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给他点惊喜
许仟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见到人就抓着人问许少成去了哪裡。
大家都被吓得不轻,在反应過来要回答他的問題的时候,许仟已经抓着下一個人问话了。
老管家這时才从裡面走出来,冷漠地看着许仟那着急忙慌的样子,道:“老爷在楼上茶室喝茶。”
许仟听言也便马上往楼上跑去。
用力推开茶室的门,动静大得把许少成都吓了一跳。
他皱着眉,对于许仟這样不稳重的行为很是不满:“干什么?想造反啊?”
“爸,出事了!”许仟连气都沒来得及换就开口道,“方鹤亭把我們供出来了。”
许少成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放下茶杯看向许仟:“什么情况?”
许仟继续道:“他被警察带走了,为了将功赎罪也就自首了,顺理成章把我們供出来了。”
“他被警察带走了?”许少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人报警了?是沈逸舟?”
這件事情从发生到现在已经過了将近半個月了。
因为事情发生之后沈逸舟和许元玖好像都沒受到什么影响,所以两人也默认這场计划并沒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本来两人都已经在计划接下来的事情了,沒想到突然出了這档子事。
许仟点点头:“沈逸舟报警了,方鹤亭直接在江北公司被警察带走的。”
這沈逸舟……
许少成叹了口气,手攥成拳說道:“早知道就不把這小子放回去了……”
“還有一件事……我說出来可能会吓到你。”
许少成自认自己活了這么多年,在這波诡云谲的商场混迹這么多年,什么沒见過。
所以对于许仟所說的会吓到自己的事情,许少成很是嗤之以鼻。
他眯了眯眼,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什么事?”
“当时大量收购江北公司股份的人是沈逸舟。”
“什么?!”
当时江北公司的股东们大量抛售股份,许少成其实是想收购一部分回来,以用于之后对付许元玖的。
结果沒想到有人在自己之前下手了。
更诡异的是,那個下手的人自己费了好大劲儿都沒查到。
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沈逸舟。
這实在是有些可疑。
第一,跟寰宇集团相关的股份单价可不低,沈逸舟最初在酒吧做服务员,后来跟在许元玖身边做事,這些工作经历都看在外人眼裡。
時間也不過就是将近两年的時間,攒到足够的钱收购這些股份可能性极小。
所以他收购股份的钱到底来自于哪裡,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
第二,他一直跟着许元玖,那许元玖也是什么好东西都给他,生活质量都快要赶上自己了。
他究竟为什么要收购這些股份?
许少成想不通這些点。
对面的许仟還在叙述着方鹤亭的事情:“沈逸舟利用自己的股份充分行使自己的权力,联合董事会弹劾了方鹤亭,然后自己再次管理江北公司。”
许少成看着他皱眉问道:“這個沈逸舟到底是什么来头?”
其实许仟的助理在得到這些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去调查沈逸舟的事情了。
可是除了之前那些已知的信息,完全沒有任何特别的结果。
许仟摇摇头:“查過了,沒什么特别的。”
但是纵然如此,许少成也能确定,這個沈逸舟绝对有問題。
“他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许少成說道,“实在查不出来的话,我想我們可以从许元玖那裡下手。”
许元玖跟沈逸舟之前可以算是朝夕相处了,对于沈逸舟的了解肯定是比外人多。
所以从她那裡入手肯定能得到不少的信息。
许仟点点头:“明白,我马上派人去做。”
“小心些,不管是许元玖還是沈逸舟,都不是简单的人。”许少成提醒他,又问道,“方鹤亭在哪裡?”
“许元玖去江北把方鹤亭赎出来了,還给他买了回帝都的票。”
许少成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在机场好好等着,给他点惊喜。”
這惊喜是什么,只有他们两個人知道。
方鹤亭虽然今天一直有些心慌,但是只当是不高兴沈逸舟的事情。
他按照许元玖的安排上了飞机,最终安全降落在了帝都机场。
只是刚出机场就被人拦住了。
“方先生且慢。”面前的几個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沒什么表情,冷漠却让人感觉有些危险。
方鹤亭看着有些不祥的预感,随后往后退了小半步之后皱着眉问道:“你们是谁?”
为首的男人勾了勾嘴角,语气冰冷:“方先生不必知道我們是谁,我們只是奉命請方先生回去聊聊。”
方鹤亭怔愣了片刻。
仔细想想,能在帝都明目张胆地带他回去“聊聊”的人,大概就是许家的人了。
加上自己之前刚为了保全自己把人供了出来,方鹤亭更是害怕了。
他皱了下眉后退了两步:“抱歉,我還有事,沒空過去。”
“方先生,为难人的事情可别做。”那男人笑得很是不怀好意,“再說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拒绝的话您還是当面說好些。”
话裡话外都是威胁。
方鹤亭摇摇头:“這是公共场合,你们想做什么?”
“方先生既然知道是公共场合,那最好老老实实配合我們。”男人依旧是一副强硬的样子,“违抗我們对方先生可沒有一点好处。”
既如此,方鹤亭也只好冒险去一趟。
实在有什么事再见机行事好了。
方鹤亭跟着那群人坐上车,到了郊区的一個港口下了车,又被带着来到一個仓库面前。
方鹤亭觉得不妙很想逃走,可是现下的情况完全无计可施。
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仓库裡很是昏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整個环境让人有些不适。
方鹤亭刚往裡走了两步,就感觉身后有人重重地踹了自己一脚。
那力道不容小觑。
方鹤亭沒防备,痛得沒站稳,往前方直直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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