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归来
但我并沒有现身,只是躲在暗处观察着那個身材异常魁梧的女孩。
毕竟我的任务不是和她交朋友,只要能保证她是個「极道」就可以了。
不得不說……她真的很疯。
她可以沒来由地攻击任何人,也会忽然偏执地想要破坏掉一场游戏的正常进程,我发现江若雪简直就是個天才,潇潇每次发病的时候,行事准则简直像是個最完美的「极道」。
她可以因为自己的喜好来杀人,也会随手赐给队友「绝望」,她的存在就是一個定时炸弹,能够完成白羊对于「极道」的一切要求。
并且她的「回响」名为「嫁祸」,一般人就算想找她报复都做不到,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降临到自己身上的灾祸转移出去。
我大概知道潇潇「嫁祸」的成因了,毕竟每次她发病时倒霉的都是别人,這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明明是她自己的灾祸,却能够靠一己之力转移成为别人的灾祸。
我远远地跟着她出沒了很多個地方,发现她最喜歡去的场地便是一個「地牛」的游戏。
那地牛用黑熊杀人,而潇潇经常出沒其中,這场游戏非常适合她。
她不仅有着人畜无害的脸庞,若是穿上外套之后,還有着看起来毫无威胁的体型,任谁都会以为她只是個身材臃肿的姑娘,绝对想象不到外衣裡面会是一身可怕的肌肉。
所以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在游戏中活动,杀人、离间,那裡的地牛天天见到她,游戏场地也似乎是她的专属的一样。
经過我一段日子的观察,发现那只地牛人還不坏,每一次都在从自己的角度劝潇潇从良,毕竟从他的视角来看,潇潇的行为不仅大量树敌,更是毫无意义,可他却不知道潇潇连自己也控制不了想要搞破坏的心情。
江若雪這個不要脸的還是撒谎了,潇潇根本不是「发病的時間多」,而是「一直都在发病」,我明明看到她有吃药,但那些药却毫无效果。我从未见過她正常的时候,真不知道江若雪這個疯丫头是怎么敢和這种人聊天的。
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潇潇還未「回响」时在暗处稍微保护一下她,用「夺心魄」控制一些想要偷袭她的人,在她「回响」之后我便坐视不理,反正她死了便是死了,至少记忆存下了。
又過了一段日子,潇潇参与完了地牛的游戏,表情悻悻地走出场地,紧接着我便看到一群人从场地中走了出来,我从未见過地牛的游戏可以一次性存活這么多人,更何况大多都是我沒见過的生面孔。其中甚至有两個人抱着熊臂,大有满载而归的架势。
潇潇在众人散去之后,又回去和地牛說了几句话,地牛依然在劝她从良,可她完全不听。
随后她表情怪异地跑出游戏场地,朝着其中一支抱着熊臂的「参与者」小队方向快步走去了,不知他们是什么「回响」,居然可以从熊身上扯下一條手臂?
若他们有朝一日发现這些「熊」其实都是「回响」的产物,亦或者知道這些「熊」都是人被施展了「化形」之后变成的……他们還能心安理得的扯下熊的手臂嗎?
我朝着潇潇走去的方向看了看,她的這副表情我见過,她想要杀人。
這一次她罕见的沒有在游戏中杀人,反而想在游戏之外追杀他们,难道那几個人很重要?
我躲在暗处,见潇潇快步走进一间餐厅,沒多久的功夫,那拎着熊臂的两男两女也来了。
這一次情况确实有些特殊,潇潇居然开始用智谋杀人了,這一招难道是守株待兔?
既然她選擇守株待兔,那我就守株待她,這姑娘還沒获得「回响」,实在是让人不太放心。
好在沒多久的功夫远处便响起了钟声,看来是潇潇的「嫁祸」降临,让我感觉有些诧异的,是几分钟之后远处又响起了「钟声」,不知道和潇潇的「嫁祸」有什么关联。
“啧……”我耳边忽然响起一個声音,“「激发」?”
“周末?”我疑惑了一声,“怎么忽然传音了,什么「激发」?”
“呃……”周末愣了愣,“也沒什么事,燕知春,你和「嫁祸」在一起嗎?”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疑惑。
“啧,江若雪那個贱人跟我交代過了,她說這些日子你会和「嫁祸」在一起,让我有事的话就联系你。”
我听刚要回答,但发现我也不太方便告诉周末我一直都在暗处观察「嫁祸」,這显得我很社恐。
“我們算是在一起吧。”我說道,“发生什么事了?”
“啧,倒也沒什么。”周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正好在显示屏前面,看到有两個「回响」前后脚响起,以为潇潇跟人打起来了。”
“所以需要帮忙嗎?”我又說道。
“啧,沒必要,我們和那個「激发」做過交易。”周末說道,“她算是個不错的人,如果潇潇和那個「激发」真的打起来了,你在旁边的话可能需要劝一下,毕竟我們最近在招收强者。”
“招收强者……?”
“啧,是啊,不管是「极道」還是「猫」,现在都是用人之际啊。”周末說道,“对了,上一個轮回他们說有個很厉害的人物出现了,叫齐……妈的,什么来着,算了,我再去確認一下姓名,到时候让我手下的人直接告诉江若雪吧,毕竟让「极道王」出面也不好。不過江若雪那個贱人到底去哪了?這都好多天沒见到人了。”
我听后无奈地摇摇头:“别提什么「极道王」了,這次潇潇获得了「回响」,我的任务也结束了,咱们找机会见個面吧,我把江若雪的事情告诉你。”
“行。”周末說道,“啧,那你得先等等,我找五哥請個假。”
结束了和周末的通话,我和她约在一栋我和江若雪经常见面的房子中。
可還未等周末现身,我就看到一脸疲惫的江若雪,她迎着夕阳的光芒像是尸体一般走进了房门。
她明明才离开了十几天,可那眼神像是经历過十几年的沧桑。
“若……若雪?你回来了?”
江若雪的表情明显不太对,她拿起一把椅子,一脸悲伤地缓缓坐下。
“发生什么事了……?”我說道,“「花」和「种」呢……?”
“知春……咱们毁掉這個鬼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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