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一手交钱
陈俊南微笑着往前一步說道:“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只能使用一次。”
“圣斗士……?”燕知春听后露出了一脸崩溃的表情,“你能不能正经点?”
“好,那我就直說了,咱俩就在這儿把「字」儿换喽。”陈俊南說道,“你不是不信我嗎?小爷想了個新办法,咱俩同时把自己的「字」儿给对方,左手右手一起交易,回去用完了之后再把「字」儿拿回来,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沒发生過,咱们不伤和气,双方還能多得几分,你觉得怎么样?”
燕知春听后明显变了变表情,似乎在思索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若是真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然不太需要担心对方使诈。
可现在唯一的問題是……对方手裡的「字」是否和自己手中一样重要?
陈俊南像是看出了燕知春的顾虑,将拳头松开又握紧。
「哗啦」一声脆响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三個人的耳朵中,陈俊南的手中好似握住了一串钥匙。
“春姐……這你還犹豫什么?只有链子的话会发出這种声音嗎?”陈俊南說道,“左右结构,他妈的童叟无欺啊。”
“我要再听一次。”燕知春說道。
“好好好,還不信是吧?”
陈俊南回過身,将手弯碗状,掌心放着「字」,手背冲着燕知春,接着用掌心叩了叩同样是金属制成的门把手。
只听「铛铛」两声脆响,陈俊南手心裡的东西和门把手撞击出了声音,果然不像是链子发出来的声音。
“现在能确定是「字」了吧?”陈俊南說道,“你再听!”
陈俊南接着将拳头握紧,又是「哗啦」一声响。
现在燕知春已经可以断定陈俊南的手中确实是「字」,也确实是「左右结构」。
“你都不知道我手中是什么「字」就扬言要和我交易……”燕知春问道,“如果我是個「整体结构」的「字」你该怎么办?”
“问得好!”陈俊南說道,“小爷今天還真就把话聊在這儿了!不管你手中的「字」是什么,只要是這场游戏当中能够用到的「字」,小爷就绝对不找你麻烦。”
說完他就将右手慢慢往前一推:“目前咱们双方的队伍谁都沒有从对方手中拿到過「字」吧?你和我交换一下,我們都为自己的队伍得了分,回去也能把自己的飒爽英姿跟大家讲一下,這样不好嗎?”
燕知春脑海当中考虑的自然不是什么「飒爽英姿」,而是一個更加现实的問題。
因为她的手中是「炮」。
這场游戏当中每一方都只有三個左右结构的「字」。
红色方是「相」、「帅」、「炮」。
黑色方是「仕」、「将」、「炮」。
「仓颉棋」的规则注定了這些左右结构的「字」可以当成两個「字」来用,「主帅」们也只会让一些能力优秀的人将這些「字」带在身上,所以陈俊南身上的「字」是左右结构并不奇怪。
但這其中有一個問題,若对方是「帅」,那這一次的交易就有些吃亏了。
毕竟不管是「リ」還是「巾」,能够组成的字都太少,就算能勉强拼凑出来几個也有可能是生僻字,它的价值和自己手中的「炮」完全沒法比。
若对方是「炮」,则双方等于「交换偏旁」,仅仅是用「火」字旁,交换了「石」字旁,這两個偏旁的用处都很大,总得来說不赚不亏,也算是一桩合理的交易。
最赚的情况应该是交换到「相」,毕竟「木」和「目」都可以当做偏旁,虽然一时半会想不到能够组成什么「字」,但肯定比上面两個可能要划算一些。
燕知春不知道陈俊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還是他真的有此城府。
看起来虽然是不赚不亏的一换一,可自己能换到的三個「字」分别对应「赚」、「平」、「亏」。
「赚」的几率三分之一,而「不赚」的几率三分之二,這一回合理论上不能赌。
毕竟她猜不到陈俊南身上到底带着什么「字」。
而陈俊南也在此时绞尽脑汁,他知道自己手中是「帅」,在所有「左右结构」裡面算是用处最小的一個「字」,如果真的能够换到对方的「左右结构」,换到哪個都不亏。
可他有些担心燕知春并不是「左右结构」,而是「车」或者「马」。
毕竟能够「過河」的棋子一共四個,除了「车」、「马」、「卒」之外,「左右结构」就只有「炮」。
這是一场双方胜率都极小的赌博,只看对方敢不敢答应。
“怎么說,春姐?”陈俊南举着自己手中的「字」问道,“要换還是要走?”
燕知春听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只见她将手慢慢伸手到脑后,撩起了自己的长发,只听「咔吧」一声响,一個小发夹被解开,她也将手握成拳状,拿下了一個东西。
正是藏在头发裡的「字」。
“嚯……”陈俊南轻喝一声,“這小爷着实是沒想到,您用发夹给「字」别头发上了?”
“陈俊南,来换吧。”燕知春說道。
陈俊南听后沒有立刻行动,只是盯着燕知春的拳头說道:“我要先確認你手中真的是「字」,要不然待会儿大家闹得不愉快对谁都不好。”
“放心。”燕知春回過身,学着陈俊南的样子将「字」放在掌心,然后用掌心撞了撞门把手。
「铛铛」。
两声脆响,手中确实是「字」。
“讲究。”陈俊南說道,“来吧,甜甜姐给咱做個见证。”
甜甜顿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走到二人中间。
两個人都左手是拳,右手成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距离足够接近时,二人将自己的拳头都放在了对方手掌上方,气氛一时之间紧张了起来。
“春姐……咱可說好了……”陈俊南說道,“买定离手,谁都不能有意见。”
“好……”燕知春說道,“交易之后我們立刻离开這個房间,出去之后再看手中的「字」,谁也不能反悔。”
“放心……”陈俊南笑着說道,“只要你给我的是「字」,我就绝不找你麻烦,可你要给我链子……”
“你也放心吧。”燕知春說道,“我的链子被你偷走了,我哪裡有那么多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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