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木松进手术室 作者:未知 “我女儿呢!我女儿呢!” 這是裴母清醒過来后的第一個反应,很难想象一個柔弱的女子能发出如此惊人的声音。 “女士,請冷静一下,這裡是医院,我們并沒有看到您的女儿,稍后您可以问一下警|察。” 正在给裴母处理伤口的护士虽然惊讶,但還是在做着自己的分内工作。 “我的情况自己清楚,我沒事的,你让我先出去!” 裴母的身体确实沒有大問題,只有一些简单的擦伤,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其实已经处理過一次,只不過并不是特别规范而已。 护士毕竟不是医生,她還真沒有权利限制病人做什么,加上她也沒感觉自己眼前這個女子有什么事情,相反她找女儿的心情自己還真的能理解,所以最终也就松口了。 “谢谢你!” 尽管护士沒有回答,但裴母看明白了护士的意思,道了声谢就下了病床直接出去了。 当裴母来到门口后,发现走廊中除了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還有穿着警|服的警|察站在一边。 “警|察先生,請问我的女儿跟先生在哪裡?” 裴母来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個警|察身边,礼貌的问了起来。 “裴夫人,你的身体……” “不碍事的,請问我的先生跟女儿在哪裡?” 裴母并不惊讶眼前的警|察能叫出自己的称呼,毕竟自己在当年跟着裴林森,也算是临海市的小公众人物。不過她关注的并不是這些,而是再次问出了刚开始的問題。 “您的先生還在病房,可能還沒有清醒,至于您的女儿,具体說我們也想知道她去哪了?” “为什么!” 对于裴父的情况,裴母是可以理解的,但女儿失踪這件事她還是无法接受。 警|察并沒有嫌麻烦,耐心的把事情的经過介绍了一下,不過当他說到现场发生了枪战而且還有大量属于裴佳宁的血的时候,裴母差点就晕倒了,好在有路過的医生救了下来。 “带我去看看我的先生好嗎?” 裴母在休息好了之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在這個时候裴母還能保持清醒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如果是普通女人在這個时候肯定已经乱了。 * “‘龙首’,1号的腕表有震动。” “给我吧。” “龙首”說完,接過被递上来的腕表,其实不用看,這個时候也能猜到是谁在联系裴佳宁。 “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解释,我需要结果!” “龙首”看着腕表中传来那熟悉的暗码,知道是木松的发来的,于是就直接回拨了過去,不用說他也清楚,這個时候并不是解释過程的时候。 “鬼,对不起!” “我不想听這些,派人来接我,稍后我会给你坐标!” 沒等“龙首”說下去,木松非常直接的打断了,并发来一個坐标,随后直接切断了通话。 “龙首”并沒有意外会是這個结果,他熟悉木松就跟熟悉自己一样。看了一眼腕表上的坐标,马上就安排了下去。 如果說這個时候還有医生能在现有医疗的基础上拔高一個层次,那就必定是木松无疑,他能舍下多年的恩怨主动提出回来,可见裴佳宁這個徒弟在他心裡的地位有多高。 木松這边原本就已经在往临海市過来,如果不是交通工具限制,可能回来的時間比裴佳宁還早一点,但可惜火车并沒有飞机那么快,所以還是晚了一点。 不過当他赶到林东天的住处之后不但沒有见到裴佳宁,而且還得到了一個非常坏的消息。不過毕竟久经风浪,木松并沒有慌乱,首先去医院了解了一下情况,也见了已经清醒的三人一面。 在他们那裡了解到了现场情况之后,不用木松過多推敲就能确定裴佳宁的去向,安慰了三個人一番,木松带着许博宁直接告辞离开。 木松离开病房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联系“龙首”,而是找了一個僻静的地方沉思了起来。 尽管木松是从“龙安”出来,但并不是正常渠道退役出来,而是因为個人原因主动退出的,虽然并不违反规则,但他却发過誓,不会再回去。 最终木松静坐了很长一段時間,才下定了决心要回去,他知道這样破坏了自己的誓言,但是這一切在自己徒弟的生命面前都是浮云了。 * “龙安”的行动非常迅速,在“龙首”把坐标发過去之后沒過多久,木松跟许博宁就已经出现在“龙安”总部。 “更衣间在哪裡?” 木松下了飞机后并沒有跟来迎接自己的老队员们闲聊,而是直奔主题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带你過去!” “龙首”知道,這個时候在這裡只有自己算是木松的故人,其他人最多算是晚辈,虽然不至于惹恼他,但却是失了身份。 听了“龙首”的话,木松并沒有客气,直接朝医疗室走了過去。去医疗室的大体方向他是知道的,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微调的可能性很大,所以還是需要一個人给自己引路。 “我需要那個组织的资料,這是一個老者对徒弟的关心!” 到了医疗室旁边的更衣室门口,木松停下脚步說了一句。 “你出来之后,我会派人给你送過来。” “龙首”并沒有犹豫,木松是什么人他非常清楚,其实就算自己不给他,他也能凭借自己的手段弄到一份,可能沒有自己這边的详尽,但结果是一样的,還不如直接给了。 “這是我另外一個徒弟——小博,他不懂医,给他找個地方坐坐。” 木松看了一眼“龙首”,把身边的许博宁介绍了一下,沒等回答便直接转身进了更衣室。 * “你是鬼……木松的徒弟?” 在木松进了更衣室之后,“龙首”的一句“明知故问”打破了他跟许博宁之间的尴尬。因为在木松进了更衣室之后,许博宁一直盯着自己看,虽然眼神中沒有杀意,但“龙首”感觉眼神非常凌厉。 “是的。” 许博宁的回答非常简单,其实他的话原本就不多,只有在跟裴佳宁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多說几句。 “在你师傅身边待了多久啦?” “十年。” “嗬嗬,時間還蛮长的。” “龙首”听到十年這個数字确实很惊讶,到不是单纯的因为時間长,而是他了解木松,如果给他十年時間会培养出来一個多么可怕的“怪物”。 接下来“龙首”并沒有继续這個话题,相信就算问了也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就随意转移了一個话题,闲聊了几句,但遗憾的是回答他的不是沉默就是一個两個字。 最终“龙首”发现尴尬沒打破不說還再次陷入到另外一個找不到话题的尴尬中,如果不是身边的一個队员发现了問題,给自己一個台阶,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全是怪物!” 看着被带走的许博宁,“龙首”感叹了一声,接着便回到办公室,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一些计划以及任务。 * 木松换好了手术服进到手术室后并沒有過多的解释,因为裡面有一個跟自己同期的老队员,這样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在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木松直接站在了主刀医生旁边的位置上面,观察了一下,发现主刀医生的水平非常不错,甚至比跟自己比,在某些微操作上還更胜一步。更何况此时手术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中途更换一個医生,這是非常大的忌讳。 “你继续修复這裡,我是中医,手术能力并不强。” 木松沒有任何羞愧,把自己的情况說明了一下,同时从主刀医生旁边离开,来到另外一边,从手术台上拿起裴佳宁的手腕号起了脉。 从外在来看,胸腔贯穿伤,在看一下开胸的情况,子弹是贴着心脏边缘過去的,尽管沒有命中心脏,但子弹的速度非常快,飞行的时候应该是有气流破坏了一下心脏的边缘,也可以說是贯穿的时候被擦伤了心脏。 虽然沒有命中心脏,但此时裴佳宁的状态可以說非常的不好,呼吸非常的微弱,而且還因为失血過多,现在已经陷入到严重休克状态。 這個时候,裴佳宁的身上连接着各种机器,其中最重要的有两個,一個是呼吸机,另外一個则是辅助心脏跳动的体外辅助机器。 木松是一個中医,西医的手术并不是他的强项,尽管脉搏非常非常微弱,但他還是感觉到了不妥之处,此时已经完全可以確認裴佳宁的致命伤并是心脏這一处,而是還有其他地方。 虽然心脏這裡同样很严重,但并沒有彻底伤及到根本,只需要一個医术高明一些的医生就可以修复,甚至都可能不会留下后遗症。 但真正的致命伤却不是普通的西医医生可以治疗的,在进来之前,木松已经拿到了裴佳宁的诊断报告,尽管很简单,但结合了刚刚的号脉情况,自己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致命伤的情况了。 最终木松放好裴佳宁的手臂,从侧面来到手术台的前面,也就是裴佳宁头部所在的一個方向,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裴佳宁的头发以及氧气罩,脸色也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