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是龙安人,死是龙安魂 作者:未知 裴佳宁对路线不是特别熟悉,但也知道骆开车的方向是临海市一個比较出名的文武学校——郎鹏文武学校。 裴佳宁之所以知道這個郎鹏文武学校,還是因为刚刚结束的散打比赛,她最后遇到的对手就是這個学校的一個特级教练。 如果不是因为裴佳宁底子厚,可能真就会与冠军失之交臂。 “看你的表情,這裡你很熟?” 骆一路上一直在观察裴佳宁,有此一问并不意外,只是裴佳宁自己沒发现而已。 “沒有,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裴佳宁說的也算是实话,她并不熟悉這裡,只是对名字有印象而已。 “我還以为有個熟人好办事呢。” 骆說的很失望,不過表情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骆的思维還是很跳的,原本裴佳宁還准备怎么去应对接下的問題,结果只是想找個熟人。最近频频出现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裴佳宁非常郁闷,還沒办法宣泄。 一時間让裴佳宁也无语了,气的她只有闷头闭目养神,不過心裡却反驳了一句:“沒有熟人你来這裡做什么啊!” 骆的车技還是非常出色的,裴佳宁一路来几乎沒感觉到特别明显的晃动或者颠簸,如果不是沐凌晨告诉她车已经停下来,裴佳宁還真有可能睡過去。 “你在车上等我吧,我過去接個人,15分钟!” 說完也不等裴佳宁反应,骆已经开门下了车,留下裴佳宁一個人坐在后座发呆。 “娘子啊,這個骆好像很难对付的样子……” “无所谓,他应该就是個引路的人,应该不会有太多交集……吧!” 說完之后,裴佳宁自己都有点儿不确定自己說的话。 “放心吧,娘子!相公跟你在一起,帮你盯着他!” “要是他敢半夜来头看你,你看相公怎么对付他……” “娘子,你說到时候如果把他睡觉的床铺浇上水是不是会很棒……对,就是棒!” “娘子,你不喜歡?!” “那在想一個……” 裴佳宁又进入了被沐凌晨“骚扰”的時間,不過可能是因为要离开這個刚有点儿熟悉的地方,自己也需要一個亲近的人。 又一次沒有去冷落沐凌晨,不過也仅仅是接了一句话,剩下的就是被动的听了。 骆的時間观念非常强,說15分钟,就是15分钟。 当沐凌晨提醒自己他返回的时候,裴佳宁转头看向骆走回来的方向,发现他的身后跟着一個身高跟他差不多的男子,因为角度的問題,却看不到面貌。 裴佳宁也沒特别在意,因为她知道骆是去接人的,带一個人回来也很正常,所以就继续坐在车座上想自己的事情。 当骆带着男子上车之后,裴佳宁却有些惊讶了,因为跟着骆回来的男子,裴佳宁昨天還见過。 “是你……” “你好,裴小姐,我记得說過,我們很快就会再次见面。” 男子說完话,還礼貌的伸出手准备跟裴佳宁握一下手。 看到对方手已经伸出来,裴佳宁也不希望大家尴尬,同样伸出手握了一下。 “你好,蒋颜卿!” 刚刚裴佳宁的表情,蒋颜卿也看到了,明知故问的說了一句:“怎么?很吃惊!” “不是很吃惊,只是有点儿意外。” 因为昨天蒋颜卿的话,裴佳宁并沒有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一句礼貌的告别。 “看来你们认识,很不错!正好我們的路途很遥远,這样就不会寂寞了!” 看到裴佳宁俩人正聊着天,骆說完又“嘿嘿”的笑了起来,好像很高兴自己的处理方式。 * 虽然路程真的如骆說的,很遥远。但是除了刚开始俩人聊了几句之外,一路上车裡的氛围静的可怕。 其他人裴佳宁不清楚,她知道自己已经很熟悉這样的氛围,因为曾经有過一年的時間自己是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裡面度過的,陪着自己的除了沐凌晨就是野兽的嘶吼声音。 已经不知道行驶到哪裡,裴佳宁感觉到车子第二次停了下来。 就在裴佳宁以为又要加油的时候,骆的声音传了出来,也打破了车裡面的寂静。 “两位,下车了!我們要换交通工具,前面车子已经进不去了!” 骆在把车停稳之后,看了一眼瞧上去快睡着的俩人,又继续說道:“你们俩有五分钟的時間处理個人問題,稍后我們将搭乘去往基地的飞机。” 当骆的后一句话說完,裴佳宁能明显感觉骆的声音以及表情已经不在是刚开始的嘻嘻哈哈、嬉皮笑脸,而是十分严肃。 裴佳宁跟蒋颜卿也都是麻利的人,在骆的声音结束之后,俩人迅速调整了刚刚睡眼朦胧的状态,分别打开车门下了车。 五分钟也很快過去,裴佳宁跟蒋颜卿俩人也都提前返回,背着背包站在骆的面前,等待接下来的安排。 “很好!很准时!”看着眼前的俩人,骆满意的点头表扬了一下,不過话锋却很快就转变了起来。 “接下来我要說的事情非常重要,你们有两個選擇!” “第一,忘掉我說過的话,也忘掉我,之后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回去,继续你们以前的生活。” “第二,记住我說的话,也记住我,接下来你们将经历非人的训练,最后会如何,除了你们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决定。” “来都来了,沒必要选了,直接說吧!”蒋颜卿在骆說完之后跟上了一句,把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裴佳宁虽然沒說话,但是看那表情也不像是会選擇第一点的人。 “很好,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身子骨有沒有嘴硬!”骆当然不会感觉意外,因为俩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這点儿眼光還是有的。 “‘龙安’在你们心裡可能就是一個陌生的名字,但对我来說就是命,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维护這两個字的荣誉。” 裴佳宁能感觉到,每次骆在說道“龙安”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自豪感掺杂在裡面,当听到骆的描述,裴佳宁隐约感觉到自己懂了。 “接下来我先介绍一下‘龙安’,你们最终能否入选,還是前面說的,决定权不在其他人那裡,只在你们自己手裡。” 說道這裡,骆停顿了下来,但是裴佳宁跟蒋颜卿都沒有去接话,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才是正戏,前面的都是铺垫。 “‘龙安’是维护世家平衡的一個不存在的民间影子组织,沒有任命、沒有承认、更加沒有名分,现阶段我們工作的区域是960万平方公裡的陆地、海洋以及天空。执行任务则沒有区域限制,可以是在你们脚下的另外一片国度!而我們‘龙安’的信條是——生是龙安人,死是龙安魂。” “生是龙安人,死是龙安魂。”裴佳宁第一次听到這句话的时候感受并沒有多深,在她的思维裡,這句话也仅仅是一句誓言,并沒有含义。 直到多年以后,裴佳宁才真正理解了“生是龙安人,死是龙安魂。”這句话的真正含义,并愿意为之付出所有…… 骆的话并沒有到這裡就结束,只是留下一点点時間给俩人去反应,很快就又继续說道:“我是现任‘龙安’外勤组组长,代号你们都知道了,沒错,就是单字——骆。希望你们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因为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我将是你们遇到的最温柔的人,沒有之一。” “下面我說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我只說一次,你们俩每個人可以提一個問題。” “半個小时后,這裡应该還会有10個左右跟你俩差不多的学员来到這裡,我們将直接乘坐运输机继续航行两個小时,两個小时后,你们将每半個小时被放下去一個人,记住是跳伞!落到地面之后,你们将凭借手中的地圖以及指北针利用3天時間找到基地,在那裡你们還将接受为期一年的训练。一年后,成绩突出者可以申請加入‘龙安’,当然也需要得到老队员的认可,至于认可過程你们需要自己去发挥想象力。” 骆一口气把接下来一年的安排說完,停顿一下又继续說道:“现在告诉我,你们的選擇,或者要问的問題。” “嗯?沒有問題!?”骆惊讶的看着自己前面的俩個人,当看到俩人都是一脸的坚决,难得又再次露出了笑脸。 “哈哈……很好!我很期待你们接下来一年的表现!”骆可能是真的很满意,笑的非常开心。 “既然你俩都沒有選擇,就当默认第二條了,接下来我們還有……”說道這裡,骆停顿一下,看了眼表继续說道:“21分钟的時間。” “你们好好珍惜這接下来的這20分钟時間,可能会成为你们接下来一年最怀念的20分钟。”骆可能真的是心情很好,竟然還开起了“玩笑”。 “那么接下来,你俩跟我去更衣室,把你们身上花花绿绿的衣服换掉吧,你们的教官非常不喜歡绿色跟黑色之外的其他颜色。” “至于你们自己带的行囊最好也寄存在這裡,一年之后会原封不动的送到你们眼前。” 骆在說完之后,就转身向着加油站办公室方向走了出去。 就在裴佳宁二人准备跟上的时候,骆突然停住,转身带着微笑說道:“前提是活下来……” 俩人先是被這句沒头沒脑的话弄的愣住了,当想到前面那句,就明白了。意思就是能活下来,东西就原封不动的给自己,如果沒坚持下去,那东西应该也用不上了。 “我們一定会拿回自己的东西!”回過神的蒋颜卿看似是跟裴佳宁說的,不過更像是给自己下了目标,說完還看了一眼裴佳宁,跟上了前面的骆。 裴佳宁虽然沒說什么,但是那坚决的眼神已经表达了所有的意思,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