嗎?你该去应该去的地方。”慕瑾不喜歡被人抓着,也不喜歡被人靠得那么近,一個闪身,就拉远了距离。 “啧,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公冶泽楠的眉角微挑,脸上是不可一世的张狂,他漫步向慕瑾走来,不在乎身形被地上伸延而出的金光锁住,還饶有趣味的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之前发现的,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也并不是什么弱点都沒有不是。”慕瑾笃定這回公冶泽楠逃不开束符,毫无联系的开始结果,漫不经心的态度,這种全世界都不放在眼裡,只想玩得翻天覆地的家伙,除了這一位就沒有其他人了。 事实上,這家伙的能力還是非常不错的。 說起发现他,应该从先前說起,那时候慕瑾正低头计算着方位,忽然,她感觉有股危险正在靠近,抬起头,一大团阴影正在靠近……砰,沒有疑问的,那绿毛肥鸟被她给一脚踢飞了。 大概是觉得新奇,绿毛肥鸟爬起来以后竟沒有马上离开,而是张着水汪汪的眼睛靠近。 這么违反常识的事情,谁能不注意啊,說白了吧,如果不是公冶泽楠太爱玩,慕瑾能发现他的次数還沒有那么多。 “瞧着你看上去那么的笨,笨笨的,沒想到脖子上的那东西還是有一点用处的。”话虽然這么說,不過公冶泽楠還斜睨了慕瑾一眼,那嫌弃之意不能再明显了,不過他最后到底是沒有做什么,乖乖束手就擒了。 算了,总归来說,瞧他看上的女人,還是挺聪明的不是。 他有些小得意的想着。 那么,下回见了。 接着公冶泽楠的脸上又出现了趣味的神色,此时他的身影全部被金光笼罩着,慕瑾沒有听清他最后在說什么,光圈骤然缩小成符飞向苍穹。 之前的那白衣队长走了,之后的队伍大能走了,在剩下的人好不容易全部重新聚集起来以后,顿时就眼泪汪汪了。 說好的一起踏平這秘境呢? 說好的勇往直前霸气争霸呢? 說好的…… 不管怎么說好的,如今,一下子失去队伍中最强的两人之后,剩下的人就全部都哭唧唧了。 如果就是這样還好,了不起他们自己回去啊。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赏饭吃,他们在那两人离开沒有多久之后,就发现了一個小宝地。 为何把那一小块地方称之为小宝地呢? 自然是因为那裡遍地都是灵植啊,自从发现了那边以后,队伍中的所有人都眼红了,可不得眼红嗎?都是灵植啊,都是天材地宝啊,這要是全部都搬回去,那可是大大的好处啊。 可是…… 运气好的是他们,运气不好的也是他们啊。 那地是有主的! 按理說,秘境裡面的东西都是大家的,那裡還会有什么其他人的,說是有主,也不過是因为对方比他们先過来了而已。 哭唧唧,這些都不是問題啊! 最大的問題是,对方的实力比他们强! “這地方是我們先发现的,不管怎么說,我們一定要多分点,不可能让给你们的……” “哎呦,你们還真是好大的脸面啊,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反正不管怎么說,我們這边也是不会让的,這地儿,又不是谁的,当然是见者有份了……” 两边的人一直磨磨蹭蹭的,而后好了,第三方势力過来了,于是,前两方的势力一起报团哭唧唧了。 就這么過了几日,三方人马僵持了一段時間以后,那迟来的第三方势力与他们這些人全部都达成了协议。见识了那些人的实力和手段以后,另外两方的人马也已经学乖了,再不敢小看這后来捡便宜的人了。 虽然是這样,但是他们還是不服啊。 可是不服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全部人的段数加起来,都不如对方那個领头的狡猾啊,更加可恨的是,在他乱七八糟的辩论下,他们那一方人竟然直接就拿走了此处的大半灵植,不但如此,還直接威胁他们不能說出去。 无奈,实力比别弱就算了,竟然连脖子上的那东西都不如别人灵活,不如别人转得快。 当下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乖乖的认栽了,往好一点想,对方那些人一看就是名门正派的,沒有雁過拔毛都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不是,可是,想想還是很不甘心啊,要是让他们知道对方纠结是哪個门派的,他们绝对半夜去泼脏水! 好气! 可是他们再气又如何,還不是要乖乖的捏着鼻子认了。 此时,眼泪汪汪的他们,又想起了队长和队伍中的那個前辈啊。 如果他们還在這裡的话,现在的结果绝对不是這個样子的,起码那個女修行者前辈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或许他们還可以仗势欺人一下,让這帮子狗东西瞧瞧他们的厉害! 把东西分完了以后,很默契很利索的,所有人都立马离开了這裡,都怕一個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被人给劫财劫色了,哦,不,应该是怕一個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怕被人给杀人劫宝了…… 东西都分完了,自然是沒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的,因此,云家的人在拿了东西以后就打算去别的地方了。 他们拿了大部分的东西,自然是知道那些人的不满的,不過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看在那個人的面子上,他们是半点东西都不会分出去的。 云家的其中一人想到之前那些人,眼泪汪汪的,跟送瘟神一般的眼神送他们离去的样子,顿时就觉得好笑不已。 想想,他在這玄武大陆混了這么久,還沒有见過這么单纯的一批人,也不知道是那些世家的子弟。 不過,或许是傻人有傻福吧,不然怎么会运气那么好的遇上了那個人,又运气那么好的让那個人愿意留下灵力保护,還运气那么好的遇上了和那個人颇有渊源的云家呢……想到這裡,云秦就觉得好笑了,他们的家主在知道那個人出现過以后,面上居然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而后迫不及待的追了過去。 他转身对着左后方的人說道:“也不知道家主這一回到底能不能追上。” 自从那個人去历练了以后,家主在外人面前是装都懒得装了,一下子就在這玄武大陆传出了赫赫凶名。 想想也是醉了,以前說起云家家主,谁不說他温文尔雅实力高深,到了如今,居然变成了反复无常凶残可怕……哎…… 家主啊!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只想躲起来哭一哭。 云羽的面上,扬起了一抹苦笑,他看了看队伍中的其他人,說道:“谁知道呢?希望家主能够找到吧,不然我們……有的受了。” 可不是有的受了嗎?每次家主沒有找到人,都要冷着脸好一段日子,這底下的人更是无不战战兢兢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触了霉头,把自己害得好惨好惨的。 “你倒是别叽叽歪歪的啊,說說,你觉得這一回怎么样?”云秦游神了一阵以后,突然反应過来,对方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话,顿时就又问了一遍:“說啊,反正我們就是讨论讨论,家主又不在這裡,哈哈……” 云羽的面上沒有表情,眼裡却是闪過了一丝为难,他不說是有顾虑的,這万一家主沒追上人,回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這不是找死嗎? 虽說古话有早死早超生的言论,但是古话還教了他们好死不如赖活着啊,能活着谁想死啊! 纠结了一段時間之后,云羽左看看右看看,而后才轻声說道:“你小心点,我是觉得這一回家主应该是能够追上那一位的,但是,要是有個万一沒有追上什么的,倒霉的那是我們這一群不争气的,所以,我們還是乖乖的,不要惹麻烦,也不要再說什么了……” 他說话的时候,還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才继续說道:“家主找了那位那么多年,此时有了那人的消息,应该是心情正好的,但是,我們不能保证啊,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谁知道啊。” “哎呀,你就是太小心了,我告诉你,我最近倒是听到了一個消息……”云秦說着這话的时候,脸上带了一点紧张,他看着云羽說道:“我听說那一位也回来了啊,還带了不少的百灵果,家主听了這個消息可是狠狠的发了一顿脾气。” “怎么会?我听說下面的人也寻到了不少的百灵果啊,怎么就……”他问。 “虽說不是呢,只是恰巧人家比我們送過去的人早了一息,這……哎,追人的事情不好說啊,家主大概是觉得沒有面子吧,反正我是觉得……比起家主,我追女修的手段简直是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