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江屿脸色很阴郁,他一言不发,把這段视频保存,手机還给江燕。
江燕再次回顾现场,還是心惊肉跳,“江屿,我們现在怎么办啊?陆刚林会跑嗎?”
“他跑不了,”江屿的语气很平静,眼睛却看不见一点光,冷得刺人了,“怪我,這事儿我应该早跟老头說,我该早点回来的。”
可陆刚林怎么能精确找到孤儿院的位置?時間为什么掐得這么巧合?江屿想不通這個。
到底是谁在帮陆刚林?
江屿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倏地站起身,拿手机想给林瑟舟打电话!就在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手术结束,医生先出来的,江国明直接被拉进重症监护室。
医生给江屿說了情况
江国明股骨骨折,這個要另外做手术,主要是他脑子裡的出血点,范围很大,手术算是顺利结束了,但预后很难說。
江屿问难說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站不起来,最好的结果是半身不遂。
江屿:“那坏的呢?”
医生說话挺婉转,但江屿能听出他话裡的意思。
坏的就是瘫了,吃喝拉撒一辈子到死都床上,五官能动,意识清楚,清楚自己是什么鬼样子。
江国明要强了一辈子,這是要他的命。
第63章“基佬!”
江屿把這一切的罪责都归在自己头上了,他应该懊恼悔恨、深深自责,甚至该跪在江国明床前当一個血缘之外的‘孝子’,可是這些行为除了徒增烦恼外沒任何实质性作用。
现实時間紧迫,江屿不能让陆刚林跑了,他必须付出代价!
等江屿把医院的一切安置处理好了,他跟江燕打了声招呼,說出去一趟,江燕怕江屿一时冲动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问他去干什么?
江屿一直捣鼓他的手机头也不抬,“我去惩恶扬善。”
江燕气不打一处来,“江屿!”
江屿不打算跟江燕详细說了,這件事发展到這個程度,跟别人都沒有任何关系了,陆刚林如果继续胡搅蛮缠,這一切的责任和后果都是江屿自己担着。
包括林瑟舟。
江屿想到林瑟舟,心被刀锋划了一下,挺疼的。江燕很着急,拉着江屿不让他走。
“我去趟公安局,這已经不是道德层面的性质了,”江屿說:“燕儿,你把视频发我。不用担心,好好照顾老头子,我马上就回来了。”
江燕拦不住江屿,撒手了,她问:“你手机能开了?”
江屿的充电器放在行李箱,行李箱落在面包车上了,如今什么也沒有,简直寸步难行,他问江燕:“你手机充电器带了嗎?”
“带了,”江燕說:“咱俩型号不匹配。”
此话一出,两個人都沉默了,觉得這话不对劲,但又找不出错处。
江燕‘噗嗤’一声笑了,眼睛還肿着,“基佬!”
江屿:“……”
懂得還挺多。
江燕:“你拒绝我就是因为這個?性取向不合适?”
江屿說是。
至少现在是這样的。
江燕拢起自己的头发,问江屿有头绳嗎?江屿的手腕正好有一根,但不能给,于是藏起手說沒有。
江燕翻了個白眼,不解气,又說:“死基佬!”
江屿不跟江燕贫嘴,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了,而且這姑娘看上去接受度良好,所以笑笑就過了。
“江屿,”江燕跟江屿挥手,“你有事儿就走吧,這儿我照顾着不用担心。”
江屿說好,转身要走,又被江燕叫住了。
江燕挺不放心的嘱咐:“你自己小心点儿啊,别闯祸了。”
“好,我知道。”
江国明的手术做了一晚上,江屿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路上行人忙忙碌碌,全部奔波着生活,江屿突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了,他不知道该往边走。
马路边开张着不太正规的手机维修店,江屿进去了一趟,买了個快速充电宝,刚冲上就能开机了。
江屿站在树荫下,以为会受到一轮狂轰乱炸问候,毕竟他失联一晚上了。可打开了,手裡的机器却出了奇得平静,除了林瑟舟昨天傍晚的几條询问短信外,什么也沒有了。
突如其来的当头一棒把江屿打懵了怎么回事?
虽說地球少了谁都能转,但对于江屿失联一晚上的情况,林瑟舟的反应不可能這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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